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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什么情况了?
大家连忙把金子收好,跑了出去。
到门口一看,嚯,已经打起来了,打得还挺热闹。十几个人围成一团,乒乒乓乓的,还不时传来痛苦的闷哼,
我大致看了一眼,发现参与打斗的,大部分是我们这边的摩托车手,便问正靠在墙边休息的一个车手,发生了什么事。这家伙的上半张脸都已经肿了,鼓起好几个大包,显然是因伤下场的。还好,他脸上的伤,并不影响他说话。
他告诉我们,刚才外面来了一个陌生人,说找朱大宝有要事。门口守着的人,没见过他,又因为昨天早上发生的不愉快,当然不敢随便放他进来,就让来人先报上个姓名,他们去通报一下。
结果,这个陌生人瞥了他们一眼,说:“拿来的那么多臭毛病,我现在心情不爽,你们别找不自在。赶快把路让开,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时候,正好六七个摩托车手从外面进来。其中有位仁兄听到这话,忍不住说了句:“这群雇佣兵真怂,赌钱不行,打架也不敢,连这种狠话都能忍。”
正在和陌生人说话的雇佣兵,听他这么挖苦,也来了火气。他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就用双手往陌生人胸前用力一按,想把他先推出去再说。
结果,他这手刚一碰到对方的身体,脸就红了:“靠,还是个娘们!”
陌生人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毫无防备地被他吃了豆腐,恼羞成怒之下,二话不说,冲着他的裆部,抬腿就是一脚,那个壮汉当时脸就白了,跪倒在地上,半天没反应。
其他人一看这情况,自然急了。也不管什么以多欺少了,上前就要抓她。
结果,这个女人还挺厉害,一个人单挑近十名大汉,居然丝毫不落下风。打来打去,受伤的只有我们这边的人
这到底是啥地方啊,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这么牛叉。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陌生人已经结束了打斗,冲到我们面前。
这个人,蓬头垢面的,看不清长相,而且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泥点子,浑身上下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要是看门的雇佣兵,能随随便便把这种人放进来,那脑子一定进水了。我开始理解那个说风凉话的车手和率先动手的雇佣兵了,没人能容忍这样的一个乞丐蔑视自己。
一看又是这么多人,她叹了口气,正挥起拳头准备继续开战,一斜眼见到了我和小雪,突然高兴地喊了起来:“可算见到熟人了,我是楚欣!”
她是楚欣?怎么几天没见,就变得如此狼狈了。
我还在发愣,小雪已经快步迎了上去,和她亲热地打起招呼来。
同行的雇佣兵,刚刚受了小雪的“恩惠”,见她们认识,自然也不便再动手,只好到门口去看被打伤的同伴。
小雪没搭理我们,直接把楚欣带回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一刻钟后,我和小雪陪着楚欣来到了朱大宝的房门外。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碰就开了。不过考虑到他可能刚起床,我还是让她们两个在门口等一下,我先进去。
他居然在和金三爷下围棋!一直没有听到他们召集队伍出发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们两个至少有一个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大觉呢,却原来比我们要勤快得多。
两个人都没有理我。
我走到他们身前,瞄了一眼棋盘,却发现两个人的棋力相差甚远,黑子已经被白子分割成五六块,而且在里面好像都没有看到两个活眼,基本上就是个全军覆没了。
这样的对手,下起棋来,还有什么乐趣?
两个人,能无聊到这种地步,还自得其乐,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我以为执黑的是金三爷,结果又猜错了,朱大宝手里捏着的棋子才是黑的。他的手高高举起,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棋盘,犹豫着,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他太投入了,连我站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
金三爷也没有反应,我有些纳闷,就向他望去,却发现他的眼皮耷拉着,貌似已经睡着了。
可怜的人,不知道等朱大宝的这一子落下,等了多久。
我只好轻轻咳了一声。
朱大宝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扭头看到我,高兴坏了,猛地站起身来:“救星总算来了,哈哈!”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起身的时候,碰到了棋盘。
哗啦啦,棋子散落了一地。
金三爷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镜像,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跟你下棋了。没见过你这种人,棋臭也就算了,还耍无赖。都下到这地步了,还不肯认输!”
朱大宝脸皮厚,不在乎他言语中的挖苦,反而笑着问我:“你们那边赌完了,是不是你也输光了,这才想着到我这里来借点钱花?”
我摇摇头,告诉他,楚欣来了,就在外面。
朱大宝一愣,眼睛快速眨了几下,随即喊道:“美女,进来吧!”
楚欣推门而入,一眼看到金三爷,脸上变了颜色:“这位先生,本小姐不想见到你。你是自己出去呢,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金三爷站了起来,脸色尴尬,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朱大宝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他用力一拍金三爷的肩膀:“看来,她还在怪你那天的酒后失德呢。要不,金三爷,您先回避一下?”
金三爷点点头,猫着腰出去了,把门也带上了。
“出了什么事?”朱大宝知道楚欣不会无缘无故地主动来找自己,还要把金三爷撵走,显然是有要紧的私密事汇报。
“他们,都失踪了!”说到这,楚欣的脸上已经是梨花带雨,“我只是去了一趟药店,回来的时候,他们四个就不见了,还有你托我保管的箱子。”
“你先别急,做下来,慢慢说”,朱大宝叹了口气,“东西丢了丢了吧,我不怪你。被贼惦记上的东西,谁也守不住。”
跟楚欣一同留守的那四个人,分别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
前天晚上,负责出去打探消息的赵虎,带回来一个消息:井上川一,带了一队人,也来到了汶川,就住在龙溪乡的大门村,离我们现在的地方不远。
井上川一他们总共有九个人,七男二女。赵虎在偷拍他们照片的时候,被一个矮个子的日本人发现,追了上来。
这个小日本,擅长飞镖,也就是日本忍者常用的手里剑。赵虎本以轻功见长,却也没能完全避开他的手里剑,大腿中了一支。在山里兜了好大一个圈子,这才把那个日本人甩掉,逃了回来。
可如此一来,他腿上的伤口就变得严重了,已经发炎。招呼回到旅馆的时候,脸色发青、嘴唇泛白、浑身滚烫,把楚欣他们吓了一跳。
他们虽然带有医治内外伤的药,但却没有用来退烧消炎的。于是,楚欣就让张龙他们看好赵虎,自己去镇上的药店看看。
结果,等她买好药,回到旅馆的时候,四个人,以及他们带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问旅馆的服务员,她却说自己刚刚打了个盹,睡着了。
楚欣心急如焚,再次回到房间,结果发现了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有一个地方,打着一个红色的叉,旁边还标着一个英文单词:go!
十二、又是一连串的意料之外()
楚欣讲到这就停下了,沉默不语。
显然,这张手绘地图,是外人,或者说是敌人留下的。
可,他们这算是什么意思?
把张龙等人绑架了,然后让我们到图上的这个地方去碰面、赎人么?
我有些茫然,就抬头看朱大宝。
朱大宝却是在看楚欣,脸上波澜不惊。不过,既然他并没有鼓励楚欣讲下去,显然也是在思考对方特意留下这张图的用意。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了大约三分钟,朱大宝长吁了一口气:“先说说你的想法!”
楚欣一咬嘴唇:“我想,应该是日本人干的,赵虎没能摆脱那个忍者,被人跟踪到了旅馆,所以”
“我不是在问这个”,朱大宝的脸色有些不悦,“我问的是那张图!”
“我想,应该是他们找到了那个地方”,楚欣挨了训,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小声说:“只是那个地方比较凶险,他想让我们的人先去探路。”
“嗯,这还差不多,总算有点长进!”朱大宝点点头,随即又转头问我:“丁兄,你怎么看?”
“我”我刚要说没想法,一个念头突然在脑间闪过,于是回答:“我觉得,这个小日本,是想把我们的人都赶到一起,不让我们留有后手。”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朱大宝站了起来,“井上川一既然已经找到了地点,就不再需要我们替他探路。他留下这张图,就是在暗示我,地点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要么,陪他一起玩;要么,就先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谁赢了谁去。”
“那,这张图会不会是假的?”楚欣貌似不认可他的想法,但又不敢明着反对,就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他既然已经知道我们是谁,完全可以偷偷默默地进行,又何必招惹我们?”
“地点应该是真的,原因可能有三”,朱大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第一,他不认为单靠他们或者单靠我们,能够进去把宝贝拿出来;第二,他有把握,在合作结束后,将我们全部杀掉或者控制住;第三,他觉得自己保守不住这个秘密,不可能自己偷偷摸摸去探宝而不让我们察觉,不如先礼后兵,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非去不可了?”楚欣眉头紧皱,“那我们岂不是太被动了?”
“这算哪门子的被动,人家可是递来了橄榄枝”,朱大宝突然眉头一展,哈哈大笑起来:“暂时没你们的事了,都先出去吧。对了,楚欣,去把金三爷请过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宝藏到手后,分成的事!”
朱大宝和金三爷密谈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
我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朱大宝的信儿,却等来了小雪赌钱赢来的奴隶老唐。这家伙,之前说要回去收拾一下,过来的时候,身上却连一个能装东西的包都没有,衣服上的口袋也是瘪瘪的。只是,在他的手上多了个漂亮的旱烟袋,应该有一米多长;而且,烟嘴、烟杆和烟袋都是铜做的,磨得锃亮,金灿灿的,很是炫目。
他没给小雪带什么见面礼来,却“平白无故”地收了小雪好几万现金的“好处”,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主动提出来,要手把手教她一些自己擅长的本事。左右无事,小雪自然很开心的答应了。
小雪很聪明,一点就透,原本只打算消磨时光的小老头,慢慢起了爱才之心,越讲越认真,越教越严格,俨然有了收她为徒的念头。小雪对他自然也是格外尊重,到最后,连我都要受累给他端茶倒水。
他们两个在认真地培养着“师徒情谊”,我在屋里待着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就寻了个机会,跑出去透口气。
结果,我看到了同样“落单”的楚欣。她正坐在天井里,遥望着朱大宝的房间,无奈地发着呆,手里还捏着几张照片!
对哦,她之前不是说过,那个叫赵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