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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睡下。
半夜刚过,唐虎觉得身体周围有点异常,他猛地惊醒,却发现一张扭曲的脸倒挂在自己的前方。唐虎心里一惊,自己莫非遇到鬼了不成?
那张脸顿时又转了过来,——原来是穆天。唐虎真是有点被吓着了。
“你这小子,不去好好放哨,跑我这来作甚?”唐虎叱责他。
“嘘——!”穆天示意唐虎小声点,“小声点儿队长,你听——”
唐虎立刻竖起耳朵,听到了,在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什么东西?”唐虎小声问道。
“不知道。已经好久了。你们刚睡下没多久我就听见这声音了。”
“你没去看看?”
“我我不敢去。”
“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还是当兵的呢。”
“队长,我,说实话,生死我倒是不在乎,你看我在卡车上的时候怕过死吗?可是,唯独对这有点灵异奇诡之事,特别害怕。”穆天老老实实地说。
唐虎觉得是。在卡车上以及后来引诱直升机爆炸的时候,穆天的表现绝对有勇有谋,是一个不怕死的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是人性总会有或多或少的缺点和弱点的。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唐虎说。
其他人正在睡着,唐虎和穆天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只听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好像正在朝这边过来。
两人立刻停步,然后俯下身来,伏在地面上。不一会儿,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头儿让我们守在这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结束。那伙人不知道现在到哪儿了?”
“是啊。守在这儿都快要被虫子给咬死了。我一直在抓个不停。”另一个声音说。
他妈的!居然又是两个狙击兵,不是什么鬼怪灵异。
穆天顿时放下心来。可是,不好,那两个脚步声冲着茅屋过来了。
“原来这儿还有一个棚子,进去休息一下。”一个说。
“这大概不行,伙计。头儿不是说就靠这个把他们引诱过来嘛。”另一个说。
“别管那个混蛋。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妓女的怀里呢。只有我们这些最低贱的小兵才深更半夜到这儿搞什么狙击。鬼才相信他们会站在这儿让我们当靶子。”
“那好吧,就听你的,伙计。”
说着,两个声音已经走到门前了。唐虎和穆天甚至都能闻到他们皮靴上的那股动物的熟皮子味儿。
好了!!
几乎就是在同时,唐虎和穆天一起跳了起来,扑向了对方。那两个家伙闷哼了两声,然后就被放倒,捂住了嘴巴。
“不要动!”穆天把枪抵在他的下巴上,“动一下我就崩了你!”
“唔唔唔”
那个家伙死命地点头,眼睛瞪了老大。
唐虎和穆天把他两个人身上的枪械和子弹什么的都夺下来,然后用藤条之类的东西捆住他们的手脚,用找出来的破布把他们的嘴巴给堵上。然后一脚踹倒,两个人瘫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乔荒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咦,不大对劲儿?怎么门口躺着两具尸体?
他心里一惊,难道是——?
乔荒立刻跳出门,把他们的身体翻过来一看,放心了,是两副陌生的面孔,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乔荒站起来朝四处张望,看到了不远处的唐虎和穆天。——两个人正在做早操呢。
“这是怎么回事儿?”乔荒指了指那两个人。
“不小心撞我们枪口上了。”穆天回答。
屋里的众人陆续起来,都是精神大好。只有穆天一夜没睡,惺忪着双眼。
众人了解清楚,然后把这两个人抬进屋里。
“队长,不如直接把他们做了吧?”穆天说。
“算了。他们也只是倒霉,没发现我们已经在茅屋里了。把他们留在茅屋里,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这荒郊野外的,也没多少人来,他们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
众人把被绑住的那两个倒霉蛋关进了茅棚里,缴了他们的枪械,然后继续行走。
此刻,天刚蒙蒙亮,众人继续往前走,没多久,佩洛卡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大家的侧前方。这确实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即使从远处看来,那些外围建筑都显示出古色古香的韵味。如果爆发战争,这样古老的建筑损毁在战火里,那真是太可惜了。
太阳刚刚初升,佩洛卡里面的建筑显得是典雅端庄,棱次分明,一派祥和。然而,就是在这一派祥和之中,已经掺杂了许多不和谐,战争的*味儿已经朝众人围拢了过来。远处的丛林里,不时响起炮声、子弹声和叫喊声。
“不好。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方舟悄悄地说。
众人不解,一直小心谨慎地往前走。
没多时,枪炮声越来越近了。树林的上方不时地升腾起一片黑烟和白烟。“哒哒哒”的子弹声一阵接一阵地响起。
“不好。朝这边过来了,快点躲起来。”罗朴言说。
众人一看情况确实不大对劲儿,纷纷找片荒草茂盛草木葳蕤之处埋伏下来,并在身上覆盖上一些草茎和树叶作为伪装。
不一会儿,透过狭小的缝隙,可以看到有数个衣衫褴褛的人晃过一棵棵树木朝这儿飞奔,而在他们的后面则跟着成群结队的武装分子。可以看出来,跟在后面的就是“疣猪帮”的人,他们的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装束标志。而在前面被追着跑的,则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齐刷刷的子弹在他们的后面扫射,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来。后面的人追上之后,就抬起枪一阵补射,那个人就死翘翘了。
那几个亡命之徒跌跌撞撞地从众人藏身的地方跑过。不一会儿,那一大群追击的武装分子也飞奔而过。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人,像是一窝马蜂一样“嗡嗡”地飞过去了。
穆天把放在身下的枪悄悄地冒了出来,把枪持稳,从后面瞄准了一个武装分子。
“妈的,现在实在是太好打了,肯定是一枪一个准,枪枪毙命。”穆天把手指按在扳机上,忍不住想要按下去。他试着瞄准,嘴里模拟着枪响,可是——“砰”!一不小心,他真的扳下了扳机,枪响了,一颗子弹直接爆了一个武装分子的头部。
“不好!后面有埋伏!”武装分子大喊着,纷纷转过身来朝身后射击。这样阵型大乱,力量顿时分散了。
“又是穆天这个莽撞鬼!”众人不用亲眼看到都知道是谁干的。
可是敌人已经在朝这个地方射击了,不还击不行了。
这边的四条枪同时开始了还击。
子弹“嗖嗖”地飞来飞去。落在草丛里就飞溅起一堆乱草,砸在树干上,就裂开处一片白花花的木屑。
那几个小毛贼哪里是众人的对手,虽然大家只有四条枪,但是枪枪奇准,弹弹毙命。即使那些人躲在树后,只要身体上有一点漏了出来,就会有一颗长了眼睛的子弹叮上去。
而那些本来被追击的人,现在也缓过神来,朝那些家伙射击。
二三十个“疣猪帮”的武装分子,就在这前后夹击中,不出一分钟就没有一个活物了。最后一个武装分子登时毙了命。
那些本来被追击的人走上前来,他们没看到众人,但是知道大家在什么范围里趴着。
“谢谢,谢谢各位好汉救了我们几条小命,来日一定报答。”其中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朝草丛里诚恳地说了几句。
大家看到他的态度诚恳,不像是耍阴之人,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弄掉身上的伪装。
“是你们。”那几个人看到大家,赶紧上前来道谢,“真是太感谢了。感谢及时救了我们的命。”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疣猪帮’的人追击?”唐虎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是我们不想隐瞒各位恩人。我们就是从对岸过来的,是来这边侦察的。”
原来遇到了一头的,众人心想。摩根上尉真是奸诈,他同时派出两拨人来搜集情报。却没有向双方透露这件事情。
“哦?我们也是。”唐虎说。
“你们也是札特比那边的人?”那个人惊喜地问道。
“是的,没错。我们已经得手了,正准备回去。”唐虎继续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也搞到了佩洛卡城具体的布防方案。”那个人说。他回头看看他的手下,只剩下四五个人了。“我们来的时候有十一个人,可惜最后被他们发现了,追了上来。”
“好吧,那我们一起走,人多力量大嘛。现在离卡克塔河已经不远了,再走一段路程就到了。”唐虎说。
“好,让我们走吧。”
两拨人混在了一起。没有枪的捡起丢在地上的敌人的枪,备足子弹,然后就上路。
开往河岸的期间,“疣猪帮”的直升机数次经过众人的头顶,都被大家巧妙的伪装给骗过去了。
经过一阵艰难跋涉,到了中午时分,终于来到了卡克塔河南岸。现在,只要渡了河就能够脱离险境,得到安全,回到札特比军营了。
卡克塔河那湍急的水流声在老远就能听到。
“我们要到了!”其中一个家伙欣喜若狂,激动地朝河岸跑。
“注意观察周围!”唐虎提醒。话音还未落,只听一声枪响,那个家伙被一颗子弹贯穿胸部,血液直喷了出来,仰面倒下了。随即更密集的子弹朝众人扑了过来。大家纷纷卧倒。
“果不其然。”唐虎说,“他们肯定要在这卡克塔河沿岸布上最后一道防线,就等着我们来自投罗网。”
“队长,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在这儿被封锁,那么我们就回不去了。”穆天问。
“我们一定得冲过去,而且得快。”唐虎斩钉截铁地说。
“是的,现在,后面的追兵正在快速往这儿赶呢。越拖延越危险。”罗朴言说。
大家合在一起一商议,决定必须立刻行动,冲破这封锁,回到对岸。
事不宜迟,得立刻行动!那几个人身上还留着几颗*,现在全部投了过去。
“轰!”“轰!”“轰!”
几声爆炸在河岸的方向响了起来,同时掀起来几具尸体。敌人的射击出现了短暂的间隙。
“好了,冲!”大家都爬了起来,冒着枪林弹雨,朝卡克塔河的河岸冲去。
子弹“嗖嗖”地在耳边飞过。每一次都几乎是要直接打中身体。大家猫着腰飞快地往前奔跑。队伍里不时有人中弹,有一个被爆了头,一声不吭地倒下了。其余人受了轻伤,继续往前跑,直到子弹压得实在抬不起头,再重新匍匐在地上。此刻已经冲过了二百多米,离卡克塔河已经几步之遥。连那些鱼儿在激流中的跳跃都能够看得到。
“打!”众人还击,绝不手软。看到一个就打一个,打一个就击中一个,击中一个对方就别想活命。
“你们还有*吗?”
“没了,刚才都投出去了。”
“见鬼!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的火力这么猛,后面的追兵肯定是在源源不断火速地赶上来。”
沉默。只有枪在响,子弹在飞。
“给!”
“这是什么?”
“我们从佩洛卡城搞到的情报。”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