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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侍卫脸一正,语气严厉起来,“赶快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乱多嘴!”
“谢常侍卫提点!”
玉溪伸了伸舌头,急忙拉着玉兰匆匆地往御膳房走去。
谢语蓉见了,对谢奇勋一点头,就悄悄地尾随了上去。
一路尾随着她们穿过一个长而幽静的长廊时,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扑了上去,同时出手,点了她们的昏睡穴。
她们立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谢奇勋没让她动手,自己就一只手挟一个往不远处的假山疾速地行去。
钻进假山洞穴里,将她们放了下来,谢奇勋背过了身,淡淡地道:“你行动快点。”
“哦。”
她笑嘻嘻地应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两个宫女的宫衫给除了下来。
“喏,赶紧换上吧!”
她先换了宫衫,然后将剩下的一套递给了他。
他很有些不喜欢,但并未迟疑,还是迅速地换上了。
“赶紧将头发弄一下,插上这些珠钗,别让人瞧出不对劲。”
她突然又将一把小巧玲珑的玉梳递到了他手上,然后蹲下,一边动作疾速地拔着那两个宫女头上的珠钗,一边头也不回的叮嘱着。
他的手僵了僵,最后终是暗叹了口气,伸手将头发重新打理了一番。
好在他虽为男儿身,但向来心灵手巧,谢语蓉初上山时,根本连头发都不会弄,完全靠他打理。
所以,梳成宫女的发型完全难不到他。
三下五除二地就弄好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珠钗往头上戴了,这才一人提了个食蓝重新折返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因为天色尚黑,那些侍卫倒也没有认真地辩认他们,只是看了她们手上提着的食盒笑问道:“今天竟然这么快?”
谢语蓉嗯了一声,低头与谢奇勋一起进去了,他们也没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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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而寂寥的背影()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里面的宫女太监都在各自忙碌着。
扫地,洒水,抹灰,忙得一塌糊涂。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有本事在如此忙乱下,不发出一点声响。
见他们进来,也没有人感到惊讶,只是瞟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
他们急忙闪进正殿,将食蓝放在桌上,然后对视一眼,齐齐朝内殿走去。
她一进去,眼眶就禁不住盈满了泪水。
因为上官子隐只形吊影地坐在窗前,漆黑如墨般的长发没有扎成髻,就那样随便地披在身后。
给他的背影再添一份孤单与寂寥。
谢奇勋轻轻地推了她一把,示意自己在帐幕后守着。
她点点头,看着他闪身于帷幕之后,这才举步朝那个孤寂得忧伤的男子走去。
“我说过不必进来打扰我!”
声音仍然清亮,仍然优雅,仍然从容,一如往昔,却让她觉得忧伤得想放声大哭。
仍然一步步坚定地上前。
他不乐地皱了皱眉,背影变得僵硬,口气也变得冷至极点,“我说的话不管用到这种地步么?”
虽然不乐,却仍然没有转身,因为他忘记带上面具。
再怎么样,他也不想让宫女们看到他这张伤痕累累的脸。
只是他完全没有能够阻止背后的人儿。
他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莫名其妙的紧张与慌乱让他不得不将手握成了拳。
就在这时,脚步声已经抵达到他背后,然后停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沉默地与身后的人对峙着。
如果这样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人就是那想把莫名其妙的仇恨也完完全全让他继承的所谓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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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好吗?2()
如果这样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人就是那想把莫名其妙的仇恨也完完全全让他继承的所谓的父皇。
突然感觉到头发被人轻轻地抚摸,很温柔很多情,就像女子抚摸心爱男人一般。
泪水不期然地冲入眼眶,他倏地回头,眼睛睁大再睁大。
最后一丝失落悄悄地划过眼底,嘴角不禁讥诮地斜挑。
“失落么?因为我不是你父皇?”
眼前的女孩眼眸如水,温柔如水,白皙柔嫩的手在他那漆黑如墨的发间穿行。
他苦涩地笑,淡淡地垂了眸子,“怎么会是你?”
“我担心你,所以就来。”
她动作利落地为他盘起了发髻,然后张开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背虽然消瘦却很宽很有力量,她的怀抱太小,可是却尽力地扩展着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担心什么?我不是好好的?”
依然温润淡漠,仿佛一汪千年古井,任风吹雨打,也无法泛起一阵涟漪。
“娶我好吗?”
“不。”
“如果我,与其它女子任你选择,你娶谁?”
“别的女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沉默了,咬了咬唇,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倾,就往地上栽去。
多日来,不辞辛苦,昼夜不断地赶路,回来之后完全没有休息,还被罚跪了几乎一夜,再听到他如此肯定的拒绝,她再坚强再开朗,一时间也无法承受得住了。
心一惊,他不假思索,伸手就将她揽入了怀里。
抬眼看去,只见她脸色苍白,眉尖紧蹙,竟然昏迷了过去。
心,莫名一痛。
叹了口气,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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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图什么?1()
叹了口气,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片刻之后,她的眼睛终于慢慢打开了。
“好了么?”他低低地问,想要将她从怀里推开,她却突然欠起身子,对着他那张美丽得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唇就吻了上去。。。。。。
他有片刻的愣怔,但随即意识到自己那张可谓是狰狞的脸已经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她面前。
极大的惶恐让他大力地推开了她。
她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她轻声呼痛,有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他想伸手扶她,最终却还是狠心没有伸手。
将那张皮肤都在打结的脸正对着她,淡淡地说道:“反正你已经看到了,我也无意再掩饰了。我,丑如钟魁,心,也在别的女子身上,更不为父皇所宠爱。说到底,不过是被佛抛弃的一个凡人而已!嫁给我?图什么?我对你毫无任何感情,你若硬要留下,做我妃子也成!只是,我们不会有夫妻之实,你的下场,到最后不过是被扔进鱼塘喂鱼而已!所以,趁一切还来得及,赶紧走罢!毕竟,我曾经真心地把你当作妹子!”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可字字残酷无比。
她却毫不在乎,慢慢地爬了起来,蹲在了他的面前,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他用力想挣脱,她却拼了命地握住,轻轻地说道:“我选择留下。最后下场是什么,我不在乎。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怎么样都好。”
他顿住,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突然哂笑道:“你前没胸,后没屁股,凭什么做我的女人?有资格么?”
“因为我爱你。”
她没有理会他故意的嘲讽,仍然很虔诚地看着他,“你娶我好处多多。你禀性善良,一定不忍心让女人因你而丧生,如果娶我,就可以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我,现在还小,但等我三年,我就会成为你要求的少女模样了。到时候,我可以正式地成为你的妃子,为你生儿育女。所以,不管是别的女子还是我,最终的下场都不会是被扔进鱼塘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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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擒2()
“因为我爱你。”她没有理会他故意的嘲讽,仍然很虔诚地看着他,“你娶我好处多多。你禀性善良,一定不忍心让女人因你而丧生,如果娶我,就可以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我,现在还小,但等我三年,我就会成为你要求的少女模样了。到时候,我可以正式地成为你的妃子,为你生儿育女。所以,不管是别的女子还是我,最终的下场都不会是被扔进鱼塘喂鱼!”
“三年?你以为我父皇逼我成亲是为什么?不过是尽早有个继承皇位的皇孙而已!即便我应允了你,你以为我父皇会等得了三年?”
他嗤地一声冷笑,一脸的讥诮。
“你们兄妹俩好大胆啊!竟然敢无视皇家威严,私闯皇宫,可知是犯了死罪么?”
突然一声威严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她愕然回头,却见谢奇勋被五花大绑着。
被两个带刀侍卫按在地上,而脖子上突兀地横着一把雪亮的刀。
谢奇勋满脸胀红,不住地挣扎着想挣脱。
可是绑在他身上的不是普通的绳索,是牛筋所制成,不但完全挣不开,越挣反而越紧。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明明两人溜进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
难道那些侍卫早就觉得蹊跷,故意引君入瓮?
原因已不得而知了,但目前最紧要的关头,是要化险为夷。
更何况,看到一向高傲的谢奇勋被弄得如此狼狈,她的心里很难受。
感觉不能接受,当即站起身子,打算上前束手就擒。
她淡定地对着那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仍然很英俊的男人说道:“皇上,此事是民女强逼着哥哥一起前来的,若皇上定要怪罪,就请降罪民女好了!请不要牵连无辜。家父家母更是毫不知情,请皇上明鉴!”
看眼前形势,只有先认罪,然后再对这性子有些阴狠的皇上讲讲大道理。
也许行不通,但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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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釜沉舟1()
也许行不通,但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
凌志霄脸色越发地冷厉,声音却淡如水,“你这丫头倒挺有担当。只不过,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你们兄妹俩身带利器深夜闯进宫,谁能证明你们是不是想欲谋不轨?”
上官子隐最是熟悉他这种腔调,往往平淡的语气中总是杀机暗伏。
当下不由脸色一凛,警觉地将她护在了身后,冷冷地道:“此事不关他们兄妹俩的事,更不关宰相夫妇的事,是我暗中令人带信给他们让他们进宫来的。”
“听说你们关系匪浅,谁又能证明你所言所虚?”
凌志霄仍然淡淡的。
“父皇连儿臣说的话都信不过,又何必困儿臣于宫中?”
他只觉凌志霄的话很是刺心,不由讥诮地冷笑。
“因为你的心里永远装的是别人!从前,你的心里装的是东越国的皇帝皇后,还有那不知死活的丫头。现在,你又为了外人,再次忤逆朕的话,你难道还指望朕相信你?”
凌志霄冷笑,仿佛存了心要置谢语蓉兄妹的罪。
他的脸色刹时变得苍白,顿了一顿,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你不是要我选定太子妃么?我之所以让他们来,是因为我要选的太子妃人选已经有了。”
凌志霄的眉梢一挑,“哦?”
“我要纳谢语蓉为太子妃!而且只要她一人,其它别的女子都不要!现在,我应承了你的条件,答应为你纳妃,为南越国的龙脉作出牺牲,那么父皇你不会连我这小小的要求也无法答应罢?”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破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