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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风华-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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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轻尘身子微微一颤,任她抱了良久,才说道:“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清流停止了哭泣,牵着醉轻尘的手,醉轻尘挣开了,清流便又捉住他的袖子,两人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却也还算和谐。

    清流走到采耳面前说道:“姐姐,我知道我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你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伤心丫。你都和夫君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才和他呆一会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吧?”

    采耳尴尬别过头去,笑道:“没有。。。。。。没有的事。。。。。。“正要转身离开,只见渔夕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三人,怪怪的笑道:“今天天气不错,玺君大人正在草原上驯马,你们想去的,就报名随后。”

    清流拉着醉轻尘急急的笑道:“姐姐,当然要去,当然要去丫。采耳姐姐,也一起去吧。”

    采耳咬唇低头道:“姑娘既然要去,我也该跟着服侍的。”

    四人同行,三人各怀心思,唯有渔夕一人洞若观火,随手翻着手里的书页,淡淡看着。这些传说的古曲谱,是自从练习他的落花飞瀑曲之后,她为了他专门去找的。她找了五六年,也只不过找到了两三首。这次盛会,她知道他要来,她要将这几首曲子送给他。

    他,会喜欢的吧?

    虽然,内心里她知道,不能再见他了。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渴望的见到他?

    微微叹气,摇乱一头思绪

    到了驯马场,几人站在远处看着。只见蓝天白云下,茫茫草原中,玺君乘坐一匹黑色骏马,就像一阵不羁张扬的狂风,从远方一人策马呼啸而来。渐渐的,四面八方的军队汇集一处,如若雷动,万马奔腾。此种情形也忍不住让观看的几人忽心生惊叹,血液沸腾!

    玺君策马走到近处,已然缓慢了速度,垂首对渔夕笑道:“走一圈?”

    渔夕心里豪情正盛,仰头笑道:“好!”

    玺君对她微微伸手,渔夕已脚尖点地,施展轻功落在他身后的另外一马匹之上,捏紧缰绳道:“大人,是你走我追还是并肩驰骋?”

    玺君笑道:“姑娘随意。”。

八方英才聚安城 (一)() 
渔夕微微一笑,低首抚了抚了马背,双腿夹紧,娇唤一声,马儿已跑出老远。玺君笑了一声,在后面紧跟而上,很快,两人就跑成了并肩之势。两人的

    衣衫被风鼓动而起,飘逸四散,渔夕眯眼笑问道:“大人轻功如何?”

    玺君微微侧首笑道:“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衣衫浮动,玺君已然飘立与马背上方,那马也很神奇,只跟着渔夕的马一起向前跑,并无转头或者乱跑之势,就这样跑了一会儿,渔夕后背已渗出了一层细细薄汗,心道不便长跑,遂慢慢停了下来,哈哈笑道:“大人文武全才,雪墨自然难为敌手。”

    玺君微微一笑,翩然从马背上飘落而下,立于旁侧,轻抚马颈,又是微微笑道:“玺君此生唯独不愿意与姑娘成为敌人。”

    一边的兵士见两人走了过来,赶紧上去牵过两人马匹,拴在柱子之上。渔夕仰头顺势笑问,“为什么?”

    玺君仰首望着天际白云悠悠,依然是淡淡笑道:“这个世上,熙熙攘攘,看似热闹无比,却很难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和姑娘说话,总感觉就像草原上的风一样,自由,了无拘束。”

    渔夕感激一笑,微微摇头,想开口说妖歌才是他的真正知己,却又心道,两个人的事情岂又是外人可以枉加说辞的呢?也就不再说话。忽见正面一马狂奔,原来是清流正在策马,她大笑着回头嘴里喊着醉轻尘的名字。醉轻尘本是立在原地,眉头紧锁,脸上淡淡的。只是那马跑的太急,冲着两人迎面而来,渔夕玺君二人见清流脸上神色怪异,往后一闪,飘出丈许。清流一笑,手中的缰绳一紧,往下一偏,踢了一脚马肚子,这马便跳了起来,眼看清流就要被抛了下来,渔夕来不及细想与玺君一起喊了一句,“危险!”

    他人还未动,只见清流已经被马匹甩了下来,那马匹像是受了惊,反过来又倒着跑,渔夕正要上前去抢清流,只见前方一白色衣衫飘动,迅若流星,眨眼之间已经将清流抱在了怀里。

    清流撅着小嘴儿,胸脯起起伏伏,望着醉轻尘,嘻嘻笑道:“醉轻尘,你还是要来救我的。你,原来,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醉轻尘简直是怒不可遏,开口骂道:“就该被践踏而死,你!耍什么疯!?你不要命,也别死在我面前!”渔夕见他脸色冰冷,又出言如此狠毒,完全不是他往日行事之神态。目光略移,见他抱着她的手指仍是有些许颤抖,却攥的她衣衫攥的那么紧。。。。。。。

    远处的采耳这时也急急的往这边跑来,跑到跟前,抹着额头细汗,喘着气问道:“清流,你受伤了么?”

    醉轻尘这时才反应过来,松开怀里的清流,走到一边,露出十分嫌弃的神色,冷淡道:“采耳,别管她,她就是个疯子!”说着,气冲冲地拉着采耳就往前走去。

    清流原本是笑嘻嘻的,见醉轻尘一走,忽地流出了眼泪,捂着脸大哭道:“醉轻尘,你就那么想让我死么?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么?”

    大步走路的醉轻尘猛然一愣神,稍停了片刻,他这才注意到,她没有叫他夫君了,她直呼他的姓名,这个人到底又要干什么?皱了皱眉,回头见她指缝里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当真是气急,决定不再理这个妖女。他拉着采耳出了驯马场,直接回了醉家的店铺,连个招呼都没有和渔夕打。

    一连数日,醉轻尘和采耳都未有出现。

    醉轻尘如此反常,渔夕中间还是亲自回去看了一次,知道是醉轻尘在家里生着气,也不让采耳来这里走动,便放了心。清流自从那次落马之后,依然是笑嘻嘻的,嘴里也不再提醉轻尘,而是天天跟着渔夕身后忙着大盛会的事情。

    自从接手大盛会以来,玺君几乎每日都来,多半是晚上留在帐篷里一起用饭,饭后渔夕对灯思索或在纸上画画,他就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她入神的样子。渔夕自幼生在南方,有些吃不惯北方食粮,北方吃食相比南方较为粗犷,让她难以下咽。玺君知道后,派人送来了南方的精米,大多带些水果前来,渔夕想不到他一个男子,也可以如此心细。

    渔夕也觉奇怪,玺君明明是玄北尚帝最为亲近的谋臣,貌似最近都比较清闲,连白日里也开始往帐篷里来了。近一段时间,渔夕忙于歌舞编排,也无多余心思理清各种缘由。只是,些许时间不见妖歌了。下面的探子的消息来说,妖歌姑娘一直呆在临月楼,并无外出。

    这日,正跟着清流去看马术表演,渔夕一看清流挑的表演少年,不禁乐了。还真的是一群美少年,只是或多或少偏于清流的审美,都长的和醉轻尘有几分神似,却少了一些草原雄风,不知尚帝看了作何感想。渔夕重新挑了几个留下,剩下的去军队了挑了十几个,有玺君作陪,倒不是难事。三人在将军府里略坐了一会儿,便和二十几人一起去草原上再次观看训练。

    军旗飘扬,狼烟起,吼声动,两队飞骑马蹄扬尘而来,飞身跃马,马肚藏人,倒立马背,马跳火墙,侧砍马桩,倒踢白羽扇。。。。。。

    渔夕双手负在身后,内心不竟又生出一股豪状之意,低眸间,却忽然看到夕阳金光下,千人万马中,有一个白衣乌发的少年,正笑对金戈画角,睥睨天下。。。。。。。只那么一晃,两队铁骑已然归队,渔夕嘻嘻笑道:“继续练吧,兄弟们!辛苦了!”

    风起,她轻轻扶了扶鬓发,那一丝落寞,还是印在了玺君的眼里。

    被风裹挟而来的一阵草原之气让她忽然弯了身子,忍不住干呕起来。

    “醉姑娘?”

    “咳咳”渔夕轻轻拍了拍胸口,吸了一口气道:“这几日出来的早了,连小小的风寒也受不了了。”

    玺君将披风解下,披在了她的肩上,她笑笑,“谢谢玺君大哥。”。

八方英才聚安城 (二)() 
清流笑笑的望着两人,路上一直兴奋的说着马术,当然她还幻想着如果是醉轻尘骑在马上,是一个什么情致。渔夕心里明白,像醉轻尘这种狂妄高傲之徒,是不屑于人前表演的。这个如此美丽的姑娘,才不过几日,又将醉轻尘挂在了嘴上。

    一路上说说笑笑,三人乘了马车,去到内城。据说,尚帝就居住在里面。听说鲁迪王子随着太子妃一起回了兰斯国娘家小住。玺君说鲁迪王子是好客之人,如果他在城里,便可以介绍认识认识,渔夕微微笑笑。

    马车在一座宅院停下,渔夕没想到,玄北也有建筑如南方的,雅致不说,多是流水小桥。

    让渔夕更没想到的是,善于机关制作的大师竟然是一位少年,渔夕也听说过玄北有位擅长制作暗器的大家,秦彦。那时候醉家开始制作兵器之时,他的名字就经常被爹爹提起,只是没想到他如此年少。秦彦见到渔夕,好似一愣,继而笑道:“是你?”

    渔夕与清流都是一愣,两人相视一眼,犹见玺君一副气定神闲,渔夕嘻嘻笑道:“秦公子见过雪墨?”

    秦彦望了她身上的披锋一眼,走在前面引路,淡淡笑道:“姑娘不远万里,救我等脱离瘟疫,玄北哪个不知呢?”

    渔夕心知他说的是客套话,但还是有些得意。厅内坐定,渔夕将图纸递给秦彦,简短的说了要做什么?只言片语后,秦彦抬头,饶有兴趣的问,“姑娘

    ,也成了行家?”

    渔夕摇头笑道:“杂耍看的多了,也将就着想些,高人眼里,自然不可蒙混过关了。”

    秦彦笑了笑,轻轻茗茶之后,盯着图纸片刻,不再言语。玺君也是好脾气的一旁等着,过了一会儿,秦彦看罢,对门外招了招手,一个丫鬟含笑走了进来,托着图纸,便退了下去。

    午时,秦彦挽留三人用饭,渔夕不知玺君何故推辞,秦彦也不强求,笑道:“十五日后,姑娘带人来取所需之物。中间姑娘若有何改动,可随

    时来与秦某相商。”

    渔夕回眸一笑,秦彦站在小院内,却也显的竹清松瘦。渔夕心道,这人分明在哪里见过。想自己向来是过目不忘,既然见过,岂有不认识之理。想了一会儿,也无头绪。回去的路上,又心道,这世上很多事,本来就是想不明白的,这世上,某些人,仿佛上辈子就见过。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姑且如此,看上天作何安排。

    想到此处,不禁微微一笑,记得几年前,在荒寺之中,曾与他一起探讨过天地造化之事,那时候还作了一诗。原来,自己小小年纪的同时,就已经有此等觉悟呢。

    路上,渔夕闭目养神,玺君坐在她身侧,见她安静之余不时露出淡淡笑容,也是微微一笑。垂温和的望着她,将她略微散开的披锋裹了裹,那个时候,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暖意。

    清流一路上可不闲着,想来是对暗器机关产生了兴趣,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虽然玺君一直笑笑的几次将手指微微贴在唇边,示意她小声点儿。每次开始她都是慢慢由小声再到兴奋,这股惊喜劲儿,渔夕简直怀疑她看上了秦公子。

    玺君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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