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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台子搭的如何了?”说话声音也是娇媚动人惑人心扉。
“姑娘,应该快搭好了。”丫鬟说着,心里想着这么婉转好听的声音,怪不得男人都喜欢。
“飞天,我练了数年,告诉青娘,可不许弄出差池!”对于自己苦练的舞蹈,蝶儿的态度表现出别样的坚定:“你再去问问青娘吧,中间那根绸子,可不许出错!”
“可是姑娘,还没化好妆呢!”丫鬟说着有些苦恼,蝶儿浓眉一挑,瞪她一眼,纵是风情总在。妆不点而浓,身上凝结着复杂的文化风情,这正是汉人喜爱胡姬的原因。丫鬟一惊不再说什么便出去询问,过了今天蝶儿就真的火了,她不敢得罪。
门开门关的一瞬间,丫鬟有些怔愣,她没有关门,门却自己闭上了。没有怀疑,丫鬟去楼下找老鸨青娘。
房间里,秦羽凤坐在蝶儿身边,回头冲她笑了笑:“你怎么被抓来了?”
点眉的动作一顿,从镜中看着秦羽凤的样子,结合熟悉的声音,蝶儿知道这是熟人。
“那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绿眸的胡姬,便是一直生长在西北的我都没遇见几个,何况名字还一样。”秦羽凤对她眨眨眼:“你到了我的地盘,自然要亲自见你一见的。”
“你的地盘?你现在什么身份?”4
“陇西延平王府的王妃。”秦羽凤:“不过现在和王爷吵架了,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是王妃,那你不问我需不需要你救?”
秦羽凤不语,就这么看她,你真的需要我救吗?不过,今日之后,这座怡红楼,就该关了。
贺钰正在后院找人,听到前面声乐开始心下一沉,这说明只有一刻钟了!
轻拢慢捻抹复挑,琵琶声如珠落玉盘。相似的高昂基调,贺钰想起了偷听秦羽凤弹得那曲凤求凰!转身赶去前院。
琵琶声骤然急转,舞台中间女子天衣裙裾如游龙惊凤摇曳生姿,项饰臂钏则在飞舞中叮当作响,别饶清韵。贺钰看着不是秦羽凤,想要转身。突然她一举足一顿时,一个出胯施身使出了“反弹琵琶”的绝技,玉臂展开,腰如蛇弓,玉颈如兰,一时间所有人目瞪口呆!反弹琵琶飞天舞!
琵琶声再次激昂起来,满天红绸飞舞着,掩下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材那妩媚多情的风姿。琵琶声渐渐低沉下去,人们正陷入回味惋惜时。红绸展开,竟是有十二名女子出现在了台上。女子已经换上水袖裙,琵琶放下,女子以右足为轴,随之旋转,愈转愈急。忽然像天上翩然飞起,十二名美女簇拥而上,围作一团。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向后向外展开,似是水波汹涌,波澜起落。女子凌空飞起落在绸带上纤足轻点,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又是一回眸,碧眼含情,所有男子同时不由得全部上前一步!舞姿还在继续,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女子每一个动作都好似撩在心上。贺钰看着脸上越发沉起来,或许只有他看到女子腰侧有一道疤,看起来已经清淡了。但是贺钰永远记得当初那是怎么狰狞的模样,那是秦羽凤为了救贺衡而涉险所致,昏迷数日,他也是心急如焚担忧数日。“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霓裳曳广带,飘浮升天行。”
“长安。”
这一句叫的太轻,贺钰自己都听不到,不知道自己叫没叫出来。突然,台上万千簇拥的女子凌空飞来。贺钰心下一动,不由自主伸出手。玉足便轻点在他的掌心之上,旋旋而动,轻若飞燕!
眼看女子要转走,贺钰大掌合拢要将人抓住,女子却快一步,袖中剑光一闪,贺钰闭眸,手上一轻亦没有疼痛。
“啊——杀人啦!”
贺钰睁眼看着女子把剑刺进一个样貌平淡无奇的男子胸口顿时引起裙儿攻之。贺钰正要出手,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时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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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贺鸿弃权虎符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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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副样子,整个人裹得严实,只露着一张脸和一张嫣唇如血。
“你是谁?”贺钰对着“秦羽凤”缓缓勾唇冷笑,这一瞬,他明白真的有心有灵犀!他不知道眸子颜色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纵身跳到女子身边,贺钰出手将最近的人解决,“跟我走。”
“你要干什么?杀延平王!”躺在地上的重伤男子拔出胸中剑,看见贺钰整张脸都是猪肝色,“咳咳,快杀他!”
“凭你们?哼!”贺钰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完全刺激到了他们。趁着混乱,“秦羽凤”竟然也取出刀刺进本就重伤的男子胸口。
“我累了!”女子扯下披风盖在男子脸上用力捂下去:“他是北胡奸细,是北胡五皇子!”
“干什么,救王爷呀!”老鸨一声令下,自己退了好几丈外,青楼里大批的打手不再退缩,围过去瞬间便解了困境。
“长安。”贺钰抓住女子的手紧攥着,神情哀求:“跟我回去。”
“松手!”
“我不。”
“傻子!”秦羽凤顾盼左右无人注意,踮脚轻吻在他的唇上:“我去换衣裳,还有,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这里跳舞吗?”
“快些。”这两个字咬的是缠绵悱恻,秦羽凤脸色微红,点了下头转身。贺钰放手,另一只手手心却全是汗,看着曼曼腰肢,眸子颜色愈发浓黑。
回到王府,贺钰直接将秦羽凤压在门板上扣着她的腰就是一通乱吻。秦羽凤左右避不过,迎着交着。
“匕首我已经送回去了。”得到喘息的机会,秦羽凤说一句。下一刻便又淹没在吻里,又是一通乱吻,两人嘴唇都红肿起来,贺钰脸埋在秦羽凤肩上:“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秦羽凤嫁给他之后,几乎算是“不解风情”,从来都是管理王府打理账本生意。就算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有名的才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不在话下,却也是从来没有机会见识。今天的一曲一舞绝对没有比他更受震撼的人了,反弹琵琶飞天一舞,她在他眼里岂是飞仙二字可说?尤其她的玉足点在他的掌心……贺钰想着手痒难耐,“每日为我跳一舞好吗?”
“跳到我再也跳不动。”
“跳到本王抱不动你。”
“父王母妃!”嘭得一声响,太平推开门打破满室旖旎,琴音菱儿跟在后面脸色已经是红若樱桃。
秦羽凤本来想杖责说一句,一动发现嘴皮子疼得根本什么也不能说,闺女就在眼前,秦羽凤捂着脸推一把贺钰:“你来。”
贺钰把女儿抱起来,笑容满脸:“太平有事吗?”
“你们不用太平了吗?为什么你们出去不带着太平。”就算在贺钰怀里,小手也不老实,眼睛粘在秦羽凤身上,小嘴一瞥,巴巴地药库似得。
秦羽凤看着无奈把人接到自己怀来,“要太平,母妃最喜欢太平了。”看贺钰一眼,笑着:“比喜欢你父王还多。”
太平:“好。”
贺钰:“……”
乐公公从午门一直小跑到养心殿,到了殿门口手脚都僵硬了。左右跳了几步搓着手进去里面。到了贺衡面前恭敬下跪,“陛下,东西拿来了。秦尚书说了,这是延平王妃让他还回来的。”
“还?”贺衡从一堆奏折里抬首看过来,乐公公举着一长方木盒于头顶。
贺衡蹙眉,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心里有些不悦的滋味。“放下吧。她有话传来吗?”匕首附有一诺,如今他贵为天子,她会要这个承诺吧。
乐公公:“好像是没有的。”
贺衡瞪他一眼拿过盒子查看,里面只静卧着一只匕首,没有信件。心情烦躁,贺衡几乎是扔进乐公公怀里,“也处理了!”
一个“也”字,乐公公惊了一身冷汗出来。低头退出去不敢让贺衡看见。他还记得之前那个紫檀木盒子惹出了怎么样的事。那个盒子贺衡一句“你处理吧。”如今这个是“也处理了。”他不得不怀疑两个盒子的关系,甚至两个盒子主人之间……
至少皇后娘娘没有多想。乐公公出来后便又挺直了腰,把盒子揣进怀里,小跑着回去自己住处。不多久一股浓烟蔓延在屋里,乐公公从里面走出来,松了口气的样子。
“老三死了。”安意如说得没什么情绪,将黑色密函放在贺衡面前,坐在一边。
“贺临是十一岁了吧,接回宫里吧。”
“也没了。”
“……”贺衡看着奏折上划错的一笔,放下笔倚在龙椅上,“怎么回事?”
贺衡不看密函,安意如便自己说给他听:“赌博欠了钱,是他的侧室给下了毒想偷跑,一府人全死了。那女子抓住了。”
“凌迟吧。”贺衡到底是有些感伤的,两人过去关系不好简直要拔刀相向,但是那么些年过去,他做了皇帝,另一个却客死异乡,年少时不是没有情分,只能说命如此。
“看看刘太妃缺些什么吧,让她安享晚年。”
安意如:“我去办。有件事,我不想成亲了。”还有一句不想祸及她人没说。
“对了,有另一件事我找到了头绪,想知道为什么太皇太后帮贺钰吗?”
贺衡笑,眼睛一亮,他感觉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安意如的表情告诉他:“好奇。”
那是一座冰冷的暗牢,贺衡刚进去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他已经听话得穿得很厚。地牢里夏日应该是渗水的,现在则是结了一层冰。还有冰锥向下,似乎是瞬间冻结。所幸空气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血腥味。
“那里面。”安意如指示贺衡看石门,自己则是掰动开关。
轰隆隆,石门缓缓向上升起,过头高时,贺衡安意如一起向里面走。
吱嗝吱嗝,里面一人正背对着二人啃着什么,发出声音。贺衡挑眉看安意如,“什么意思?”
“贺钰!”安意如唤一句,正吃着东西的男人扔掉手里僵硬的馒头转头看过来,“我……你们是谁?安婆婆呢?”男子要冲过来,贺衡原本以为那句“贺钰”听错了,那一瞬看见他的样貌,向后踉跄一步。
“你敢出来吗?看看他穿着什么衣服!”安意如冷目看过去,男子啊一声抱头再次退回去,安意如瞬间放下石门。
里面男子又开始吵囔起来,贺衡脸色苍白,不敢相信是这样的。太皇太后囚禁了一个和贺钰一模一样样貌的人!
安意如:“我验过了,他没戴人皮面具但也不是皇室中人,和贤太妃也没有血缘。真贺钰还是你兄弟的。”
贺衡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喜悦,如果武英帝还活着说不定会高兴。贺衡:“那个人,杀了吧。”
“你不留着?他能有大用处吧。”
“我说得是那个女人。”贺衡面容冰寒冷酷。原本想着对付贺钰,如今看来贺钰不自己派死士来下杀手就不错了!怪不得囚了她那么久,贺钰一点关心都没有!贺家的江山,容不得她一个外姓女人来觊觎!
治元二年二月初三,太皇太后病逝于长清宫,天下大哀。定宗大赦天下,休朝七日,召诸王回京。
二月初六,御书房里一道黑影平白出现,贺衡对着人笑,缓缓开口,“九弟,好久不见。”
“皇祖母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