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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先是轻轻地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小小的缝隙中闪进来一个熟悉人影,借着窗外少的可怜的星光,常振邦只觉得这个人他应该很熟悉,却着实看不清这个人是谁。
常振邦将手里的枪对准了人影,道:“你是谁!”
那人影充满哀怨的说道:“官人我是小竹!”
原来是她,常振邦绷劲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下来,忙把手里的枪放到了桌子上,走到陆小竹的面前说道:“夜很冷,你不该来这里。”
陆小竹道:“夜凉了,这里又没有亮光,小竹怕官人在这里睡会着凉,所以过来看看。”
常振邦看她说的认真,忍不住做弄得伸手往她鼻子上轻轻一刮,道:“傻丫头,这里怎么比得过你的被窝舒服啊,你看鼻子都凉了。”说完伸手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不由分说的裹在了陆小竹身上。
肥大的军装裹在了陆小竹身上,掩盖了她婀娜的身姿,不过看着她那种像外国洋娃娃一般的打扮,常振邦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陆小竹道:“你这个人啊,既然都知道夜里冷了,办完公事之后怎么不回去暖和一下啊!”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我很烦躁,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若你先回去,待会官人就去钻你的热被窝吧。”常振邦叹了一口气道。
陆小竹红着脸说道:“你啊,一个人黑灯瞎火地乱想什么呢?父亲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想的,你不是将这件事交给了郑超开了吗?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常振邦厌恶地说道:“郑超开此人毫无能力可言,只会在警备队中拉帮结派,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整个警备队都快成了他的郑家的武装,老子当时真想一枪崩了他!”
“郑超开能这么多年来盘踞警备队总办一职,可见他还是有本事的,起码在这个职位上还是合格的,否则早就有人取而代之了。”陆小竹看了一眼常振邦,见他并无不悦的表情,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父亲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郑超开或许有种种不足,但官人既然给了他五天时间,不妨就在五天后看他如何给官人你交代好了,官人你觉得呢?”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说道:“怕只怕五天之后郑超开依旧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到了那个时候,若他还是敷衍了事,小竹你可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陆小竹道:“在父亲的事情上,我不希望你感情用事,如今九江在官人的治理下,如物阜民丰,可以说是江西最好的地方,老百姓都还算安稳,我不希望这大好的局面被大人亲手破坏。”
“有些事我也不想的,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过你放心,我并不喜欢杀人也不愿意杀人。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常振邦淡淡地说道。说的时候有些伤感,这是他的心里话,别看他杀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但他真不喜欢杀人,实际上这世上没有人喜欢杀人,不过常振邦必须承认以他的智商和能力毕竟有限,到了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杀人总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陆小竹以一种认定了的坚强语气说道:“我相信官人会处理的很好的!因为你是我的官人,我喜欢你的善良,但是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官人,小竹也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官人,信任官人的。”
“真的!?”常振邦有些意外,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她陆小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常振邦的内心深处有所触动,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看了一眼陆小竹,她是那么地娇弱却又是那么坚定,当真是让常振邦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他伸手将陆小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死死的抱住,就像她是偷吃了食物的小白鼠随时都会跑掉了一样,若常振邦的胸腹处有个洞的话,估计能将陆小竹强塞进去了。
陆小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今天的他似乎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抱着自己的双手也格外强硬,让她无法挣脱,甚至连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说法都有些困难,常振邦此时低语道:“小竹,你是我的,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陆小竹好笑又好气地说道:“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怎么会离开你呢?便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说完这句话,陆小竹头上突然感到一点冰凉,她忙回头往上看了一眼,啪地一点,一滴液体落到了她的脸上,顺着她抬起的脸庞轻轻落到了她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这是男人的泪。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官人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会让他如此伤心?难道是因为父亲?想想父亲离开的那个日子,自己也是哗啦啦地哭个不停,那个日子虽然过去乐很久,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似乎永远都定格在了陆小竹的记忆之中,时间可以将淡淡地将死别擦去,却无法让生离变得浅薄,反而让这种伤痛变得深刻起来。
“父亲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官人不要太担忧了。”陆小竹伸手轻轻地拦住常振邦,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心也好,身子也好慢慢融化常振邦内心之中的伤痛。
常振邦伤感地道:“我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也没少让父亲操心,别看我现在是督军了,表面上风光的很,可是背地里父亲没少为我擦屁股,我还想让父亲在九江跟着我享受几年清福,可是没想到却差点让父亲遭到了杀身之祸,我这个孩子还当真是不孝顺啊。”
陆小竹道:“官人这都是那些刺客的不好,和你没有关系,等到父亲出院了,咱们一定好好孝顺父亲。”
说完这个时候,常振邦突然将她抱了起来,这个举动可是吓了陆小竹一跳,她忙说道:“官人你?”
常振邦嘿嘿笑道:“父亲说过他老了,希望能过上含饴弄孙的调皮日子。咱们作为子女的应该赶紧的为父亲制造一个孩子吧。”说着贼笑着便将陆小竹抱进了卧室,往床上一丢,整个人如狼似虎地便扑了过去,扯掉了最外面的军装,撕开她的内衣,更是拽开了亵衣,将两个白白嫩嫩的馒头掏了出去,上去就是一口咬住了右边,伸手又不断扭捏这她的左边,弄得她几乎没了力气,这个人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多愁伤感的吗,怎么一下子就不是他呢。
“轻点,都被被你咬下来了。”陆小竹轻轻往后推了推他的头。
常振邦一听赶紧松了口,谁知道陆小竹刚松了一口气,这坏家伙就马上叼上了另一个,不光叼还轻轻地一下一下咬了玩儿,痛得她‘啊’地一声差点叫了出来。常振邦忙将她的手拿到了自己的下面,道:“这个给你玩,若是忍不住了,就轻轻地摸摸好了。”
“你真是个下流胚子!”陆小竹修得满脸通红,不过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攥住了他的下面。拿住它总比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要好吧。说知道拿住它的时候,常振邦也不限制,别看他嘴巴站住了,但是手却闲着,就趁着陆小竹放松的一个,一伸手便按住了陆小竹的珍珠上,那一阵快快慢慢的摁动,让陆小竹开始面红耳赤,心潮荡漾,觉得下面少了点东西一样的空虚难受。
常振邦见她一脸的难受,伏在她耳边,说道:“你想要什么,官人都给你,只要你大声说出来。”
陆小竹一听这话,羞涩地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才好,她狠狠地使劲儿一捏手里的脏东西,痛得常振邦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一把抓住陆小竹的手,带着自己的下面往陆小竹的黑森林中塞了进去,只听得陆小竹一声压低了的尖叫,随即如八爪鱼一般将他死死缠住。常振邦勇武地地一进一出,折磨的陆小竹上气不接下气,累得直哼哼。常振邦万马奔腾之后一泄如注,才缓缓地倒在陆小竹身边,但依然将陆小竹死死地抱着,生怕她会跑走一样。
常振邦放松之后,身子一沉便昏昏的睡着了。陆小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毕竟她是睡醒了之后发现常振邦又留在了书房,这才披上衣服找的他,谁知道自己引狼入室,白白被他琢磨了一次,当真是越想越羞涩,低头去见常振邦死死的睡着,轻轻地打着鼾声,虽然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但他这么轻松地睡着,似乎还从未见过,陆小竹忍不住拿着自己的头发朝着他脸上轻轻地刮去,一边挂一边说着,道:“叫你这个坏东西老是欺负我。”
她的动作很轻,所以常振邦虽然感到一点点小痒痒,还是伸手朝着瘙痒处来,陆小竹忙缩了回来,常振邦摸了几下之后,继续呼呼地睡着。陆小竹像是偷糖得手的小孩子,得意极了,忍不住再次拿着头发去轻轻地碰触他。
常振邦随手便往脸上抹去,自然又扑了个空,挠了挠脸之后他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不清不楚的几句又沉沉的睡去了。看着常振邦这幅样子,陆小竹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谁知这一笑不打紧,常振邦嘟囔道:“小蝶别闹了,早点睡吧!”
第151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轻轻的无意之谈,顿时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了陆小竹的头上,差点让她眼前一黑一个跟头载下去,这算什么?那个叫小蝶的女人跟着父亲来到九江的日子也没多久啊,这些天也没见小蝶和他又什么过头的举措,为什么他做梦会叫的是小蝶却不是小竹呢?
陆小竹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却也是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别的不说了,光是医院里的那一幕陈蝶纵容常振邦动手的那一幕就不像是平常人家中兄妹可以做的,她狠狠地看了常振邦一眼,常振邦依旧呼呼地睡着,没有陆小竹的调皮他似乎睡得更香了。既然想不明白不如问问这个坏东西,陆小竹想到这里,轻轻晃了晃常振邦,常振邦迷迷糊糊的伸手将陆小竹揽在怀中,糊里糊涂地说道:“睡吧,不早了。”
“官人,你觉得陆小竹怎么样啊。”陆小竹轻轻地说道。
常振邦又睡过去了,陆小竹忙摇了摇他,将他弄得半睡半醒,又问了一遍。常振邦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有权有势了,陆小竹就是我的女人了。谁也抢不走,恩,抢不走。”
“切,你这个傻瓜!就算你没钱没势,你也是我的官人啊。”陆小竹忍不住笑了,不过她并没有因为高兴而就此打住而是继续问道:“小蝶是谁啊。”
常振邦支支吾吾地说道:“小蝶我听你的,不让这些江西佬看看我的厉害,这些人还真那我不当人啊。”
陆小竹眉头一皱,那个该死的女人在自己走后,又乱说了些什么,这九江城好好地,她非要弄得鸡犬不宁,血流成河,岂不是害了常振邦!不行,怎么着也不能让官人误入歧途,她再次轻轻地晃醒了常振邦。道:“官人,江西人都是好子民,千万不能伤害这些人。”
“小蝶,我喜欢小竹。”常振邦嘴巴动了动,说完又呼噜呼噜地睡了。
陆小竹一听,怎么还有那个女人的事情,这官人喜欢我疼爱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父亲都不说什么,又碍着那个女人什么事,哪里轮得到那个女人说三道四,不过看到常振邦刚才的梦话,发现这个小蝶还真能在一些事上影响了常振邦,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才来多久了,就敢挑拨她和常振邦之间的关系,当真是个狐狸精啊。
陆小竹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