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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云为皇上喂了续命的药,可惜皇上还是不见醒来,申屠云的内心焦躁不已。他知道皇祖父是被严逐玥离开的消息气极而怒火攻心,以至于昏迷不醒。因此皇上一日不醒,他就一日不离开,一直守在龙床边上。
皇祖父是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让皇祖父知道玥儿与実巫族人有关系,皇祖父没有期望,自然就不会有失望。可是……那般皇祖父就不会点头答应让玥儿的名字在没有元帕的情况下写进玉牒。
申屠云需要由皇祖父点头,让严逐玥的名字上玉牒,因为那样比他上位后再让严逐玥的名字上玉牒好很多。
六月十九,是申国皇帝申屠熙的六十大寿。可惜,六月十七晚,申国皇帝申屠熙呼吸不再。天道无情,阎王爷不会因为这个人是皇帝,就让这人多活两三天,延长寿限。
“终于去了吗?”正跪在殿外的齐安郡王,猛的听见殿内传出的哭声,身子一瘫,软在了殿外。“父皇呀……呜呜……”齐安郡王唤了一声父皇后,那是真心的痛哭流涕呀,他知道他完了,是彻底的完了。只因父皇去了,他就真的完蛋了!
是呀,皇帝顾忌他是儿子,没有痛下杀手,但申屠云上位后就不会有所顾忌。
大殿门打开,里外的哭声无不昭示着申国这一代皇帝的驾崩,顿时宫里是哭声一片,同时有宫人敲响了丧钟。燕逸郡王眉头一挑,十分伤心的大哭起来,配合着他的伤心趴伏在地上,“父皇呀……父皇呀……”
龙床边上也跪了几位重要的人物,几名太医跪在一边,垂着头低声的呜咽,而皇后娘娘趴伏在龙床边上伤心不已。
“太孙殿下,有些事要做准备了。”魏公公满脸泪痕望着面容憔悴的皇太孙殿下,才发现太孙殿下比几天前消瘦了一圈,“殿下,您要保重呀!”
“魏公公,准备梳洗吧。”
申屠云在皇宫中守了好几天,皇帝这一昏迷就没再醒过来,令他心中有再多的话都无法说与皇祖父听。而现在,皇祖父再也无法听见他说任何话,任何的解释,就这般遗憾的走了,他真是不孝呀!
“是。”
皇帝急火攻心,大怒昏迷后就一直不见醒来。魏公公早就在太医院院首那里问清了皇帝的情形,一应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只见他一个招手立刻有一溜的宫人进来。
申屠云亲自扶起皇帝目前还算绵软的身子,皇后娘娘含着泪拿过梳子,小心翼翼的为皇上梳头挽髻。众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为皇上梳洗了,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用心。
整整一个时辰,才算彻底为皇上梳洗干净并穿戴整齐。而整整一个时辰,足够宫人们把皇上的寝宫变成大行皇帝的梓宫。
听见皇宫里传出来的丧钟,文武百官皆洗漱整理,身戴重孝进了皇宫,见到的就是白色的幛幔,白色的幡,白色的案几,白色的孝服……
满眼的白色让大热的天整整降了不多的温度,让文武百官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发凉。
皇太孙殿下为大行的皇帝戴起了重孝,跪在皇帝的遗体前却没有如身边人一般哭得悲痛欲绝。望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的神识早已神游九天。
跪灵三日,齐安郡王因为伤心欲绝而哭昏在灵堂前,昏迷不醒的齐安郡王被抬回齐安郡王府。燕逸郡王扭头看着远去的人影,至再也看不见后才回转身来,他跪伏在地,闭了眼睛久久不愿张开。
次日太医院院首赶到齐安郡王府,检查一番宣告了齐安郡王的死亡。众人都道齐安郡王是悲痛之极,再加上齐安郡王之前身体就不甚好,这一下竟然是跟着皇上去了。
皇太孙殿下一听齐安郡王叔竟然跟着皇祖父去了,想着自己的父王、母后,不禁悲由心生大声的嚎哭起来,便宜了那个该死的!
“殿下,移驾吧。”卢嵩卢大丞相见皇太孙殿下终于有了收势,才带着哭哑的嗓音道:“殿下,臣等知您悲痛难抑。然而,您是大家的主心骨,还请移驾钦定先帝身后的大事!”
皇太孙点点头,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去了前面,齐安郡王已经去了,燕逸郡王就得跟上,再就是卢大丞相与朝堂上的一、二品重臣。
先帝驾崩前留有遗旨,随着魏公公的宣读,大事皆不出重臣之所料。国不可无君,命皇太孙殿下七日后登基。
先帝的谥号、庙号自有重臣操心,申屠云并不插手,只等他们商量出结果看一看,合适就采纳。
先帝的遗旨一经颁布,后宫中因伤心过度哭昏过去多人,有极为得宠的罗贵妃,有怀着身孕的黎芝涵黎贵妃。不仅如此,还因伤心过度多添了几具妃嫔尸体,其中包括了燕逸郡王的母妃,气得燕逸郡王在灵堂上是嚎啕大哭。
无奈,先帝驾崩,正是后宫中大势清洗的机会。只因伤心过度,这是世上排除异己最完美的借口!
齐安郡王的母妃冯莲蓉就没事,那是因为齐安郡王伤心过度而死。她一个妇人,在什么后背都没了的情况下,对后宫、前朝,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有威胁了,也就剩下一条等死的路了,那么谁还会去折腾她。
燕逸郡王却要趁此机会被再斩一刀,否则就不会老实。燕逸郡王最能干的儿子申屠潇死了,相当于其断了一臂,被斩了一刀。她的母妃在皇宫里安然度日,看似无害,什么都不挣。其实不然,什么都不挣的人却总是能得到好处,才是最可怕的。
皇后娘娘自然不会放弃这一次的大好机会,在后宫里来一个大清洗,至少能为她的孙儿省下一招狠辣。只因为新君上位最忌大开杀戒,但皇后娘娘深知她的孙儿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为先帝守完头七,新君就让众位大臣回家去了,因为要筹备登基大典。好在这个时空里没有什么上表劝进虚伪的那一套,钦天监测定时日,重臣看后没有异议就会通过,大家都会一心筹备。
半夜,栖凤宫的素心姑姑却泪流满脸的哭着奔了过来,一见到太孙殿下,哭着道:“太孙殿下,娘娘薨了!”
“啪!”一个茶杯掉在地上被被打碎,申屠云的身子一顿,皇祖母薨了?
是的,皇后娘娘觉得她已经做完了她能为申屠云做的一切,毫不留恋的走了。皇宫大院犹如巨大的囚笼,囚禁了她四十多年。继续活着还要继续被囚禁,皇后娘娘不想再继续了。
无论申屠云受到多大的打击,严逐玥已经过了申国与炎国的交界地。
过了边境徐初立才松了口气,他就担忧皇帝知道严逐玥走了,盛怒之下发兵而追。好在从得到的消息来看,皇帝大怒导致急火攻心,昏迷不醒,这一昏迷过去就没在醒来。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这般顺利的走出申国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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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移民 哥哥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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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彻底进入炎国地界,一路上的紧张气氛立刻松缓了大半。
“大表哥,我娘还有瑾儿都到了西辉城吗?”严逐玥问。
徐初立笑着点头。
“是住的我们在西辉买的宅子吗?”严逐玥又问。她们当初在西辉城打开局面后,手里有了银子直接在西辉买了一处宅子,不过,那处宅子不是很大,严逐玥有些担心:“外祖父,大舅舅他们都住在一起,会不会嫌挤了?”
“放心,大表哥在西辉还有一处宅子。他们分开住的,不会挤到他们的。”事实上,徐初立在西辉的宅子哪里能只有一处?赤城郑家被接到炎国还住着一套宅子呢,怎么可能挤到徐家人。
“唉!这般住到炎国,也不知算不算移民?”严逐玥叹口气,总有背井离乡的感伤。只希望是暂时的居住,而不是一辈子的扎根。
移民?察觉到了严逐玥的感伤,徐初立看着她,暗自摇头。丫头,丝毫没有归宿感,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呀。
趁这个机会把实情告诉她?这一刻徐初立在心里掂量这个一路上纠结了他很久的问题。片刻后,徐初立还是放弃了,这个时机其实很好,但这事却不能由他的嘴说出来。
“大表哥,欲言又止的,有事吗?”严逐玥敏感的察觉到徐初立的纠结。
“是这样的,听说你要到炎国,炎国的五皇子已经迎到了应城。”徐初立道。
“伊耆山?我?”严逐玥惊讶,“为何?”
她与伊耆山也就打了几次照面,两人之间是有些交情,但这交情也没有说亲密到需要他堂堂一国皇子亲迎到应城?何况这五皇子虽说没有封太子,却早已监国,早已是炎国名副其实的太子。
徐初立淡淡一笑,“不知。”
不知?严逐玥更加摸不着头脑,想了想道:“罢了,不费那脑力去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徐初立脸上的笑意深了两分,“心里在想,这个世界谁怕谁吧?”
严逐玥笑了,“是呀,这个世界谁怕谁!”
“哈哈……好,玥儿的气势总算回来了。看来,大表哥还得感谢伊耆山一番了。”徐初立大笑,心情极好。
“不过,我真心不想招惹什么大人物,这不是把我这个弱女子往火上架吗?”严逐玥扁了扁嘴道。
“你呀,你要是弱女子,你郑家姐姐算什么?”徐初立开心。
“郑家姐姐才是一个勇敢的人,我算什么?”郑家姐姐才是一个勇敢的女子,我只是比你们多了一些异世的记忆罢了,一点都不勇敢。
徐初立摇摇头,没有接话。
马车又走了半日,快到应城时就看见应城城门外有不少的将士把守。再细看那些把守城门的将士规格都较高,至少不是以往看见的守城兵丁。严逐玥一看那阵势,明白伊耆山果真亲迎而来。
马车到了城门,严逐玥就不得不下马车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小家伙,不得不下马车来。
城门下站了一个气势姿态都是人中龙凤,霸气十足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抱着一个粉嫩可爱的五岁男孩。
伊耆山?严逐瑾?
严逐玥不由的眉头一挑,有些错愕,严逐瑾怎么会与伊耆山在一路?
“瑾儿?”
“姐姐,瑾儿好想你。”严逐瑾小身板一挣扎,伊耆山连忙放人下来。严逐瑾奔跑几步,就是一扑,严逐玥赶紧手忙脚乱把他抱住,“你怎么与他走到一起了?娘呢?”
严逐瑾不知该如何说他听到的事情,纠结了片刻道:“娘在西辉城等着咱们回去。至于山哥哥嘛?山哥哥……”严逐瑾少年老成的孩子抓了抓自己的脸颊,说实在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要顾左右而言他,似乎自己的道行还不够,唉!难,真难!
“嗯?”严逐玥难得见严逐瑾这般吞吞吐吐的,尾音一挑,嗯了一声。
“姐姐,还是回去听娘亲告诉你好些。瑾儿说不清楚。”严逐瑾,不,伊耆瑾缩了缩脖子说道。
说不清楚?
严逐玥眉头再次一挑,怎么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呢?
伊耆瑾真心很是为难,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也消化不良。
严逐玥为了能让严逐瑾有一颗坚强的心,仅仅呵护他的小命,却从来不刻意隐瞒严逐瑾任何。正因为如此,严逐瑾才小小年纪,老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