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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公书又简单的表达了自己对谭矜的认同和看好,即便是寥寥数语,足够见其重视程度,重视到让谭矜有点发虚。
谭矜默默望天。
要是被蔡公书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被气死
蔡公书把一切交代完后,便化成一道金光破碎,凋零在了地面,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前那只鸽子还站在窗台,似乎是在等着谭矜。
谭矜看向鸽子。
鸽子看向谭矜。
谭矜皱眉,“为什么你还不走?”
鸽子没动,用豆大的眼睛继续看着谭矜,仿佛是想让她给点什么好处
谭矜恍然大悟
然后
房间里传出了烤肉的香气。
琴曦刚走到门口,突然闻到一阵香气。扬手推开门,只见屋内生起了一个火盆,火盆上面正架着一只被拔毛的鸽子。
谭矜拿着匕首转了个圈,鸽子也跟着转了个圈。
鸽子肉被烤的金黄,发出浓郁的香气。
透明的油滴落,掉在火里响起嗞啦一声
“你哪来的鸽子?
谭矜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琴曦一眼,漫不经心回答道:“捡的。”
琴曦:“”
就在这时,客栈外来了一辆华美的马车。
马车车帘由珍珠串成,圆润的珍珠颗颗饱满,流溢光彩;四角翻飞着娇小的金鸟,雕刻得栩栩如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马车棱角缠绕着繁琐的花纹,似腾似枝;马车通体刷黑色的漆,连车轮也是黑色的,由两匹黑马拉着。
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大世家的手笔。
从车中走出一人,径直的来到了掌柜面前。修长的手骨节分明,轻敲了两下柜台,掌柜闻声从账簿中抬头。
只见对方眉目平静宛若止水,嘴角噙着温润的笑。
“请问,你们这是否有叫竹温言的人?”
“竹温言?”掌柜翻看了下登记名册,点了点头,“没错,是有。”
“能把他叫出来一下么?我们公子找他有点事。”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见止明神色温和,不像是凶徒仇人一类。点了点头,便冲楼上喊道:“竹公子在么?有人找你!”
房间内,竹温言正在专心致志的配药,眼看就要配好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比例瞬间比预期的翻了数倍
竹温言默了。
看样子,他的药又得重配了。
竹温言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打开门,走下了楼梯,心不在焉道:“谁找我?”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墨城城主墨白,他似乎没什么熟人了。
止明看见竹温言,低垂下眉目,略微抱歉道:“竹公子,打扰了。”
“你是”见到止明时,竹温言愣了一会,随后才想起在香阁楼见过,不由皱眉问道,“你和君遥知是朋友?”
止明道:“没错。”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止明眼中闪过一丝歉意,“竹公子,我们是来找断姑娘的。”
“断姑娘?”
止明提醒道:“就是与公子结伴而行的那名女子。”
竹温言了然,“你是说谭姑娘?”
谭姑娘?
止明怔住。
谭?难道断天琴不是姓断么?
竹温言看了止明一眼,留了句等一下,便上楼去找谭矜。
“谭姑娘,有人找”
竹温言刚打开门,一阵黑雾滚滚冒出,随即有两人从黑雾中钻出。谭矜挽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瞪向一同出来的琴曦,没好气道:“你是想烧了我房间么?”
后者无奈,“小师妹,我只是想喝口酒而已。”
“所以,师兄是人老了,手不好使了,酒都拿不稳了?”
琴曦沉默。
竹温言小心翼翼的瞅了房间一眼,滚滚黑烟仍不停的冒出。微眯起眼,想看清楚黑烟后面的事物,然而无果。
索性的是这次并没有烧起来。
此次黑雾冒烟的主要原因,就是琴曦一时兴起,想拿杯小酒来下鸽子肉,结果酒杯没拿稳,就一下全泼在了火盆里。
火盆中的火遇到了酒,瞬间窜起,腾起了汩汩黑雾。
谭矜怕火烧起来,在黑雾之中,摸黑想摸茶壶。然而,茶壶没摸到,酒壶摸到了,于是一激动把酒壶往火盆里倒了下去
再然后
就是现在这番情景了。
掌柜站在房间里,看见房中被黑雾熏得漆黑,仿佛能听见自己心滴血的声音。悲痛的看向谭矜,后者果断低头,“那个掌柜,我会赔钱的”
掌柜抬手指着谭矜,指尖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化作哎的一声叹息。
为了一只鸽子。
差点烧了一个客栈。
谭矜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掌柜,你看这次我要给多少钱”
掌柜看了看屋内的烧毁情况,又叹了口气,给谭矜开了个友情价,“小姑娘,不是掌柜我抠门,这些东西至少也得要二十个墨石。”
“二十个墨石?”
这么多?
第两百五十章北品拍卖会()
谭矜之前卖一份墨城日报,抛开成本,估摸才赚了七八千墨石。后面又浪费了一些墨石,买了点其他东西,再抛开之后拍卖会要用上的墨石
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阵似碎玉清亮的声音传出。
“二十墨石,算我的。”
独见一位少年从马车里走出,熟悉的金发化为了泼墨的长发。眼眸敛去了红色,换上了常人的黑色。
掌柜听到这话,本来愁而不展的眉头一下松开,笑眯眯的看向百里颜,“公子,你这是愿意帮她付了?”
她自是指的谭矜。
百里颜走进客栈中,紧身的黑衣勾勒出身材。手腕绑着白带,显出几分纤细。几缕碎发垂落眼前,嘴角一扬,“当然。”
他娘子的账,怎么能让娘子出钱?
然而,谭矜并不感到高兴。
转眸看向百里颜,嘴角抿了抿,“那个百里颜,不用了。”
二十墨石,她还是有的。
虽然她比较喜欢坑人,但不怎么的她不大愿意坑百里颜。
百里颜说起来只是谭矜的挂名相公,好歹人家对她也是掏心掏肺。凭着一丝良知,她还是决定不坑。
刚说完,百里颜一下从怀中取出二十个墨石,交到了掌柜的手中。
根本没给谭矜后悔的机会。
谭矜还想把墨石还给百里颜,后者眨了眨眼,像是装傻一样,催促道:“娘子,我们该去拍卖会了。”
“拍卖会?”
百里颜看向琴曦,眼里掠过警惕,“你是谁?”
琴曦同样看向了百里颜,声一手揽过了谭矜的肩膀,转眸看向她,轻声道:“告诉她,我是你谁?”
谭矜悄然挣开琴曦的怀抱,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是我师兄。”
“你师兄?”百里颜看了看琴曦,后者红衣银面,走在哪都显得张扬。随后,神色恭敬道,“原来你是娘子的师兄,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琴曦点头,眯起眼,“我怎么不知道我师妹什么时候嫁人了?”
百里颜嘴角一抿,做出歉意的模样,“怕是让师兄见怪了,我与令师妹是在明炎城定的终身”
谭矜惊讶,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一茬?
明炎城定的终身?
她在明炎城不是和炎起他们在一起想办法对付凤家么
琴曦长哦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
说着,他看了谭矜一眼,笑吟吟道:“小师妹,你可以跟着去了。”
“啊?”
谭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琴曦推了出去。
踉跄的走了几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百里颜跟前。
百里颜当然也不客气,抬手揽过谭矜,不顾谭矜的抗议,径直把她带出了客栈。
一边带还不忘一边介绍
“娘子,我给你说,这次拍卖会”
竹温言看着百里颜把谭矜带走,瞅了琴曦一眼,问道:“你就放心让她跟着去了?”
琴曦扬眉,“不然呢?”
竹温言皱了皱眉,“这样未免有些不好吧”
到底来说,谭矜也只是一个小丫头,而百里颜确实个实打实的男的
孤男寡女,容易出事。
琴曦轻笑一声,“不放心?不放心你可以跟去看看。”
竹温言默了。
那还是算了,他没有跟踪的爱好。
百里颜一路带着谭矜来到了北品商会,北品商会位处于墨城的西城区,不是作为繁华,却是大世家较为集中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北品商会的老板很会挑地段。
来到了北品商会前面,已经停了数辆马车,看样子已经有大世家的人先入会场了。
百里颜带着谭矜走下马车,止明已经率先到了北品商会的府邸,找北品商会的负责人要了一间雅间。
踏入北品商会里面,地上铺着整齐的兽皮。兽皮干净,似乎是经常更换的缘故,柜台上摆放着各色的雕刻,模样栩栩如生。
北品商会的负责人看见谭矜,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姑娘,请跟我来。”
同样是在北品商会的府邸,墨城的北品商会与明炎城的装饰截然不同。墨城的北品商会更注重于墨城的品味,清一色的黑暗沉,给人一种庄重的格调。
进入雅间,推开门。温热的檀香弥漫,绕梁三尺,让人心旷神怡。仅仅是用一块门帘遮掩,朦胧能看清外面的情景。
熟悉的铃铛,熟悉的茶几。
“请。”
北品商会的负责人简单的介绍了之后,便离开了。谭矜没有问花了多少钱,照着之前她包雅间的钱,约摸在几百墨石的样子。
百里颜舒服的坐在榻上,眨了眨眼,对着谭矜问道:“娘子,你是第一次来北品商会的么?”
谭矜想了下,摇了摇头,“不是。”
准确的说她这是第二次来。
百里颜好奇,“娘子之前在哪参加过北品商会的拍卖会?”
“明炎城。”
百里颜先是一愣,然后似是想起什么。嘴角微动,小心的说了句,“娘子,我能冒昧的问件事么?”
“什么?”
“当初在明炎城,凤家小姐没带金”百里颜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是不是你做的?”
谭矜仔细的回忆起来,时间说隔的久也不算隔的久,中间经过的事太多,她需要想一下。
“嗯,是我干的。”
百里颜噗嗤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止明也向谭矜投去了诧异的目光,“真是你干的?”
谭矜好奇,“为什么不能是我干的。”
止明沉默。
百里颜看了止明一眼,得意道:“我说凤小姐没带钱绝对是我娘子所为,你当时还不信来着,现在信了吧?”
止明看向谭矜的目光发生改变。
当时,明炎城中没人敢得罪凤家,就算谭矜后面有炎家撑腰,但要是说抢了凤家小姐拍卖用的金子
还是太过胆大了。
关键是,事后居然还没被查出来。
可见谭矜的本事。
正当止明想着,门外突然传出一阵锣鼓敲响的声音,只闻一道声音响起
“拍卖会现在开始!”
主持此次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