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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建勋见状不由抚掌称道,“好好好,老前辈棋力当真惊人,晚辈佩服,晚辈认输了。”
这话,骆建勋却是由心而发,刚刚那一招,已经是他脑海中无数棋谱汇聚而来的绝大杀招,便是放眼天下棋谱,也是排的进前十的,却被老棋翁破解开来,便是有着无数棋谱做为底牌,骆建勋不敢肯定,自己真的能够胜过这老棋翁,于是,开口认输道。
“不不不,以你的棋力,应该还能跟老朽下下去,不过,你能和老朽交手这么多着,早已经达到了通过这一关的要求,行了,你自行往下一关去吧,老朽要好好参悟参悟这棋局才行。”老棋翁说着,有些迫不及待地赶骆建勋走的意思,让他不由有些莞尔。
这个时候,骆建勋才知道,因为他们三个和司幽的那一点耽搁,没有来得及听第二关的规则,这第二关,只要能够在老棋翁手中走下十五着,就算是过了,盖因骆建勋身负棋艺大家的棋力,再加上那么多名家棋谱,却是硬生生把老棋翁逼得差点吐血,如何不令人惊叹。
闻言,骆建勋也是哑然失笑,想想也是,以老棋翁的棋力,怕是放眼当世,说是第一也不为过,这些青年才俊,多是以武功见长,能够精通棋道,已经是了得了,还要胜过老棋翁,谈何容易,七绝论道,论的是不同的道,可不是以势压人,故意折腾人。
当即,骆建勋朝老棋翁拱了拱手,看在还在和老棋翁下棋的阮素锦洛桑青两人,却是先行一步,往下一关去了。
下一关却是在一处庭院之中,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眼犹如鹰目一般锐利无比,手上拿着一杆八尺长短的大毛笔,在哪里挥毫泼墨,好不畅快。
骆建勋见状,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老前辈,不知道这第三关,如何才能通过?”
“通过不难,写一副让老夫满意的字出来就可以了。”老者闻言大笔一挥,停下手中笔墨,看着骆建勋笑道。
“多谢前辈据实相告。”骆建勋闻言拱拱手,伸手就从桌上拿起一杆毛笔,正准备动手,便见老者手中大笔一挥,却是朝着他的面门袭来,骆建勋不明就里,不是说好写字的吗,怎么忽然动起手来了。
当即身形一退,只见老者手中大笔挥动,向骆建勋左颊连点三点,这三点乃是虚招,大笔高举,正要自上而下的划将下来,骆建勋这才看的分明,这老者看似是在攻击,却是在凌空写字,将招数化入字体之中,写字,便是施展武功,施展武功,也就是在写字。
所以说,写一副让老者满意的字,不如说是让骆建勋施展出让他满意的武功,而这武功,还必需是融合了书法的才行,如此这般,却是十分不易了。
若是常人,遇上这样的难题,怕是真的有些为难了,可是偏偏,骆建勋就遇上过不少将书法化入武功的高手,自己也是深谙此道之人,要不然那逍遥派的山门前,也不会有那么多武者参悟他所书的逍遥派三个大字了。
当即,手中的那支毛笔,却是使出判官笔的路数,和老者交起手来。
第395章 倚天屠龙破天人
“既然如此,就请前辈试试晚辈这一路笔法是否看的过眼吧。”骆建勋闻言笑道,却是挥笔施展,一首《裴将军诗》挥洒开来,裴将军!大君制六合,猛将清九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一共二十三字,每字三招至十六招不等。大笔虚点,自右上角至左下角弯曲而下,劲力充沛,笔尖所划是个“如”字的草书。
“不错不错,这一路笔法恣肆流动,倒是得了书法的个中三昧,不过,具其形无其神,却是弱了几分,不够不够,再来再来。”老者见状连连点头,手中大笔一挥,便见道道墨汁犹如无数钢针一般,激射扫向骆建勋。
两人一交手,骆建勋已经发现了,这老者乃是天人之境的高手,自己如今半天天人,虽然和老者不过一线之隔,可是动起手来,却感觉处处被压制,眼看老者对这一路笔法看不上眼,大喝一声,笔法登变,不再如适才那么恣肆流动,而是劲贯中锋,笔致凝重,但锋芒角出,剑拔弩张,大有磊落波磔意态。
这路笔法是取意于蜀汉大将张飞所书的《八濛山铭》,对于武者而言,更显风骨锐利之象,不过可惜,老者见状却是不慌不忙,手中大笔挥动,也是以书破书,同样施展《八濛山铭》,比起骆建勋却是更显锋芒毕露。
见状,骆建勋笔法又变,大书《怀素自叙帖》中的草书,纵横飘忽,流转无方,然后又变颜体《临川集》,可是不论他的笔法如何变化,老者都能随之应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年轻人,你的书法虽然不错,可是却也就到此为止了,你若是不能写出更多让老朽满意的字来,怕是今日也止步于此了。”两人大概交手十几招后,老者似乎已经有些烦了,忍不住说道。
闻言,骆建勋却是放开手脚,道了一声‘得罪’,手中的笔法却是猛的一转,犹如施展打穴法门一般,却是骆建勋想起来以书法见长的武林高手之中,有一个名为朱子柳,虽然,骆建勋并未得到过朱子柳的武功秘籍,但是朱子柳一身武功的根基一阳指却是了然于胸,既然朱子柳能够将一阳指与书法融合,自己未必不行。
只见他笔锋在空中横书斜钓,似乎写字一般,然笔锋所指,却处处是人身大***笔摇幌,书法之中有点穴,点穴之中有书法,当真是银钓铁划,劲峭凌厉,而雄伟中又蕴有一股秀逸的书卷气。
见状,老者却是轻咦一声,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房玄龄碑,小友的书法精进的速度,却是让老朽汗颜啊。”
原来,一开始的时候,骆建勋与老者对敌,用的却是原本秃笔翁的书法,可是经过老者提醒,他逐渐察觉到,秃笔翁的笔法固然不错,却也有了匠气,在老者这等书法大家面前,却是看不过眼,于是放开秃笔翁的局限,自身挥洒开来,反倒相得益彰。
房玄龄碑是唐朝大臣褚遂良所书的碑文,乃是楷书精品。前人评褚书如“天女散花”,书法刚健婀娜,顾盼生姿,笔笔凌空,极尽仰扬控纵之妙。骆建勋以笔代指,也是招招法度严谨,宛如楷书般的一笔不苟。忽然,长袖飞舞,狂奔疾走,出招全然不依章法。但见他如疯如癫、如酒醉、如中邪,笔意淋漓,指走龙蛇。
“好好好,畅快畅快,小友若是再进一步,便可臻书法大家的行列了。”在骆建勋的猛攻之下,老者的防御却是滴水不漏,一边赞叹,一边摇头,赞叹的是骆建勋的书法武功越来越渐入佳境,摇头的是便是如此,到底是少了一分意境,难成大器,不过也深知,以骆建勋的年岁武功,能够有如此成就,依然是了得,心中已经有了放他过关的打算。
老者心中所想,骆建勋却是一无所知,见老者摇头,还道这一路还是不够,顿时,骆建勋的眉头皱了皱,脑海中想起一个人来,手中毛笔却是猛的一抛,落在地上,弃之不用起来。
“小友你这是?”见状,老者一愣,不明就里,只道骆建勋莫不是一时气上心头,就此放弃了吧。
只见骆建勋也不作答,伸出右手,在空中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原来写的是“丧乱”两字,连写了几遍,跟着又写“荼毒”两字,老者认出这是丧乱帖,却是不明白骆建勋写着丧乱帖是何意。
正疑惑间,只见骆建勋身上的气势一转,瞬间变得气势磅礴起来,忽然,挥手朝着老者打了过去。
只见他这一招,同样是在写字,不过和刚刚却是完全不同,但看第一字是个“武”字,第二个写了个“林”字,一路写下来,共是二十四字,却是’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二十四个字。
笔划越来越长,手势却越来越慢,到后来纵横开阖,宛如施展拳脚一般。二十四个字合在一起,分明是套极高明的武功,每一字包含数招,便有数般变化。“龙”字和“锋”字笔划甚多,“刀”字和“下”字笔划甚少,但笔划多的不觉其繁,笔划少的不见其陋,其缩也凝重,似尺蠖之屈,其纵也险劲,如狡兔之脱,淋漓酣畅,雄浑刚健,俊逸处如风飘,如雪舞,厚重处如虎蹲,如象步。
这二十四个字中有两个“不”字,两个“天”字,但两字写来形同而意不同,气似而神不似,变化之妙,又是另具一功,只见他依次书写,最终他长啸一声,右掌直划下来,当真是星剑光芒,如矢应机,霆不暇发,电不及飞,这一直乃是“锋”字的最后一笔,当真是锋利无比,一股纵横天下的气势散发开来,那执笔老者被这股气势一撞,却是瞬间后退了数步,满眼惊骇的看着骆建勋,忍不住骇然道:“天人化生?”
第396章 天人化生
只见骆建勋身上气势如虹,滚滚气浪犹如乘风而起一般,直冲云霄,激荡之处,犹如蛟龙翔舞,云鹤冲霄一般,其中虚实变化,犹如力压千钧,又仿佛随风淡去,往来变化,无法言明。
这种气势,分明已臻天人化生之境,但见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全无呼吸之声,仿佛一个没有呼吸的死人一样,可是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周围的气机因他一人牵引,不动则已,一动必定是雷霆之势。
见状,老者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只觉自己口干舌燥,几乎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拱了拱手说道:“恭喜骆掌门得证天人化生之境,可喜可贺,老朽这一关,骆掌门却是过了。”
说着,老者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同样是天人化生之境,看骆建勋的年纪不过弱冠,加上逍遥派的武功独特,说是少年倒也勉强算的上,而自己,却依然须发斑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
若是之前,老者就算是遇上了,倒也不会有多少感触,可是如今,骆建勋却是当着他的面突破的,这种对比便瞬间涌上心头,顿时,连老者手中的字体都显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只见骆建勋身上的气势一收,整个人返璞归真,好似林间一株草木,山涧一汪清泉一般,毫无半点特异之处,朝着老者拱手行礼,“骆建勋能够顺利突破,多亏了前辈的指点,还请前辈手骆某一拜。”
见状,老者连忙避开,不敢受骆建勋这一礼,连连摆手道:“骆掌门切不可如此,你我修为相当,当以平辈相交才是,这一声前辈老朽可愧不敢当,至于突破,那也是骆掌门自己厚积薄发,老朽不过是磨砺一番而已,当不得这一声指点,还请骆掌门自往第四关去吧。”
见老者如此,骆建勋也不再坚持,知道同为天人之境,刚刚自己没有突破的时候,老者还能受自己一拜,现在再拜下去就有些不合适了,便也没有坚持。
其实,不仅是老者没有想到骆建勋会临阵突破,就连骆建勋自己,也同样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关的时候突破。
虽然,骆建勋之前的修为已经达到半步天人之境,但是就是这半步,已经卡了他不知道多久,骆建勋也试过了种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