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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一看有菜吃,笑着跑来跑去,送了两趟菜。
闫龙登着梯子上来,拍打一下身上的土:“这些东西够咱们吃几天了,下面还有,到时候再来掏!能接上茬,到新菜种出来!”
闫龙用干草把菜窖的洞口封严实,又在上面压了几根木头,在木头上面又压上几块大石头,这样风就刮不跑了。
闫龙毕竟是年岁大了,下一次菜窖,就有些力不从心,一边说话一边喘,这个时候几个护卫看到老头不但没有跑,还给他们找吃的,都上来帮忙,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
闫龙坐在小板凳上,指挥着他们把萝卜洗了切成片,把山药也切成片,用羊油炝锅,大点油熬菜,闫龙又帮着打了两碗面的莜面苦力,就着羊油炝锅熬的萝卜片和山药片,几个人吃得很香。
“好多天没有吃这么可口的饭菜了,我们就这样一顿一顿挨着,老头,以后你就不要走了,就在这里给我们做饭吧!”一个护卫一边吃,一边对闫龙说。
闫龙心想,既然自己一个人在冯婆子的山上过得寂寞,倒不如在这里和他们几个一起有个说话的,就是做做饭也算不了什么,反正这里是自己的家,皇上也很少来。
闫龙吃到一半放下筷子说:“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
“老头又出去干啥了?”一个护卫问到。
“不是拉屎,就是送尿呗!甭管他,咱们吃!”一个护卫以为闫龙吃到一半出去,一定是去拉屎送尿,斜了闫龙一眼,继续吃。
过了一会,闫龙竟然搬来了一坛子酒!
酒还没有打开,就闻到了香味!
“这里还有酒啊?在哪里藏的?还是那个菜窖里面吧?”一个护卫一边抽着鼻子闻着酒的香味,一边问闫龙。
“拿碗倒酒,自管喝吧,甭问是在哪的!”闫龙给三个护卫每个人到了一碗,自己也倒上一碗:“你们尝尝我酿的酒怎么样?”
三个护卫一大口酒下去,一抻脖子,吧嗒着嘴:“好酒,好酒!这酒真不错啊,你什么时候藏的?”
闫龙笑笑:“其实原来我也很少喝酒,但是我喜欢酿酒,也藏了些,酒这个东西啊,自己一个人喝没有意思,因此我一般时候不喝,我的内人滴酒不沾,也不爱闻酒的气味,我就几乎不喝,可是要是家中来了客人,我就会拿出来陪着客人一起喝,现在虽然你们占了我的窝,可是这里还是我的家,反正我老婆现在也不在这里了,还什么家的,没有老婆的家就不能算是个家,我也和你们哥几个一样,老光棍!”
闫龙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喝酒,大口吃着萝卜片熬山药片,很大的羊油味,吃起来也很香。
一个护卫端起来盛着菜的大碗:“我喝口汤!”
一边说着,就咚咚咚端起大碗喝了起来。
“到锅里盛去,锅里多得是!”闫龙对喝汤的人说。
另外两个护卫一听闫龙的话,各自拿着自己的碗到菜锅里面,盛了一大碗菜汤,也咚咚咚喝了起来。
“看你们几个熬渴的,很多天没有吃菜了?”闫龙看到几个护卫喝菜汤都这样香,问道。
“是啊,老伯!我们就是天天吃山药!也不会做!弄点水一鼓捣,放把盐,什么滋味也没有,今天你把山药里面放上萝卜片,用羊油一炝锅,怎么这么香呢!”护卫吃了闫龙的菜,喝了闫龙的酒,把原来叫的老头改口为老伯。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你们三个赌钱支三猴子倒是有功夫呢,从明天起,你们把钱给我入股一些,我不亏着你们,我自己用我自己的那一份,我出去给咱们买回来点吃的东西,咱们好好吃,吃的舒舒服服的!”闫龙对三个人说。
三个护卫听了闫龙的话,都点头称赞,一个护卫开了口:“是啊,我们在这里守着不能动,身上纵然有银子也没有地方花,就三个人赌来赌去的,今儿钱进了他的口袋,明天又进了我的口袋,可是玩来玩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是啊,不如让老伯给咱们买来点肉啊什么的,咱们也改善改善,我都好久没有吃肉了,咱们辽人不吃肉那是身上一点力气没有的!”另外一个护卫也开了口。
第三个护卫皱着眉头想了想,对闫龙说:“你要是拿上我们的银子跑了怎么办?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但没有吃的,就是身上的银子也没有了?”
“哎呦,你小看人,只有你们占我的便宜,吃我的菜,喝我的酒,我可不会占你们的便宜,我闫龙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缺银子!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到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原来皇上不让我接近琅琊贺青,可是允许我在这个毡帐里面住的,也没有说把我赶走,是我自己受不了那个王八气,自己走的,我自己的银子我够花,但是白白养着你们几个大小伙子,我可不成,皇上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看着吗?按理说你们是吃皇粮的,皇上应该打发人给你们送来才对!”
564闫龙进宫()
听闫龙一说皇上应该给三个人送来吃的用的东西,一个护卫想了想说:“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让咱们在这里看着应该是要给咱们留下吃的用的东西,至少按时送来吧,再说了,咱们在这里看着也应该轮班吧,在皇宫里面吃的多好啊,至少是每天都有酒有肉啊!总是让咱们几个在这里挨着,不公平啊!”
“是啊,皇上当然不记得咱们,咱们归御林军副统领齐律弘管啊,怎么才能让副统领知道咱们呢?知道来人换换岗,或者给咱们送吃的东西啊?”又一个护卫说。
原来这些护卫都是跟着皇上一起来的,皇宫里面的御林军,当然在宫里面的生活是很好的,至少伙食比这里强多了。
“是啊,我们的军饷是给我们养家糊口的,在宫里是管吃管喝的,不花咱们自己的银子!那么谁去给宫里送信呢?”第三个护卫也说。
三个人都把眼睛看向闫龙。
闫龙知道他们的意思,想求他跑腿,故意不往这上面说,喝口酒,开始发牢骚:“关于女人,你们几个记住我的话,有了孩子才是夫妻,没有孩子永远是搭伙的,我经过的女人也不少,没有一个是和我死了以后能埋在一起的,冯阿娇要和老耶律埋在一起,琅琊贺青回到宫里,当然以后会葬在皇陵的,人家给皇上生了皇子,我闫龙没有自己的孩子,只能是孤孤单单地一人埋孤坟!这两个女人,她们在困难的时候,都是我闫龙帮了她们,就说琅琊贺青吧,是我把她从坟里面扒拉出来的,现在怎么样?也跟着皇上走了!”
一个护卫看到闫龙很失落的样子安慰道:“老伯,人就是看活着的时候,死了和谁埋在一起,怎么埋都一样,死了,死了,人死如灯灭,在乎那个干啥?”
闫龙拨浪着脑袋说:“你说的简单,事不贪头,棒不打腿,你说也奇怪了,我闫龙一辈子当郎中,走南闯北,给多少人开方子治病,怎么最后落得个无儿无女的绝后头呢!”
一个护卫听了闫龙的话,似乎像想起来什么似得说:“我见过好多做郎中的,都是没有儿子呢,就是像你说的那样绝后头!为啥郎中爱出绝后头呢?”
另外一个护卫用胳膊肘子捣了一下刚刚说话的那个护卫:“你就不要添乱了,老伯正难过呢,这哪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做郎中原本是救死扶伤是积德的时候,怎么会断子绝孙绝后头呢!”
“算了,反正我也是绝后头了,什么也不怕,明日我就去皇宫里面走一遭,给你们送个信,就说你们在这里没有吃的用的了,反正我这么大岁数了,啥也没有了,啥也不怕了!我地窖里面的那些菜也不够咱们吃,关键是粮食不多了!要是我一个人还好说,你们三个大小伙子……”
三个护卫一听闫龙要去宫中给他们送信要吃的东西,都觉得很高兴,年长一点的护卫说:“这样吧,老伯,我们也不能让你白跑腿,您也这么大年岁了,皇宫里面的人又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们每人送给你二两银子,等你回来的时候,自己买点心吃!”
这个年长的户外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放在闫龙面前。
另外两个护卫听了这个年长的护卫的话,也慢悠悠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打算要交给了闫龙。
“快收起来,我不要你们的银子,我骑马去也不花盘缠,这么远的路,两个小时就到,明天吃过早饭我就走,中午在那吃了饭回来,你们三将就着吃过上午饭,顺利的话,下午后半晌我就回来了!”闫龙拒绝了三个人的银子。
三个护卫一听闫龙不要他们的银子,立刻把银子重新揣进了怀里。
次日一大早,闫龙起来把昨天晚上的剩菜剩菜热了热,四个人坐在一起连汤带菜吃了个精光。
闫龙骑上马,背上自己的褡裢,对三个护卫说:“等我的信吧!”转身离去了。
一个护卫看着闫龙走了,对另外两个人说:“他这个老头靠谱吗?不会丢下咱们不管吧?”
另外一个也说:“说不准,回来不回来就看他的了!”
年长的护卫有些不高兴地对他们说:“他会回来的,人家是自己来这里的,这是他的家,是主动要回来住的,即使咱们赶他走,他也不愿意走了,你们俩没有看出来他的架势吗?别的地方也没有容身之地,就要在这里和咱们三混了,若是有别人来和咱们换换岗的话,说不定咱们三很快就能回去,如不然,他就是咱们三个长期的伴了,我说给他带上一两银子,你们俩也没有诚意,人家老头一说不要,你们俩立刻就往怀里塞,你们懂什么,他要是收了咱们的银子,他一定会给咱们办事,没有三分利,不起早五更!现在人家什么也不要咱们的可就难说了,不过我觉得他会回来的!”
听了年长护卫的话,另外两个护卫立刻蔫了。
“都是你,你先把银子拿到手的,我看到你拿起来,我也跟着拿起来揣在怀里了!”一个责怪另外一个。
“怎么说是我啊,你比我还快呢,听老头说不要,你的手比赢钱的时候还快呢!嗖地一下子就把银子攥在手里了!”另外一个不服气,为自己辩解说。
“行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回去看着吧!”年长的护卫看到两个人互相埋怨,劝解道。
闫龙骑着马来的了皇宫门口,自从当年闫宠和他里应外合把慕容哲和肖安换了之后,就再没有见到闫宠,也没有到这皇宫附近来,因为闫龙担心闫宠和贵妃娘娘会杀他以绝后患,就躲得远远的,一直不敢露面。
现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应该没有事了,肖安做了太子妃,慕容哲已经是二皇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闫龙这样想着,就朝着宫门走了过去。
看守宫门的人看到闫龙想进宫,拦住道:“站在!老头!你是什么人?皇宫是不能随便进入的,除非有皇宫大臣或者皇上的口谕!”
闫龙下了马,对看守宫门的护卫说:“我是来找你们的御林军的副统领齐律弘的!”
护卫看看闫龙,不相信他的话:“我们副统领从没有这样的亲戚啊,你胡说的吧?”
闫龙是个倔脾气,一听护卫这样说他,大声对护卫说:“狗眼看人低,我不但知道你们副统领是齐律弘,要是我说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