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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是军人,在乌克兰以及附属周国,有着独立的军队营地,在北欧势力中极具影响力。
此刻,绕是性格狂狷不羁的司夜也气炸了。
当即甩了头上的贝雷帽,将席容卿从地上拽了起来,朝他脸上就揍了一拳,中文依旧蹩脚:“tmd给老子清醒点!”
席容卿舌尖顶着口腔里带着甜腥味的皮肉,啐了口血,目光冷如寒冰,仍是朝墓碑附身而去。
司夜用英文连骂了几句槽,夸张的抱着脑袋气的跳脚。
最后还是招手,示意守在墓园的士兵过来,开坟掘墓。
论级别,席容卿的军衔在他之上。
论杀伐决断,他见过席容卿在战场上的杀伐狠戾。
论谋略,他见过席容卿在诸国最高军官前制定作战方针时的英明沉稳。
论性情,他见过席容卿在非洲贫民窟,疫病站,毫无顾忌的忙前忙后。
论冷酷,他见过席容卿对待那些倒贴在他身上的女人的无情。
可绕是这样一个被军届誉为神话般的男人,却有这么鲜为人知的深情一面。
只为一个女人,就tmd只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连他自己都忘记的女人……
向来万花丛中过,不曾尝过爱一个人滋味的司夜体会不了,也理解不了这样一个已经站在人生巅峰的男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
以席容卿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司夜郁闷的点了一支雪茄,双腿交叠,靠在车前,有点闹脾气的不愿搭理那个发疯的男人。
席容卿半蹲在潮湿的草地上,从冰冷冷的墓穴中端出一个黑色骨灰盒。
骨灰盒上那张黑白小头像,针般扎着他的眼睛,五脏六腑像是被钢丝紧紧禁锢缠绕,疼的他眼睛血红一片,眼球遍布红血丝。
这种切肤之痛,就好像他曾经切身经历过一样。
不远处的司夜嘴里不时发出的叫骂声,统统在他耳边化成一缕风飘散。
他眸色死寂般静寞,从骨灰盒上拿起一条项链。
项链质地铂金,经过地下湿气风化,有些发灰,重点是项链上的那枚戒指。
戒指是女款的,上面镶嵌的那颗粉钻,在夜色下仍然璀璨夺目。
内壁刻着一个中文字:槿。
席容卿瞳孔重重一缩,继而是无边无际的深渊,一片黑寂。
槿,是他的真名。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
墨轻歌和他曾经到底是什么关系?
席容卿从风衣口袋掏出一条项链,项链上同样挂着一枚戒指。
戒指是男款,内壁刻着一个字:歌。
他将两枚戒指紧紧攥在掌心,容色阴郁的可怕。
这明明是一对婚戒……
五年前,他身受枪伤,那颗子弹距他心脏位置仅有一厘米,命悬一线。
昏迷数月,他从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上唯一戴着的便是这枚戒指……
那时候,他记忆残破。3。7
第一百一十四章:总统之女(二更)
医生说是创伤后遗症,忘记了特定的时间一段过往。
有可能随时会想起来,有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墨轻歌。
后经他调查,墨轻歌,原总统之女。
据闻前任总统因涉嫌巨额受贿,以及一系列被列举而出的政治黑幕下台。
后来墨家发生一场火灾,自此关于前任总统一家人再无音信。
这是他所了解的关于墨轻歌的身世,只因是墨轻歌,他出资买下了墨家别墅。
而那栋别墅竟是与他住的席公馆比邻而立。
一直以来,他的梦里,包括记忆里总是出现一个女孩。
女孩黑发及腰,身型单薄纤细,牵着一只犬。
所以,这些年以来,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上漠漠。
但是,关于前任总统之女的信息太少,他只判定墨轻歌大概是眼睛看不见。
因为漠漠是一只导盲犬。
五年前,他从医院醒来,留在他身边的只有这只导盲犬。
所以,这些年,漠漠便成了他寻找墨轻歌的依据和唯一的希望。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找这个女孩,他忘记了她,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过往,也许,他找她,只是为了找到过去的自己。
也许,是一直埋在心底那斩不断忘不掉的情愫使然……
席容卿将戒指串在一条项链上,收进口袋,又小心翼翼的将骨灰盒放进墓穴。
他站起身,冷峻的容颜被不知何时下起的牛毛细雨打湿。
他沉俊而立,身型挺拔,容色冷沉,睫毛又长又硬,微微垂着,将眼底交织复杂的情绪尽数掩饰起来。
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司夜见席容卿走过来,示意士兵将墓恢复如初,然后,掏出一支雪茄,递给席容卿,“心里的事情了了,跟我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去。”
席容卿没有搭理他,只是接过雪茄,点燃夹在指间,并没有抽。
开门上车,坐在后座,司夜被无视,一脸不爽的跟着上了车。
将一个牛皮纸袋往席容卿身上一甩,吐了一口烟圈,“就知道你会问我要,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是关于虞明珠的所有资料。”
席容卿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风衣袖口露着的一截衬衫袖口沾了泥土,右手食指弹了弹烟灰,任星火明灭,白烟缭绕。
那个牛皮纸袋在他腿上放了良久,直到那支雪茄被窗外愈加大的风雨浇灭,那只露出车窗外的衣袖湿透,他扔了雪茄。
抽回手,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叠资料。
映入眼帘的便是资料首页放着的一张证件照。
以及证件照上的名字:虞明珠。
照片里,女孩梳着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精致秀丽的五官配上那张娇美的鹅蛋脸,灵动又清纯。
整个人干干净净的,美的惊艳。
他从不否认她是个美人胚子,只是他所见到的虞明珠,发型和证件照上不一样。
每次见到她,她总是梳着薄薄一层空气刘海,长发垂腰,虽美,像是刻意藏了三分美和灵气。3。7
第一百一十五章:她最出名的事件(三更)
相比之下,反而这张普普通通的证件照更美。
司夜做事向来心细,这些资料显示的是虞明珠在拉斯维加斯的生活和工作经历,还有血型资料,以及学历证明,包括一些和叶芸书出入一些场合的照片。
以及虞家那些他早已知晓的关于叶芸书与虞振霖之间的恩怨纠葛。
还有一些照片,却引起了席容卿的注意。
他翻看着那些照片,眉头越拧越紧。
照片里的背景或是赌场,或是酒吧,还有一些地下生色场所。
虞明珠衣着极为暴露,画着浓重的妆,打扮的极为艳俗,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不正经的风月女子。
照片里,虞明珠依偎在男人怀里,笑的娇艳,或是,男人搂着她的腰上了豪车,还有她在舞池跳艳舞的画面。
尤其是最后一张,泳池边,她穿着暴露的比基尼,躺在一个华裔中国男人怀里,戴着墨镜,红唇轻勾的模样,极为风情万种。
照片在他掌心一点一点变皱。
司夜瞟过来一眼,唇角挂着一缕讥讽的笑:“这就是虞明珠在拉斯维加斯的真实生活,是不是很意外?”
席容卿攥着照片的手,越攥越紧,青筋暴起。
司夜似乎听到了骨骼的声响,继续道,“虞家曾经的千金大小姐,却流连拉斯维加斯赌场,风月会所,地下钱庄,跟流氓厮混,又榜名流大亨,拉斯维加斯黑道上的一些人对她可是熟知的厉害,你知道她最出名的事件是什么?”
见席容卿那张冷峻的脸阴沉如冰,司夜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他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哼笑一声,“据闻来自色以的一名政客与她一夜销魂之后,居然死在了床上,原因是玩sm过度,造成性窒息你说这种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砰一声!
枪声鸣彻。
一列士兵奔过来,端枪围着一辆军车,紧接着,是齐刷刷扣动扳机的声音。
司夜身旁的车窗玻璃碎裂,车厢内还充斥着硝烟的气味。
席容卿手中持枪,枪口还冒着烟。
司夜按了按眉心,摆手,车外的士兵方才退下。
“啧啧,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在战场上冷血无情的席容卿,怎么?因为虞明珠现在是你的未婚妻,我就说不得?”司夜慢条斯理的握着还发烫的枪口,移开,点了一支雪茄,噙在唇角,“因为一个女人,你已经丧失理智,你拿枪跟我发疯耍脾气,我懒得与你计较,但你知道的,我的情报不会假。”
席容卿缓缓地收回枪,微微闭眼,整个人颓坐在后车座上,像一具无魂的躯壳。
车开出墓园,席容卿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冷,“司夜,这么说在我身边的虞明珠不是冒牌的。”
虽然,这么多证据证明虞明珠就是虞明珠,不是墨轻歌,可他心里却一直存着一副画面。
那晚,虞明珠牵着漠漠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的一幕,这与他记忆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也是他发现她双眼看不见时,才认为她有可能就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墨轻歌。3。7
第一百一十六章:他终究是认错人了(四更)
最初,是因为向来从不亲人的漠漠居然三番两次的亲近虞明珠,他对虞明珠的身份有所怀疑,因为导盲犬是认主人的。
所以,他让她住在了那栋别墅里,墨轻歌曾经住过的别墅里。
他认为,虞明珠不认识他,是因为以前眼睛看不见,所以记不得他的样子,可久而久之,他发现虞明珠好像对御城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就连自己曾经住的地方都不识。
他认为,或许她也忘了一些事情。
所以他派人暗中令御城所有中介公司不给她房源,迫使她不得不留在那栋别墅里,便以她哪天想起什么。
却不想,他做的这一切,全是白费心机。
她只是虞明珠,只是虞家的女儿而已。
他终究是认错了人吗……
司夜哼着蹩脚的中文小曲,打了一个响指,“我查到的这些情报应该出不了错,如果不信,你可以去拉斯维加斯法学院求证,虞明珠可是那里毕业的。”
席容卿再没有说一句话,缓缓地阖上眼睛,脑海里是虞明珠每次回答他问题时躲闪的那双眼睛。
……
御城。
虞明珠和叶芸书在警察的带领下,前后脚到了停尸间门口。
叶芸书极不情愿来到这种丧气的地方,一如让她想起了女儿明珠躺在停尸间的一幕。
在停尸间门口便停住了脚步。
虞明珠示意叶芸书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叶芸书拿着包坐下,嘴里嘟哝了一句,“这种晦气的地方,早点出来。”
虞明珠点点头,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了门。
停尸间冰冷的让人颤栗,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的气味。
断断续续的凄厉哭声显得停尸房有点诡异。
她视力有限,可依然辨的出来站在尸体前面的人两个人,正是虞振霖和宋慧兰。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