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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翼憨憨一笑,迎着太阳大笑,“不累,怎么会累呢,练拳可比睡觉好玩多了!”话刚说出,张翼对着天空打出一拳,这一拳,接在第十七拳之后,许久未曾发出,也是龙虎的第十八拳,直至张翼将自己右拳收回,这剧烈的拳风方才发出轰鸣声,如同天空倾倒,云层翻涌,直接被打出了一个数百丈的大洞,轰声滚滚,边上的驭兽宗修士无一不心境胆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变,只有龙虎和张翼二人,稳坐龙虎山,一师一徒,相视而笑。
一拳成元婴,千古更无双!
最为霸道凉山郡,此郡在东域的西北方,与中都最为接近,也与北域相接,又东临万妖国,故而此郡实力斑驳复杂,而且民风剽悍,千年以来都没有一个称得上龙头的势力,凉山男儿最好斗,这句话更是广为流传,外乡人几乎是能不来此郡就不来此郡,除非是真的过江龙,不然从凉山郡走一遭,皮都得扒下一层来。
但是此郡却是天下刀客聚集最多的地方,刀客要厮杀,也只有凉山郡随地便可拼搏厮杀,朝廷律法虽有,但是凉山好汉哪管得了这么多,两人拼搏,朝廷一来,就只说是在切磋,你又有什么办法,等你走后,转眼又开始厮杀,故而此地朝廷修士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有人求到门口,不然都是按兵不动,独坐高堂。
而这一天,凉山郡一路边酒肆外出现了一名黑衣刀客,这黑衣刀客年纪十分年轻,从头到尾都是一身黑,黑发,黑衫,黑靴黑刀,不过黑刀在背上,而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把木刀,木刀染着红黑色,这红黑色,是已经干涸的鲜血。
木刀少年虽然年轻,但是没有人敢于轻视,就在刚才,三名结伴的结丹刀客就向这不明身份的外来客出手,结果只是一刀,这三名还算有点恶名的刀客全部倒在了那官道边上,木刀少年面色至始至终没有多少变化。
木刀少年坐到了酒肆之中,然后要了一壶酒喝一斤酱牛肉,将木刀横放在桌上,周围的刀客静若寒蝉,也是知道这看似年轻的刀客怕不是一只过江猛龙,自己这些小胳膊小腿也没有必要上去让别人折断,凉山男子虽然不怕打斗厮杀,但那前提是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机会,毫无可能,猪都不会上去。
“店家,你可知道凉山有名的刀客是谁,又在什么地方?”木刀少年出言直白,酒肆主人似乎见惯了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问了一句公子修为,知道元婴之后稍稍诧异然后侃侃而道,“我们凉山元婴刀客有名的不少,最有名的还是莫过于凉血山庄的雪玟刀梁玉,修为早早就是元婴后期,一手大雪王刀神鬼莫测,除了老刀神之外,我们凉山就是梁玉的刀最重!”
木刀少年眼睛都未曾眨一下,酒肆主人接着道,“除了雪玟刀之外,还有竹叶刀王青,一片幽竹林,王青一人居,却是能让天下刀客避林而行,排在第二,第三则是三刀史老前辈,老前辈成名已久,史家更是屹立凉山郡数百载不倒,自有其能耐,这三人,是凉山公认的前三甲,在此之后,纵然也是高手,但是较之三人却是差上不少!”酒肆主人洋洋道,心细如丝的他却是注意到木刀少年在提及史老前辈时握着酒杯的右手重了几分,捏着山羊胡,带着几分笑意。
木刀少年交完银两之后,拿着木刀走上了官道,至于身后目光,有何深意,并不在意,我封刀,有一木刀,名木牛,有一把长刀,名斩马刀,两刀在手,再无荆棘!
酒肆之中,一老翁看着木刀少年远去,摇了摇头以酒代墨在桌上写下了十字。
血色蚀刀碪,腥烟蒸帷幂!
封刀走在官道上,只问了那史家位置,就步伐坚定的往史家前去,所谓史家,便是当年戕害自己父母的一家,此等血海深仇,封刀听了没有不去一趟毁去这史家的道理,在凉山走了十天,也遇上了一些元婴刀客交手,总计五名,从一开始的元婴前期到最后的元婴后期,没有一人能让封刀拔出背后斩马刀,只是手上一柄木牛就如同砍瓜切菜将这些刀客斩杀,一时之间,凉山修士也是知道凉山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元婴刀客,而见封刀所前往的正是史家方向,有好事者远远跟着打算看一看这过江龙和那盘旋数百载地头蛇的争斗,当然也只是争斗,至于这青年刀客能把史家扳倒,没有一人相信。
一月之后,封刀来到史家门外三十丈距离停步,史家门下一名中年儒生对着封刀施了一礼,“阁下何人,可与我史家有何恩怨,若只是切磋刀法,我史家大开中门欢迎,若是携恩怨而来,恕我史家不待客!”
封刀驻足擦了擦自己手中的木牛,这一个月最后十几天,一路风尘仆仆,木牛却是未曾见血,总归有些沾上尘埃,封刀擦刀,那中年儒生也没有丝毫急切,静静等着,其在得知封刀消息之后就调查过此子实力,甚至有几位元婴刀客还是史家派出,最后得出此子刀法惊如天神,能不对敌就不对敌。
等封刀擦刀结束,木牛对着中年儒生一指,咧嘴一笑,“抱歉,血海深仇,还需你史家上下项上头颅一用!”说罢,封刀的身影猛地冲向那中年儒生,速度之快,空气之中留下道道黑色残影,那儒生瞳孔一缩,袖中飞出无数飞刀,没一柄都带着宝光,显然是有品阶的法宝,飞刀如臂驱使,在儒生面前竖起一层层的刀刃漩涡,若是封刀踏入,定会被绞杀成一滩血肉,接着一声喝道,“史家九龙刀!”
门后史家大院飞出了九道身影,九人各持一刀,成阵法之位,对着阵中封刀砸下刀芒,每一道刀芒都如同一只飞龙,九龙落下,任你神仙也得跪,中年儒生似乎胜券在握,这突如其来的九龙刀即便是自家老祖宗都极难应付,更何况一区区少年,不管这少年与史家有何恩怨,若是再隐忍个三十年刀法修为都踏入甄境,史家说不定还真得被这一刀挑飞,但是现在,少年唯有一个死字,嘴角带笑,然而这笑容却是猛地停住,低头一看,一把木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胸膛,少年儿冷面俊眉,锋芒毕露!
第371章 斩马刀()
这中年儒生到死也不知道封刀为何就穿过了自己那飞刀漩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在九头刀龙的威压下先行将自己击杀,封刀木牛一震,就将这中年儒生体内气机完全震碎,堂堂史老前辈的嫡子就这样死在了史家门外,不吝于天大讽刺。
那九名刀客的刀龙下降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似乎那中年儒生之死折了他们面子,九龙压山,似乎将大地都压碎,气机暴乱,处于刀风之中的封刀一把木牛,黑发黑袍随风鼓鼓而动,在九龙就要落在自己头颅之时,封刀手中木牛一拔,如同猛汉拔树,又如天神拔山,气概无双壮世,木牛刀下一头巨大黑牛冲天而起,竟是将那九头飞龙全部顶飞,牛顶飞龙已经不可思议,更何况是九头飞龙,但若是看着黑牛一身遒劲,蛮力无双,体型较之那九头刀龙之和还大,也就没那么诧异。
顶飞九头刀龙之后,封刀一扫那九名刀客,手中木牛刀一扫,顿时刀光爆发,九名刀客眼中只看见一道刀芒,如同猛牛撞身,九名刀客各自被轰出,那所谓的九刀龙阵竟是如此的不堪,周遭围观的刀客看着封刀一刀破史家九龙,纷纷惊呼,一开始皆是不看好封刀,如今也是有些人觉得说不定封刀还真能把这史家地头蛇给斩掉。
人群之后,先前茶肆的老翁摇了摇头,喃喃道,“一刀木牛破九龙,不知斩马可出鞘!”
封刀稍稍调息了一下气息,一脚踹开史家中门,大门倒飞出去,然后一道身影从史家之中飞出,伴随着一道怒喝声,“竖子安敢欺我史家无人?!”
封刀才刚刚站稳的身姿被这大喝之人一脚踢飞了数十丈,若非木牛刀倒在自己身前,光是这一脚,就能让封刀筋骨断裂数成,而等烟尘落定,史家大门之外站着一名老者,两鬓微白,然而精气神丝毫不弱于年轻人,手中一把龙纹大刀,刀上宝光流转,比之封刀的木马一剑卖相要好很多。
被踹了一脚的封刀将手中木马刀插在了边上,然后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了一方素缟,头戴白巾,一身黑衣也换成白衫,再拿起手中木牛刀指向史老前辈,“当年你杀我父母,五十年后,当由封刀出手,了却这一番恩怨!”
史家老祖眯着眼似乎在想封刀究竟是何人,史家迫害的人多的去了,真要数,怕是数上个把月都数不过来,修士生死,本就各凭本事,类似封刀这般为父母寻仇的修士,史家老祖活了这么久见得莫非还少吗,只是来来往往如此多人又有谁真的能够撼动史家,没有一人!
手持龙纹大刀,史家老祖纵身一跃一刀落下,他史家刀法大开大合,有龙气加持,更是修炼史家独有的功法,一身灵力与这刀法相得益彰,黄口小儿又如何挡得住?
封刀的木牛刀落在了史家老祖的龙纹大刀之上,后者竟纹丝不动,老祖一阵狞笑,刀锋一转,将木牛刀劈开,然后对着封刀一劈,这一劈,端的毫无华彩,但是浩浩刀势,一往无前,再加上史家老祖打磨多年的厚重灵力,威力甚是恐怖,封刀将木牛刀竖在身前以挡剑势,然而还是被轰的步步倒退,木牛刀更是不堪重负出现了些许的裂痕,刀芒砸在封刀胸膛,整个胸膛都凹陷了大半,更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机已乱。
“小娃娃若是再打磨几年,老夫说不定不敌,但是区区元婴前期就来撼我元婴巅峰,你小子怕是想太多,刀法虽然不错,但是气力太短,老夫好歹也是成名数百年,若真没点分量,哪还能在凉山好汉之中闯出点名堂,五十年前杀你父母,今日便让你与你父母团聚,老祖,我心善的很!”史家老祖见封刀的气机已乱,心神大定,若是封刀未曾在那九刀龙那耗费了气力,即便自己对付起来也是颇为不易,纯粹以刀法而论,史家老祖有自知之明,但成王败寇,自己胜了,还是这第三的刀客,封刀再厉害,也终究是死人一个!
史家老祖大刀之上龙纹大盛,这刀是史家传承多年的宝刀龙华刀,相传有一个大秘密,若是能够看破此中秘密,据说就能够助史家子孙踏出那一步,成为化神刀客,而这一点,成名许久的史家老祖一直在琢磨,但是一直未曾看破,五十年前甚至还为此戕害了一对夫妇,所谓便是他们相传的一把长刀,看看能够以此破解这龙华刀的秘密,但是那长刀却是被暗中运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念及此事,史家老祖瞥见封刀身后的那把长刀,神色一变,正要开口,封刀一身素缟,将木牛刀插在地上,从背后取出了始终未曾出鞘过的斩马刀,此刀长七尺,却薄如蝉翼,通体黑色,散着冷芒,手持着斩马刀的封刀一刀落下,那史家老祖所斩出的龙气未见动静直接从中间分成了两半,而黑色刀芒余势不减,在史家老祖的震撼之下接连轰破其意图阻拦的刀芒,使老祖节节后退,而这,只是封刀斩马刀一劈之威!
周围刀客看场中情势瞬间逆转,也是知道是少年郎手中那诡异长刀的作用,不少稍有本事的刀客纷纷目露灼热,神色阴翳,不知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