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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头上前,一脸谄笑,“这门不锁了,公子要是在里面呆的无聊,随时出来溜达溜达。”
苏九,“……”
这府衙的人,从上到下是不是都疯了?
长欢看着满桌的佳肴,惊愕问道,“老大,这不是咱们的断头饭吧?”
听说死牢里的犯人被行刑前,都会给一顿有肉有酒的饱饭,只是不知道,原来还会给布置屋子。
苏九洒脱一笑,坐在椅子上,伸手拿筷子,
“管它呢,吃饱了再说!”
这边林府尹带着萧冽到了大牢门口,犹豫问道,“殿下真的要进牢里去?”
“嗯!”萧冽俊颜淡淡,脚步却越接近牢房越是有些急切。
“那卑职在前面带路,里面黑,殿下小心脚下!”林府尹谄媚道。
萧冽脚步一顿,道,“不用,你不要去,找个人给本王领路就好!”
“这、这”林府尹为难的皱眉,“让殿下自己去大牢,卑职怎么敢!”
“按本王的吩咐做就是,进了大牢,也不许人喊出本王的身份!”萧冽淡声交代。
林府尹一怔,这是为什么?
难道苏九不知道睿王的身份?
他不敢胡乱揣测,只得应下,派了个人领着萧冽去府衙大牢。
一进去,腐臭加上潮湿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墙壁上点着烛火,那火光发蓝,更添了几分阴森的寒气。
萧冽眉头越皱越紧,脚下也越走越快,似一道冷冽的风,吹过阴暗的地牢。
“爷,您小心脚下!”侍卫改了称呼,还特意拿了一盏灯给萧冽照路。
突然,前面似很亮堂,宫灯闪烁,火炉围绕,和周围的昏暗的气氛格格不入。
萧冽一怔,走近后牢房里的布置和正在喝酒的苏九,面上忧色尽去,薄唇忍不住勾出一抹笑。
让侍卫退下,萧冽一人上前,站在牢房外,看着大快朵颐的少女,摇头失笑,“苏九,现在你还能吃的下去?”
苏九闻声抬头,顿时一乐,“萧睿,你怎么来了?快坐,进来坐!”
萧冽,“……”
姑娘,咱们是来做客了吗?
这丫头,有时候心细如发,有时候又大大咧咧的真似个山匪。
打开牢门进去,上下打量苏九,的确没受刑没受苦,提起的心,才终于放下。
苏九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萧冽墨眸不声不响的瞧着她,淡声道,“今日我路过你们酒楼,本想进去看看你不在,见乔安正要着急出门,才知道你出事了!”
“你回去后麻烦帮我告诉安爷,不用担心,我没事儿!挺好的!”苏九淡笑道。
萧冽挑眉,有吃有喝,的确挺好!
“嗯,我已经和府尹打过招呼了,很快就开堂审讯,定还你清白!”
“原来是你!我说衙役怎么都疯了似的!”苏九恍然一笑,抬头道,“你好大的面子,连府尹都听你的!”
萧冽弯着唇角,笑的淡定,“不过是看睿王的面子罢了!”
苏九了然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萧冽起身道,“等下就要审讯了,我要避嫌,不能陪着你,但会在府衙外等着,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我!”
闻言,旁边默默吃饭的长欢抬头目光略深的看了一眼萧冽。
苏九点头,“小爷我行得正走得端,没什么怕的!”
“嗯!”萧冽唇畔间染着笑意,拍了一下她肩膀,转身往外走。
“老大,这个萧公子到底是什么人?”长欢疑惑的问道。
“睿王府的幕僚!”苏九随口答了一句,突然想起纪余弦之前说萧睿并没有对自己坦白身份,当时她正生气,也未细想,难道萧睿还有别的身份?
然而,不管他是谁,对她来说都一样,他们是朋友,无关身份。
萧冽出了大牢,林府尹还在外面等着,一脸焦急,见萧冽出来才松了口气,忙迎上去,“殿下辛苦了!”
萧冽缓步往外走,“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殿下,方才衙役来报,正远镖局所有涉案的人都已经带来了,正关在班房里,清龙镖局的人也来了,而且他们已经找到了正远镖局设局陷害的人证!”林府尹立刻道。
“好!”萧冽点头,“那就升堂问案吧!”
“是、是,殿下要不要旁听?”林府尹小心问道。
“不用了,本王相信府尹会秉公办事。”
“下官惶恐,绝不辜负殿下信任!”
第104章 脆弱的纪长公子
牢里,萧冽走了不久,就有差役过来,说大人要升堂问案,请苏九公子上堂。
差役用的是请,神态更是客气,就差找个八抬大轿过来抬着苏九上堂。
苏九和长欢在众差役的簇拥下离开大牢,结束了半日的牢狱之灾。
走的时候整个牢房都很安静,没人闹,也没人喊冤了,都愣怔的看着苏九出去。
一上大堂,就看到正远镖局的二掌柜、当家冯云天都在,乔安和阿树胡大炮等人也在,看到苏九立刻围上来,“大当家!”
“怎么样,有没有受刑?”
乔安几人最担心的就是衙役逼苏九认罪,不过看到苏九神清气爽的样子,都放下心来。
苏九淡淡一笑,“没事!”
“放心吧,有我保护老大呢!”长欢拍了拍胸脯。
那边正远镖局的二掌柜和冯云天站在一起,抱肩看着苏九笑,神色得意,冯云天更是胸有成竹,只等着苏九被判刑,清龙镖局被封。
突然两边的快状皂三班衙役分列两侧,嘴里齐齐喊道,“威~武~”
回声响亮,震耳欲聋!
林府尹从侧门走进来往堂上走,立刻喝住,“住口,住口,别吓到苏公子!”
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二掌柜转目看向冯云天,怎么觉得不对啊?
还不等冯云天分析怎么回事,只听“咣”的一声,林府尹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带正远镖局当家冯云天!”
冯云天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冯云天参见父母大人!”
“正远镖局设计陷害清龙镖局,并带人上门闹事,冯云天你身为正远镖局当家,你可知罪?”林府尹一脸正气的冷声喝道。
冯云天傻了!
这不对啊!朱和城明明派人来告诉他,那一万两银子林府尹收下了,很快就会将清龙镖局封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掌柜连忙上前,跪在地上大呼,“草民冤枉!清龙镖局从我们正远镖局里拉走十车粮食,他们的人可是在这张字据上按了手印的,次日粮食就变成了沙石,分明是清龙镖局的人昧下了粮食,偷换货物,请青天大老爷明鉴!”
说罢双手将那张字据高高举起来。
师爷上前,将字据拿过来递给林府尹。
林府尹看了一眼,转头对着师爷道,“把苏公子和清龙镖局的人请上来!”
师爷愣了愣,把嫌犯请上来?还这么客气的语气,这不是他们大人的风格啊!
以前被告一上堂都是先打二十大板,难道清龙镖局给了银子?
就算清龙镖局的人贿赂他们大人,他也不可能这么明显啊!
不敢耽搁,师爷亲自下去,招呼苏九等人上堂。
苏九在前,乔安长欢阿树胡大炮几人在后,一起走上来。
一衙役立刻喝道,“见了大人,为何不跪?”
“放肆!”
不待苏九出声,府尹大人先冷喝了一声,随即对着苏九笑道,“苏公子不必跪,站着就好,累不累,要不要拿把椅子坐下?”
满堂的人都愣怔的看着府尹大人,难道他们大人魔怔了?
冯云天更是脸色微变,也在想是不是清龙镖局花了更多的钱。
“苏公子是清龙镖局的当家?你们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尽管说,有什么冤屈,本官一定给你们做主!”林府尹看着苏九温和笑道。
苏九上前一步,拱手有礼的道,“草民苏九,是清龙镖局的当家,昨日正远镖局的二掌柜上门,说有十车粮食想托付给我们镖局押运。”
“苏公子等一下!”林府尹打断了苏九的话,转头看向冯云天,立刻换了
副严厉的脸色,“你们的供状上说清龙镖局找的你们,到底是谁先找的谁?若敢欺骗本官,立刻杖责五十!”
冯云天脸色一白,皱眉看向二掌柜。
二掌柜讪讪道,“可能是草民记错了,是草民先找的清龙镖局,但这个不重要!”
“欺瞒本官还说不重要,来人,将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林府尹立刻喝道。
“草民知错!草民知错!求大人饶命!”二掌柜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差役哪管那些,一听林府尹下令,立刻将二掌柜的双臂往后一拖,抬着就往外走。
“啪!”
“啊!”
“啪!”
……
很快堂外就传来板子重重打在肉上的声响和二掌柜嘶声裂肺的哭嚎,听的人毛骨悚然。
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平时哪里受过这个。
冯云天脸色更加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很快二十大板打完,两衙役将一脸灰色的二掌柜脱上来,扔在地上。
二掌柜屁股上血迹斑斑,起了不了身,就在那哎呦哎呦的趴着。
林府尹看向苏九,和气道,“苏公子可以继续说了!”
苏九面容清卓,英眉入鬓,精致的面孔雌雄难辨,不急不慢,吐字清晰的继续道,“运粮的事由我们镖局的管事阿树应下,随后带着人去正远镖局押货。到了那以后阿树只打开第一辆车上的粮袋看了看,的确是粮食。因为信任正远镖局百年的名声,所以没有看其他的,便在他们写好的字据上按了手印将粮食拉了回来。当时已经天黑了,粮车放在院子里,等着第二日去定远县。”
“次日一早正远镖局的二掌柜过来,说要临行验货,结果便说粮袋里都是碎石沙。带了人上门,要我们赔偿,还要我们去正远镖局当众承认私扣主顾的货物。大人,粮车就在府衙,您可以亲眼去看,第一辆车里的还是粮食,其他的才是石沙,正远镖局分明是设计陷害,要毁掉我们清龙镖局!”
林府尹捋须点头,“苏公子分析的极对!”
一旁的师爷拿眼瞟着林府尹,大人,您是让这位苏公子来做参谋的吗?
她现在是被告啊!
“大人!”冯云天高喝一声,“清龙镖局分明在狡辩,他们有什么证据说草民陷害,草民可是有证据的!”
虽然感觉不对,但是冯云天觉得自己证据在握,心里也不害怕,况且他是给了银子的,林府尹若真是向着清龙镖局,他也不怕拼个鱼死网破。
阿树气的脸色铁青,“下套坑害爷爷,你他娘的还敢说?”
阿树和胡大炮都是一脸凶恶,冯云天瑟瑟向后一抽身子。
衙役头领上前,“回禀大人,按照大人的吩咐,属下带人去正远镖局,在他们之前存放粮食的地方发现地上有很多碎沙,属下派人扫了一些来,对比后发现和粮袋里的沙石是一样的,请大人过目!”
“快呈上来!”林府尹道。
衙役头领用纸包着一包碎沙呈上前。
冯云天和二掌柜顿时瞪大了眼。
林府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