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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疼,有人拿刀割我!”
刚从电梯出来。便听到对门传来一个孩子的吵闹声。
“然然!”
小王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哥?”
赵亮有些不托底,拉了我一下。
任婶也是这样,别看她装的挺像个高人的,其实也很紧张。
用她的话来讲,能不能一炮走红,就看这一次了。
前几次我看的事,都是在下面的村子里,虽然传的挺神的,但是影响力有限。
特别是郭家的那次事,本来应该名利双收的,结果郭老爷子把家搬走了,说啥的都有。
有说我没给看好,郭老爷子被逼走的,也有说我和人斗法受了重伤,以后都不行事的。
最后的结果是我的名声大受打击,任婶因为这个对郭家怨念很深,所以她对这次很重视,认为是一次翻身仗,只要成了,以后肯定财源滚滚。
“没事!”
我给她俩递过去一个有我在放心的眼神,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这次我的把握还真不大,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进屋之后,我发现满屋子人。孩子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在,无一例外,都是一脸的憔悴。
孩子更加憔悴,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里满是惊恐,小小的身体窝在他妈妈的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着。
我没和他们寒暄,在孩子畏惧的目光中拉起他的小手,掐了一下他的无名指第一指节。
“啊!”
孩子痛苦的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
那四个老人坐不住了,一起过来指责我。
“孩子身上很干净,没招没脸子!”我拉着孩子的小手,示意他们看无名指的指节。
刚才我掐过的地方是正常的紫红色,而不是青黑色。
判断一个人身上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掐无名指第一指节,然后观察颜色。
紫红色是正常,如果是青黑色,即便是没招到东西,也是风邪入体,阴气过重。
“你这说法和前几个一样!”他们看过后又是怀疑又是焦急。
“急什么?”
任婶瞪了瞪眼,不耐道:“还想不想孩子好了?想不想让谢大神给你们看了?”
任婶一嗓子镇住了几个老人,又侧头对我道:“谢大神,没招到脏东西,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我暗自对任婶翘起大拇指,关键时刻还真得有这么一个人在。既能镇住场子,还能递梯子,让我顺坡下来。
“取一碗清水过来!”我故作高深的说道。
其实我现在还是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中蛊,先验一下再说。
“没听见吗,取一碗清水过来!”
这家人可能是没听清,也可能是僵住了,我说了之后没人动,任婶掐腰来了一嗓子。
“哦,这就取!”
小王先反应过来,去厨房倒了一碗水过来。
我接过碗。对孩子露出一个笑容,指着碗道:“乖,往碗里吐一口口水!”
可能是我刚才掐疼了孩子,孩子有些怕我,很听话的往碗里吐了一口口水。
人的口水一般带着白沫,里面有气泡,正常情况下会浮在水面,可孩子的口水却缓缓的沉了下去,落在了水底。
“沉下去了?”
赵亮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奇的喊了一声。
“怎么沉下去了?”
屋里的人全都将目光投向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在碗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便道:“孩子确实没招到不干净的东西,他是中蛊了!”
“怎么可能?”
小王直接摇头。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在东北,你要说某个人招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被胡黄二仙附体了,很多人都会相信,但是要说到中蛊,十个有九个不信,还有一个会给你一个鄙视的眼神。
东北不是苗疆,对于蛊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多少认识,如果不是张茉,对于蛊。我也是一问三不知。
“不能吧?”
那几个老人也不敢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招谁惹谁了,谁能下这么狠的手,对一个孩子下蛊?
“煮一个熟鸡蛋!”
见他们还不信,我又吩咐道。
小王这次很痛快,马上去煮鸡蛋。
很快,鸡蛋煮好,我示意小王把鸡蛋扒皮,放入凉水中浸泡一会,待稍稍凉一些后,我拿起鸡蛋来到孩子面前,说道:“来,张嘴,把鸡蛋含住,不要咬啊!”
孩子对我已经有了畏惧,听话的张嘴含住鸡蛋。
过了大约两分钟,我示意孩子张嘴,把鸡蛋吐到碗里,当着大家的面,我用筷子把鸡蛋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的蛋黄。
“黑了!”
赵亮又惊呼一声,指着蛋黄叫道。
赵亮表现的很好,适合当托,就冲他今天的两句话,我决定以后看事带上他。
“变黑了!”
如果说赵亮是惊奇的话,孩子的家人就是惊惧了,他们愣愣的看着碗里变成灰黑色的蛋黄,一脸的苍白。
“谢大神,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然然啊,他才五岁啊!”
下一刻,他们集体回过了神,哀求起来。
“救是一定要救的!”
任婶转了转眼珠,开始了她的表演。
第七十八章 张茉的线索()
“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小王眼巴巴的看着我,等着我提条件,任婶白做表演了,忙活了半天,没人看她。
任婶一个劲给我打眼神,我装作没看见,说道:“蛊,我没把握解开,只能说尽力!”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王家人一下紧张起来,孩子爷爷更是过来塞给我一张银行卡,焦急的说道:“谢大神,卡里面是五万块钱,您先拿着,不够我们再加!”
我一愣,我没想卖关子,也没想趁机要钱,我是真的没把握。
我伸手想把卡还回去。万一解不了蛊可不是闹着玩的,孩子看样子撑不了多久了。
钱拿了,病没给看好,到时候王家不得找我拼命啊!
“哎呀,我们一定尽力!”
任婶冲了过来。飞快的从我手中抽出银行卡,大包大揽道:“有谢大神在,你们放一百个心!”
我无语了,任婶练过吧,抽银行卡的手法太熟练了。关键是,还替我把事揽下了,她难道以为解蛊是往过家家吗,说解就解了!
可面对王家人哀求的目光,我能说啥,难道说我解不了,你们另请高人?
我迟疑了半响,说道:“我尽力!”
说完,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张茉教过我的一个解蛊方子,说道:“我需要准备一些药材,你们在家看好孩子!”
“准备药材啊?”
任婶闻话听音,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大声问道。
“儿子,快!”
孩子爷爷马上反应过来,催促着小王。
小王二话不说,又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说道:“谢大神,买药用这张银行卡的钱,里面有两万,不够在和我说!”
任婶飞快的接过银行卡。说道:“行,那我们就我不和你客气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亮子还真没说错,任婶不只是钻到钱眼里了,她是见钱眼开啊!
“那行,我去买药!”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说啥,准备出门买药,临走前,嘱咐道:“交给你们一个任务,熬米汤,大米就行,要熬的浓浓的,最好能挂住筷子!”
米汤是一味辅料,他们熬好等我回来直接就可以解蛊,这样孩子也能早点解脱。
“好好!”
王家人又是一阵忙乱,我则和赵亮出门,任婶留在这里陪着王家人,有事电话联系。
“哥。买啥药啊?”
赵亮早就憋不住了,一出门,张嘴便问。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卖了一个关子,说实话,这次解蛊,我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我俩先去了卖水果的摊位,挑选生桃子,越生越好,搞得老板以为我俩有病。
赵亮欲言又止的,脸憋得和猴屁股似的,很想问我为啥买生桃,我故作神秘的笑笑,就是不说。
挑好生桃,下一站是中药店。
这一次只买两种药,一是盘蝥,一钱;二是生大蕺,二钱,买好后我又弄了一些麦麸,便大功告成。
“哥,这都什么啊?”
赵亮直咧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买的东西。
我买的这几样,算上桃,还不到三十块钱,而且没一个卖相好的!
盘蝥是拇指大小的有毒甲虫。我们小时候常见,还有生大蕺,其实就是鱼腥草,没什么稀奇的。
“你管它是什么干啥,能解蛊就行!”
我一句话把赵亮顶回去,直接回返。
看到我买回的东西,王家人和赵亮的表情差不多,没想到我会用这东西解蛊。
“把盘蝥和生大蕺磨成末,还有桃子,皮扒下来也磨成末!”
我没理会王家人的脸色,自顾自的吩咐着。
“这能行吗?”
小王一脸怀疑的接过我买回来的药材,不想去弄。
“你是大神人家是大神,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想不想救孩子了?”
孩子爷爷马上发话,小王这回蔫了,按照我吩咐的去办。
我没在意他们的态度,有点怀疑很正常,任婶一直死要钱,摆出一副贪财相,他们又不傻,我买回来的东西值多少钱,他们心里有数。
更何况我一回来,任婶就和我显摆了一下,露出一张银行卡,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不过可以确定,这是任婶硬生生讹来的。
小王去磨末,我去厨房看了一眼米粥,熬的很稠,符合标准。
二十分钟后,我小心控制着火候,用麦麸炒熟盘蝥末,然后用米汤将炒好的盘蝥末和生大蕺末搅在一起,最后搓成枣核一般大的药丸子。
弄好一切,我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把了!
张茉说过,对付一般的蛊,这个方子有用。
不止我紧张,王家人和任婶也紧张,王家人紧张是担心孩子,任婶紧张是担心钱。
一旦解蛊不成功,王家人绝对会把怨气发泄在我们仨身上,到时候不只钱拿不到,我的名声也臭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最担心的是孩子的反应,解蛊不成功,孩子很可能出大问题。
“来,叔叔给你吃好东西!”
我来到孩子面前,尽量对他露出笑脸,把药丸递向孩子的嘴。
孩子很怕我。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嘴,就着米汤把药丸咽了下去。
我死死盯着孩子,心里打起了鼓,但是又有点信心,信心的来源是张茉。
按照张茉给我讲解过的有关于蛊的知识,一个五岁的孩子,如果有人刻意对他下蛊,他不可能支撑二十多天。
最大的可能便是。这个孩子不经意间经过了某种蛊虫停留过的地方,被蛊虫残留的气息伤害到了。
“呕!”
过了大约三分钟,孩子小脸一白,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黑乎乎的东西。
我用筷子扒拉一下,拨开外面的那层黑色粘稠物后,露出了里面一粒粒米粒大小的虫子。
看到那些虫子,王家的人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