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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短暂,但是对他来说,也是永恒。
他微暖的手,抚摸上她弯弯的眉毛,如蕊的睫毛,和那绯色的唇。
一点一点的,不敢太快,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情激荡,又带着一种难言的感动。
心底,有一个疯狂的冲动在咆哮,他很想给秦南澈打个电话,对他说他,你要什么都可以,能不能把小宝还给我。
可是……不行……
就像是温佳歌说的,救命之恩,他不能做对不起秦南澈的事。
哪怕,他真的想要小宝想的发疯。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半。
薄寒初站了起来,到浴室里打了一盆温水,给她擦了擦脸上的薄汗。
不敢往下擦,怕自己无法悬崖勒马。
再返回来时,站在床边,很纠结的踌躇了一番,然后坐在床上,躺在了舒茗溪的身边。
长臂一展,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那独特的清香不断的往他鼻子里钻,薄寒初贪婪的嗅了嗅,抱着她的力道又稍微紧了紧。
午夜的钟声敲响,马车、礼服都恢复了原来朴素无华的面貌,灰姑娘仓皇的逃离了王子的皇宫,只剩下一只水晶鞋,提醒她美好的一切不是梦。
而对薄寒初来说,也是一样,他死死的克制着,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内心挣扎的叫嚣,在她的额上,深深的轻吻了一下。
这久违的幸福之感,无时无刻的告诉他,小宝,真的还活着。
他还奢侈的独自拥有她一个小时。
薄寒初下了床,把她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然后整理了她一下微微凌乱的长发,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门口,温佳歌、盛珩宸和应尚尚都等在这里。
三个人看到薄寒初如约的将舒茗溪完好归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心底一涩。
这其中包括温佳歌,她侧过了身子,不想去看薄寒初把舒茗溪放在盛珩宸怀里那从心里透露出的深深不舍。
就像是小孩子失去他最爱的糖果,无能为力,只能沉默。
盛珩宸也是长叹一声,他明白,留的时间越长就越会剜薄寒初的心,于是转身大步抱着舒茗溪离开。
薄寒初动了动薄唇,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温佳歌觉得,她能猜得出来他想要说什么。
但是至于为什么忍住,这里面的原因,她想,她也能够说明。
……
水木春城。
当盛珩宸的车子刚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时,舒茗溪像是掐好时间似的醒了过来。
“你醒啦!”盛珩宸惊讶的说了一句,莫名的,竟感觉有点儿心虚。
尤其是在不小心看到舒茗溪那如凉水一般的眸光时,就更加的心肝颤抖。
“你……哈哈,你喝多了,那啥,回去早点睡啊,鸽子她家那谁在家切着手了,所以她先回去,说明早来接小灏,然后,那谁,尚尚,也被弄回去了,孕妇嘛,所以,你早点儿睡哈……”盛珩宸干哈哈的笑着,前言不搭后语,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玩意。
没办法,栽在这小王八蛋身上的跟头太多,她一对着他笑,他都觉得有冷刀子往身上扎,更别提她现在面无表情的,别提他多害怕了。
“小宸子。”舒茗溪终于低低开口。
“哎,在呢。”盛珩宸连忙狗腿的应道。
“你早点儿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整明白,然后把璐璐找回来,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你用心对待。”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别墅里走去。
盛珩宸因为她关门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听她的话总觉得被她洞察了一切似的呢?
随后,又赶紧鸵鸟似的一边命令自己别胡思乱想,一边发动了车子。
不会的。i yao"药效很强,心宝怎么也不可能半道醒过来。
这时,他的手机短信震动了一下,拿开一看,上面的陌生地址竟然让他的心脏不规律的跳动起来,眼眶倏红。
……
舒茗溪跑到一楼的洗手间,把门关紧,靠着门缓缓的坐下来,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头深深的埋着,不想泄露自己一丝一毫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其实,盛珩宸猜想的没错。
当薄寒初亲她的手时,她就挣扎着醒了。
她自幼训练,这类"mi yao"药效很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会昏睡是不过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微微睁开的眼睛中。
她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恨他入骨,应该从床上快速的站起来,狠狠的甩他一巴掌才正常,可是,她却没有。
是因为他那抱着她如获至宝的紧张和小心,还是那克制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却在分开前情不自禁的温柔一吻,抑或是……
舒茗溪捂住了自己的脸,有湿意顺着指缝不断的流下。
她没有心疼薄寒初,没有,真的没有。她是秦南澈的妻子,哪里会去心疼另一个曾经伤她至深的男人。
可是,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恐慌,也控制不住的想哭。
好像,一瞬间,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奔泻而出,快的凶的让她来不及去抑制住。
舒茗溪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逼退了那没出息的眼泪,站了起来,上了楼,冲到卧室的时候,只看见床上凌散开的被子,没有秦南澈的身影。
以为他在书房,刚要冲出去,忽然听到了浴室里有动静,似是死死忍住的疼痛"shen yin"。
舒茗溪惊慌的跑过去,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
她砰砰砰的敲门,喊道,“南澈,你在里面吗?开门!”
过了差不多五秒的时间,才从里面传来秦南澈那始终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小溪,我在,稍等,我马上出去。”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舒茗溪觉得她不会听错。
秦南澈无奈的隔着门低低的笑,“刚刚有点儿腹部疼,吓得我以为自己犯阑尾炎了,仔细一感觉,发现不对劲儿,阑尾貌似不在左边。”
他语气轻松,可是舒茗溪却听得心里越来越沉。
“你开门!”她动了怒。
秦南澈又叹了口气,从浴室里打开了门,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声点儿,孩子们在睡觉。”
舒茗溪把他拽到灯光下仔仔细细的看,可是,只看到他清澈的眼睛里琉璃如钻石一般的温和,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不对的地方。
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住了他,“我要被你吓死了。”
秦南澈也揽住了她的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我也被自己吓死了。”
“小溪?”秦南澈拍了拍她的后背。
舒茗溪抱着他,感觉到心安,闷闷的应了一声,“做什么?”
“你今晚玩的不开心吗?为什么哭了?”秦南澈摸了摸她的眼睛,觉得睫毛上还有着泪珠,心疼的要看她的脸。
舒茗溪躲开他的手,不让他看,埋在他怀里,低声说,“我们明天离开这儿好不好,我谁都不要,我只要秦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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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秦南澈怒了
不必问,秦南澈也知道今晚舒茗溪一定发生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
他想仔细的看看她的脸,她的眼,和她好好聊聊,可是舒茗溪就是不肯,始终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
秦南澈又无奈又心疼,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可饶是这样,舒茗溪依旧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虽然她极力的在隐忍,但是还是能够听到她压抑的哽咽。
秦南澈吻了吻她的发心,忽然,舒茗溪猛地抬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怔了一瞬后,秦南澈认真动情的回吻着她。
小溪,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紧闭着的眼睛里,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
翌日,秦南澈带着舒茗溪、嘟嘟还有温璞灏坐上了回罗城的飞机。
之所以把温璞灏也一并带走,除了想让嘟嘟和小王子能够继续玩之外,舒茗溪还私心的不想和温佳歌他们说自己要走的事。
不然,还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嘟嘟在上飞机前,还是偷偷的给薄寒初发了短信,告诉他,她要和爸爸妈妈回家了。
薄寒初接到嘟嘟信息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窗外清晨那穿透树叶的阳光。
当他看过嘟嘟的信息后,深邃的双眸还是控制不住的一暗。
小宝她……还是会离开的……
这其实无可厚非,毕竟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可薄寒初这样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后,心里和胃里明显的疼痛很突然的就戳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明明,他那么的想一直看到小宝。
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衣柜处拿出了几件衣服塞到了行李箱,给罗哲打电话让他定了最快飞往罗城的飞机,简单的收拾完之后,开门走了出去。
人的一生中,有些冲动总是迫不及待的。
比如现在,他就是很想呆在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不去打扰,也好。
……
安城另一处酒店。
薄心慈缓缓醒来,目光在碰到自己身上狼狈的青紫后,忍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
而睡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慵懒的睁开了眼,邪肆的捏了捏她的腰,又不怀好意的贴了贴她,热气不断的喷在她的脸上,“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我没让薄小姐满足啊。”
薄心慈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胳膊就要起身。
但是浑身的酸痛让她不过翻个身,就啊呀一声的又倒了回去。
那男人哈哈大笑,翻身就压了上去,故意磨蹭着她,“想跑?”
薄心慈的身体因为他的摩挲而起了反应,但是那双看起来柔婉的眼睛里装的却是满满的恨意。
男人斜挑了一下浓厚的眉毛,“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缓缓的动作,继续坏笑着说,“你不是爱死了我吗?”
“爱你?”薄心慈这折磨的没了力气,可还是咬牙切齿的冷声道,“你和我,是爱的关系吗?我爱路边的傻子,也不会爱你这个强|jian犯!”
“好好好,”男人舒服的吸气,“你和我,不是爱的关系,是做的关系,满意了?”
薄心慈听着男人邪肆粗鄙的话语,心里的很快要冒出来。
几年前,若不是雷心宝作孽,她怎么会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如今还被他死死的压着,挣脱不得?
“薄小姐,你别忘了,为了让你的情敌彻底消失,我为你出了多少力,你当植物人那么多年,我比你心里那个薄寒初还要痴情,虽然没有守身如玉,但是好歹记着你,不然,也不会你一醒来就去找你,还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说是?要是让薄寒初知道我曾经替你做的事,别说在安城,我就在这世上随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难活,毕竟,他那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说,是?”
男人低笑,字字温柔,句句威胁,听得薄心慈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要做就做,少他妈废话!”他想要的,不就是她身体的归顺吗?薄心慈冷冷的想,不过就是当做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