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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家上空的半边天,被这火光重天照亮,照的比白天还要亮好几倍。
这场景好熟悉……
乐倾心注视着火光重天的别墅,太阳穴一时间疼痛疼痛难忍,眸子紧收,明媚视线开始模糊。
脚下生风站不稳,身体也忽然开始没了力气,耳朵出现耳鸣。
却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是谁?谁在叫她?
只有一张床的卧室里挤了不少人,高贵的男人脱下狐裘大衣,从人群中间走到床边。
凌傲爵手一挥,门口的几位医生提着箱子,快步走进来。
他坐到床上,目光犀利如剑,落在床上额头不断冒冷汗,说着梦话的人儿身上。
“给她检查!查出晕倒的原因!”
他虽然语气很生气,可声音压的却低沉,是怕吵醒床上人儿。
半小时前,他因礼服到底是谁毁掉的事情,一气之下,故意当着乐家所有人面,炸毁乐家别墅。
没想到,刚开始炸,乐倾心就突然晕倒在地。
她一直没有醒过来。
一旁医生,赶紧都走过来,拿出医疗器材,开始为昏沉不醒的乐倾心,做着一系列身体检查。
良久,一位医生开口,低声,道:“凌少爷,我觉得乐小姐是压力太大,心情不好才导致突然晕倒。”
“那怎么还不醒!”凌傲爵从床上站起来。
另一位医生蹙眉:“这个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乐小姐一旦醒了,请尽量让她保持身心愉悦,不要太疲惫,跟心情不好。”
凌傲爵攥拳,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阴寒的眼中倒映着乐倾心热汗不停流,说梦话模样,眼中闪过不被察觉的疼惜,怒吼,道:“滚!都滚出去,真是群废物!”
医生们应声胆怯离开,而屋子里的人也都全部退下。
此刻房间里,只有乐倾心说梦话的声音。
“水……我要喝水。”
凌傲爵漫步轻声为乐倾心倒水,而后,以接吻方式,他很耐心的把水送到她口中。
这样反复了大概十几次,一整杯水,在他帮助下喝完。
“热……我好热。”
闻言,凌傲爵亲自去洗了个毛巾,给她擦拭额头热汗。
这一整个晚上,凌傲爵一宿未眠,直到天亮,乐倾心终于不说梦话,且,开始有了要醒的迹象,他才停止对她的照顾。
乐倾心揉着眼睛,从昏沉中醒过来,一扭头,便见,凌傲爵诧异盯着,她醒来的样子。
“昨天的烟火好不好看。”
磁性声音,吓她一跳,却使她瞬间清醒。
脑子里像倒带样,播放出昨晚乐家别墅爆炸的样子。
心一沉,乐倾心拖着身子,坐起来,把充斥着怒火,显而易见的眼睛瞪大,道:“疯子……你毁了我的一切。”
乐家虽然她不喜欢,但那房子是云父一手建立起来的,里面有很多她曾经美好的回忆。
可如今,就这样被毁的彻底。
她一双怒火的眼看向窗外,乐倾心发指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乐家别墅被炸毁,一切都消失了,也就同样意味,那些都藏在画室里,关于她和左司澈美好的回忆,也都一并消失了。
就这样消失了……
乐倾心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眸子逐渐漆黑成洞,没有光泽,而干净的小脸,也开始发僵。
一时之间,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还散发着颓废。
凌傲爵将她的颓废全部容纳,但没有任何理解,他强行掰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女人,这就是你在我面前装的下场!”
他怒吼声音换回乐倾心。
乐倾心往后侧身,躲开挟制住下巴的手,双手攥拳捶打在柔软的床上,厉声放话:“我哪里装了!凌傲爵,你不要无事生非好不好?”
她真没想到,他把那件礼服看的如此重要,重要到,能把她家毁掉。
他狠起来,真的是什么事都干。
“装作不认识我!装作礼服不是你毁掉的!”
凌傲爵咆哮声压下来,纵身一跃,跳到床上她直接扑倒她。
她被压的很难受,露出有史以来痛苦表情,但眼中那股不惧,并没减少几分:“那件礼服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重要到可以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美好的回忆?
呵。
她当然不知道那件礼服意义何在,更不会知道,那件礼服是两年前,凌傲爵亲手花了一年时间做出来,送给夜温婉当做生日礼物的礼服。
凌傲爵冷然:“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到现在都认为,她是在装作两年前不认识他。
“凌傲爵……我没有装……说千遍万遍,我都没有装。”她语气降下来。
凌傲爵感到很意外,正准备再轰炸一番,眼里闪过到光,似乎想到什么。
他全身绷紧,缓慢从她身上离开,将床边压下了个窝坐下去,冷笑,道:“我在等着你承认。”
乐倾心诧异怔住,从床上爬起来,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不耐烦,道:“你真的很烦人,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真要是我毁了那件礼服,我怎么会让你看见!”
她还没傻到让凌傲爵抓住把柄。
“好,就算不是你毁的,我也要惩罚你,惩罚你们全家!”
“……”
擦?这就是天蝎座传说中的报复心里?
“你已经炸毁了我家了!”乐倾心冲着凌傲爵丢枕头。“你到底想怎样!”
已经把她全部美好回忆都给毁了。
凌傲爵接住枕头:“我已经给你们全家,买了套新别墅,一切家居用品都是全新的。”
“……”乐倾心僵住表情,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
他什么意思?
凌傲爵:“不过,在这栋帝爵雅居里,你们乐家都得是我凌傲爵呼来喝去的佣人,当然,不包括你。”
乐倾心听这话更懵了,不应该是,她也跟着受罚么。
凌傲爵伸出手,抬起她下巴,继续讲话,道:“希望你,能对你的家人永远保持着无动于衷。”
他嘲笑讽刺她,认为,她会请求他不要让乐家人接受所谓的惩罚。
事实却是相反的。
她那么讨厌乐家人,怎么会帮忙。
她疏远还来不及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乐家所有人,包括季彩亦,乐倾城,都真的沦为凌傲爵名副其实的仆人。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干活,而且,还要忍受凌傲爵每天不一样的轰炸。
这就是所谓的报复么?真够幼稚。
乐倾心穿着睡衣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看见正在打扫地面的乐倾城,什么都没说,她径直走过去,抬起手甩了一巴掌。
乐倾城被打的蒙圈,下意识扔掉扫把,扬起手,可手在半空中,手掌就被截住:“乐倾心你!”
她抽开手。
乐倾心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云冉女仆装扮:“你以为你毁了那件礼服,栽赃给我,就能让凌傲爵讨厌我么。”
乐倾城惊慌挑眉,没料到她会知道是她干的,故作一副惊讶样子:“你有没有搞错,我跟你感情的确不好,可我也不会去做那种事。”
她平时看起来活泼,什么都不怕,可内心始终是胆小的。
但乐倾心从不信片面之词,又挥起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吼道:“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知道么!”
第58章 钢丝味混杂咖啡()
她已经设想出了两点,一个是用毁掉礼服激怒凌傲爵,好让凌傲爵收拾她,看见她被整的样子。
另一个是,毁掉礼服嫁祸给她,然后让凌傲爵远离她,她乐倾城便趁机高攀。
乐倾城震惊,大脑嗡嗡作响,她捂住火辣辣,被打红肿的脸蛋,结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跟你有必要装?”
“行,你不说是吧?从今天起我会让你在这待不下去!”乐倾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厉声放话。
要罩着以前,她顶多骂两句,骂完之后转身离开。
乐倾城见乐倾心这样便开始心虚,怕她会做出什么,紧拉她衣角,紧张道:“妹妹啊,我好歹也是你姐姐,你可不能……”
呵!现在知道服软了?
“看来真是你做的。”
她本来还不确定是不是她干的,但现在,已经毋庸置疑。
乐倾城害怕的双腿站不稳,扶着她的大腿,往地上跪下去:“倾心,我知道错了,我好歹也是你姐姐,就算感情不好,也不能整我啊。”
乐倾心倒吸冷空气,桃花眼眯成道狭长缝隙,而后睁开,睁开的那一刹那,眸子中散发寒光,仿佛能冻结周围稀薄空气:“是么,你以前整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
以前她在乐家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在学校里是所有人口中的‘假千金’,除了闺密简心仁,没人会把她当做朋友,当人看。
她吃过的苦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乐倾心……对不起,以前我不懂事,你就原谅我吧。”乐倾城居然哭了起来。
而这时候,正好有几个佣人经过,佣人看着可怜兮兮的乐倾城,都以为她在欺负她。
乐倾心冷笑。
她真挺意外,都这种时候了,乐倾城竟要开始打亲情牌,跟同情牌。
“你不懂事啊?巧了,我也不懂事!”
乐倾心突然抬起脚,对准乐倾城小腹踢下去,随即转身扬长离去!
繁华纽约进入深夜后,也没有变得有多安静。
灯火通明的一栋别墅内,男人身着燕尾服,坐在黑色钢琴前,演奏着贝多芬暴风雨的第一乐章。
黑白琴键在他那双好看的手下,不断跳跃。
大约十几分钟后,第一乐章演奏完毕,他优雅而缓的合上钢琴盖。
身后清秀的男人,端着托盘,走过来:“少主,您的酒。”
左司澈没有答话,用那好看的手掌端起高脚杯。
酒杯里,美丽像血色一样的液体,倒映在他蓝色深似海眸中,在一轻微晃动酒杯,暗红色液体帖覆在杯身内的瞬间,如绽放的血色玫瑰。
妖娆而美丽的致命。
左司澈极寒声音,穿破冷空气:“她还在查冷温婉么。”
左司澈的心腹k闻言,挺直背脊,道:“是的,少主,不过她什么都还没查出来。”
“这种废物该回收了。”左司澈将红酒一饮而尽。
k感到后背一丝凉意,眼眸中不经意划过,同情:“少主,您的意思是,结束她么……可这样,凌傲爵就一定会查出来倾心d她。”
讲到这k没敢继续,左司澈从座位上站起来,靠在钢琴上。
动作优雅的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他看着红酒暗红色色泽,一股毒辣阴狠,在他俊脸上浮现。
“我的计划从来都没漏洞,只要凌傲爵在乐倾心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
闻言k似乎想到了件事,他回忆,道:“少主,前些天我听w说凌傲爵炸了乐家,还让乐家所有人都成为佣人。”
“那乐倾心呢?”
“她还是过着千金生活。”
“嗯,看来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左司澈又将红酒一饮而尽。
k露出阴险:“那是必然了。”
语罢。
见,左司澈重新坐回钢琴前,打开钢琴盖,贝多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