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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道:“我哪里能忘记宁姑娘的那一餐。”
宁桃不经意间拂了拂她的发丝,然后说道:“刚才应该是你出手帮我了吧,尝尝这酒,我自己酿的,应该还算不错,就算报答你了。”
许仙呵呵一笑,却是说道:“想不到宁姑娘还会酿酒,真是让我惊讶,若不是我早就知道宁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天鼠,只怕真以为宁姑娘就是这酒肆里最普通的一个酒家小娘子。”
宁桃挑挑眉,不可置否。
“你怎么会来金陵?”
宁桃问了一句。
许仙不是一个酒鬼,不过倒是也喜欢品尝一下各类好酒,反正他喝多少也不会醉。
抓着瓷碗喝了一口,还真别说酒味甘香醇厚,喝到嘴里会有一股馥郁芬芳的酒香传至喉鼻舌。
总的来说的确算是不错的花雕。
怪不得敢在这金陵城开一间酒肆,原来还真是有真本事的。
“我来金陵有一段时日了。”
许仙淡淡一笑道。
宁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时间酒馆里有些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许仙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比如他想问一问,宁桃为什么会在这里开了一家酒肆,她不是在九王爷府上做门客吗?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没说出来。
端的是诡异的很。
许仙的目光不经意的掠到外面,这里其实靠近码头,不时会有货船靠岸停泊,可能是因为大雨的缘故,那些码头上的苦力也都少了一些。
剩下的那些则是躲在了那街巷旁的屋檐下。
不过虽是大雨滂沱,却总是会有人为了生计而奔波。
当然出行的人未必都是为了生计,也有可能是为了其他。
宁桃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一次不是问许仙,而是说着她自己的近况。
回了金陵之后,她便在这福林坊开了这家酒肆。
虽然她是九王爷手下的门客,但也不是吃住在九王爷府上的。
那王爷府岂不是要乱了套,毕竟九王爷手下的门客可不是十来八个,而是近千号人。
福林坊这边呢,因为是码头的缘故,总归是南来的北往的要多一些。
再有就是那些在码头上干活的苦力,这些人最喜欢喝酒,容易暖身子,干起活来才有劲气。
不过也因为是码头的缘故,这里算是金陵城里最鱼龙混杂的地界之一。
地头蛇就好几只,各种各样的势力充斥在这里,稍不小心可能就会得罪了谁。
不过宁桃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号的,虽然她通常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也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她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天鼠。
但能在这福林坊开个店,没有些背景怎么可能开的起来。
所以倒是也一直没有什么大的风浪。
就是这几天,那姓梁的公子仗着自己是梁王府的亲戚,天天的来这里讨酒喝,倒不是不付钱。
只是专门来找宁桃陪酒,说白了就是那梁公子看上了宁桃。
宁桃本来是不太想惹是生非的,可是奈何那梁公子不干呐,眼看着软的不成,就准备来硬的。
那梁公子也算是有两下子,可是碰上宁桃那可是倒霉了。
就是许仙不出手,宁桃也足以能收拾了那梁公子。
宁桃也没多和许仙说多少谢谢,她不是个把谢字经常挂在嘴边的人。
这福林坊因为势力比较多,所以也显的有些乱。
平日里很热闹,小商贩和跑江湖的,还有诸多卖艺的,反正只要是底层讨生活的,在这福林坊都常见的很。
许仙问了一句,“那宁姑娘在这里开店过的还成?”
宁桃笑了笑,只说道:“瞎混日子呗,江湖人总归是没个根脚,飘到哪里算是哪里。”
许仙觉得宁桃好像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天色渐渐变暗下来,雨水也变小了一些。
宁桃张罗着把酒肆里的灯火给点上。
许仙朝着外面望去,两侧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店铺酒馆还真是不少。
真比起来,宁桃的这家小酒馆还真算不上是大的。
雨水小了,行人就多了起来。
那些江湖人士似乎一溜烟的就冒出来许多。
第四十三章 江湖客 (二更)
小酒馆里走进来七八个身着斗笠,手里拿着刀剑的江湖客。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他们落座在那边的长桌之上,呼喝着让店家上酒。
宁桃递给许仙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扭着小蛮腰去招呼客人。
那些江湖客高声喧哗,声音一个比一个粗狂。
好似不拍桌子瞪眼睛,就不是江湖好汉似的。
许仙一个人坐在那小桌前,独自斟一碗酒,拈起小碟子里的花生米往嘴里递上几颗。
那边的江湖客正在高谈阔论。
“嘿,听说越州的裘大当家已经带兵逼近绍兴府,若是裘大当家能打下绍兴府,那下一步肯定会打杭州府,到时候,这李唐天下也就该完犊子了。”
“没想到红莲教居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想当初我等在江南道绿林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红莲教虽然有些年头,但比起我们五湖帮还要差些意思,想不到一转眼,这红莲教都成了这般气候。”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裘大当家还是个秀才呢,当初在杭州府试中屡试不中,蹉跎了小半辈子,都是那官府的老爷们太黑了,裘大当家能文能武,这样的人都留不住,还能指望这李唐有什么气数,若是裘大当家当真攻下了绍兴府,那我等兄弟自当去投那裘大当家。”
“大哥说的有理,我们五湖帮在这金陵天天受那端王的鸟气,不如去投奔裘大当家。”
其中一个文士模样的江湖客,腰挎一柄宝剑,他却是摇头说道:“我观那裘世藩虽一时势大,却未必能成了气候,能攻城未必能守城,越州本就是蛮夷之地,朝廷平时也无暇顾及,绍兴府却是不同。”
“若是那裘世藩用兵神速,快攻绍兴府,然后一路朝着杭州府进发,还有机会巩固地盘,席卷江南,但其若是被人托住了手脚,估计会被朝廷的兵马给打的首尾不能相连,别说攻下杭州府,就是越州老巢都未必能守得住。”
那几个江湖客听了,却是有一人道:“那照华二哥所言,那裘世藩岂不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了。”
那文士却是摇头笑道:“那到也未必。”
又一人说道:“华二哥说话就是不痛快,急死个人咧,喝酒,喝酒!”
几个江湖客说的唾沫星子横飞,也不怕隔墙有耳,一脸的凶煞模样。
其中一个大汉一拍桌子,道:“老板娘,再上几坛好酒来。”
宁桃款款移步,把那酒坛子给搬过去。
那江湖大汉瞅着宁桃的小蛮腰,就想顺手去摸一把。
却是被那带头的大汉瞪了一眼,吼道:“老八,别他娘的找不自在,这里是谁罩着的你不知道?”
那唤作“老八”的江湖大汉听了那带头大汉的话,缩了缩手,在嘴巴上抹了抹,有些尴尬的说道:“大哥,我就是开个玩笑。”
宁桃瞅了瞅那位“老八”,然后冷眼离去。
那带头的大汉,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他看着宁桃的背影,砸吧砸吧嘴,道:“狄老头可是护短的很,谁敢动他的女儿,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你们都把眼睛放亮一点,别他娘的管不住裤裆里的那二两肉。”
“看什么看,尤其是你,老八!”
那带头大汉瞪着牛大的眼睛朝着那位“老八”说道。
那位“老八”尴尬的笑了笑,拿起碗来,喝了口酒。
宁桃走到许仙的桌前坐下。
许仙捏着酒碗道:“平日里在这地方,少不了要碰到这种事吧。”
宁桃点头道:“当然,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敢动真格的几乎没几个。”
许仙道:“怎么不见你爹?”
宁桃挑眉道:“义父在端王府常住,平日里是不和我在一起的。”
许仙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想起来在这闹市中开个酒馆?”
宁桃道:“为了生计呗。”
许仙笑道:“宁姑娘可不像是为了生计发愁的人。”
宁桃呵呵一声,道:“其实这里算是王爷府的一处据点。”
许仙点了点头,这才算是真话。
像宁桃这样的女飞贼,即便是再有不少本事,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在这闹市里开一个酒馆,还整天受这些糙汉子的骚扰。
能让她有理由在这城里开个酒馆安心做个酒保的也估计只有她的那位恩主,九王爷了。
九王爷收揽那么多门客,许仙可不相信他是用来养闲人的。
敢在皇城根子底下这么做,这位九王爷可不是一般人。
来了金陵这么久,他也对这位九王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人们习惯性的称其为九王爷,其实是因为他是太上皇李纯的九弟,排行老九,所以人们称呼其为九王爷。
但这位九王爷正儿八经的封号却是端王。
这位端王爷与太上皇李纯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哥俩。
自从太上皇李纯御极,这位端王爷可是一直是朝中的肱骨人物。
这位端王与梁王算是李唐朝廷的两大柱石,总揽朝政许多年。
梁王与端王不同,梁王是当今太皇太后的亲弟弟,虽然封了王,但那也是当年太上皇李纯为了拉拢外戚,不得已为之的手段,谁让他继位时,皇权旁落呢。
太上皇李纯虽然名义上是太皇太后的儿子,其实是当年过继给太皇太后的,这涉及到当年宫廷里的那些龌龊宫斗,就不必详表。
总之呢,太上皇李纯对他的这位亲弟弟端王可谓是宠幸有加,这位端王在民间也一直名声不错,有着贤王之称。
当然到底是真贤还是假贤,许仙就不知道了。
不过按照许仙对于这种人物的大致了解,知道这样的人物一般都不简单,所谓贤与不贤,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宁桃看着许仙若有所思,久久不语,也不打扰许仙,而是给许仙把瓷碗里的酒水添满。
许仙笑了笑,然后将酒水饮尽。
那边的那几个江湖客看到宁桃给许仙斟酒,倒像是个小媳妇似的,与对待他们之时孑然不同,不禁有些吃味好奇,那个唤作“老八”的不禁说道:“那小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比华二哥还要白嫩几分,怪不得能讨得那小娘子喜欢,那小娘子却是不知,那等白嫩小子怎生比得上俺们这等好男儿,俺们这样的就是鸟蛋都比他的要大上几分呢。”
那污言晦语落到许仙的耳中,许仙也不以为意,反而笑着与宁桃说道:“宁姑娘,添酒。”
宁桃听话的给许仙添酒。
刚添满,便被许仙给仰头喝尽。
宁桃再添满,许仙再喝尽。
看的那边的那些江湖客一个个的都傻了眼,见过能喝的,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那位“老八”不禁朝着许仙看着,赞一声,“好小子,是个爷们儿,是俺老八刚才失言了。”
说着,那“老八”站起身来,举起酒碗,朝着许仙遥遥一举,然后道:“这一碗是俺敬你的!”
许仙捏起酒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