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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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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说要给你买肉肘子呢,咱俩先吃。”

    “好。”

    白粥里打了两个蛋,淋了芝麻香油,旁边放着自家腌的小菜。陆沅晴坐下与夏之余一起吃,但她看着陆沅晴的脸色就知道,刚刚肯定不止做饭这么简单。

    十一点左右,外公外婆两人回来了,两人手上拎着一堆菜,夏之余跑过去接过两个老人手里的袋子,又给他们倒了水,两人歇了不大一会便钻进厨房开始做饭了。

    “妈妈,我们下午都在外婆家吗?”借着两人做饭,夏之余状似无意地问道。

    陆沅晴楞了一下,她也没想好,再找房子一时半会儿的也急不得,本来是想住在母亲家里周转两天的,但刚刚看母亲也没给个明白话……她心里有点吃不准,但现在女儿问了,她也只能安抚道:“是啊,待会咱们等舅舅姐姐回来一起吃过饭,下午你就在这睡个觉好不好?”

    “好的!”

    说到底夏之余问这么一句也就是想试探一下刚刚她们到底聊得怎么样了,外婆那方面是什么意思。她本以为完全是舅舅的关系,现在看来,外婆……也是不愿意的吗?

    心里有些失落,外婆对她着实不错,但这……她垂眸收拾桌子,掩盖掉自己眼中的情绪。

    现在正是五月,学校还在上课的时间,表姐比她大两岁,正在镇子上的腾鑫中学上初三,与她邻校。她由于生病发烧的缘故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上学了,不然现在她也应该在学校上课的。

    初三生中午午休时间短,一家子人匆匆忙忙吃完饭,舅舅带着姐姐就又出门了,夏之余则是被赶去睡午觉,外婆拉着母亲陆沅晴的手进了隔壁房间,和外公三个人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听不清隔壁的话,夏之余也不强求,径自躺在小床上又把木牌翻出来看。

    【钱卓新乙丑年四月十九酉时三刻】

    【孙熠乙丑年四月十九亥时】

    夏之余掰着手指头换算时间,“酉时三刻,就是晚上六点四十……咦?”手臂不小心碰到木牌,只见上面的字慢慢变了。

    【钱卓新二OO九年五月十三日星期三18:45】

    【孙熠二OO九年五月十三日星期三22:00】

    “厉害了厉害了……”夏之余把木牌翻来覆去摸索了一遍才发现,只要碰一下时间的最后一个字,就可以切换时间。

    “真是可惜呐……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喃喃自语道。时辰未到,她也不能提前把人收走,真是可惜了难得的独处时间。

    要说她不怕吗?

    其实是怕的。余下两天不到的时间,她真是怕自己活不下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不是我们家人了,还在我们家里住像个什么样子?”

    突然响起的一声男音吓了夏之余一跳,光是听着这句话她鼻子就一酸。

    这是舅舅的声音,他应该是送姐姐上学回来了。

    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她能想象得到母亲现在应该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妈,你也这么觉得吗?”

    夏之余还是没忍住,她本觉得自己不应该掺和的,这件事情就应该交给母亲,更何况未来的母亲那么优秀,与这些经历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对着墙壁,随着心念,墙壁慢慢变透明,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有什么事闹得非要分居啊,啊?好好过日子不行啊?你这让哪家过日子没个磕磕绊绊的啊!我跟你妈不也是吵吵闹闹这么多年过来的!”说话的是外公。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余余走。”

    “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要让她在这住啊!”舅舅看外婆没有拒绝,宽厚的手掌往桌子上一拍,怒道。

    “你小点儿声,余余还在睡觉呢,”林韶芝拉过陆沅晴的手,却被陆沅晴挣脱了,“余余还在睡,她才刚出院,你要带着她折腾呐?”话里的意思,也是不让她晚上住这里的意思。

    “好歹等余余睡起来是不是?你这两天就先在这里住……”

    “行了,不用说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本来想借这里周转两天的……”陆沅晴嗫嚅着嘴唇,到底是没说出重话来,“我现在就去找房子。”

    “小晴子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夏之余脑袋埋在被子里,终于是忍不住哭出来了。

    上辈子即便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也知道她们娘俩过得太苦了,家里穷的厉害,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没好好学习,想要的东西哪怕不说,陆沅晴也会看出来,然后笑着买给她。即便是这样的家庭状况,她仍是被送出国留学。

179。179 疑团重重() 
正上初三下学期的孩子们已经没有所谓的大课间; 学校将每节课时间减少五分钟; 连上大课间硬生生在上午多加进一节课来。即便如此; 一上午五节课还不算完,有些班级想加课的,连早自习的四十分钟都会拿来上课或考试,总之不能让学生们不紧不慢地将时间荒废了去。

    初三一层楼静悄悄的,夏之余到的时候是九点五十多一点,还有不到十分钟第三节课就下课了。

    从门上的小窗口望一眼,同学们都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做题,老师正背着手在座位间转悠。

    夏之余估摸着时间不多,里面也不会再讲课了; 便没有进去,免得打扰他们; 把书包一放,从中拿出纸笔垫在走廊的窗台上; 试图将梦中的看到的阵法画出来。

    凝神屏息间; 回忆时总会听见孩子的哭声与走近的脚步声,不断在耳边重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脖子后面到现在都有隐约的痛感。阵法笔画繁复; 不是那么能够轻易复制; 她即便是再过目不忘; 在梦中简短的看那么一眼; 也没有记得很清楚; 直到下课铃响起,她连阵法的一角都没有画完。

    有同学开始在走廊上走动,夏之余将纸笔收起,拎着书包进班回到座位上,心神依旧不宁。

    “昨晚没休息好吗?”中间又经历了几次考试,黎莺依旧是她的同桌,俩人不过是左右手一直调换的关系。几个月下来,黎莺也有些了解这个同桌,难得见她这样不在状态,不免有些担忧地问道。

    “啊,是没有睡好。”听到问话,夏之余看她一眼,见画的图样就摊在桌面上,解释了一句,“昨晚做噩梦了。”

    “是这样,难怪呢,刚刚你进来的时候有好几个人朝你打招呼,你都没发现。”

    她笑一笑,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的后颈,活动下脖子,顺口聊道:“昨晚梦见一个图案,醒了就一直在想,想要画出来,估计是太入迷了,什么都听不见。”

    “你要不然趁着还有一会儿赶紧睡一下吧,后面还有两节课、唔?”

    黎莺很少会大惊小怪,见她话说一半突然停下,对着自己露出吃惊的表情,夏之余好奇道:“怎么了?”

    “你脖子那儿刚刚好像闪了一下,就是你手按的位置……”

    扎着马尾辫挡在后颈看的不太清晰,也就在转动脖子的时候让黎莺看见些不对来。

    夏之余手掌捂在上面不敢拿下来,黎莺抱着怀疑态度,她自己却一听就信了。还没想好怎么打岔过去,就听小姑娘稍微靠近些,又看了看她的后颈又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不过你脖子后面挺红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昨晚有些睡落枕了,可能是揉的吧。”她把领子立起来遮挡住脖子,朝她笑了笑,拿了下节课要用的课本便歪头趴在上面,“那我先睡一会儿了。”

    黎莺面上浅浅笑着,柔声道:“睡吧,上课我叫你。”

    夏之余闭上眼,埋头在袖子里,心里砰砰直跳。刚刚才是第一次摸脖子后颈,不可能一下子就揉红的,只怕那里是真有什么不对劲。耳边婴儿哭声又起,听见质地有些硬的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越走越近。

    她没有睡着,可声音响在耳边,再清楚不过,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真的听见了哭声和脚步声,还是之前梦里听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直觉告诉她,那个图必须尽快画出来。

    只是不知道她和那个孩子坐镇阵中,那阵法到底是要她的命、还是用来帮她的?只听见脚步声一直没有看清的人到底是谁?而这梦境里的事情,又会应在什么时候……

    太多疑问堵在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让她连沉心静气都做不到。

    这日中午放学,夏之余回到家后没有吃饭,匆匆和陆沅晴打了声招呼后就一头钻进房中,拿出林荫的那本笔记翻阅了起来。

    上午能画图的时间不多,阵法只画了个大概,还有很多没有填充上,但回忆出来的一个阵纹是完整的。可惜她阵法知识学的不牢固,半吊子的水平光凭理论推导是推不出来的,只能先看看先祖的书里有没有一样的阵纹,或是类似的阵法。

    陆沅晴跟在夏之余后面进了家门,看孩子在车上就一直在画图,现在又急匆匆地丢下一句“中午我不吃了”就跑进房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在门口看了眼闺女儿伏案的背影,也没有打扰,帮她关了房门,轻手轻脚地去厨房热菜热饭。热好后拿了个大海碗盛了米饭进去,在碗边上每样菜都给她放了点,这才拿了勺子将碗递到她房里,也仅仅是放下在她眼前能看见的地方就走了,没说上两句。

    下午到了该上学的时间,那个背影也一动都没有动。

    陆沅晴站在小房间门口,伸长脖子看一眼里面,见自家姑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连桌上的饭菜都没有动。拿着手机想了想,回到自己房间去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了。

    孩子临时有工作,多请假一天。

    两道门关着,隔着一条走廊,夏之余在自己房间是没听到外面动静。但几个小时坐下来,还真的在笔记里翻到了一点相关信息。

    信息模糊,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应梦中阵法,但直觉上两者是相关的。

    这么不确定的原因在于,笔记上的那套阵法,也是没有完成的,甚至说只是一个草图和初步构想。

    一组草图先祖画了有一年多,断断续续地填充着阵纹,或是变换形态。按照笔记注释,阵中应由六十四个阵纹组成,有一个阵纹和她现在回忆起来的极为相似,但这个构想在填充到一半的时候,被林荫放弃了,转而换了别的阵纹,一直到最后完全改变想法,组成一个全新的——封妖阵法。

    也就是最后让先祖付出生命,以自己作为代价封妖王的那个阵法。

    因笔记上阵法只画了八十多个,没有全部花完,夏之余看不出来最后完成版的阵法是什么样子,但从已有的推断,和她梦中的不一样。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后靠在椅背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充斥着各种猜想。

    原先那个阵纹为什么不用了,为什么进行到一半进行不下去了?

    封妖,她梦见这个,也和那只妖有关么……

    梦里的阵法是完整的,正在运行的,是不是意味着按照先祖最初的构想,是可以完成阵法,只是她没有解出来?如果用原来的阵法,是不是可以更好?

    那个孩子又是谁,孩子和她之间绑着一根红线,她意识的认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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