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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说不出话来。
魏云微此时恨不得自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更好。
可是,这药只是让她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
偏精神又非常的好。
别说晕倒,就是睡过去都不行。
此人能进来,说明外面的人,在无声无息中,已经被干倒或是被缠住了。
轻风在快速地算计着形式。
那人倒也并不着急,扯了扯钢硬的唇角,说:
“我想,一会儿姑娘肯定会佩服我吧?”
轻风挑眉。
她知道在她与魏云微说恨对手可笑的时候,这家伙就到了车底。
只不过,轻风没想到他会与她说这个。
轻风笑说:
“谁佩服谁,还不一定,总得过过手之后才能知道。”
才刚说完话,外面便就有护卫冲了进来,与来人厮杀。
轻风根本就不与他练战,一把拽起魏云微就跑。
车厢转瞬间就四分五裂。
虽然是遍地开花。
不过看起来,逸亲王也是各路追击。
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想法。
轻风轻功再好,带着一个,也还是颇有些吃力。
不过轻风也不傻。
知道他们是不敢要了魏芳凝命的。
所以,她竟然拿着魏云微当成了挡箭牌。
弄得逸亲王派来的杀手,一时也不能将轻风如何了。
因此上,虽然轻风以一敌多,又带着一个人,倒也没占了下风。
先前进到车厢里的人过来,就有人跳出圈去报说:
“询少,怎么办?”
此人虽然年轻,却是逸亲王手下最为了得的杀手头,欧阳询,手下人称他为询少。
欧阳询锐利地瞅向轻风,哼了声:
“一群废物!”
轻风就抱着魏云微,被围在圈里。
欧阳询已经猜着,那个混身无力的魏芳凝,应该不是真的魏芳凝。
那个轻功不错的女人,应该是太子的暗卫。
但他的使命,就是要完成上面下达的命令。
逸亲王让他将车上的魏芳凝,活着并不能受伤的带走。
那么不管真假,他都要带走。
而且一定是活的,并没有受到伤害。
欧阳询看向圈中的轻风,倒是对她生出几分佩服来。
她倒也聪明。
也想到了,即使他们知道她怀里的是假的,也还是不能伤害。
欧阳询眼睛一眯,手瞬间一甩,刚轻风甩往车底的钢针,便就送还给了轻风。
轻风被人围功,哪还有精力去闪钢针?
直接拿魏云微来挡。
不过欧阳询在丢出钢针的同时,人也跟了过来,然后一把将自己打出的钢针打丢,伸手就将魏云微抢到手里。
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往手下怀里一丢,却见轻风已经在这时候跳出圈去。
轻风的轻功了得,没了魏云微,很快便就没了踪影。
欧阳询并没有去追。
手下问:
“询少,追吗?”
欧阳询瞅了眼魏云微,说:
“收队!”
欧阳询让手下带着魏云微跟着他,快速的往与逸亲王约定好的地方去了。
然而,在逸亲王的庄园里,欧阳询到了的同时,另一队的人,却也到了。
虽然死士面上表情不多。
但欧阳询还是看出,他们似是有些焦虑。
欧阳询没有多说话,直接进到了书房。
逸亲王正焦躁地等着消息。
见他们进来,逸亲王问:
“如何?”
欧阳询说:
“幸不辱命!”
说完,提高了声音,欧阳询对外说:
“带进来。”
外面的人,将魏云微抱了进来,放到屋内的椅子上。
多一句话,欧阳询都不会说。
他是死士,不是谋士。
逸亲王摆手,让他下去。
欧阳询便就没有一点留恋的走了。
而另一队则不等问,便就跪地上说:
“王爷赐罪,属下无能,五公子也被沈太夫人的人给抓了去,马车里,根本就没有魏大姑娘。”
逸亲王倒也不急,冷笑着说:
“沈太夫人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只可惜,抓了璋哥儿又能怎么样?早晚也得给本王放回来。行了,你们下去,各领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那几个应了声“是”,也退了出去。
逸亲王瞅了眼椅子上,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的魏云微,不由得心下一动。
走到魏云微跟前,逸亲王托起了她的脸看。
半晌,逸亲王说:
“看来魏四姑娘下的迷药,还是挺有药效。如果你不是魏芳凝,又会是谁?”
说着话,逸亲王将他的脸凑到了魏云微的面前,几乎挨上了,冷漠地说:
“如果你不是魏大姑娘,那么你冒冲她,便就是死罪。不过嘛……”
逸亲王淫笑着,拍了拍魏云微的脸,说:
“本王最是怜香惜玉的了,如果让本王玩高兴了,也许能饶你一命。”
魏云微此时知道害怕了,并且非常的害怕。
逸亲王算得上是她的姑父。
她怎么能够?
魏云微想大声地喊出她是谁。
可此时,她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
她的眼里被惊恐占得满满的,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逸亲王显然看出魏云微不乐意来,一个巴掌拍过去,骂说:
“让你侍候本王,是你的造化,竟然还敢不乐意?什么东西?”
217 入圈
屋里的丫头们都没有被遣散,逸亲王已经就在椅子上,将魏云微的衣服给剥了。
魏云微悲愤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完了。
虽然说她不介意给人当妾。
甚至还想着,如果真要阻止不了魏芳凝嫁给太子,她就通过姨妹的关系,而勾引着太子。
即使勾引不上太子,她仗着她姑姑,也可以给逸亲王的两个嫡子做妾。
再差,逸亲王的庶子也不少。
任着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逸亲王给占了。
逸亲王看着那张魏芳凝的脸,却是冷冷地笑了。
他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真是假,只要顶着这张难,他将她收用了,那么看魏芳凝还如何嫁给太子。
本来,逸亲王是打算着让施璋来的。
可施璋被沈太夫人抓走。
逸亲王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上。
然而,随着逸亲王的动作,那张酷似魏芳凝的脸,因为疼痛和情潮而汗下如雨,最终将脸上的伪装剥落,显现出来的,竟然是魏云微。
逸亲王大惊,不死心地用手抹了抹魏云微的脸。
结果,魏云微的脸更加的清楚了。
逸亲王突然发现,他好像中了一个圈套。
承平伯府被他的人紧盯着,想要飞出只苍蝇都难逃他的眼线。
他派出去的人,竟没一个劫住魏芳凝的。
那么……
逸亲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魏芳凝根本就没从承平伯府出来。
而沈太夫人只怕此时,已经上宫里闹去了。
逸亲王丢下魏云微,看也不看一眼因为他松手,而倒到地上的魏云微中,连忙将裤子提起,系上。
沈太夫人这是要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逸亲王只丢下一句: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急急忙忙地让备了马车,往京城里去了。
而魏云微就像一块破布一般,被着屋里一直观战的太监抱到别间里。
浴桶里水气氤氲。
太监将她放进水里之后,有丫头上来,给她搓洗。
娴熟的手法,看来是常干这个。
而且,逸亲王对她,也全不在意。
太监也仍是男人啊。
魏云微有些悲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
忙活了半天,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她会回来,她会对魏芳凝下手,这一次,是她的姑姑唆使的。
魏云微知道,她姑姑是想在逸亲王面前邀功。
而她,是想以后继续住在逸亲王府里。
结果却是这般的可笑。
而逸亲王进到宫里的时候,沈太夫人果然带着人手,提着她那十二根棍子,直接打到了金銮殿上。
就是乾武帝的心肝都是颤抖着的。
今天正好是上朝日。
沈太夫人这阵仗,是绝不会给乾武帝行礼的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乾武帝从他的龙座上下来,跑到沈太夫人面前行家礼,赔笑:
“不知道太夫人来,可是有什么事?”
说着话,乾武帝伸手去搀扶沈太夫人,并对太监说:
“快搬个软椅来。”
沈建宾多年没见过沈太夫人,这时候见着,连忙上来给沈太夫人请安,说:
“姑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然后不管有没有亲旧的官员,也纷纷上前,跟沈太夫人打招呼。
瞅着殿外那十二个娘子军,一人手提一根大棍子。
众官员由衷地感叹,沈太夫人看来,英姿果然不减当年啊!
沈太夫人却是谁也不理,沉着脸说:
“我老婆子可当不起圣上这般对待,若是圣上念着半分旧情,就将我那孙女儿给我老婆子还回来。”
乾武帝不解地问:
“太夫人说的可是芳凝那丫头?太夫人放心,她只是对皇庙几日,头成亲前,定然是要回承平伯府的。”
沈太夫人冷笑,说:
“前提是我那孙女儿有那命到皇庙。”
乾武帝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问:
“太夫人此话怎讲?”
沈太夫人冷笑,说:
“我孙女儿的马车出了京城,就遇到伏击,芳凝和云微两个全都被劫走了。护卫芳凝出城的,可不光是承平伯府的侍卫,还有太子府卫、北衙、南衙的人。圣上大可以去查。”
魏芳凝是准太子妃,出行皇庙,正车一队,肯定有这些个官衙的人护卫着。
梁祖、梁礼两个连忙告罪:
“臣等在宫里,并未上衙,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圣上恕罪,臣等这就传人去查。”
冷眼扫过梁祖、梁礼,沈太夫人对着外面说:
“把人给我带进来。”
就见几个粗壮的妇人,扭着五花大绑的施璋进到殿里。
施璋跪地上哭:
“皇伯父救侄子。”
乾武帝瞅了眼沈太夫人,颇有些为难。
沈太夫人冷声说:
“我老婆子派个丫头出城去办些事,竟然劳得逸亲王的五公子,亲自带人来劫。圣上觉得,逸亲王是不是要给我老婆子一个交待。”
一共就两队马车从承平伯府出来,一队魏芳凝的,结果人被劫走了。
另一队却抓着了施璋。
谁干的,简直就昭然若揭了。
别说乾武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就是梁祖、梁礼还有沈建宾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当然,梁祖梁礼此时,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掉坑里了。
而沈建宾却是怒说:
“是不是我们沈家让逸王爷不高兴了,才拿姑姑出气?”
安云响却说:
“也或许是安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