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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话的时候,唐若若一直在玩手机,好像没听见一样。
谢钦知道,她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唐书彦。
唉,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想到这一点,谢钦就摇头叹息。
这回唐书彦没有离开太长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他又回来了。
“怎么样?”唐家驹问道,“他的嘴巴软下来了么?”
唐书彦微微一笑道:“岂止是软下来了,他全都说了,不但全都说了,他还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我们。”
“哦?那就好。”唐家驹点了点头,“关于寿宴的猜想,他是怎么说的?”
“四叔可真是神机妙算,”唐书彦正色说道,“赤火堂确实准备在门主大寿上动手。”
“嗯,这样啊……”唐家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他道,“那之后呢?又有什么计划?”
“……不知道。”唐书彦摇了摇头。
唐家驹道:“那你再去问问唐图,赤火堂打算在寿宴上动手,我倒不觉得奇怪,但他们肯定有后手,不然怎么对付群龙无首的九毒堂?”
唐书彦道:“我是说,唐图说他不知道。”
“什么?”唐家驹闻言一愣,“他怎么会不知道?”
唐书彦道:“唐图告诉我说,他还不是赤火堂的上层人物,不能参与他们的谋划,所以关于他们计划的下一步也所知甚少,就连赤火堂准备在门主大寿上动手干掉九毒堂上层的事情,也是他道听途说来的。”
“道听途说来的?”唐家驹闻言愣了一下,“那这说法就不靠谱了啊。”
唐书彦说:“哦,这个不用担心,他道听途说来的对象挺靠谱的——是一个赤火堂内门的上层人物,有一次在跟他聊天的时候说漏嘴了。”
“哦,原来是这样,”唐家驹点了点头,“那还能放心点。”
唐书彦道:“那个干部说了这一句话就乖乖闭嘴了,任由唐图再追问也不说了,看来这个阴谋就算在赤火堂内部也是机密事项,如此一来,想必知道的人不会太多。”
“嗯,确实。”唐家驹表示赞同。
“唐图就说了这么多。”唐书彦道。
唐家驹摇摇头道:“只可惜,唐图知道得太少了。”
“他只是一个内门中层的小干部啊。”唐书彦说,“这种机密的事项,他能听到只言片语已经很不错了,而我们能从他那里得知这些事情,就更是幸运了。”
唐家驹道:“话虽如此,但不知道赤火堂的后手,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四叔,不必想的那么复杂,”唐书彦劝道,“说不定,赤火堂没有后手呢。说不定,他们就是打算坐视九毒堂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呢。”
唐家驹摇摇头道:“九毒堂体量太大,一旦乱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因为没人知道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会做出什么事情,就算是四分五裂,他们的动向也不可预计,很可能就会动荡起来,而这种动荡,很容易就会扩散到九毒堂以外,波及到赤火堂,甚至你们玄杖堂和我们紫明堂也说不定,更有甚者,可能会扩散到唐门以外,让这个川地的江湖,都为之一震。”
唐书彦听得愣住了,说道:“我都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唐家驹说:“赤火堂的目的,毫无疑问是吞并整个唐门,要这么做的话,就必须吞下九毒堂,只要吞下九毒堂,就相当于拿下了唐门的半壁江山。”
“吞下那么大一块,以赤火堂的体量,能消化得完?”唐书彦问道。
怕是会噎死吧,谢钦心想。
唐家驹说:“整块吞下肯定是不可能的,那样的下场就是噎死,毫无疑问。但是,如果不是整块吞下,而是一口一口吃掉的话,那赤火堂是做得到的。”
“九毒堂怎么会遂了他的意?”唐书彦道,“您刚才不是说过,群龙无首的九毒堂动向无法预知么?”
“确实。”唐家驹道,“所以我才感觉,赤火堂应该会有后手,一个可以让他们从容地逐步吞掉九毒堂的后手。”
“听您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啊……”唐书彦点了点头,“只可惜,唐图不是上层的干部。”
“这样一来,就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唐家驹说,“当务之急,是救出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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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当务之急,是救出你的父亲。”唐家驹说。
“不,”唐书彦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应付过赤火堂的检查。”
“说得也是。”唐家驹点点头,“还有一个多小时,书彦,你去把唐图带上来,让他准备一下吧。”
“哦,对了,说到唐图,”唐书彦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唐礼说,“唐礼你带‘锥心蚀骨散’的解药了吗?”
“哦对!”经他这么一说,唐礼也想了起来,说道,“我刚才忘了把解药给你了!”
唐家驹听了,连忙问道:“那唐图现在?”
“唐图现在?”唐书彦回答说,“他还在地下室趴着呢,人很清醒。”
“我是说药效……”唐家驹道。
“哦,”唐书彦道,“四叔放心吧,药效还在呢,唐图都站不起来了,您就放心吧,他跑不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家驹摇摇头道,“你上来跟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他还在那趴着?”
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唐图一直是“锥心蚀骨散”发作的状态。
唐忠表情变了变,谢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能让扑克脸的唐忠都变了表情,可想而知,“锥心蚀骨散”发作的时候,会是何等的痛苦。不过话说回来,光是听名字,就已经感觉很痛了。
……等等,为什么唐忠会一副对这种痛苦深有体会的样子?
难道说,他以前还因为好奇,往自己身上来了一点?
哦,看来世界上好奇心浓厚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不过,既然痛得连忠兄都动容了,那我还是不要去尝试了,嗯嗯。
谢钦这么想着,于是非常干脆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是啊。”那边唐书彦点了点头,气定神闲地说道,“正因为这样,我才能放心把他留在地下一个人上来啊,之前我想上来还得叫人过去看着他。”
“……”
唐家驹一时无语,唐书彦现在的样子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以前没发现他是这么狠毒的人啊!
还是说,这次的经历让他变成了这么狠毒的人?
“书彦,”唐家驹说,“你这么折腾唐图,就不怕他变卦不肯跟我们合作么?”
“变卦?”唐书彦表情一变,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般,“怎么会!”
“怎么不会?”唐家驹说,“唐图要合作,你却不给他解药,这很可能会让他产生抵触情绪的。”
“不会的,四叔,”唐书彦微微一笑,“唐图才没那么傻呢,除非他想让那种痛苦继续持续下去——要知道,乖乖配合,只会难受一时,如果拒不配合,那可是要一直难受下去啊!孰轻孰重,唐图心里还能拎不清么?毕竟受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啊!”
听了这话,众人一齐看向他,就连唐若若,这回也没法安心玩手机了,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唐书彦。
众人看着唐书彦,不是因为他对人心揣测的准确程度,而是他这话里的意思。
可以想见,如果唐图真的拒不合作的话,唐书彦是绝对能继续施用“锥心蚀骨散”,让他痛不欲生,还能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看着。
唐书彦绝对干得出来,在这一刻,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唐若若目瞪口呆地看着唐书彦,他现在的样子跟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堂兄判若两人。
那边唐礼听说唐图还在被折磨,赶紧摸出了解药递给唐书彦。
“多谢。”唐书彦说,“我去去就来。”
他转身走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居然把唐图就那么留在下面,他也太狠了吧……”唐礼说,“‘锥心蚀骨散’发作是什么样子,他肯定见过了,居然还能这样……”
唐忠道:“够狠辣。”
唐礼摇摇头道:“早知道,我就不给他‘锥心蚀骨散’了。”
“你没必要自责,”唐家驹说,“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做的并没有错,只是书彦的手段过于残酷了而已。”
“他,他怎么会……”
唐若若喃喃自语。
“是啊,若若,他变了。”唐家驹拍了拍唐若若的肩膀。
唐若若低头不语。
谢钦听着他们的对话,堂主叔叔居然还用了“残酷”这个形容词,“锥心蚀骨散”的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过了不一会儿,唐书彦架着一个人进了屋,众人定睛一看,那个人正是唐图。
接着,他们就被唐图的样子吓了一跳。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唐图的脸色实在是憔悴得可怕,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致,走路都不稳,唐书彦架着他进来的时候,他的双脚几乎是离地的,也就是说,唐书彦等于是在扛着他。
再一看,唐图半闭着眼,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唐家驹盯着唐图看了半天,问唐书彦道:“他还醒着么?”
“当然。”唐书彦笑着应道,肩膀动了动,对唐图说,“嘿,说你呢。”
“……啊?”
一个嘶哑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要不是这句话只有一个字,众人都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得,谢钦心说,这一听就是在下面没轻叫唤。
唐家驹皱了皱眉头,对唐书彦说:“就他这个状态,一会儿怎么跟家骅的人说话?”
唐书彦道:“没办法,他叫唤得太厉害了,这也算是‘锥心蚀骨散’的副作用吧。”
“如果你刚才一上来就拿解药的话,他说说不定会比现在还好一点。”唐家驹说,语气里有责备的意思。
“没有的事,”唐书彦笑道,“刚才我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喊破嗓了,而且破嗓有一会儿了。”
唐家驹摇了摇头,不再跟他争论这个,转而问道:“那一会儿家骅来电话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先声明,我们可没有那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嗓子的药物。”
“我知道没有,我也没打算问四叔您要,”唐书彦道,“待会儿就让他这么接电话就行。”
“就这个状态?”唐家驹皱着眉头。
“对。”唐书彦点点头,“到时候,让他随便扯点借口,糊弄过去就行了,反正赤火堂的人也不会登门检查,他们要是真的登门检查,就算唐图的嗓子再好也没用。”
唐家驹看着半死不活的唐图,微微摇头。
“看他这样子,脑子怕是已经秀逗了,待会能不能编出像样的借口都难说呢。”
听了唐家驹的话,唐书彦点点头道:“嗯,这倒也是。那干脆现在就想一个借口好了,”他斜眼看了看唐图,“让这家伙记熟了,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嗯,可以,”唐家驹也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行。”
唐书彦说着,把唐图“架”到了一边,放在了座位上。
屁股一挨到座位,唐图立刻整个人都瘫了,四肢好像没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