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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太子是何等人物。
云初在这里想着,却不知,一旁被她怀疑的白木头,看着云初轻忽飘转最后释然的神色,唇角微微而起的笑意。
是啊,谁能相信,他,身居高位,却会这般杀鸡退毛的手艺……谁能相信,他……
“山间黑得早,你又受了伤,我也累极,我们得尽快找处地方养精蓄锐,景知煦那人心思缜密,不是个大度的,今日里闹了这么一出,必定不会有善罢甘休,若是找不到他的死敌,拿我们开唰,就郁闷了。”吃饱喝足,云初朝白木头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
“你吃这么多,走得动?”白木头将柴火覆灭,漫不经心道。
云初觉得,面前这人就禁不得夸,也禁不得好意,当下,上前一步,“姐消化系统好,人漂亮。”
消化系统?应该是指食物消化吧?
白木头看着云初,她似乎,总会很多他没听过的词汇。
云初见白木头不说话,近前一步,轻轻一笑,“知道自己丑了吧。”
“你离我远点。”白木头总能用他那黑死人的形象,打击得云初体无完肤。
“为什么离你远点,我还没说怕你占我便宜呢。”云初气怒,干脆上前一步,在白木头身旁就地一坐,“放心吧,黑衣人来了,也是先杀你。”
“漂亮的总是死在前面。”白木头毒舌道。
云初却是轻然一笑,“看来,你品味不差,终于知道我漂亮。”
“我东边山下婶子里的猪总是会在开春时先被杀掉。”白木头的声音很平缓。
“白木头,你去死,你是猪,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漂亮得没人形的猪……”山林间,传来云初的咆哮。
……
时间回到三日前,云初掉崖那个夜晚。
在这个夜晚里,大晋国京都城门紧肃,门庭深静,往日里热闹的街巷也好似抹上凝重,月光洒下,似一层冷冰霜。
破庙里,云花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让人发凉,随后,对着身后一挥手,“将他们全部拿下,千万别弄死了。”
“我还在此,拿不拿得下,由不得你说了算。”华落手一挥,腰间一闪,长剑而出。
云花衣却是娇笑一声,“华落,别摆什么花架子,我已经查到,两年前,云楚瘸了腿,你的经脉也受了伤,武功早就大不如从前,再不是云王府的第一高手,别说我身后这些人,就算是我,要拿下你,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华落年轻的面容上划过伤色,面目精魄却不退半分,“那你,且试试。”
“杀……”
“别,这个男子有意思,我要。”暗处突然一道鬼魅般阻柔的声音飘来,响在空气中,莫名的狎昵意味,让人直泛恶心。
云花衣眉宇微皱,似乎不悦,却不过一瞬。
华落眉心皱得死紧,护在知香与云楚面前。
“一直听闻,墨阎阁阁主武功高强,神出鬼没,今日既然献身,何不出来一见。”即使面对此情此景,云楚依然镇定如初,明明坐在车轮椅上,比任何人都要矮了一截,可是却自给人高大睥睨之势。
“呵呵……”暗处传来轻笑,听着让人毛骨悚然,“云王府二公子既然瘸了腿,也是风华不减,气势不弱,不过……”轻笑一顿,转而厉狠,“要见本阁主,你还太不够格了些。”
“是吗。”云楚话声一落,猛的双手重拍车轮椅,与此同时,华落携上知香,飞快的往后退。
“暗处的朋友,何不现身。”云花衣携着身后黑衣人,足尖一点,正要腾穿追击,却听云楚对着空气道。
暗处,本来是受三皇子之令前来寻云楚的人似乎没想到,藏得这般隐蔽,竟都被云楚发现,当下互相对视一眼,倾身而出。
他们自然不可能眼看着云楚被伤。
看着穿中顿时现身的几名黑衣人,云花衣心神一紧,只粗粗一看,就可知,这些皆是高手,没想到云楚如此情形,竟还有后手。
不过,云花衣突然冷笑一声,“云楚,你觉得,区区几名帮手,能打赢墨阎阁阁主?”
云楚此时已经和华落知香居于旁边一隅,闻言,淡如清风般一笑,“千里之外的墨阎阁阁主想来赶之不及。”
云花衣面色一变。
这个云楚,她当真不能小看,竟然知道方才是千里来音。
不过,呵……
“二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云花衣突然向后一摆手,向前几步,隔着阻拦的几名黑衣人,面露悔色,“但是,二哥,云初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不可能,小姐不会死,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知香打死不信。
云花衣看着知香,“你觉得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喏,这个是我在断崖边捡到的,是不云初的东西,你最该清楚。”云花衣说话间伸手入怀……
“小心……”眼角瞥见云花衣一闪而过的冷意,云楚高声提醒,而几乎在云楚开口之时,华落已经挡在了云楚面前。
三皇子的人竖剑相挡。
然而……
只是一道奇异的香味,飘到了知香的面前。
……
同样这个夜晚,安王府里,景知煦在回府一个时辰后,面色沉了沉,当即吩咐下去,找,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云初和白木头二人穿林过树,走了大半日,云初越走身体越轻巧,这掉个崖,还真是捡到宝了,开挂了?
可是身后,怎么没声音了。
云初回头,便见着白木头站在那里,阳光透在他身上,衣衫如雪,可是人却黑得……又好像,似乎,比昨日白了那么一些。
“背我。”男子却看着云初,傲然道。
云初发愣,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背我。”白木头又道。
云初这下明白,是真的在对着她说话,当下没好气的上下扫一眼男子,“背你?你脑子透逗了吧,你觉得我是脑抽还是被门挤……”
男子听得拧眉。
“不说你这块头,我能不能背得动,就说你这一坨,我凭什么要背。”
一坨?男子眉心拧得更紧了,生平第一次被人形容成一坨,这滋味。
看着男子的表情,云初心头无名的畅快几分,老子又不是你娘,还要背你,然而,心声刚完,却猛的被白木头一个巧拉,膝盖被其一顶,背顺势便一弯,然后,云初只觉着背上一重。
“走。”
“走?”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没了我,你就没有好吃的。”男子低沉声音突然轻柔的响在耳际,热气瞬间如风般击溃全身。
嘿,瞅姐这暴脾气,哪里能为了美食而折腰,我就不背。
“我们同经生死。”白木头软了几分语气,清雅的气息直从云初的脖劲蹿到鼻翼。
云初讪讪然,他在说好话耶,这般温软的说话,真是……人是丑了点,气息也还这般好闻,行,这般想着,脚步不自觉的就背着男子往前走着。
这一刻,连云初自己都没发觉,能得白木头的好语气与好脸色,她竟如此的欣欣然。
暗处。
“统领,不可能是太子,太子向来不喜生人勿近,尤其更不喜女子,更何论以那般姿态让女子背在身上。”
当先的点头,“走吧,确实如此。”瞬间,人影消散。
压有云初背上的白木头目光移向暗处之人消失处,眼底深处一片凉寒。
“白木头,我说,你看着挺瘦,可是却挺重。”云初有些吃力了。
后知后觉的白木头这才看着云初……的后脑勺。
黑色的发顶,发丝柔亮而光泽,丝丝清雅香气直蹿入鼻端,她总是这般明亮,无论何时,如一悬明珠,照亮他心中。
如果是寻常女子处于此般境地,会如她般巧笑倩然,神色鲜明?
手,不自觉的,抬起,抚上……云初的秀发。
“白木头,我背了你,一会可不可以要求,两只鸡腿都归我。”云初也很会煞风景。
白木头手一僵,而后,拿开,顺着那发丝落下。
云初觉得有些痒,却没想别的,她在等白木头的回答。
可是,没回答,白木头只是轻轻一扣她的肩关节,她便自动松手,挺腰,白木头站直身,“今天不烤鸡。”没什么情绪,话落,便当先走在前。
“我说你拽什么拽,会做鸡,了不起啊,要不是看你救了我,受了伤,可怜巴兮的,老娘会救你,老娘长这般大,没被男人背过不说,还第一次背男人,靠……”云初爆出口,她发现,一贯最擅于敛情收绪的她,总能被面前这个黑不拉叽的白木头给气得咬牙切齿,真是……
走了几步的白木头,脚步却是一顿,回头看向云初,“你第一次背男子?”
云初没什么好脸色,“要不然,你当真是变态啊,怎么了,知道自己总是拿着救命恩人说事理亏了吧。”
白木头看着云初那生动的面色,唇角突然扯开一丝笑意,“没有,我觉得,我应该多加利用。”
“你……”云初自动忽略白木头话里的内容,而是怔怔的看着白木头,“老天,原来你还会笑,我还以为你天生面部神经不协调。”
不协调……
白木头嘴角轻微抽搐。
眼看对方神色不对,云初忙道,“走吧,还是先找地方休息吧。”
月疏星隐,云初和白木头没找到可以休息的山洞,倒是发现山林深处一户人家。
“真是天不负我,此处竟然有人家。”
云初正兴奋着朝那几间由围栏围着简陋的屋舍而去,却被白木头飞快的拉住了胳膊。
“干嘛?”云初疑惑。
白木头伸手指指那简单的屋舍,“小心有诈。”
云初却是抽回手,白一眼白木头,“你当姐傻啊,这屋舍非一日造就,而那正在那里打束的那扫人,手指茧厚,不像是拿剑所致,正是干农活累积,不仅如此,那妇人身上丝毫没有杀气。”
白木头眼底似乎有笑意而过,却是没阻止云初走去。
云初表示能打击到白木头很嘚瑟,行走见,脖子都更直了些,脸也昂得老高。
四个字,趾高气昂。
不过……
“小心鸟屎。”
“哒。”很轻的声音,伴随在白木头话落之后。
云初将袖子从脸上拿开,面色瞬间乌黑,遇上他都是些倒霉事,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这鸟屎……
真糟心。
“我提醒你了。”白木头表示很无辜。
云初恨瞪一眼,看也不看白木头,抬手敲门。
院门被推开,一名黑瘦的中年妇人瞅着云初和白木头。
“大娘,我迷了路,如今天色晚了,可不可以到你这里休息一晚。”云初尽量笑得温柔可亲。
大娘很热情,“当然可以,山里人,没什么好招呼的,住一晚是可以的,嗯……”妇人看向男子,“这……”
“呃,他是我……”
“夫君。”白木头言简意骇抢先道。
“哦,小两口也真是好玩,跑这般远,快请进。”中年妇人忙伸手作引。
云初抬脚,可是却茫然的偏头看向白木头,压低声音道,“夫君?为什么不是兄妹……”她觉得,兄妹不是更好。
白衣人淡淡上下看自己一眼,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