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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姑娘收剑站住,抹着汗水得意洋洋地说:“我杀了十一个,比你多七个,伤了四个,比你少五个,你输了。”
天鸣道:“贫道与他们无怨无仇,略施薄惩而已,无意滥杀。”
“你在指责我滥杀?骂我心狠手辣?”紫衣姑娘俏脸一沉。
“不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准则,贫道无权置喙。”
“我从不轻饶胆敢冒犯我的人。”姑娘一瞥萧玉,话中有话地说:“你大概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猜到了几分。”
“猜?没有人对你讲?”
“从无人对贫道谈论施主。”
“量她不敢胡说八道。”紫衣姑娘又瞥了一眼萧玉,露出迷人的笑容:“说说看,我是何人?”
天鸣道:“竹林小筑的主人,不可一世的女大王。”
“一定是臭叫花说的。”紫衣姑娘恨恨地瞪了一眼笑笑:“我姓卫,名绛雪。”
她主动报出了姓名,说明她的心情不错:“日前,你宰了花子尧,今日,我助你解围,咱们就此扯平,互不相欠……”
“果然是她……”萧玉脸色微变,心中怕怕,躲在了笑笑身后。
“原来是卫施主,失敬,失敬!贫道不领情……”
“你这家伙不可理喻!”卫降雪冒火地叫。
天鸣笑道:“施主也不见得是个讲理的主儿。”
“我哪里不讲理了?说!”
“率领大批狐群狗党,横行霸道,设伏算计贫道……”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我都忘了,你居然还耿耿于怀记恨我,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哼!”
“贪心人皆有之,如果要恨,岂不要恨尽天下人,活得太辛苦?”
“量你无奈我何,算啦,不说这些了。”姑娘和解地笑笑:“我遇到了为难之事,愿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请免开尊口!”天鸣一口回绝:“贫道自顾不暇,无意自讨苦吃。”
卫降雪咬咬樱唇,移目萧玉,问道:“老道,这丫头是你什么人?”
“同伴。”天鸣简略地回答。
“同伴?”卫降雪脸上露出莫测的笑容:“老道,好生照料她,山中虎狼成群,莫要被虎豹叼了去。”
“多谢,告辞!”
“站住!”姑娘沉喝:“有人要见你。”
“什么人?”
“是在下二人。”林中有人接答,继尔踱出两名身着剑装的中年汉子。
为首的一位,肩头扛了一把长达四尺,阔达五指的连鞘巨剑。武林中惟有名列十大剑客第七的霸剑索朗才使这种剑,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第24章()
霸剑生得一表人才,剑眉虎目国字脸,留了三缕长须,精神饱满,丝毫不像个年近半百之人,倒像个三十岁出头的壮年人。
另一位身上看不到任何兵器,走上前来负手而立,脸膛瘦削,一对细眼半睁半闭。此人便是名列十大剑客第八的电剑岳武。从无人看到过他出剑,死在他剑下的人,只看到电虹一闪,便一切都完了。
两大剑客同时现身,不是好兆头。
他们三人认出了这两个可怕的皇家杀手,心中打鼓直往下沉。
“有何见教?”天鸣功行百脉,沉着地问。
“咱们要证实一件事。”霸剑说道。
“证实什么?”
“不必紧张,如果需要,在下会给你拔剑的机会。”霸剑看到天鸣的手搭住了腰间的软剑剑柄,微微一笑:“终南羽士找过你,可有此事?”
“有!”天鸣直认不讳,也问心无愧。
“他一定对你讲了许多封王封侯,封妻荫子的话,你如何答复?”
“你在迫供,施主?”
“不!在下要知道你如何答复。”
“以你之见,贫道该如何答复?”
“以你的身份,你该作出令妖道满意的答复。但你是堂堂三仙首徒,而且很有骨气,似乎不会与那等丧心病狂之辈同流合污。”
“谢谢施主信任。贫道对中南前辈说,再敢对我摇唇鼓舌,贫道将以三尺青锋做出回答。但必须说明,贫道绝非为了大清江山,而是不屑出卖祖宗,为虎作伥。”
“我相信你。”霸剑露出了笑容:“三位可以走了。”
“似施主这等高手,难得一遇,错过了岂不令人扼腕?”天鸣不肯走,开始挑战了。
“你很有胆气。”霸剑“哈哈”大笑:“恭敬不如从命,在下也想领教令师的逍遥剑法有何过人之处。我还有事在身,以十招为限。”
“能与施主这等高人印证武学,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贫道十分荣幸……”
天鸣拜师学艺,仅仅数日,散仙的压箱绝艺“逍遥十二式”尚未练熟,失败已在意料之中,但他毫无惧意。这是印证武学,以霸剑这等人物,不会在这种场合胡乱伤人。
紫衣姑娘嘲讽道:“什么印证武学,你不过是沽名钓誉,想借此扬名立万而已,欺人之谈!想不到你也这样俗,哼!”
霸剑豪迈地道:“卫庄主,你错怪他了。他出道仅有一年,闯出的名号已经够响亮了,无须再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而他的辈份,比在下只高不低,能够见识散仙前辈的绝学,也是在下的夙愿。诸位,请让开些。”
众人纷纷后退,电剑亦退至一侧,冷眼观望。
“仓啷”一声龙吟剑鸣,霸剑出鞘,那慑人心魄的凌厉杀气,便随剑而发,犹如浪潮一般向四面涌去,令人的肌肤,似乎生出一种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只此气势,便可摧毁人的斗志。
天鸣徐徐撤剑、扬剑、献礼,脸色渐变,神色冷森萧杀,全身似有一种奇异的气流在涌发,每一条肌肉皆跃然欲动,每一刹那皆可能爆发出猛烈的反应。
双方尚未接触,众人已经感到手心冒汗全身发冷,屏住呼吸全神贯注。惟有电剑掉首他顾,显得十分轻松。
天鸣首先移位,面对绝世高手,他丝毫不敢大意,双目紧紧吸住对手的眼神,右脚徐徐向侧前方探进。
霸剑也在缓慢地移动,以窄小的正面迎向对手。双方皆不愿暴露出空门,必须以剑向敌,不使对方有可乘之机。
既是印证,除了强攻封架之外,不能躲避。即是说,胜负未分之前,双方必须攻满十招,躲避、游斗皆算输。
霸剑的风雷十八剑,永远是以攻为主的制钢至猛的招式,剑式一发,摧朽拉枯,霸道绝伦,除了三仙之流功臻化境的高手,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天鸣的剑突然一吐,龙吟乍起,剑气迸发。但他并没有进步攻击,霸剑亦纹丝未动。
人影倏动,灰色身影疾探而上,随即传出慑人心魄的剑吟。
同一刹那,霸剑剑发似电虹激射,先前冲再右旋,身剑合一石破天惊,剑出如电掣雷轰,重重剑网刹那间控制了丈余方圆的空间,蚊虫也无法切入。
剑幕中突然吐出一道肉眼难辨的电光石火,光临天鸣的右肋。这一招反击神乎其技,风雷十八剑果然名不虚传。
灰色的身影急剧地扭动、挪移,险之又险地破网而出,接着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无畏地攻上,以空前的声势强攻猛压,声势浑雄无匹,攻势之猛世所罕见。
“逍遥十二式”,原为三十六式,散仙退隐之后,去芜存箐,由繁而简,压缩为十二式,每一式皆是气势磅礴,迅猛凌厉进手杀着。
他虽然尚未练至收发由心之境,但他有百倍的勇气,以大无畏的气概弥补了剑招之生涩。
霸剑蚕眉一扬,虎目中冷电森森,迎着的汹涌而来的剑涛疾进相迎,连消带打,勇猛进击。
三招、四招……七招、八招……
双方的衣皆被汗水湿透,霸剑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扭动,绵密的剑网连续地向外涌织,不时攻出三两记神来之击,因而双方皆显得险象横生。攻得狂守得严,各展所学全力以赴。
光芒陡然暴发,闪动的速度加快了十倍,但见电虹漫天闪烁吞吐,从每一方向、每一角度连续锲入、贯穿、破空……
两声沉叱,一声剑鸣,可怖的风雷陡然静止,漫天剑虹陡然外射。人影乍分,剑鸣余音袅袅。
天鸣连退五七步,脸色苍白如纸,汗如雨下。后心的道袍裂开了一条半尺长的大缝,他输了。
他吸口气三吐纳,气色迅速恢复正常,稽首施礼,由衷地道:“贫道输了,多谢赐教,告辞!”
他并不气馁,胜负已在意料之中,能与十大剑客这等绝世剑手印证武学,虽败犹荣。
天鸣和同伴们走了。卫降雪狠注萧玉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索兄,你并没有全胜。”电剑忽出惊人之语。
“什么?”霸剑怵然一惊,低头在全身乱找。
“在左肋。”
霸剑急抬左臂望去,肋下有一个指尖大的剑孔。
“老天!”他毛骨悚然地低叫。
电剑道:“他在中剑的刹那,也刺中了你。如果是生死搏斗,其结局将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太可怕了!”霸剑抹着冷汗叫:“他为何……”
“双方出招太快,因此,均为察觉这一剑。”电剑剖析道:“即是说,他的逍遥十二式尚未练至收发由心,如臂使指之境,手眼身法,亦略显生涩。他对你的巨剑与威名亦颇为忌惮,因而信心不足。这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辈难以避免的现象。假以时日,索兄,你我均非此人对手。”
“我不该有这样的疏忽。”霸剑神情沮丧,汗流浃背,油然而生出后生可畏的感慨。
“你并未疏忽。”电剑毫不留情地道:“假使是初出道的雏儿,一击得手,难免会放松警惕,予敌以可乘之机。而你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玩命的大行家,不会有这种疏忽。”
“我要找机会说明一切,再印证一次。”霸剑不服地道。
卫降雪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武林辈有人才出。以你的地位、名望,已经登峰造极,何必多此一举?万一失手,岂非将一生名望毁于一旦?”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姑娘截口道:“无非是大丈夫光明磊落之类的昏话。二位可知圣上为何要放弃追索百万珍宝?”
霸剑默然。能保住一世英名,何乐而不为?
电剑接言道:“皇上之意,咱们做奴才的,不敢妄加揣测。不过,龙凤令乃我大清劲敌,莫若先下手为强……”
姑娘粉面一沉,电剑识趣地闭上了嘴。
霸剑忙道:“你老兄真是杞人忧天,郡主蕙质兰心,机智过人,必能应付自如。据眼线密报,妖道及其来自大漠的十余名绝顶高手,不仅紧盯黑煞不放,而且在打四大天王的主意。请问庄主,这干败类如何处置?”
姑娘凝思片刻,道:“黑煞适才说了,妖道再来纠缠,他便会与之翻脸,我意莫若静观其变。此外,传令各路人马,避免与黑煞发生任何冲突,免得他被迫与妖道同流合污。”
二剑唯唯。
姑娘复道:“对于妖道及其爪牙,要务求一网打尽,查明底细之前,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二剑异口同声。
“有一群神秘的男女,在河西便盯住了黑煞,岳大人,替我查查这干男女的来龙去脉。”
“属下马上去办。”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