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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时候要懂得适可而止,虽然邰大勇现在还没有反感,但谁晓得他的底线在哪里?
至于邰大勇自从十年前就开始一直封闭自我,已经有了严重的压抑症,现在通过和景曜短短的几句调侃,发现心情好了许多,这也让他对这个新来的弟子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此时看到他洋洋得意的脸庞,不知道为何会有强烈的欲望一定他赢了,让他尝了尝郁闷的滋味。
当即转动大脑,在旋转间,突然眉头一皱,记上心来。看着提步要离开的景曜,立刻阻止道:“等等,你不是闲的发慌,想做事吗?现在你就可以去后院找你的大智师兄,我想他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你可以去帮帮他”。
景曜一愣,眼见着就能回去睡个回笼觉,现在却被他无情抓住,看来老年人的脾气也是挺大的,报复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当下郁闷,道:“大智师兄在后院干嘛,你总得告诉我吧”。
看着一脸郁闷的景曜,邰大勇终于笑了,笑得是如此的舒爽。笑过之后,他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拄起拐杖轻快的朝前走去,甚至在他的嘴中还唱起了几十年前学会的一首曲子,随着风声,响荡在天地间。
邰大勇和景曜的一番谈话,不似一个执事和一个新来弟子之间的谈话。相反的倒是想一对老友间的互相调侃。
他一个普通的弟子论年龄,论资历,论身份都不该能和这个高高在上的执事互相吹牛打嗝,也许说出去也未必会有人信,可是他就这样真真实实的发生了。没有奇迹,有的只是最朴质的情感,即使在遥不可及的人,他们也有血有肉,同样需要关系和爱护。
待邰大勇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景曜才淡淡一笑,从原地离开。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看出这个老头活得太辛苦了,恐怕是将自己的后半生都活在了仇恨当中,这十年来或许都没有笑过吧。
“唉”!
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的人生,不是一样充满了曲折和伤情?原本在地球好好地生活着,却不想被这个是好是坏都不知的师傅给带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那个被他魂穿的婴儿父母究竟是谁?他知道一些,却不全知道。那个收养他的祖父现在在天国好吗?他也无从得知。曾经的红颜沧月,转动地狱之门的开启,经历着轮回之初,这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她现在在哪里?这他也不知道。
命运的轮回,她是否还能记起他,溺水又在何处?他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至于师傅交给他的任务,斩尽漫天星辰的灵欲两族,扛起拯救七界六道的责任,他更加不敢想象。
现在灵欲两族正是鼎盛时期,以他现在的修为不要说亿亿的大军,即使随便派出一个,也能随意的虐杀他千百。想到这时,他依稀的记得和叶白他们的三年约定,也不清楚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最后他想到了对他倾心的纳兰倾城,也不知道这个丫头结婚的没有,不过以她倔强的脾气恐怕还在某一处骂着他吧!
越想越是揪心,这么多的事情,究竟走到何时才是一个头,他现在终于理会了邰大勇的心里,当你执迷于,甚至于纠结于这件事情的时候,想要轻松的笑笑,那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还好,他相比与邰大勇,有着另一世千年的记忆,那种幽幽时间的沉淀,让他对很多事情多了一丝豁达的情绪。
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山坡。正当他还沉迷于自我的幻想中,一阵“嗨呦,嗨呦”的呐喊声惊动了他。
皱了皱眉间,举目四周望去,只见在山顶一个模糊的身影拿着一把巨斧正在砍着一颗拦腰的树。
带着心中疑惑,景曜高声喊道:“大智师兄是你吗?你这是在干哪出?”
何大智一愣,手上的斧头停了一停,之后瞪了一下双眼,从山顶俯视下来看到是刚来的小师弟。笑了笑,道:“小师弟,是我”。
听到对面的回答,景曜运起身法,犹如一阵旋风般惊起,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向着山顶掠去。
站在山顶之上,蹄虎佣兵各峰间的大致分布尽在眼底,不仅能够大略的看到各小峰间的情景,即使远在另一边的两个大神峰,云雾缭绕,七彩光泽浮现,美轮美奂的风景,依稀能够模糊的展露无疑。
看着正在发呆的景曜,何大智放在大斧,坐在一旁休息时,得空问道:“小师弟,你怎么来这里了”?
听到耳畔的声音,想到那个无良的老头,景曜郁闷的说道:“被一个无良的老头抗来了。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这树好好地,为什么要砍掉”?
“唉”!
想到这个何大智叹了一口,缓缓道:“在没入蹄虎佣兵前,我一直想着做个佣兵,仗剑四方,留名青史。可是到了龙门峰后,却因为他日渐落寞,成了一个伙食房,而我一直负责捡柴、砍柴,时间久了也慢慢适应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邰执事既然选择东山再起,我们这些弟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该有的本分不能忘。以后去佣兵任务恐怕就没什么时间捡柴了,即使不用给别的山峰做饭,我们这些弟子自己也要准备伙食,我这不是寻思着现在有时间,多准备一些柴火,只要把这些树砍了,劈好后放在烈日下,它自然能晒干,这恐怕能节省很多时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零七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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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曜一怔,久久没有言语。这何大智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弟子,没有什么本事,没有什么特长,但是,他却有一颗最朴实的心。他不经意间,便能震撼人的心灵。
深深的注视着这个其貌不扬,长得有些壮实,略显老气的青年。只说了几句话后,又提起巨斧在一旁“嗨呦,嗨呦”的砍起了树。
他的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酸,有些难过。为何不论在哪里都是那样不平,明明都是好人,却要经历比别人多的责难。
可是面临的是家破人亡,面临的是孤单单的寂寞,面临的是付出别那样坏人多几十倍的努力。
结果呢,灵欲两族猖道,和他们一路的人吃香喝辣。和他们作对的,包括他自己,邰大勇,还有一干龙门峰的弟子,都在艰辛的生活着。
他喃喃自问道:“这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患遗千年吗”?突然他有一股宣泄的冲动,道:“大智师兄,我帮你”。
何大智点了点头,将巨斧递给了他。
景曜接过后,没有动用真气,就这样结结实实的一下,两下……,直到将这颗树砍到,他才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进行下一颗的砍伐。
一直砍倒五颗,何大智才看出他眼中的不对劲,这一双带着血丝的双眼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害怕。来不及多想,他赶忙拦住还在继续的景曜。
景曜现在完全沉浸在对济世的不公中,一腔的仇恨让他麻痹,也不管上来的是谁,张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何大智的胸前,所幸他迷失了自己,并没有动用自身的真气。即使这样,何大智也被他打得呲牙咧嘴。
何大智一惊,此子现在身上散发的煞气,简直到了让人心惊的地步。他没有把握能够顺服,只能快速的往山下跑去,希望能尽快的找到邰大勇,在没有发生意外时,将事情平息。
***********
在梦境之中,景曜只觉得四肢无力,浑身酸痛无比。随即晃动了几下身躯,轻轻的眨了眨厚重的眼皮,幽幽的从梦境之中清醒,迷糊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赵林眼尖,在他晃动了一下身躯时便以发现,对着一旁面无表情的邰大勇,低低的说道:“邰执事,他醒了”。
邰大勇不言,他现在的心思究竟如何,无人得知。
何大智看着清醒的景曜,拍了拍胸脯,至今还心有余悸,道:“小师弟,你醒了,当时可吓死我了”。
景曜正在迷糊,脑中一片恐怕,对当时的情景更是忘得一干二净。此刻听到他们奇怪的问话,疑惑道:“我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正当他使劲想要想起一些什么的时候,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哥哥,我当时去找你吃早点。可是我和风火才到膳房,便看到那个胖胖的大块头向失心疯一样的跑下来说要找伯伯。随即我们一起上山,看到你那会好可怕,完全都不认识我们,最后还是伯伯制住了你,把你带到了家中”。
邰大勇挥了挥手,阻止道:“你们先出去,凤舞你也出去一会”。
凤舞小嘴一撅,不高兴,道:“我不”。
邰大勇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待其余各弟子都离开后,他一收瞳孔,眼神锐利的看着景曜,厉色,道:“说,是谁派你混入蹄虎佣兵的?难怪你的态度,你的神情不似一个一般的弟子”。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莫过于内鬼,对于这种见不得光的人,总是将自己掩盖的很好,隐藏的很深。当你对他错爱有加,对他另眼相看时,他却跳出来,在你后背狠狠的一刀,让你在没有喘息间,便一命呜呼。
在蹄虎佣兵已经有了前例,隐藏在黑暗里,然后在猝不及防间,将龙门峰消灭的干干净净。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这种悲剧的发生,现在宁肯错杀三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这个新来的弟子,虽然在觉悟、做事方面都毫无瑕疵,可是就因为太过完美,太过聪明,让他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去,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弟子。特别是刚刚发生的情景,那疯癫的行径、血红的双眼、无与伦比的力量,显然不是一个辅星初期的修士所能办到的,这更加剧了邰大勇对他的怀疑。隐藏实力,隐藏目的,癫狂时拥有魔一般的潜质,这不由得他不担心。
景曜一惊,听到耳畔处不似很大却又带着极具威严的声音,这让他顺速的从错愕中惊醒。原本模模糊糊的双眼顿时间散发出凝重的光芒。
在他想着如何措辞才能得当,又不至于暴露自己的目的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抢先说道:“喂,老头,我们又没惹你,干嘛对我哥哥这么凶?”
相比于邰大勇,凤舞显然更倾向于景曜,此刻听到他不太友好的话语,她早已不复之前的温柔,而是小身躯一凛,满脸不乐意的逼问道。
“汪、汪”!
随着凤舞的话音落下,一直和景曜相依为命的风火,更加的不高兴,原本懒洋洋的微眯着双眼,趴在一旁养精蓄锐。不过看到老头的阴骘脸庞时,它缓缓的立起身躯,抖动着洁白的毛发根根竖起,丝毫没有惧意的注视着他,只要他稍加动作,不管能不能打过,反正先下手为强。
景曜一愣,不过随即充满了感动。不论别人如何质疑,怎么不相信他,这两个小家伙却是没有任何怀疑,甚至不假思索的选择站在了他的一边。也没考虑过是不是敌人的对手,她们这样做的后果,总之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站在了他的前面,替他遮风挡雨。
什么是兄弟,什么是伙伴?不是在你风光的时候陪你独享其成;不是在你高傲的时候对你锦上添花;不是在你陷入漩涡的时候,站在一旁静静的观望。而是在你落魄时,他有一个馒头,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