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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房产田产之类,大多数是通过牙行来买卖的,然后再去官府上档登记。水濯缨在一家牙行那里看中了郊外的一座大庄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价格也不低,要十六万两。
水濯缨不能在宫外久留,看过之后就拍板定了下来。按照规矩,牙行抽取百分之二的中人费用,也就是三千二百两银子。
那位牙行老板姓穆,白白胖胖笑呵呵的,一副憨厚老实很好说话的样子:“姑娘,这笔生意做得大,给你抹零,你就给个三千两好了。”
水濯缨付完中人费,穆老板正准备去把田庄的主人请来签交易文书时,大厅外面又风风火火地进来一个少女,把手里的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穆老板——哎,你有客啊?——我提前了两天到,应该够意思吧?十三万两银票在这里,还有上次我预付的一万定金的收据,十四万两一文不少,你可以去把田庄主人请来签文书了。”
这少女十四五岁的样子,水灵灵的桃子脸,乌溜溜的大眼睛,樱口琼鼻,一双小刀般锋利的眉毛尤其英气漂亮。属于那种第一眼看过去不算惊艳,但充满朝气和活力,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上着妃红色妆花十样锦对襟袄,下着蜜合色簇锦团花芍药纹锦长裙,发上带着赤金红珊瑚珠钗。穿戴虽然价值不菲,身后也带着丫鬟小厮,但并没有贵族官家女那种矜贵的礼仪姿态,应该是个普通富家小姐。
穆老板一见这富家小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楚……楚小姐……”
他还没继续说下去,楚小姐扫了一眼桌上水濯缨的那份交易文书,顿时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又冒出一份交易文书来?”
水濯缨在一旁解释道:“这位姑娘,这是我的文书。”
“你?”楚小姐看了文书一眼,又看了水濯缨一眼,瞪大眼睛,“你要花十六万两买这个田庄?”
“是。”
楚小姐大怒:“这个田庄分明是我先看中的!连定金都交了!就算我没签文书,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钱多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别涨两万两,砸个两倍二十八万两啊!……”
噼里啪啦连珠炮般的一串话,又急又密,水濯缨半天愣是没插进去一个字。
干脆不理会楚小姐,直接转向穆老板,凉凉道:“穆老板,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像没告诉过我这个田庄已经有买主了吧?”
穆老板这会儿笑不出来了,一脸尴尬加心虚:“这个……这个是……”
三天前这位楚小姐来牙行,说是要以十四万两银子买下这处田庄,不过一时没有这么多现钱,只交了一万两的定金,说好五天后会再来把钱交齐。
穆老板在崇安得罪了人,本来就计划着远迁,这时候正碰上这处大田庄一下子来了两个买主,他便动了一庄两卖的念头。卷了楚小姐的一万定金,再外加这笔三千两的中介费,马上就远远逃走。
不料,楚小姐提前两天带钱上门,一下子把他的计划打破了。
“你……”楚小姐看了看穆老板,又看了看水濯缨,“你不知道这个田庄是我定下的?”
“当然不知道。崇安城附近田庄那么多,我何必非要跟姑娘抢?”
楚小姐也十分尴尬,暗自后悔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一顿骂。她刚刚看到对方出的价格比她的高,而且那穆老板看上去又憨厚和气,自然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肯定是水濯缨出了高价要抢自己的田庄。
刀子一样的目光冷飕飕地剜向穆老板:“好啊!原来是你一庄两卖!阿福阿顺,给我把这个奸商捆起来,去报官!这两份交易文书就是铁证!”
按照东越律例,一物两卖属于诈骗罪,这么大的银钱数额,足够把牢底坐穿了。
跟在楚小姐后面的两个小厮立刻上去,三下五除二将穆老板捆翻在地。
楚小姐转向水濯缨,脸上还是有点尴尬,讪讪道:“那个,对不起,是我没有弄清楚情况……要不,这田庄就给你吧?”
“不必。”水濯缨并不放在心上,“既然是姑娘先到的,那这处田庄理应由姑娘买下,穆老板被抓了,姑娘还省下一笔中人费。”
“哎!”楚小姐叹口气,“本以为这年头终于没有房地产开发商了,没想到中介也这么黑!”
这话说完,就看见水濯缨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目光盯着她。楚小姐一僵,呵呵笑了两声:“那啥,我这人就爱瞎说话,没啥意思,你别在意。”
水濯缨抽了半天嘴角,开口冒出一句话来:“床前明月光。”
楚小姐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张大嘴,结结巴巴半天,终于激动无比地接了下一句:“……地上鞋两双!”
“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
“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那美女归您!”
“你听说过安俐么?”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尔康,我是你的紫薇啊!”
楚小姐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水濯缨,又哭又笑。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题外话------
极光的客串第一个出场啦……
新年快乐!
第32章 本宫今晚就睡在你这里了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见到和自己来自同一时空的人,楚小姐差点没高兴疯,田庄也不急着买了,拉着水濯缨去附近的一座茶楼要了个雅间,一副要开老乡茶话会的架势。
“你是身穿还是魂穿?前世里叫什么?多大啦?做什么的?现在是什么身份啊?”
水濯缨微笑:“我是魂穿,前世里原名也叫水濯缨,还有个艺名叫林樱。”
“我滴个乖乖!”楚小姐差点蹦起来,更加激动了,“林樱女神啊!我是你的影迷哎!当初你出车祸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你的追悼会来着……咦,我这样说好像不太对劲……对了,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以前在机场等过你好几次,人太多了根本挤不上……小二!拿纸笔过来!”
水濯缨:“……”
两人聊了足有一下午。水濯缨得知这位楚小姐名叫楚漓,现在十五岁,前世里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大学生。穿越过来的时间比她晚,不过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想来应该是两个时空不平行的缘故。
楚漓比她运气要好些,穿成了崇安城里的一家商户之女。楚家本来处于败落状态,但楚漓这个穿越女技能满点,穿过来之后把楚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成了一方富贾。
“女神,你在宫里当贵妃啊?”楚漓一脸同情,“听说那个皇后是个变态抖s,小皇帝是个智障儿童,那你的日子不是很难过?”
“……”这概括的还真够准确的。
水濯缨叹了口气:“我要逃出宫很容易,但如果直接私逃的话,会连累家人,只能等机会诈死。所以我出来置办点产业,以后好有安身之处。”
“没事,你出宫之后尽管来找我。”楚漓豪气干云,“现在我名下的生意已经不少了,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合作啊。两个现代穿越者联手,难道在这古代还担心混不下去?”
“不错。”水濯缨笑道,“我要是能顺利逃出来,就来找你。天色不早了,我得回皇宫去,下次出宫我们再碰面。”
“好。我家住在城东的芙蓉街,我会跟家里的门僮说好,你来的话报名字就行了。”楚漓满眼憧憬地望天,“艾玛,以后能跟国民女神携手战天下,感觉有点小激动怎么办?……”
水濯缨:“……”
……
告别了楚漓,水濯缨从密道回到皇宫。
走在密道里的时候,她就感觉小腹处有些不对劲,隐隐作痛,还有种发沉发涨的感觉。这具身体毛病很多,她也没太放在心上,打算等回宫了之后再请太医看看。
刚刚从密道里面出来,迎面便在那间杂物房里面撞上了一个人。寒栖差点直接出手杀人灭口,一见这人是水琼珊,这才连忙住手。
“小姐,不好了!”水琼珊一脸心急如焚,“皇后娘娘刚刚来云鸾宫了!我们说您卧病在床,皇后娘娘非要见您不可,钟嬷嬷正在那边挡着,您赶快回去!”
除了白芨钟嬷嬷几个人以外,云鸾宫里其他人都不知道水濯缨偷偷出宫的事情,只知道她经常待在御花园。宫中嫔妃生活无聊,爱在外面走走,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一旦被容皇后发现她不在,这麻烦就大了。水濯缨心里咯噔一声,寒栖立刻拦腰抱起她,展开轻功往云鸾宫的方向疾奔而去。
幸好这时天色已晚,一路顺利到了云鸾宫,寒栖带着水濯缨从后院院墙上直接翻进去,来到寝殿的后面。
“……怎么?本宫身为六宫之主,难道还进不了一个贵妃的寝殿?”
容皇后的声音从寝殿的前门缓缓地飘来,音色慵懒靡艳,却充满了一种令人无法呼吸般的压迫感和危险感。
钟嬷嬷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但还是竭力地想要阻拦:“皇后娘娘,贵妃真的身体不适,万一过了病气给您,奴婢担当不起这样的罪责啊!”
“哦?”容皇后声音中的危险之意更重了,“本宫今天非进去不可,你觉得忤逆本宫命令的罪责就小了?”
“寒栖,快点!”
寒栖打开寝殿内室的窗户,水濯缨飞快地翻进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扯下身上的衣裙和首饰,一股脑全部扔到衣柜里面,跳上床去拉过被子躺好。几乎是同一瞬间,容皇后就掀开帷幔和珠帘,进到内室来了。
水濯缨只能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钟嬷嬷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跟进来的,一看见她竟然就在房间里,整个人差点软下去。
但毕竟是经过风浪的老嬷嬷,强自保持着镇定,连忙上去叫醒水濯缨:“娘娘,醒醒,皇后娘娘来了!”
水濯缨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睁开眼睛,转头看到容皇后,连忙下床行礼:“皇后娘娘!……臣妾今日身体抱恙,卧床休息,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望娘娘恕罪!”
容皇后那双瑰丽妖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把只穿着一身月白中衣的水濯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半晌之后才松了目光。
“起来吧。沈贵妃现在可好些了?”
“回娘娘,已经好多了。不知娘娘亲临凤仪宫,有何吩咐?”
容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事本宫就不能来贵妃这里小坐解闷?”
“不敢,皇后娘娘来这里是臣妾的荣幸,臣妾自当陪同。”
水濯缨表面上答得恭敬,肚子里暗暗腹诽。皇后来妃嫔这里小坐,那是正常画风的后宫里常有的事情,跟容皇后这种人根本就不搭调。凤仪宫里那么多美貌男宠,难道还不够她解闷的?
“请娘娘先到外间喝茶稍坐,容臣妾更衣梳头之后,再出来陪娘娘。”
“不必了。”容皇后对随行的宫女和钟嬷嬷道,“你们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