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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胎记还在,背后那疤痕也在,霞儿都忍不住怀疑,这女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小姐了,墨子痕不知道霞儿心目中的想法,而是起身打算去见自己的母亲。
说真的在这养胎的几日内,他也当真有好些日子没有去给母亲请安了,墨子痕去看着老夫人,这霞儿则是急的要命,夫人好不容易才养好了,身子在去老夫人哪里折腾,恐怕又要出事情了。
墨子痕不知道霞儿的想法,而是高高兴兴地去见老夫人了,来到这老夫人的住处,墨子痕就感觉很奇怪,往日自己来这里的时候,都是显得清冷的很。
而今日却不一样,四周明显未曾改变多少,只是这人气却很足,而此刻在这主位上,还有着一个贵妇人,正端坐于前,神情冷漠又带着厌恶,这完完全全的变动让墨子痕微微一愣。
“孩儿给母亲请安,”虽然感觉不对劲,墨子痕却也并没有多想,只是下一秒这老夫人的话却让墨子痕察觉了很不对劲。
“请安?我还当你这扫把星忘记了我这老婆子,”这话听的墨子痕都觉得刺耳,下意识的就用惊讶的神情看向这老夫人。
“母亲孩儿不知道什么地方惹怒了母亲……”墨子痕站在一旁神情不解道,毕竟往日内自己来找母亲,母亲都是和蔼可亲,这画风变的太奇怪了。
“什么地方?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扫把星别以为怀孕了,就可以蛊惑子痕,我告诉你有我这老婆子在,你想都别想,当年要不是以为娶了你,我家的那个也不会死,就是你这扫把星,不仅仅是害死了我当家的,还害的子痕去从军,最后来我孙儿也祸害了,”
听了这一路的话,墨子痕这才明白过来,“母亲这父亲压根就是死于重病,跟青衣没关系,至于这青衣腹中孩儿会掉,虽然跟青衣有关,只是母亲还望莫多言了,”
墨子痕虽然不待见邵青衣,却不代表他是有关不辨事非之人,自己父亲的死跟邵青衣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邵青衣要进门的时候,父亲就已经重病了。
而邵青衣怀的第一个孩子,这也是他心中的刺,谁让邵青衣怀疑了,都还往外跑,这才害的孩子北流掉,而这件事情不仅仅是邵青衣心中的疼,也是他心中的疼。
往日内母亲都很少拿这件事情来说,却想不到今日提及了,只是墨子痕话未曾落下,就被茶杯砸到了脸,“怎么看子痕疼你,你都敢顶嘴了,你信不信我让子痕休了你,你就是扫把星还别不承认,也不看看你这模样配得上我们家子痕吗?真看了就恶心,就是你祸害了子痕的父亲,你还敢狡辩,你这扫把星……”
“呜呜……我不活了,都是因为娶了你这扫把星,我当家的才会死,你还有脸说了,你这贱妇还一天到晚缠着子痕,是不是在子痕面前说我坏话了?我告诉你邵青衣,你就是扫把星,别以为怀孕了就可以改变着一切,日后你若在敢给我端架子,小心我让子痕休了你,还不跪下……”
老夫人之所以讨厌邵青衣,那都是因为邵青衣下嫁那会,刚刚好就是墨子痕父亲死的时候,所以在老夫人心目中,就是这媳妇克死了自己丈夫,所以自然不待见,当然这一切墨子痕是不知道。
而此刻墨子痕听到开口闭口的扫把星,让他都忍不住生气了起来,此刻他变成了邵青衣,所以对方骂的人是自己,而在看到那凶悍的模样。
墨子痕第一次忍不住怀疑了,往日内邵青衣是不是也如此过来的?只是终究是自己的母亲,墨子痕也没有太让对方难堪,便只能够开口道,“母亲你为何如此不讲理?都说父亲的死,与青衣无关……”
“怎么那还敢犟嘴,看来胆子肥了,都敢顶嘴了,来人啊……给我退下去家法伺候,我到时要让着扫把星看看,在这墨家到底是谁当家……”老夫人本来就生气,此刻一看到从来都不顶嘴的邵青衣,突然反抗了起来,顿时便大怒道。
对于这一系列的变化,墨子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古零的话,难道自己以前当真瞎了眼?不可能母亲那般慈爱,今日之所以会刁难自己,显然是这邵青衣真做错了太多事情,只是真的如此吗?
就算他自己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就在下人要抓他死,外面却突然走进一个人,然后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老夫人将军来了……”
老夫人本来要立威让墨子痕看看,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主母,就听到下人说古零来了,“还不下去收拾一下,在换一件衣服,想穿成这样好给子痕告状是不是?”
“母亲……”墨子痕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想说,这压根就不用告状了,因为他自己就在这儿,被你又砸又骂,此刻他都在想,这家到底有多少是自己看到的,又有多少是对方想给自己看到的?
041 糟糠之妻
&;lt;/strong&;gt;“母亲什么事情惹怒了你?”墨子痕刚刚换好衣服后,就听到这古零在跟老夫人说话,语气虽然温和,只是墨子痕却看到对方的眸底尽是冷意。
“诶……你别说了,说了反而让你难做人,你这……”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不想说,却又忍不住开口的模样道。
“子痕为娘不想挑拨你跟青衣的关系,只是这青衣……为娘当真是受不起这媳妇,我不过叫她来一下,她就大发脾气,还说自己怀着墨家的孩子,就不用来给我请安了,还让我以后少在你母亲胡说八道……”
说着那模样就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为娘当真……罢了……子痕你一会也别跟青衣说,免得家宅不宁,”老夫人息事宁人的模样。
却不知道这一旁的墨子痕,听到时着实气极了,便连忙走出来,“母亲你就是如此挑弄是非的?”刚才如此不是自己亲耳听到,他都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如此做。
“青衣……为娘我没有,为娘只是……”老夫人没有了刚才那凶悍的模样,显得有些楚楚唯唯诺诺,这才是墨子痕往日内母亲的模样。
“邵青衣闭嘴,当真我的面,都你敢如此凶我母亲,若本将军不在,你是不是翻天了,”古零淡淡道,听到这古零的话,墨子痕气急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如此的……”墨子痕哪里能够不气,自从做了女人来,他发现一切都变了,往日那纯洁无暇的美娇娘,一瞬间变成了食人花。
往日那慈爱胆小的母亲,一瞬间变成了泼妇刻薄的婆婆,这一切简直就是让墨子痕羞愧难当,眼前这一切他多希望是梦。
“知道?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还不快给母亲道歉,”古零看了看对方,扶着老夫人走到一旁,冷冷的道,语气并没有多少温度,冷的让人可怕。
墨子痕听到这话,对上那眸色,他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就跟傻子一样,像极了这小丑,那一刻对方的目光仿佛在说,墨子痕看吧。
这就是你看着的慈母,这就是你口中的家,尝了曾经我所受过的罪没有!一切还没有完,很多事情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还不给夫人倒茶,”古零端坐在那主位上,淡淡看了看这墨子痕,仿佛未曾看到对方那及疼的目光一般,依旧在偏袒着老夫人,去羞怒这这墨子痕。
“你……”看着端来的茶,墨子痕直接便将茶摔在古零脸上,面对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毕竟这夫人往日内不都忍气吞声的吗?
为何今日却突然大发雷霆,不过看到这将军的神色时,就算老夫人也忍不住害怕了起来,对于这儿子老夫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惧意。
“你们都下去,”古零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另外一种冷漠的程度,面对这一点下人一个个都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虽然还想在说些什么?
只是对上这古零的目光,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便直接跟嬷嬷们出去了,心中却想着看那贱蹄子扫把星怎么被收拾。
房间内就剩下这墨子痕跟古零,墨子痕看了看这古零,“你如此羞怒我,就高兴了,本将军不会让你如愿的……”
“羞怒你……”对于墨子痕那愤怒的话,古零坐在那一旁,端起一杯茶水神情幽幽的笑了笑,“这不是往日内,我过的日常吗?”
这一句话让墨子痕愣住了,“往日内我天天都如此过,而且有时候还要比这更加过分,怎么了?这才一次就受不了了,才一次就认为是羞怒,你以前你的话怎么说的?”
古零用墨子痕那张脸,做出一副往日墨子痕厌恶邵青衣的神色来,“邵青衣你还敢狡辩,难道我母亲冤枉你不错?你当真是妒妇心肠,不仅仅是善妒此刻连家婆也敢如此虐待,贱人……”
很快又一扫那一脸惨白的墨子痕,神情嘲弄冷酷,“哈哈……墨子痕你这话真他妈让我恶心,怎么你受委屈就是委屈了?难道邵青衣的委屈就不是委屈了?难道她就犯贱她就该在这里替你受这委屈?墨子痕你当真自己是谁啊……”
邵青衣的委屈可不仅仅是这一点,嫁人墨家五年了,从那花季少女到此刻的少妇,整整五年的时间,为这男人支撑着一个家。
却想不到她盼星星盼月亮,却将美娇妾也盼来了,当邵青衣看到这男人,搂着那夏清雪进墨家的时候,心中的疼岂会是此刻的他可以知道的。
当她生下浩儿的时候,这男人在何处,当她看到自己的浩儿,在那水中挣扎的时候,这男人又在何处?“你觉得羞怒,墨子痕你可知道,她过的不仅仅是羞怒,还是无尽的怨恨,”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开,跟这男人多言简直就是浪费口水,邵青衣心中的苦,岂会是眼前这一点点,这男人该一遍遍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死难轮回。
墨子痕对于这一切话,下意识退后了脚步,那神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有不敢相信也有着不愿意接受,如果当真如对方所言,那他欠邵青衣的岂不是很多。
想到曾经自己的母亲告状时,自己不由分说的就选着相信母亲,如何处处刁难对方,那时候对方怀孕四月有余,当她去祠堂跪的时候,用那冷漠又嗤笑的目光看向自己。
“墨子痕郎心如铁,妾心亦如冰,墨子痕你看对着这一切的虚伪活着,”那时候自己不懂,仅仅是骂了一句对方疯子,只是此刻面对这一切的时候。
当自己站在对方的身份去体会时,终于知道了,不是她疯子,而是自己傻,怪不得日后,无论母亲在如何告状,只要自己生气她都会毫无怨言的去领罚。
一开始他认为是对方无话可说,是对方罪有应得所以才会如此乖巧,只是此刻他却知道了,那平静的目光下,恐怕是绝望中的失望,所以才会如此冷漠的接受。
那不是不反驳,而是知道了反驳也不过枉然,是对自己死心了,那一刻墨子痕胸口突然一疼,却不知道为何而疼?
042 糟糠之妻
&;lt;/strong&;gt;“夫人你脸色好糟糕,是不是老夫人又刁难夫人了?”霞儿看到墨子痕的脸色,便忍不住担忧道,墨子痕听到回过头看了看霞儿。
“母亲向来如此吗?”墨子痕的声音很轻很轻,今日的一切他做梦也未曾想到会这般,一直都认为是邵青衣的错,回过头来他才发现原来真正错的人是自己。
“夫人你别在意,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