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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焱咢!有菜瞪大了眼睛。
冲过河岸的焱咢,没有丝毫犹豫,就冲进了密布拒马木桩的阵地。面对眼前的障碍物,焱咢纵身跃起,跳过第一个拒马木桩,却躲不过后面的。身体跌落在拒马木桩上,尖利的枪矛刺穿焱咢的身体,把它牢牢地钉在上面。焱咢吼叫着,扭动着身体挣扎着。
还有一些焱咢绕过拒马木桩,挤在狭窄的空隙间。一头焱咢冲着挡住它去路的同类发出吼叫,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同类的尾巴,把它拖倒在地踩踏而过。
木栅围墙的后面,三万人马手持长弓,静静地等待着攻击的命令。
木椟却没有发出命令。
沉重的长弓箭簇虽然能够『射』穿焱咢的坚硬外皮,却不足以杀死它们。木椟要等它们冲到木栅围墙的前面。在那里,有雷鸣的七人团在等着它们。
跟随长弓『射』手回到营寨的木瓜,匆匆跑上围墙上面的步道,来到木椟身边。
“你们干掉了多少?”
木椟问道。
几头穿过了拒马木桩的焱咢冲到了围墙前,扑出身体想要跃上围墙。就在它们的肚皮贴到围墙的瞬间,几根削尖的木杆从木栅中间的缝隙刺出来,刺穿焱咢柔软的肚皮刺进它们的身体里。
被刺中的焱咢随即发出慑人的嘶吼。鲜血顺着伤口喷溅而出。
木瓜瞥了一眼围墙下面的焱咢,答道:
“七千,或者九千。差不多这个样子。”
“我们损失了多少?”
“一名小队长受伤,被落在后面。他的一千战士自愿跟他留下。”
木瓜说着,问木椟:
“长刀头领和长枪头领的情况怎么样了?”
弓箭头领匆匆走上步道,向着木椟说道:
“人马部落弓箭头领,向森林之子复命。”
低沉的,犹如隆隆鼓点一般的敲击声,从草原的深处传来。大部队的焱咢骑兵赶到了。
木椟看着河对岸,黑沉沉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焱咢骑兵,说道:
“刚刚收到的信报,长刀头领已经全线出击了。可是一直没有长枪头领的消息。我已经分别派出速度最快的传令兵去打探情况了。”
『潮』水一般涌来的焱咢骑兵,冲到小河的对岸却停了下来。
很显然,这座突然竖起在草原上的营寨,让焱咢骑兵感到『迷』『惑』。
高大坚固、难以翻越的木栅围墙,遍布在阵地上的拒马木桩,还有围墙上的人马战士。看得出来,这座营寨不是逃跑的人马草草建造的,倒像是建造了很长时间,一直守在这里等着沙漠狩族的到来。木栅围墙前,那些还挣扎在拒马木桩上的焱咢,更说明这里充满了凶险,不能轻举妄动。
河岸上,站满了黑沉沉的焱咢骑兵。一路奔袭的焱咢剧烈地喘息着,不时冲着旁边的同类发出挑衅或者威慑的嘶吼。骑在焱咢背上的狩族士兵极力约束着骑跨的焱咢,等待着。
“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
木瓜说道,看着河岸上的焱咢骑兵。
“焱咢无法长距离突袭,所以他们会把骑兵部队分成两到三队,前队奔袭一段距离后,后队接替前队继续追击,前队则放慢速度一路尾随,同时恢复体力,然后再向前接替前队的突袭。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一直追着我们不放的。”
所以,河岸上这些焱咢骑兵除了在揣摩情况,恢复体力,还在等待后队的跟进。毕竟,坚固的营寨会一直竖立在这里,多等一会也不会跑掉。
可是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等下去,等到后队的骑兵赶上来壮大他们的力量。我们要做的,就是削弱他们,然后一块一块地吃掉他们。
弓箭头领说道:
“给我三千『射』手,让我出去再给他们点苦头尝尝。”
木椟看着弓箭头领摇了下头。
阵地上密布着拒马木桩,三千人虽然并不算多,可是想要在这种狭小局促的空间里尽数展开也很难。如果继续向前,在河岸边展开队形,隔着一条浅浅的河道无异于与焱咢骑兵短兵相接。
长弓『射』手的长处在于弓『射』,短兵相接近身肉搏并不占便宜。那样的话,无异于把三千『射』手送进焱咢骑兵的嘴里。
“拿我的王旗上来。”
人马之王突然说道。
“让他们知道,人马之王就在这里。他们会不顾一切地发动冲锋。”
木椟看着人马之王。一名持旗护卫擎起人马之王的王旗,快步跑上了步道。
第87章 想我了吗()
人马部落与沙漠狩族的战斗每天都会继续。当太阳升起在南面的,长岭的山峰上,当沙漠狩族的士兵排列在战场对面,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以后。就会开始。沙漠狩族怒吼着冲锋,人马战士拼死守卫阵地。
人马一直觉得,沙漠狩族是杀不完的。这些沙漠里跑出来的野兽,根本不需要男女交配母体孕育,每天晚上夜风一吹,他们就能从地里冒出来。就那么就冒出来了,补充了白天战斗中死伤的士兵。
人马的体形巨大,无论怎么伪装都无法骗过狩族士兵的眼睛。而且昏黑的夜『色』让人马视物不清。所以人马从来没有趁着夜『色』『摸』进狩族的营地,探查敌情。
直到木椟和木瓜出现。
沙漠狩族是能穷尽的。组织一场足够大的战役,就能把他们斩尽杀绝。木椟和木瓜告诉人马部落。二十万。那两个人类甚至给出了具体的数字。二十万,二十万又是多少?
人马的前方营地,有四万战士。加上女人马,总共六七万人。六七万人的营地,帐篷已经遮天蔽地。二十万人,又该是多大的一群!
长枪头领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看着草原。
草原上,三股纵队的狩族士兵,从西面蜿蜒而来,向着东面逶迤而去。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大人,我们要不要出击?”
一名队长站在长枪头领身后问道。
攻击?怎么攻击?我们只有两万战士,加上刚刚补充过来的,从东部草原游牧营区抽调的人马,也不过三万多人。区区三万人,面对沙漠狩族的主力部队,要怎么攻击?
沙漠狩族的队伍就在下面,在草原上。犹如一条。。。。。。不,是三条。三条盘曲的大蛇。就算我们冲出山谷把它拦腰斩断,随便哪一段头尾相绕,都能把我们围在中间。我们这点人,还不够给人家当晚餐!
“大人,如果我们贻误战机,或者违抗命令,可是要受责罚的。”
那名队长说道。长枪头领皱着眉头,半晌问道:
“战士们除了长刀和长枪,有弓箭吗?”
“有三千短弓,是长弓『射』手换下来的。东部营区的战士还带来一些,加起来不到一万。但是箭只。。。。。。分配下去,每把弓也是七八支箭。”
人马队长看了看草原上的狩族队伍,接着说道:
“大人,我们可以居高临下冲下去,冲过敌人的队伍继续向北。狩族步兵跟不上我们的速度,很快就会被我们甩在后面。我们稍事整顿,就能在返头冲回来。这样来回穿『插』,一定能打『乱』他们的阵角,阻滞他们的行进。”
长枪队长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名队长一眼。
第一次冲锋可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你却还要来第二次第三次,难道那些狩族就不长脑子不知道防备吗?由得你来回穿『插』打『乱』他们的行进?而且我们连足够的干粮都没带上。穿『插』之后,战士们用什么补充体力?
人马队长眼看着草原上的沙漠狩族,咬了咬牙说道:
“大人,我请求带领属下战士,去打头阵!”
你属下的战士?你就是我的属下,你还哪里来的属下战士!
“我的计划是。。。。。。”
长枪头领清了下喉咙。
“等狩族部队全都走过去,我们再冲出山谷,追着他们的屁股狠狠地揍他。那样,我们既不会陷入包围,还能接二连三地重创他们。”
“大人,我们的任务是迟滞狩族的步兵向前去增援,让主战场有时间消灭那些焱咢!”
“你太放肆了!”
长枪头领终于忍不住,冲着那名队长吼起来。人马队长低下了头。长枪头领看着那名队长,又看了看另外三名队长,说道:
“实话告诉你们,大祭司要求我不要妄动,尽量保存实力,为人马部落多保存一些血脉。我们不能拼光了所有人。那样的话,就算我们打赢沙漠狩族,也改变不了被灭种的结局。”
“可是,大人。现在号令指挥的,不是部落大祭司,是森林之子。部落之王亲手把战刀交给了森林之子,把整个部落交给了森林之子。我们要服从的是森林之子。不是大祭司!”
人马队长大声争辩了。看到长枪头领脸上的表情,人马队长无望地低下了头,半晌说道:
“我不会坐视敌人长驱直入不管不问。我带领属下的战士出击。生死祸福,全凭神灵的决断!”
人马队长说完,正要离开,长枪头领突然说道:
“你想走,我不会拦你。生死祸福,全凭神灵的决断。但是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那些战士。带上你自己的子弟兵走吧。”
那只有不到一百人!你这是。。。。。。
人马队长盯着长枪头领,长枪头领一脸的冷漠。
“明白了。属下告退!”
人马队长转身离开了。旁边一个队长看了看长枪头领,暗暗叹了口气。
长刀头领把他的战士藏身在山谷里。
大草原连接长岭的地方,有很多这样的山谷。沿着缓坡走上前,在两山之间,或幽深难行、或别有洞天。
人马不喜欢这种地方。山坡、碎石、林木、溪流。人马喜欢大草原,那种开阔,一望无际。
但这样的山谷,用来藏匿军队倒是个好选择。
沙漠狩族到底是什么来头?长刀头领一直想弄清楚这件事。
那些家伙又是用了什么手段驯养焱咢的。那么残暴的野兽,真是罕见。
沙漠狩族的士兵,有着跟人马战士不相上下的骁勇凶狠。
狩族的士兵比起人马来,个头明显会矮上一截。他们的动作虽然敏捷,但力量明显不及人马战士。奔跑的速度虽然也很快,却终究快不过人马。
尽管力量和速度都逊于人马,但是在战斗中狩族士兵,却很少有怯战退缩的。战场上,如果一个人马战士被两三个狩族士兵围住,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落下一身伤。
沙漠狩族原本能成为值得人马尊敬的对手。可是那帮家伙,那帮该死的野兽,竟然把人马当成食物。这实在是。。。。。。既然不能两立共存,那就把他们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几道黑『色』的烟柱,在东面的草原上升起。焱咢骑兵已经追到第一个游牧营地了。
而西面,那座坚守了几年的前方营地,早已化成一片火海。翻滚的浓烟冲上云霄,染黑了整片天空。黑沉沉的狩族士兵,就像是从烟火间钻出来一样,席卷而来。
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弃守的营地,牺牲的战士。
长刀头领转过身,冲着山谷里的战士大声说道:
“战士们。山谷外,那些来自沙漠的野兽,正行进在草原上,我们的草原,我们人马的草原。你们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