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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其他什么,但我不愿意说这个,就敷衍着回答:“没有为什么!”
“没有?”段天尽怎么能满意,他靠近了我一些,食指将我下巴往上一抬,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面带着戏味的笑,问:“白鸽,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呀?”
他喊我白鸽,这个问题就有两层意思,一便是字面意思。简单的问白鸽是不是喜欢他,二就是讽刺我,是不是变成白鸽了,还要来给他演一出喜欢的戏码。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说中了,我心里有股子恼意,抬手想把段天尽抬着我下巴的手给推开,他反应也很快,我手才刚抬起来,他手立马给我抓住。
“怎么?恼羞成怒了?”
为了避免战争升级,我没有更他硬拖拽。
段天尽箍着我的手说:“白鸽,你说吧,说你喜欢我!”
操,又来这招!
我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两只眼睛就这么盯着他,半响,我试探的问:“我说了会怎么样?”
“噗…………”他左手轻捂着嘴。好像是真觉得挺好笑的样子回答:“你说了,我就相信你呗,还能怎么样!”
“你相信我?”我自己都不信,他会信?鬼才上当呢!
“不说!”
“不说是吧?”他立刻变脸,把脸上的笑容一收,将我往他身上一拉,我身体撞上去,他顺势搂着我的腰,捧着我我后脑勺就开始亲我。
我用手去推他,他就换手握住我的手,继续亲,这回我怎么能让他得逞,张嘴就朝他伸进来的舌头咬去。
段天尽本该像上次一样,痛得一把推开我的,但我在他贴着我的脸上只看到眉头紧蹙,我心里暗骂,这家伙真的是个变态,被咬都这么能忍,心里又没真要咬伤他,当即就把咬他的牙齿松开了,没想到他嘴巴得了自由后,突然往下移,一口咬在我脖子上。
“啊!”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脖子肯定见血了,他才松口,狠狠说:“就你是狗吗?”
潜台词是,老子疯起来也是狗!
我终于有机会推开他了,赶紧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那里,还好,没出血,痛得我瞪了他一眼,强调:“我们扯平了!”
刚才段天尽不是说我玩他吗,给他咬一口,该扯平了吧?
“想得还真美!”他马上把我拽回来。盛气凌人的说:“我挑的小姐你给我整没了,你就来满足我好了!”
“尽少,我家小爷一会儿完事了就会找我!”我提醒他,虽说是个卑微的保镖,好歹还是秦小爷的人呢。
段天尽叫我别操心,“你小爷说要包夜,今晚他要大展雄风,证明自己没生病!”
说完,他把我往床上一推,我顺力道坐下去,立马又弹站起来,这次我改变了战术,服软的说:“对不起,尽少,今天是我错了,我给您道歉!”
“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把衣服脱了!”
我一脸懵逼。道歉的样子,是把衣服脱了?
“能不能别这样!”
“别这样?”段天尽一边费解的问我:“你打断人家春宵一刻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这样吗?”
一边靠过来,伸手帮我解衬衣扣子,虽然我一直在干扰他,可他那手指跟开了挂似的,几下就解开了我上面的几颗扣子。
ji情还在,段天尽跟着伸手探进我衣服里,却没摸到东西,他定眼一看,我里面为了穿男装,裹xiong的工具可不一般,他看这么一眼,就知道要弄开那玩意儿没那么容易,高涨的兴致,瞬间灭了一半,简直是哭笑不得的问我:“你每天就这么穿着的?憋不憋啊?”
“肯定憋啊。但我都习惯了!”我话音落下,我两的画风已经突变。
他又瞄了我的脸一眼,此刻我还是小军的样子,他脸上瞬间索然无味,往旁边床沿上一坐,说:“算了,我们重新说刚才的问题吧!”
我快速的把扣子扣回去,然后问他:“什么问题?”
“你再说次喜欢我,今天我就放过你!”
我眼睛眨了眨,望着段天尽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四个字。
接下来,他就等我开口,很严肃的样子。
“真的吗?”我下意识的问。
“嗯。”估计是刚才咬我消耗了他的能量,此刻他歪斜着身子,往后面的靠背上懒散一躺,等着我表演。
说就说嘛,我长吸一口气。可准备说的时候,他突又喊:“等一等!”
“怎么了?”
段天尽就把手机摸出来,他点开录像功能,对着我的脸吩咐道:“好了,可以说了!”
我……现在真的觉得,他欠揍的本事,丝毫不比秦小爷差。
不过接下来,为了让这位爷满意,从而使自己能尽快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我酝酿了一番情绪,真挚的说:“我喜欢你!”
“你喜欢谁?”他问正在视频里面的我。
“你!”我指了指他的脸。
“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前几个月,我在广场上看到过一个男孩对心爱的女生告白,那时候我不懂他的心情,但现在我好像在做同样的事,心蹦蹦乱跳着,念着他的名字:“段天尽!”
他晃了一下神,好似没听清楚一样,又问了一遍:“谁?”
“你呀!”
“哦……过来!”段天尽手机没关,语气温柔,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示意我过去牵。
从小我接受的训练,干爹就要求我,抛弃自己的情感,他认为感情是人类的致命弱点,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但此刻我想,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带筠筠离开这里,为什么,我还要压制我心中的这份感情呢?
于是,我靠过去,伸手握住了段天尽的温热的手,他便轻轻牵着。无比认真的语气问我:“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从此,你是我的白鸽!”
“好。”我答应着,这是一个谎言,我心里有点难受。
对不起段天尽,从此,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白鸽,我只想做我自己!
段天尽该是满意了,把视频关上,手机扔到一旁,将我拉到他身边坐好,此刻,他看我的眼神里,还留存着刚才问我话时的认真,但我始终分不清他对一个女人好时的真假。
不明白他是因为喜欢梁胭,所以要将白鸽留在身边,还是觉得我白鸽也对他有利用价值呢?反正应该快了,我也要离开他了。去思考他的动机做什么呢?
不管这时间多么短暂,我须得和他相安无事,不让应泓有任何察觉。
现在筠筠既然被派到了盛宴,我想找她就简单了,虽说,这两年我没和她生活在一起,但我相信,血浓于水,她对我的感情还是如从前一样,只要我带她走,她就一定会跟我走的。
“尽少!”我算了一下时间,进来也半个多小时了!
段天尽温淡的提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名字吧!”
“哦……”我要说的也是这个,我说:“我干爹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所以这段时间,我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
就算要换主人。也得提防着旧主的道理,我相信他懂。
段天尽就直接问我:“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段天尽与干爹虽有长久的合作,但是很了解,我看未必。
上次我也给他说过,我有一个妹妹的事,所以此刻也没必要故意忽略,我坦诚布公讲:“我亲妹妹从小身患恶疾,必须以大量昂贵的药物才能维持生命!”
他听后眸波闪动着,这就是事实,他没有理由不相信,也知道,之前我我为何说要赚很多钱的原因了!
段天尽身子朝我这边偏了一些,他问我:“你上次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你的妹妹?”
我点点头,那次他曾以为我不走的原因,是因为应泓,现在得知真实答案。他心里也似有个结被打开了一般,用另一只手将我的手握住其中:“我会帮找她!”
段天尽竟然给了我一个承诺,我心里揪了一下,却依然将说谎带来的罪恶感藏在深处,装出开心又感激的样子问:“真的吗?”
“嗯。”他闭了一下眼睛,说:“只要你听话!”
这话,以前他对梁胭也说过的。
接着,我就以乌鸦他们会找我为由,从房间里出来,段天尽没有揽我,他也累得想休息了!
出了门,我飞快的朝楼下而去盛宴会所而去。
此刻已经很晚了,不过夜总会里的客人还没走完,有个包间里传来老男人嘶吼唱《精忠报国》的声音。
我找到盛宴的休息室,筠筠还没走,她换了衣服坐在板凳上,专门在等我。
此刻,小姐基本都下班了,休息室里也没其他人,筠筠看到我进来,立即激动的朝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姐!我好想你!”
我也抱住她,眼眶一热,始终忍住没哭,因为我有十分重要的事,得马上向筠筠搞清楚,我先四周巡视了一番,确定没人;这里是小姐换衣服的地方,也没有监视器,但我任然将她拉到后面的一排储物箱后面,声音放到最低问:“筠筠,你的病,现在好了吗?”
筠筠摇摇头,回答:“我的病没好,只是很早之前得到了控制。只要按时服药,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为什么以前那么多次在电话里,你还告诉姐姐你难受呢?”
“我想你,可你总不回来看我,干爹就告诉我,如果我说我生病很难受,你就会回来……”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哽咽的说:“可我都说我好难受了,姐姐你还是没有回来看我……”
干爹这个老奸巨猾,难怪这么久不让我和筠筠见面,因为只要一见面,我就能看出筠筠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他便不能以此要挟我去替他做事了!
我问筠筠:“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训练你的?”
“三年前,干爹告诉我,想要身体好起来,就得强身健体,我也希望我能好起来,就像姐姐你一样,所以这三年,我学得很快!”筠筠很自豪,她完全没意识到,干爹是在利用她,好像还是为她好的样子,这令我更是怨恨干爹,这样将我们两姐妹玩弄与鼓掌之中。
我心痛的问:“那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忠义宴做的那些事意味着什么?”
她当时潜伏进宴会里,砍了好些人,其中有两个人,就因为流血过多致死了!
筠筠发现我情绪有些激动,她脸上的笑顷刻间凝固在一起,担心的问我:“姐姐,你不喜欢我做这样的事吗?”
我不是责怪她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我也在做这种事。我哪有资格去责怪她,我只是难受,她并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是错的。
我问她:“筠筠,这些年,你知道我在外面,都在做什么事吗?”
她用力点头,“我知道啊,正是因为知道,我才要更努力的练功,这样我就可以帮你了!”
“筠筠!”我惊讶的喊出她的名字,她也跟着一愣。
昨晚应泓在电话里对我说,筠筠是自愿的,我当时还觉得他在说谎,我想他们一定也是像逼我一样,逼筠筠骗我,然后培养她成为刀头替,继续替他们赚钱。可现在我发现,应泓也许没说谎,筠筠的想法那么单纯天真,他们稍微动动脑子,都可以让她甘心情愿去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