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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从未做过违法的事，肯定紧张。”方曦月说道。
高星鸣呵呵一笑，“方先生，恕我直言，那颗肾恐怕是你偷的！”
方曦月大惊失色，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方先生，你买通尸房护工非法摘取肾脏，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却被宋嘉发现，他以此要挟，你为了妹妹不得不屈从。”
“是，你说的没错。”方曦月悲愤道，“我不怕他告发，坐牢也无所谓。只是如果菲月知道肾脏的来历，她绝不会接受。”
“所以你就谋害无辜的人？她要知道了会怎么样？”洛奇伟责问道。
“不，不，千万别告诉她。”方曦月急道。“洛先生，请你相信我，那瓶里装的真的只是维生素，我已经把原先的药都换掉了。如果瓶里还有没吃完的，你可以拿去化验。”
“如果不是洛林精神出现偏差，他怎么可能想不开要自寻短见？”高星鸣说道。
“这个我并不清楚，真的。出事之前一个多月我已经把他转介给一名专门从事心理咨询的医生。”
“你说的是何潇？”高星鸣道。
“是的。那时洛林虽然情绪不佳，但是精神状态绝对没问题，不可能自杀的。我把他转介不是因为治疗遇到障碍，主要是想避开宋嘉。”
“方先生，你不会是想怀疑何潇吧？人是你转过去的，之前何潇从不认识。”佟暂说道。
“佟先生，我绝无此意。”
敬请关注下一章：玻璃棺的下落
（本章完）
第125章 玻璃棺的下落（）
？ 洛奇伟带人盘问方曦月，方曦月否认了自己谋害洛林的意图和行为，并且建议化验药瓶中的药物，其实都在洛奇伟意料之中。
早在洛林刚刚出事后不久，洛奇伟就在收拾洛林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些药物，而且也早就安排化验过药物的成分。确如方曦月所说，那些药片成分仅仅是一些人体代谢所需的微量元素。
那些药物并不能成为方曦月参与谋害洛林地证据。但是以宋北山父子的个人能力，又不可能完成的那样一件案子。如今宋北山病死，宋嘉跳崖，整件事情中间还有许多关键环节未曾解开，方曦月始终嫌疑很大。
“方医生，你刚刚所说的这些，我们都会慎重考虑，你放心，我们不会随意干扰你和令妹的生活。但是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还是希望方医生配合一下，不要着急考虑办理出国的事宜。”
“我出国实际是因为……要给菲月治病……”方曦月解释道。
“我知道，令妹的肾脏移植手术，目前看来很成功，所以应该不必急在这一天两天，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
方曦月知道再多说也无济于事，洛奇伟不可能就这样放他出国，他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洛奇伟没有太为难他们，也没有对方曦月采取进一步措施，只是听从高星鸣的建议安排人手暗中盯梢。
离开方家，佟暂有些烦躁，感觉很多事乱七八糟搅在一起，原以为洛林的案子，事实早已明了，今天听方曦月一讲，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而且蓝草刚刚丢失还没有眉目，江秉又丢了。
在离开方家的路上，佟暂把昨晚何潇短信的内容俱都转告了洛奇伟。洛奇伟听佟暂讲完，沉思了片刻，也没说什么，只是跟佟暂强调，这些事情都先不要告诉浅浅。
佟暂答应着。自己与方曦月兄妹本来不太熟识，得知他们这种情况，心里都感觉乱糟糟一团，更何况洛浅浅。所以现在就算让他去跟洛浅浅讲，他都要斟酌斟酌。
与洛奇伟分开，佟暂又想起调看监控的事，他没有回家，汽车转了一个弯直接去找赵建章。然而赵建章出差还没有回来，这次又已经过了好几天，佟暂不免心中焦急，要是再过几天，那些监控是否还被保留就不一定了，要是已经被删除，不免前功尽弃。思索之后，他还是决定先给赵建章通个电话，即便赵建章人回不来，或许也能安排其他人帮忙调取。但是电话打过去，竟然也是关机。
佟暂失望却又无可奈何。此时已过中午，佟暂一点食欲也没有，路过街边一个小饭馆的时候，随便买了两个包子，揣到身上。他寻思半天，又想再到自己的办公室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路过保安室的时候，大概是心理因素，佟暂不免多看了小葛几眼。
小葛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还是和从前一样，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佟暂边上楼边想，会不会冤枉小葛了，难道蓝草真的像那些血液一样自己蒸发了？他心事重重，心中想着也不知何潇的那位朋友把磁盘恢复得怎么样了？
吕宴还没有给何潇回信，何潇也没有催问，这时他正忙于应付人雨虹。
在人雨虹的家里，何潇本是兴师问罪的，最初的时候是他责怪人雨虹，但没说两句就演变成人雨虹对他的批判。
自从昨晚得到了一点江秉的踪迹，何潇还不如佟暂，他一夜都没有合眼，一直考虑如何才能找到江秉。
天一亮何潇就去找纪遥，其实主要去找人雨虹，借用人雨虹和她手下的力量去寻找江秉的下落。然而刚一提及，纪遥还未说话，人雨虹就跳了起来，责怪何潇：“怎么总给我找一些麻烦事，前几天刚刚让我查找航研所的那口棺材去哪了，现在又要去查江秉？”
何潇也不示弱，奚落道：“你可别提棺材的事，这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什么棺材？”纪遥见二人争得面红耳赤，不禁奇怪道。
何潇便把夜探航研所的经过，对事情的分析和怀疑，以及决定让人雨虹继续跟踪调查翟波的事讲了一遍。
“咦？雨虹，”听完，纪遥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人雨虹道，“那天你的两个员工不是已经来告诉你查到了吗？我听着怎么好像就提到了航研所，还有翟波什么的。”
纪遥讲的时候，人雨虹一个劲对他使眼色，但是纪遥像是丝毫不明白，一直讲完，气得人雨虹对他翻白眼。
何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好笑，待得纪遥讲完，他佯怒道：“人雨虹，你太过分了！既然已经查到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人雨虹自知理亏，少见的对何潇也浮出笑脸，“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吧，昨天江秉的事迫在眉睫，你看你急于想让江秉与人间秋水碰面，我那也是成全你，避免节外生枝呀！”
“说得好听，昨天你可是最不情愿的一个。”何潇继续抢白。
“我那叫谨慎懂吗？”
“谨慎啊？那后来怎么还是不说呢？你不知道佟暂要是知道得有多着急？”何潇继续不依不饶数落人雨虹。
人雨虹火气一压再压，终于忍无可忍，陡然爆发。
可怜何潇从没想过人雨虹突然发火会是什么情景，这些天有纪遥和纪无殇在场的缘故，人雨虹一直尽量表现得谦贤淑德。他便忘记了人雨虹的本性——能动手的绝不废话。
当何潇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然躲闪不及。
人雨虹怒火冲天，突然上前一步，用脚勾住何潇脚踝，右手猛力一推，何潇猝不及防顿时仰天摔倒，在身子还未沾地之际，腰带却已被人雨虹抓住。顿时，何潇四肢腾空，头下脚上竟被人雨虹倒提了起来。
何潇大惊，急喊让人雨虹放手，人雨虹却忽然心情大好，不但不放还作势欲打。何潇只好大喊让老师救他。
纪遥早已看不下去，低喝道：“雨虹，没大没小！”
人雨虹这才放手，但还不是轻轻放下，而是用脚在何潇后背一踢，右手一扬，直直把何潇甩了出去。何潇被摔得腰背酸痛，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指着人雨虹，骂道：“泼妇！”
人雨虹却嬉笑道：“让你以后再说我！”
（本章完）
第126章 旧址怪事（）
？ 好一会儿，何潇才狼狈不堪挣扎站起，对人雨虹道：“好，你不肯帮忙，那我去找无殇好了。”
“你不能去！”何潇被人雨虹拦住。
“为什么？脚在我自己腿上长着，想去哪去哪。”何潇大声道。
“雨虹，好了，别再闹了，让他去吧。不然无殇无所事事，总在外面瞎转，容易惹事生非。”纪遥说道。
“不行，那里有危险。”人雨虹道。
“什么地方？”
“有什么危险？”
何潇与纪遥异口同声问道。
“航研所……”人雨虹说道。
“呵！这算什么，又不是没去过？”何潇忍不住讥笑道。
“旧址！”人雨虹强调道。
“旧址？那不是佟暂从小长大的地方吗？”何潇说道，“佟暂说过那里十几年前就搬空了，能有什么危险？”
“雨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详细一点。”纪遥道。
“那里绝大部分确实都搬空了，很多房屋已经倒塌，但是在破败的厂区里，有一座小楼保护完好，从外表看，楼上也是爬满藤蔓，可是楼内别有洞天，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与正常使用的生产办公大楼无异。”
“就算如此，那里能有什么危险呢？”纪遥问道。
“我是听小孙和小陶说的。”
“他们是谁？”何潇问道。
“小孙孙玉春，小陶陶钦，都是我的职员，地方就是他们发现的。”人雨虹说道，“那天，他们悄悄跟踪航研所的两名研究员，一直跟到山里……”
“不对啊，我听佟暂说过，上山的路有人把守，大门也是上锁的，你的人怎么进去的？”何潇问道。
“笨啊，要像你们那样大摇大摆往里走，当然不行。听着，别老打断我！”人雨虹火道。
“哦，对！”何潇恍然大悟。
“他们跟踪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在那个山口他们一直等天黑了才翻进去。进去之后也不敢用灯光照明，沿着山路石壁摸索着往前走。可是，一路上，他们始终感觉有人在跟踪。仔细查看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何潇心道，恐怕是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但是他这次把话憋在肚子里没敢说。
人雨虹继续说道：“就这样他们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片旧址，看到面前黑黝黝一片，乱七八糟灌木丛生，根本没有人的踪影。他们就躲到一丛乱藤之后仔细观察。
可是，就在这时，小孙和小陶猛然感觉到有东西在他们背上滑过，他们俱都大惊，慌忙从藤后窜出。惊魂未定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有手电筒的光芒一闪一闪越来越近，他们把心一横又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等那人走过去了，他们悄悄跟在那人身后，发现那人好像是在巡逻，绕着一座小楼走了一圈，不时从怀中的背包里掏出东西，撒到周围。最后走到楼门前推门快速闪身进去。门打开的时候，楼内灯光射出。那一刻，小孙小陶看到屋内整洁明亮。待得大门完全关闭，他们小心翼翼摸到楼前，想通过门缝或窗缝向里查看，却发现漆黑一片，一丝光都没有透出，显然在里面被东西蒙住。”
人雨虹一口气说完，过了片刻，何潇见人雨虹不再言语，忍不住问道：“那个滑过他们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会不会是蛇，那些荒废的地方很容易被这些东西盘踞。”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