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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跟着丫头是有些瓜葛了!”青衣老者此刻也是看出张良同赵青似乎有些两情相悦,今日就算朱家等人肯让他们带着赵青走,眼前此人只怕未必,不过他并未将张良放在心上,只是盘算朱家几人,因此倒是不急着答对张良之话,看着赵青点点头道:“我且问你,你可是当今秦国公主么?”
张良见他忽的问出此话,倒是心中大奇!这老者既然知道赵青是秦国公主之尊,还敢来此,难道竟是六国后人不成?赵青也是冷笑一声道:“你们既然知道本公主身份,还敢在此胡为,难道不怕你们全宗上下鸡犬不留么?”
“咱们青衣宗本就是苟延残喘,又有甚么鸡犬留下?”那青衣老者叹了一口气道:“不过几日得遇公主,或许便是我青衣宗一点福星到了,有你在此,不怕你父皇不答应咱们青衣宗之事!因此还请公主殿下随咱们一行罢,莫要逼得咱们动手才好!”
“青衣宗?”曾堃突地有些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是青衣羌后人?难怪如此打扮!”朱家却是有些诧异道:“青衣羌?这么说他们也是羌人了?”
“哦,我明白了!”赵青冷笑一声道:“当年古蜀国便是你们青衣羌所建,后来我昭王开疆拓土,收巴蜀为秦国两郡之地,不想你们现如今倒是自称青衣宗了!”
那青衣老者见说起此事,不免有几分怒气道:“老夫便是现今青衣宗宗主杨青衣,若不是你们秦国将巴蜀并入秦国,老夫便是当今巴蜀之主,岂能像现如今一般沦落江湖?此番你落在老夫手里,我必要让你父皇还我巴蜀之地,复我王位!”
“若是我父皇不答应呢?”赵青也是不甘示弱,冷哼一声道:“你还敢将本公主怎样?”
“那就说不得了!”杨青衣眼中杀气一闪道:“本宗主在巴蜀隐居数十年,为了复我王位,想尽法子,几年前打听到那兵主宗常蛇隐居在雪域之中,我知道此人最擅使毒,便想将他拿下,取了他那些毒物,假借进贡,必能让你父皇上当,不想天下墨家先我一步,竟然将常蛇除了,胜蓝遣人来报,当真令老夫心中一冷,只说今生再无王位之念,谁知还有你奇货可居,我今日便要以你为质,让你父皇还我巴蜀之王的爵位!”
“说来说去,不过是你想在巴蜀称王罢了!”越霓脸上一嗤道:“幸好你们不曾遇见常蛇,不知道他厉害,不然就凭你们这些人,而今早已是地府之鬼了,还敢说甚么爵位?”
张良听了这半晌,心里不由叹息一声,他只说这杨青衣似乎是有些雄心壮志,想要恢复那青衣羌国,可现下听来,不过是为了自己区区那王位罢了,如此想来,其实六国之后也都相差不多,又有几人是当真为了故国之民所想?其实都是想借着复国之机,让自己好能称王称霸,成为一国之君罢了!心里不免有几分厌恶道:“老丈,巴蜀之地,也是华夏之民,原本就是一国,前代各王并立,兵连祸结,你若是要称王,岂不是将这巴蜀之民,再付刀兵么?晚辈劝你一句,还是息了此念的好,至于常蛇只说,方才我哪位妹子说的不错,你们未曾遇见常蛇,不是他对手,不然此刻也难以站在此处跟咱们说话了!”
“哈哈哈!”杨青衣上下打量一番张良,突地一阵大笑道:“后生辈,你想虚言恫吓老夫,只怕还年轻了些,老夫虽是极少出巴蜀之地,可当年也曾同兵主宗四凶中人交过手来,颇为占了几分上风,据我所知,兵主宗四凶五恶,常蛇乃是排在最末,难道你们能除了常蛇,老夫便不能么?”
娄敬在一旁听的当真是心里暗笑,这杨青衣看来真是极少在江湖上行走,兵主宗四凶五恶,并非纯以武学高低而论,不然刑猛岂能只是五恶之首?就是朱家等人也连连冷笑摇头不已,张良见杨青衣脸色渐变,索性往前一步道:“前辈,既然如此,今日也不用朱大哥同你交手,但你能胜过我去,青妹便任你们处置如何?”
杨青衣这一下倒是露出几分不信之意,转回头看了看胜蓝,见胜蓝也眼神之中也是有些不敢断定,他这一路来,虽是知道张良赵青实为情侣,可如此重大之事,单凭张良一人,如何做得了主?赵青至此,却是将手中长剑插回鞘中,极为有些不屑道:“怎地你们不信么?良哥说的如此明白,只要你自信能胜得过良哥,休说我便跟你们走,就是亲自上书请我父皇封你为巴蜀之王,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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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巴蜀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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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杨青衣这一问却是向着朱家所发,只因他始终觉得朱家才是这几人之中堪与自己匹敌之人,从未将张良放在眼中。朱家双手一摊道:“既然公主殿下都如此说,自然是当真了!不过你要先能胜的过张兄弟再说。”
杨青衣这才细细打量一番张良,露出几分诧异神色来道:“看来你这后生似乎真有几分本事!只是你至多不过三十余岁,能有多大造诣?老夫今日便指教指教你,让你往后再要替人出头之际,心中多思量思量,莫要这般人前逞能!”
张良只是淡然一笑,往前站了一步道:“那就请前辈指教一二!”他自将那金蚕之力化入内息一来,只当日同常蛇过手一招,从哪之后,一直都是替朱家越霓等人疗伤,从未与人当真动手过,今日心中也是突发奇想,要看看自己身上内劲到底是何等地步,这才说出这番话来!
“这第一招,叫做青衣水长,你可小心了!”杨青衣见张良一脸自信之意,实则心中已然大怒,只是他自诩乃是江湖前辈,岂能跟一个后生一般见识,因此仍是一派恬然闲散之态,单掌一晃,口中报出这一招招式,单掌劈胸而至,张良也不闪避,只是起手轻轻一格,哪知杨青衣胳臂忽然一沉一曲,掌势竟是从张良手臂之下绕了过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张良胸前。
“良哥!”赵青见张良竟是不闪不避,硬吃杨青衣一掌,脸色也是大变,若论武功,她自信杨青衣不是张良对手,可这等立定受掌,乃是习武之人大忌,生怕张良因此受伤,哪知张良淡淡一笑道:“放心,这位前辈看来还不想取我性命,掌上力道不强!我还受的住!”娄敬却是深知张良得了金蚕之助,一身内息在当今江湖之上,恐怕无人可及,想要当胸一掌令他受伤之人,也只有区区几位当世顶尖高手,全力施为才可,因此望着赵青一笑道:“就凭他若是能伤了你良哥,只怕常蛇此刻便要从阴曹地府还魂出来!”越霓因自己内力之事,早已知道张良功力到何地步,只看杨青衣掌势,便知这一掌决然伤不了张良,嘻嘻一笑过来搂着赵青肩头道:“青姐姐放心,良哥若是输了,妹子我便陪着你同去!”赵青也知越霓乃是戏谑之言,可也是大为宽心!
杨青衣的确本无伤人之意,这一掌使了五成力道,不过是要打的张良血气翻涌,退后几步,让他知道自己厉害便是,岂料这一掌掌力竟是悄无声息!就好似自己不过是在人家胸前拂了一下,替人家掸了掸身上灰尘,胜蓝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这位宗主已是有些眼神迷茫,不知他到底是甚意思,就是杨青衣带来的两个人也都面面相觑!
“唔,你这后生,看来本事不小!”杨青衣忍着一脸尴尬,仍是夸奖张良一句,只是显得颇为有些言不由衷,暗中内息急转,左脚往前踏了一步,落地咚的一声,极为沉闷,朱家不禁眼皮一跳,知道杨青衣只怕是心中动了杀机,待要向前阻止,就见张良轻轻摇头!
“前辈请!”张良方才受了杨青衣一掌,已然洞晓他内力强弱,眼见他向前一步,自己也是跟着跨前一步,杨青衣亚牙关一咬,闷哼一声道:“既然你咨询死路,那就怨不得老夫,这一招叫做蜀山莽莽!你可记住了!”张良只是点点头,杨青衣见他毫无防备之意,右手呼的一掌推出,这一下当真是使足全力,张良仍是毫不在意,又是伸手懒懒散散一格,杨青衣眼光一闪,左掌倏的闪出,后发先至,直取张良右胸,只是不待左掌及胸,右掌猛的一推,竟是双掌齐至,结结实实打在张良胸前,他这一招乃是取义蜀中群山连绵不绝,莽莽无边之象,因此双掌忽前忽后,让人难以琢磨,他方才第一掌得手,只当是张良有甚怪异卸力之法,故意那般抵挡,其实暗暗运劲在自己掌力所至,将自己劲力卸去了,这才使出这一招来,让张良难以洞晓自己究竟那一掌是真,那一掌是假,可直到双掌及身,脸色又是为之一变,这一下乃是自己全力而发,又在招数中藏了虚实之妙,只说定然得手,可自己掌力怎地如泥牛入海,打在张良身上毫无半点影响,甚至连张良身上衣服都似乎未动,看起来还不如前一掌来的劲道足些!两个姑娘一怔之下,见张良面带微笑,已知杨青衣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顿时都欢呼大笑,胜蓝几人却一个个面色尴尬,实不知自己这位宗主是在弄甚么玄虚!
“前辈还要赐教么?”张良伸手拂了拂自己身上衣服,好似觉得杨青衣双掌不甚洁净一般,眉眼一挑,笑吟吟看着杨青衣道:“若是前辈觉得不够,尽可再多赐教两招试试!”
赵青越霓两人却是伸着手指刮脸道:“连着两招都奈何良哥不得,只怕你再出两百两千招,也是无用,这般本事还要指点别人,当真不羞么?”
杨青衣站在原地,看着张良眼色已变,若是第一掌他未曾觉察出来,这第二掌他已然心中有些心悸之意,自己如此掌力,可说是力道威猛至极,往常自行修练之时,多有裂石断木之劲,谁知今日一连两掌,张良只是岿然不动,除了此人内劲远过自己之外,心里再也想不出甚么别的念头,可张良看上去年岁也不甚大,怎地能有如此造诣?当下冷哼一声道:“好功夫,难怪你敢在老夫面前如此逞能,不过老夫意思,还要再指点你一招,不知你还有没有本事接下来?”
“哦,原来前辈还有厉害招数?”张良脸上仍是平淡如常,看了看杨青衣微微颤抖的双掌,知道他面上看着还把持的得住,实则心中早已愤怒至极,眼光游走之际,见杨青右手臂肘上轻轻一颤,登时眼神一闪道:“既然如此,就请前辈再赐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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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巴蜀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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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老夫便再不客气了!”杨青衣脸色倒是一缓,竟然好似并不在意自己方才两掌落败一般,更不理会两个姑娘不住在旁边讥讽,回过头向着胜蓝几人使个眼色,见胜蓝神色凝重,微微点头,这才回头向着张良道:“老夫这一招,叫做青江蛟现,你可看好了!”张良眼光向着他手臂微微睨了一眼,点头道:“那就请前辈发招罢!”
“来了!”杨青衣深吸一口气,陡然一声暴喝,仍是右掌单出,见张良这一下竟然是连避都不避,脸上喜色一闪,谁知手掌甫至,张良突地手腕一翻,扣在他腕脉之上,神色冷冷道:“前辈,你如此招数,不怕有些太过阴险么?”杨青衣见自己手腕被擒,猛的一催内息,想要挣脱出来,可这不催还好,一催之下,只觉张良内息好似山崩海倾一样从手腕经脉中倒灌了进来,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