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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相不是来给本宫看病吗?来吧。”经过了贺鸿打扰,秦羽凤也没有什么心情和苏演谈心,干脆步入正题。
苏演并没有越过屏风,还是那么坐着,他指头一动,屏风破了一个小孔,这才发现他手指缠着一根银线,已经直直隔着屏风系在了秦羽凤的腕上。
很快苏演就收了悬丝,眼里闪着一丝亮光,“郭恬并非不通人性,你服用了药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很好。”
秦羽凤对于苏演的反应看不明白了,“苏相什么意思?”
苏演看了看满殿的宫娥,想了想道:“我告诉汉儿,自由汉儿相告。”苏演这么说了就靠近秦汉说了一句,秦汉立即嘴角扬笑,很是腼腆。
苏演:“臣告退。”
看着一去不回的苏演,秦羽凤的表情也奇怪起来,想到苏演说她这辈子还是有子嗣缘的,加上他说是要帮她调养身子如今却这样一去不回头走了,表情古怪起来,难道她有喜了?
秦羽凤这么想着却没有立即问秦汉,在摘星楼问了一些秦汉的情况,把人带去了椒房殿。到了椒房殿秦羽凤身边便只留了菱儿,秦汉把苏演的话告诉秦羽凤,其实不过是五个字,“姑姑有喜了。”
秦羽凤多少有些感慨,根据苏演的话,多少猜到她是因为吃了郭恬给的药才能怀上这个孩子。郭恬的毒药陨她一子,又还她一子,还解了她的毒,算是抵消了他对她所作所为。
秦羽凤重新有了孩子,但是她不能告诉贺钰,贺钰对她全然不信任,对那一晚完全没有记忆,甚至以为她和贺衡苟合,若是她真的说了,他一定怀疑根本就是贺衡的孩子。如今贺衡的处境根本不容许她说出来,唯有隐瞒下这个孩子。总归她在椒房殿里面是出不去的,贺钰说了不见她,怎么也能忍住很久,她可以趁着这些时间把孩子生下来,若是以后贺钰不认,总归还能滴血认亲,大不了便真的不认了。她带着孩子出宫也能过活。
“娘娘,这事不告诉皇上吗?”菱儿有些犹豫,她也对贺钰很失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说,这个孩子以后没有父亲。”秦羽凤下定了决心便要开始做事,当即对菱儿道:“你去冷宫那边召回所有隐卫放皇上出来,你回来后,还是向以前一样,我们不出椒房了。”
菱儿从不怀疑秦羽凤的决定是对是错,当即行礼告退。
菱儿走后,秦汉道:“姑姑何必心急,总归月份还少也就义父这样医术高超的人才诊断出来,现在就让步是不是太早了。”
秦羽凤对于秦汉的聪慧而高兴,便点播道:“不早,如今徳和亲王正在气头上,有他在皇上占不了便宜。而且那些隐位都是他给我的,如今我不管了还是他的,有他在,正好皇上也没法子撕破脸皮打压他。”
秦汉很聪明,想了想便笑了,“多谢姑姑教诲,侄儿明白了。”
秦羽凤也高兴,秦汉虽然是秦家远房认的孩子,但是聪慧非常,完全不亚于秦灏,苏演的悉心教导更是让秦汉从小便会分析局势,以后一定是可造之材,肱骨之臣。
随着秦羽凤住在椒房殿不问事后,贺钰自然出了冷宫做回真正的天下之主。贺衡被重新软禁在太常宫,同时秦羽凤安排在宫里的暗线也一点点全部被拔除。一时间秦羽凤在宫里真的完全没有可用的人脉,受了好大一股子气。
常栖宫,刘玉英看了看手里的娟布,算了算上面所写,确定每一件事都按照上面的做完了,将东西放在了火上。不一会儿娟布烧没了,刘玉英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海棠就在一旁伺候着,小心翼翼问道:“娘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本宫那好哥哥真是会算计,现在他们算是全部入了他的套子里,我若是不趁机从中取点东西岂不是浪费了那么长时间所做一切?”刘玉英:“我费尽心力不惜把皇上推给秦羽凤那个女人,要的就是让她尝一尝得到再失去的滋味。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大概是已经有喜了,这可是夺走凤印的好机会。”上一次她拿到了凤印,但是后宫都是秦羽凤的人,她处事限制很大,这一次秦羽凤的爪牙没了,她要凤印就不想还回去了。
刘玉英说完觉得鄙夷,郭恬喜欢秦羽凤,但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步步算计?刘玉英下定了决心就要把郭恬来找秦羽凤的可能也断了,她心里有恨,绝对不允许郭恬再来找秦羽凤把人带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八章 玉贵妃施展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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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天已经很冷了,刘玉英却还是一身宫装红裙,她生长在北胡,耐寒的能力一点也不比秦羽凤差。
琴音打开宫殿见是刘玉英,动作微顿,想了想还是把人带了进去,“贵妃娘娘请进。”
“琴音姑娘真是通透。”刘玉英笑着走进椒房殿,椒房殿冷冷清清让她忍不住紧了紧衣裳。
“皇后姐姐怪不得性子冷淡,这椒房殿那么冷清,您都受得了,也难怪您不需要皇上都能过得很好。”刘玉英一步步走向秦羽凤,话里话外一点也不客气,“听说姐姐有了身孕了?”
“听说,听谁说的?”秦羽凤脸色不好,她一直在椒房殿里面,饮食也多有保留,没有显出异样,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发现才是。
“这个就不能告诉姐姐了,不过姐姐应该关心我为什么来吧,皇上已经知道了,体谅姐姐操劳过多,让妹妹把凤印取走代管。”
“琴音,给她。”秦羽凤说不出是何心情,但是贺钰知道了她有身孕的事情取走凤印绝对不是关心和爱重她就是了。他还是不信她,所以才从她手里夺权。但是她现在在后宫这点地方已经不贪恋所谓权势了,若是可以她保护好这个孩子就可以了。
“姐姐放心,皇上一定会给你安排太医的,您就好好修养吧。”刘玉英勾了勾唇笑容好看到妖冶的地步。
琴音把凤印交给刘玉英后,刘玉英没有什么停留便走。
菱儿关心秦羽凤,便道:“娘娘,皇上既然知道了,要不您把真相告诉皇上吧。”
“什么叫真相?我说了皇上也不会信有意义吗?”秦羽凤是局里人但是这件事情看得比局外人清楚,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第三个人有关系但是关系绝对不大,还是贺钰不信任她了,所以怎么样都不可能恢复到以前了。
养心殿,刘玉英这些天每日给贺钰煲粥送来,墨侍都习以为常了,没有阻拦刘玉英畅通无阻到了养心殿侍候贺钰。
待到贺钰喝完一盅汤,刘玉英才小心翼翼开口,“皇上,今天皇后娘娘把臣妾传到了椒房殿称身子不适把凤印给了臣妾,臣妾收下了。”
贺钰神色不变,“身子不适?”
刘玉英建议道:“是的,皇上要不要去看看?或者叫太医去看看?”
“让太医去吧,朕不管她的事情,你没必要拿这个考验朕,朕真去了,难受的不还是你吗?”贺钰知道女人吃醋的能力,若是真的希望他去看秦羽凤,刘玉英便不是刘玉英了。
刘玉英这才高高兴兴,看着贺钰眼下也不忙,大胆坐到了龙腿上,“皇上说好不去就不能去,不然臣妾以后日日哭给您看。”
贺钰就势将人搂紧怀里,“哦,怎么哭?”
“大哭,小哭,梨花带雨的哭,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哭,皇上喜欢哪种哭法?”刘玉英窝在贺钰怀里,时不时看贺钰两眼,含羞带怯,“皇上,您要臣妾哭,臣妾可是不敢不哭。”
贺钰心里一热低头吻住刘玉英,“乖,朕独独喜欢爱妃在朕身下哭,爱妃同意不同意?”
刘玉英直接红了脸,“皇上~”
贺钰心头一热已经转移到了下面,当即抱着刘玉英将人放置在软榻上,自己也栖身压下。
刘玉英扶了扶发间珠钗,笑容别样好看,“唐院判,皇上钦点你给皇后娘娘看病,你知道为什么吗?”
“微臣愚钝。”唐院判当即要跪下,刘玉英将人虚扶着,手中的纸包塞进唐院判手里,“皇上让本宫把这个给你。你可以打开看看。”
唐院判不疑有它,当即取开纸包看了看,见是一包药,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顿变,“这,这是何意?”
刘玉英:“皇上有旨,不是皇室血脉,不可留。”
唐院判是什么人,想了想这数个月以来皇上并未宠幸过皇后,若是皇后有喜,只可能是在外面沾染了不该碰的,绝对不是皇上的血脉,这样便对刘玉英的话信了八分。手里攥着药包紧了紧,“微臣明白。”
秦羽凤对于唐院判还是有足够的信任的,贺钰把唐院判叫来守着椒房殿给她安胎,秦羽凤没有拒绝。但是为了防刘玉英,她还是每日验毒,每天熬药的药渣都给秦汉先看看,秦汉跟苏演学了不少东西,也算精通药理。
九月二十日,夜,秦羽凤腹痛难忍,小产。
次日——
秦羽凤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没了孩子她也不是不能走路不能动弹,自然要查明真相。即便是贺钰要夺走那个生命她也要讨个说法的。
秦羽凤半躺在贵妃榻上,特意化了桃花妆遮盖了脸色的苍白,她问道:“唐院判,本宫的药都是你负责,给个说法吧。”
“微臣奉皇命侍药,万万没有私自做主的。”唐院判跪在地上磕头,但是话里的意思将责任全部推给了贺钰。
秦汉把药渣拿给唐院判看,后者看完沉重的点头,“这就是微臣给皇后娘娘熬得药。”
秦汉脸色难看:“里面有红花你可知道?”
“微臣,知道。”作为太医治病救人,唐院判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无异于杀人,杀人偿命,他怎么也不能理直气壮。
秦羽凤脸色晦暗不明:“是皇上下命还是你自己做主?”
“微臣怎敢做主。”唐院判:“皇后娘娘明鉴。”
“本宫问你真的是皇上下旨吗?是口谕还是圣旨,你可知道你胆敢污蔑皇上是什么下场吗?”
唐院判被秦羽凤这么一恐吓心里也没准了,是刘玉英给他示意皇上下旨,也是刘玉英把药亲手给他,但是全部过程皇上是否知道他也不清楚。现在想想刘玉英也没有说明是皇上下毒,也没有说给皇后下毒,竟然全部都是他猜测的。他猜测皇上的用意,然后给皇后下毒,皇后小产了,他怎么回答呢?回答是皇上下命令,九族都不够他砍的,回答是贵妃暗中示意,玉贵妃一口否决又是死无对证。这个时候无论怎么说,结果和承认自己干得没有差别。这么一想唐院判面如死灰头磕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秦羽凤却以为唐院判承认了是贺钰所为,整个人眸子黯淡下来,咳——她侧身捂着胸口,竟然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娘娘。”琴音菱儿心里慌了,唐院判还跪着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秦羽凤抬头对着琴音菱儿的关心摇了摇头,然后朝秦汉招手:“汉儿,你过来。”
秦汉跪在榻前握住了秦羽凤的手,那双手冰凉,接触到的刹那秦汉心便慌了,“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你出宫去吧,告诉你义父,他不必为我束缚手脚,整顿世家正朝堂风气是大事,只有他有影响力了,才能更好的帮我。”
“姑姑,我知道,但是你要治病,你要赶快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