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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自己在想什么吗?现在阴阎地源局势刚刚稳定,巫氏一族也尽数被送到阴曹地府。”女子清声道,“如若你现在决定走,整个阴阎地源的局势又将混乱。”
流琴默了一会,开口道:“阴阎地源的法必须重现天道之间。”
“你可以让天琴帮你。”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天琴资质甚高,又师承你门下,这些年来跟着你在阴阎地源南征北战,如果仅仅是宣扬一个阴阎万法定不成问题!”
流琴似是想到什么,用手抚额,叹息一声,“你不懂”
“天琴的心上人已经死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流琴抿了抿嘴角,“天琴是天道的。”
女子一怔。
“天琴全由天道之法组成。”
良久,女子眼中复杂,踌躇道:“可我也是天道的人,你难道不怀疑我么?”
“你不一样。”流琴眸光淡漠,“你是神,曾是位临天下的神君,不可能屈从于天道。”
话落,一缕清风扫过,偏偏正好的掀落女子的薄纱。
熟悉的容颜映入谭矜的眼中。
谭矜瞳孔一缩。
瞬间,呼吸凝滞。
这张脸好像是她的。
刹那间,一阵狂风不知从何处袭来,桃花树如筛子似的颤抖树枝,树枝上的桃花尽数的翻飞落下,遮掩住了谭矜的眼睛。
在桃花中,所有的景象都模糊,融化成一片黑暗。
黑暗中,独有那位神君与谭矜对坐。
神君看见谭矜,将手中的酒杯转交于她,对着谭矜微微一笑。
细眉一扬。
“这张脸很熟悉,是么?”
谭矜正视着神君的脸,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似桃花非桃花的眼睛,眼角挑出吟吟的笑意。
一双墨眸如含千言万语。
“这具身体是你?”
神君道:“不错,这具身体是我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的身体”
无数的谜团和疑云蜂拥而上,谭矜张了张口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问起。似乎,从她刚步入这个六界,就像是闯入了一张蜘蛛网般的局。
神君浅啜了一口清酒,半垂下眼睛。眸光黯然,“你想的没错,这的确是一场局。”
“你能读心?”
“只要是上古的人,都会读心。”神君长叹一声,无奈道,“我曾多次想与你说明其中的玄机,却终不得其果。”
“什么意思?”
神君没有回答,只是扬起素手。指尖凭空一点,翻滚出了一只毛绒绒的小黄鸡。
“金子!”
神君张口说了一句话,但没有声音。只是桌上的金子张口,叽叽的叫了两声。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
金子就是神君。
难怪
难怪当初流琴受伤的时候,金子会找药来帮流琴疗伤
也难怪金子会对法术免疫。
只是,有一点谭矜不解。
“如果你与流琴相识,他又怎么会认不出你?”
“出阴阎地源是要付出代价的。”神君喝了口酒,侧目看向了别处,眼神飘忽不定,“我的代价已经有了。”
人魂分离。
这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那流琴呢?”
提到流琴的时候,神君神色变得凝重,指尖一顿,“或许他的惩罚是他偏执的性格罢。”
她与流琴在阴阎地源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短。在六界再次遇上流琴的时候,神君明显的感觉到流琴的性格变了。
偏执。
谭矜道:“既然你的魂在金子的身体里,你现在又是凭借什么出现在我的眼前?”
“阴阎地源的气。”神君轻声道,“阴阎地源拥有上古的气息,上古的气息能让我短暂的从鸡的身体里脱离。”
原来如此。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神君是金子,所以谭矜的语气放缓了许多,原本心中的警惕也放下了。
“我希望你能够跟流琴一同去阴阎地源。”
“我已经答应了。”
“不,我说的不止这个。”神君道,“我是希望你能帮他平定阴阎地源,一起对抗寂。”
“抱歉,这个我没办法答应。”
之前因为一直对流琴心有芥蒂,流琴教的很多东西她都没有听进去。今时今日,她的修为在六界是够用的,但在阴阎地源是远远不行的。
如此重任,无法承担。
“我相信你。”神君笑了笑,“阴阎地源将会是你的一个新的开始。”
第三百九十九章大结局()
谭矜沉默了许久,神君似是看出了谭矜的沉默。抿嘴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有诸多不解的事。”
“流琴到底是什么来历?”
阴曹地府的书阁里面,关于流琴的记载几乎是凶狠残暴的一面。
但是,刚才流琴展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面。
神君料到谭矜会问起这件事,微微一笑后,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指尖在清澈的酒水上一点,半垂下眼睫,轻声道:“他是青丘狐的魂魄,承载了整个青丘的恨。”
谭矜愣住。
“在上古时期,狐族主要分为涂山与青丘两大类。涂山的狐善于结缘魅惑,青丘的狐清心问道。”神君继续道,“当初天道灭了万法,其中便有青丘。青丘曾受过女娲的庇护”
青丘是受女娲庇护的地方,故而里面的青丘狐自古血脉独具一格,拥有半妖半神的血脉。
天道为了灭万法而灭青丘,青丘狐心怀怨念,随着天道屠戮苍生,青丘狐的怨念越来越大。最终,在阴阎地源中受妖气与死气滋润供养下,九泉的深处诞生出了一个灵魂的载体。
以最为高贵的九尾之姿诞生。
这个载体便是流琴。
流琴出生在阴阎地源,天生掌握青丘一族的法术,资质更是青丘所有狐族的集中。
青丘狐憎恶天道,悲悯苍生。
即能有妖嗜血残暴的一面,又能拥有神悲天悯人的情怀。
流琴在阴阎地源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神君提及这里的时候,眼中掠过一丝憾意。轻轻启唇,把清酒倒入口中,“可惜的是,为了逃出阴阎地源,我和他牺牲了太多了。而且,他似乎已经遗失了神的慈悲。”
“为何你会如此了解青丘?”
按照神君之前所说,青丘狐虽是有一半的神的血统,但应该不能算作是神族。
而神君对青丘狐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曾有一个故友在青丘,故而对青丘算是熟悉的。”
“嗯?”
“他曾是青丘的帝,如今已然不知魂去何处。”神君想到了往事,不由苦笑了一下,“只可惜他的那一双妙手,无法再重现于世间。”
“妙手?”
“他擅长编织红绳,其红绳编织精巧,能将上古大小阵法汇于其中。如今,世间早已无人能编织这种红绳了”
谭矜听闻此话,愣了良久。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根红绳,“你说的可是这种?”
话落,神君赶忙从谭矜手中拿过红绳。一双美眸蓦然瞪大,在细细打量了红绳后,她的墨眸深处掠过了惊喜,庆幸,担忧等等复杂的情愫。
“是,就是这个红绳。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还是谁送你的?”
“是一个怪人。”
谭矜正打算向神君说出关于洞中那个怪人的事时,一阵琴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琴音飘渺,恍如自亘古而来。
谭矜听闻琴音,整个神识有些飘然。
神君见状,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红绳。目光随之飘向了远处,之前眼中的所有情感全都归之平静。
“流琴,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话落,一片桃花的花瓣不知从何而来,翩然划过了黑暗,带着零碎的粉光,朦胧了一切的幻景。
谭矜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有人似乎对她说了许许多多重要的事。
一点冰凉滴落在她的脸颊。
谭矜蓦然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华美的桃花林,而她正睡在桃花林最大的那棵桃树下。
余光扫过。
在余光之中,谭矜清楚的看见有一人正背对着她,面朝着桃树。
墨发被清风扬起,与漫天的桃花交织在一片。桃花片片,吻上了他的长发,衣袖,指尖
盈盈的花香荡漾。
刹那间,他回眸看向了谭矜。
青丝敛下双眸
美不可方物。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轻声的问道了一句。
“如何?”
谭矜先是一怔,旋即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手中湿润的泥土。轻松的回以一笑,几步上前走到了流琴的身边。
在流琴的身边,她的目光落在桃树上。
“这里是哪里?”
'“我以前弹琴的地方。”
谭矜向流琴,扬了扬眉,“你带我来的?”
流琴默了。
“这个地方很美”谭矜低声喃喃道,忽地她说道,“死狐狸,刚才我好像想通了一件事。”
流琴没恼怒,只是颇为好奇。
“曾有人为我算过命,说我命里有三种,若要善终必须要君临天下,其余两种皆无善果。”
流琴墨眸沉浮。
良久后,他低声道:“你若想君临天下,这条路还很长。”
想君临天下的人太多了,无论是现在的朋友,亦或是现在的对手,更多的是那些不曾相识的人。
“所以,我想去阴阎地源走一遭,想重拾我曾经丢掉的东西。”
流琴愣住了。
谭矜冲着流琴眨了眨眼,笑得轻快道:“如何?”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咔的一下裂开,在暖意中融化了。
流琴眼睛掠过一丝深沉,旋即微微一笑。
“好。”
多年之后,在阴曹地府九泉的深处发生了一次**。本来多方割据的阴阎地源被重新的统一。
天道试图加固阴阎地源的封印,却不想上古的神力重现,破坏了天道的所有计划。
阴阎地源的封印再不受控制,万法从阴阎地源走出,'再次重现于三界之中,引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
与此同时,上古时期的炼兽术再次重出,曾在泯灭在涛涛历史中的烛龙重现。
而沉睡于虚云遗迹深处的寂出现在了三界。
一时间,阴阎地源的势力与寂的势力相勾结,天道终是不敌,陨落在了时间渺小的一角。
没人知道天道去了哪
所有人只知道,天道在消逝前留下了一把神器
天道主宰的时代结束。
然而
一场神,人,妖,魔的争锋一触即发。
时间同时传出了一句话。
“世间奇女属谭矜,猛虎盘尾龙俯首,凤见收声鹰敛翅,天狐也得绕道走”
第四百章刑法()
这是谭矜第一次来到阴阎地源。
眼前尽是一片的漆黑,诚如她之前在山洞中见到的情景。放眼望去,仿佛是到了阴曹地府,却偏偏在天机有那么一抹黄色。
流琴告诉她,那是黄泉。
黄泉流不尽阴阎地源,止于阴阎地源的上空。
之前在山洞中,三人同时打开了通往阴阎地源的路,而谭矜只看到了流琴一人。
对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