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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宇勾唇冷笑,笑容里面参杂着讽刺:“什么孩子,我碰都没有碰过她,哪里来的孩子。”
司琴震惊,这是她从未想到的。
苏怀宇一直惦记着跟田蕊离婚,可惜他得在医院里面躺起码一个月。他迫不及待要离婚,所以出院这一天就约了田蕊在民政局的门口见。
司琴今天是要飞到c市去看货的,今天是硬挤了时间出来接苏怀宇出院。
苏怀宇想起正事,松了手,“我先去忙了。”
她笑了笑:“去吧。”
退后了一步,她看着他上了车。钟情最后上车,苏怀宇进了车子之后,她突然之间回头看着她,半响,“谢谢你,司琴。”
说完,她直接进了车子,留下司琴一个人站在那儿,半响才反应过来。
这算是,泯恩仇吗?
她低头笑了笑,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差。
自从出事之后,田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这样正大光明地看过苏怀宇了,她没想到,是在民政局的门口。
苏怀宇没有追究她任何的责任,只是提了离婚这个要求。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要求,却足够将她打入万丈深渊了。她宁愿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将她杀死,也不想,从此以后,和他再无关系。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她往后退了一步,车门推开,苏怀宇从上面走下来。
他瘦了许多,只是一双丹凤眼煜煜生辉的。那样刺目的光亮让她心口发痛,身侧的手指掐着自己的手心,待他走近,她抬起头笑了笑:“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脸色冰冷,显然不愿意多说:“没什么,证件带齐了吧?”
她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苦涩:“带齐了。”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抬腿就走了进去,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怀宇。”
苏怀宇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
“对不起。”
“没关系。”他抿了抿唇,“进来吧,人不少,得排队。”
田蕊抬起头了头,眼泪一点点地往回倒。
没关系,哈哈,没关系。
他知道她出轨了,一声不吭;如今她说对不起,他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对不起。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嫁给他的一天,所以嫁给他的那一天,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他拿来的挡箭牌,她还是忍不住往火坑里面跳。
一个人,贪念总是无穷无尽的。
嫁给他之前,她觉得自己能跟他见个面都是恩赐。可是嫁给他之后,她却发现自己要求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以致到了最后,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面,走不出来。
“是自愿离婚的?协调好了吗?不后悔?”
工作人员循例的问,田蕊坐在那儿,却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苏怀宇拿着笔,头都没有抬,直接签了名,才开口:“嗯。”
她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名,只觉得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却怎么都写不下字。
她抬头看着他:“怀宇——”
那眼眸里面的恳求那么的明显,苏怀宇看了她一眼便转开视线:“签吧,一一的父亲该迫不及待了。”
田蕊浑身一僵,如同抖落的树叶一般,咬了咬牙,她闭上眼,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到苏怀宇的电话的时候司琴刚收拾好东西,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去机场,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动了动。
“喂?”
“我离婚了。”
司琴脚步一顿,回身将门拉上,很低地应了一声:“嗯,恭喜你。”
“除了这个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她头有些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哦,记得吃药。”
“司琴!”
“不说了,我的滴滴到了。”
“……”
挂了电话,司琴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出差回来要面对的事情,她突然觉得头有点儿疼。
抬手摸上了胸前的项链,那是徐成易骨头融进去的吊坠。
她闭了闭眼,仿佛还记得他吻自己的温度。
司琴这一次去看货得一个星期,但是担心赵红的身体,最后只能硬生生压缩了形成压到了五天。
五天的时间里面她上午跑市区下午就跑厂区,晚上还要应酬喝酒,回到酒店基本上都不想动了。
结束上飞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才松了口气,坐在位置上面就连安全带都不想扣了。
空姐提醒她扣安全带的时候司琴才发现自己睡着了,她连忙扣好安全带,歪着头又重新睡着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她才睡醒,微微的颠簸惊醒了她,睁开眼睛,已经着陆了。
手机刚开,苏怀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哪个出口?”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一边走向行李领取处一边应着:“a吧。”
“好,黑色的奥迪。”
说完,苏怀宇就挂了电话。
远远就看到苏怀宇的车了,他看了一半的窗,手转着墨镜,嘴角挑着笑意,十分的出众,想忽略都难。
看到她的时候他推开门下了车,几步跑过来拉过她的行李箱:“多久没好好睡了?”
光一眼,他就看出来她这几天过得着实辛苦。
司琴无力地笑了笑:“都没睡好。”
他也不多说,帮她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开了后座的门让她坐上去:“先睡一会儿吧,今天有点儿塞车,可能得一个半小时才能到。”
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上车就被空调包裹着。前座的苏怀宇扒拉了一张毯子给她:“盖着,别凉了。”
她闭着眼睛拉着身上的毯子,车子已经缓缓启动。
其实她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虽然累,可是也睡不着了。但是他就是不想睁开眼睛,她还没想好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苏怀宇好。
苏怀宇载着她去吃了粥,然后直接就载着她回去了。
司琴微微吊起来的一颗心松了松,看着他笑了笑:“谢谢。”
他抬手顺了顺她身后的长发:“司琴,我不逼你,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反正现在,我耗得起。”
苏怀宇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看着她真的就没有半分的逼迫,她心里头却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她抿了抿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苏怀宇拍了拍她让她回去。
他确实没有逼她,隔三差五地约她吃个饭,从来都不提两个人之间关系定义的事情。
苏怀宇没急,这一次急得人却是钟晴。
再被钟晴约的时候,司琴确实是有些百感交集。
将近十二年的时间,这大概是两个人最为平和的时候了。
司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对面的钟晴突然开口:“司琴,以前,是我做得有些过了。怀宇他,你也看到了,我也算是拿他没辙了,也不想再说什么反对了,你也不要折磨我们这些老人了,差不多,就答应他吧。”
钟晴虽然没以往那么争锋相对了,可是说话还是免不了有些许的刺儿,司琴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她笑了笑,“钟女士,抛开任何的私人恩怨,我也不会再和苏怀宇在一起了。”
或许她以后会结婚,但是那个人,不会是苏怀宇了。
“为什么?他对你不够好吗?他那么爱你!”
钟晴十分的不解,情绪也有些激动。等她意识到自己的激动之后,语气慢慢稳了下来:“司琴,你也不小了,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能遇上一心一意对你的,不容易,这个年纪,也不要光看着爱不爱。这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总要有一个人爱得深,一个人爱得浅。”
这话钟晴说得倒是十分对,她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喉咙莫名的发堵:“是啊,总要有一个人爱得深,一个人爱得浅。”
就像她和徐成易一样。
迫着自己收回心思,她抬头正正地看着钟晴:“抱歉,如果没有遇上徐成易,我大概会和苏怀宇一起,可是,抱歉。”
这样说很不敬,但是,这些都是实话。
她和苏怀宇之间的爱情是青涩不成熟的,所以轰烈却也痛苦;可是和徐成易之间,理智而克制,却又是绵长而深情的。
她也想放下讲究,可是她做不到。
钟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都怪我。”
苏怀宇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开始反省自己这些年来做的一切,如果当初,当初她没有阻止她们在一起,不管怎么样,结局也不会比今天差。
可是,一切没有如果,就好像时光不能重来一样。
司琴怔了怔,半响过后却是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出来了,看着钟晴,眼眸里面千思百绪:“怪你,怪我,也怪苏怀宇。”
他们都有错,只不过,钟晴错就错在,她不应该强硬地在别人的生命中插手干预。
钟晴知道自己无法劝服司琴,她看了她半响,最后起身离开。
司琴看着钟晴的背影,从未想到,她们居然会有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喝咖啡的一天。
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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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恨不如潮有信(20)
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司琴刚从廖伟的办公室走出来。
今天一大早她的心就惶惶的,做什么都不在状态,甚至在和廖伟汇报这一次出差的考察结果她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后是廖伟见她实在是不在状态,就让她出去直接整理成文字档案算了。
她刚出廖伟的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可是她却鬼使神差一般按了接听键。
听清楚内容的时候,她手一抖,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路过的小李看到不禁抬手推了推她:“琴姐,你手机掉了。”
她愣了愣,回头有些茫茫地看向小李,半响才低头弯腰捡起手机,然后抱着文件拔腿就跑了。
跑下楼的时候她才拿出手机叫滴滴,按键的时候她正只手都在发抖,好几次输入密码都输错,删了又输,好不容易输对了,有人接单,司机来电话,她却突然之间挂了。
等她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司琴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梗着声音开口:“麻烦,快一点儿。”
“小姐麻烦系一下安全带。”
司机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前方,却仿佛听不到一样,司机又开口提醒了一句:“小姐,麻烦系一下安全带。”
她这时候才听到,侧头看了一眼司机,连忙点头:“好的。麻烦你开快一点儿。”
“这个时候有些堵车,开不快啊小姐。”
她没有回话,手握着手机一点点地收紧。
自从赵红被送进医院之后她就已经提着一颗心,前些日子苏怀宇出了事,她分身乏术,却还是隔三差五就去医生那儿了解赵红的情况。
明明,明明就在两天前,她才跟医生谈完,明明医生说她目前的状态很好。怎么,怎么就,突然之间,突然之间就病危了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害怕的、茫然的、恐惧的,就好像半年前徐成易离开的时候一样,她站在那医院的走廊,就连走到他病房门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么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