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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年-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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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从今往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郡主的恩情。”

    只认做陶灼华年纪不大,必然看不得宫中打打杀杀,更兼她素日宅心仁厚,极为体恤一人,秋香以为她能叫人为自己解毒,依旧是不忍心要了自己的性命,此刻便满怀着希冀苦苦哀求。

    陶灼华只往旁边挪了挪,由得粗使的嬷嬷将她拖开,只将那青花瓷的盖碗端在手上,侧身问娟娘道:“娟姨,背叛主子、残害宫人,论律该当如何?”

    来了这几年,娟娘早便熟悉了大阮宫规,当下俯身肃然道:“郡主,但凡宫婢犯下大错,一律交于慎刑司审理。犯下以上两条罪过,大约死罪难逃。”

    秋香听到此处,吓得哭出声来,她以膝当脚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去牵陶灼华的裙角苦苦哀求,早被和子一脚踢开。

    轻抚着皓腕间如汪碧水般的两只翡翠镯子,陶灼华听得那清脆的玉环碰撞之声叮叮咚咚,淡然笑道:“秋香,你莫异想天开。我给你服下解药,是因为我不愿在青莲宫里私设刑堂,污了我青莲宫的青白。你方才听得明白,既然做下错事,便该受慎刑司的处罚。”

    陶灼华转头吩咐茯苓道:“如今是德妃娘娘打理六宫,咱们便听德妃娘娘的发落。你走一趟长宁宫,请德妃娘娘派个人来,将这丫头解走。大约德妃娘娘还会问她几句话,问完了再交由慎刑司发落。”

    有和子怒目而视,秋香不敢再上前拉拉扯扯,却依旧哀哀哭道:“郡主,您不晓得奴婢的苦楚,奴婢只是受人指使,算起来也是受害者,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茯苓已然离去,陶灼华只叫和子将秋香绑起,预备往长宁宫解人。见自己数度苦求,陶灼华依旧不为所动,秋香不思悔改,反而怒极攻心。

    她双手被倒缚在背后,却霍然冲着陶灼华说道:“郡主,您与我年岁相当,也是父母生养。难道便没有一丝慈悲心肠,非要看着旁人家里骨肉不全?”

 第三百四十二章 私见

    杨嬷嬷这几日已然理清了秋香中毒的前因后果,晓得面前这小妮子背主求荣,想要害人反而害己,对她早便一片愤恨。

    如今听她言辞犀利,一片强词夺理,不待陶灼华开口,劈面便是一个耳光,怒骂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你自己做下的错事还该自己承当,干郡主何事?”

    秋香唇角有血丝渗出,她无法还手,依旧怒目望着陶灼华道:“郡主,你昔日对下人们优渥,想来也只是表面功夫,大约要收买人心。如今装模作样替我解了毒,一眨眼却又要将我送进慎刑司去,根本便是借刀杀人。那个地方的人站着进去,还不都是躺着出来?陶灼华,你分明便是蛇蝎心肠。”

    娟娘听她说得不像,拿眼示意嬷嬷们以帕子去堵她的嘴。比这更难听的话,陶灼华前世里不知听了多少,她淡然摆手说是不必。

    她指着秋香笑道:“你是父母生养,旁人难道不是?你以为帕子上沾着豆种,想往茯苓的脸上盖去时,可曾想过旁人家中也会骨肉不全?偏是你的命矜贵,旁人的命便是草芥?”

    秋香略略一滞,眼中那丝羞愧一闪而逝,再苦苦哀求道:“郡主,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可好?”

    “你连幕后指使之人都不愿供出,何谈什么洗心革面?”陶灼华对这样的谎言不屑一顾,依旧施施然往下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我陶灼华自来便看不惯妇人之仁,你也别指望几滴眼泪便惹得我动心。犯了错合该送去慎刑司,该死该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绮罗奉德妃娘娘之命,带着几个粗使的婆子过来解人。她随着茯苓匆匆而至,两人就着陶灼华的尾音踏进了门。听得陶灼华这几句话铿锵有力,绮罗不由喝了声采,赞道:“郡主这几句话真是大快人心。”

    带来的粗使嬷嬷连推带搡,将秋香推出门去。绮罗冲陶灼华轻轻敛礼,柔婉地说道:“娘娘要奴婢转告郡主有个思想准备,冰冻千尺非一日之寒,今次只怕依旧如蜻蜓撼柱,咱们谁都不能心急。”

    陶灼华微笑颔首,淡然说道:“我省得,请告诉娘娘来日方长,局面都是一点一点才能扭转。我这里不急,娘娘那边也要放宽了心。”

    见小姑娘毫不急功近利,将未知的后果方方面面都考虑到,绮罗眸间颇有钦佩之意。她屈膝行礼,恭谨地退了下去。

    虽然人证俱在,却碍着时过境迁,杨嬷嬷又是人危言轻。德妃娘娘想得十分清楚,清天白日发生在鹰嘴涧的刺杀案如今都毫无头绪,更何况今次只凭着杨嬷嬷与秋香两个婢子的指证,只怕谢贵妃依然会逍遥法外。

    若此时昌盛将军夫人能够在世,亦或能挖掘到当年先皇后所服血燕的秘密,大约说话还有些份量。昔年的三姐妹如今三余其一,只能由得谢贵妃颠倒黑白。

    德妃娘娘思之再三,今次虽仍然难以撼动谢贵妃,却要在仁寿皇帝心间再播些种,也不能任由谢贵妃如此消停。提审秋香之前,她带着杨嬷嬷和琦罗微服出宫,悄然往至善的公主府递了帖子。

    先皇后离世时,至善已然记事,她对坤宁宫内两位老嬷嬷极其熟悉。瞧着立在自己面前的老婢满目沧桑,至善不由热泪盈眶。她拉着杨嬷嬷的手道:“母后大葬之后,至善还曾苦苦寻找两位嬷嬷,未承想你们不告而别。”

    杨嬷嬷挽着至善的手放手大哭,冲着皇陵的方向深深叩拜道:“老奴两个当真百死莫赎,当初答应了皇后娘娘要替她照拂公主您,岂料想落得流落在外多年,真真辜负皇后娘娘所托。”

    她们主仆两个的谈话,德妃娘娘有意避开,只由至善的仪宾陪着在外间说话。

    听得里头传出至善压抑的哭声,驸马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向德妃歉然地行礼告退,便急急奔进去劝慰至善。

    待驸马郎扶着至善,与杨嬷嬷一同从里间暖阁出来时,至善依旧红着眼眶。

    她冲德妃娘娘轻轻一拜,嗓音沙哑地说道:“昔年旧事,至善也曾怀疑,到如今还耿耿于怀,幸得德母妃相助,母后含冤负屈之仇才有了眉目。”

    至善心高气傲,从前对陶灼华冷言冷语,今次听得杨嬷嬷转述,原是陶灼华拨云见日,心上不觉存了感激,那句道谢之语却说不出口。

    她只能略略与德妃娘娘点道:“德母妃,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至善虽然狷狂,却是个爱憎分明之人,往后该如何做,还请德母妃放心。”

    从前陶灼华与长宁宫走得近,她厌倦陶灼华,连带着对德妃也敬而远之。今次这几句肺腑之言一说,当能表明她的心迹。

    德妃深知她在仁寿皇帝面前的份量,等得便是她这句话,两人当下言笑晏晏,不复从前的冷淡。

    依着至善的意思,此时便要留下杨嬷嬷在府中荣养,不待德婉拒,到是杨嬷嬷自己推辞道:“公主的好意奴婢心领,如今奴婢还是随着德妃娘娘回宫,与谢氏那奸人对峙。待一切尘埃落定,奴婢再留着这把老骨头回来侍奉公主。”

    至善与杨嬷嬷洒泪分别,还不住埋怨杨嬷嬷从前不晓得来寻自己。杨嬷嬷苦笑着说道:“我的好公主,若没有德妃娘娘这张帖子,您打量奴婢这幅样子,能进得了公主府的大门?只怕等不到见您,奴婢便先被谢氏的人寻得了。”

    候门深似海,至善情知杨嬷嬷所言非虚,心下歉疚了许久,又托德妃对她善加照拂,这才不舍地分手。至善立时便想入宫面圣,却被仪宾悄然劝住。

    “公主,我也恨不得立时便能替母后报仇,只是您此时已然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万万不可着急动怒。待过得三个月,您胎像坐稳,我陪着您一起面见父皇,咱们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可好?”

    至善将手抚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眼角流露出丝丝慈母的光辉。她噙着泪微微颔首,将身子轻轻倚向仪宾怀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催妆

    少一个敌人、多一个同盟,翻覆之间便是两倍的得力。

    德妃娘娘有心示好,提前将先皇后这段隐情告诉至善,只希望她能在合适的时候添一把柴,让自己扳倒谢贵妃的火烧得更旺。

    将这件事办完,德妃娘娘才亲自前往乾清宫见驾,只说宫里出了投毒杀人的案件,幸而不曾得手,只因牵出陈年旧事,请仁寿皇帝移步长宁宫一见。

    仁寿皇帝疑疑惑惑到了长宁宫,杨嬷嬷早便等在一旁。昔年仁寿皇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杨嬷嬷时常随侍左右。如今虽然事隔多年,几番端详之下,仁寿皇帝到依稀辨得杨嬷嬷有那么点当年的轮廓。

    重见坤宁宫的旧人,仁寿皇帝眉眼间便凝重了好些。他瞧着德妃娘娘问道:“你说是牵涉到了陈年旧事,难不成前次托你重查的旧案有了进展?”

    “正是”,德妃娘娘再回头命人将秋香带进来。秋香才刚解了毒,脸上还带着几粒未消去的红疹,颜色极为黯淡。她畏畏缩缩,进来后便被绮罗拖拽着拉到仁寿皇帝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阶前。

    德妃命绮罗抬起秋香的下巴,指着她脸上还未褪尽的那几粒暗红疹印问道:“陛下,您瞧她的脸上是些什么东西?”

    不管何时,但凡提起天花总是洪水猛兽。仁寿皇帝瞧着这些似曾相识的东西,心间猛然一惊,首先想到的却是先皇后亦曾染过此症。他冲德妃娘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宫里又出了天花?”

    “哪里来的天花之症?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昔年陛下以为皇后娘娘仙逝是为天灾,实则是场人祸”,德妃娘娘这才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又喝令秋香道:“守着陛下在这里,你若再敢胡乱诓骗,便不怕陛下定你个诛灭九族的大罪?”

    德妃娘娘提审秋香时并不是一团和气,她在长宁宫颇吃了些苦头,更不复在青莲宫的嚣张。如今又是第一次见到仁寿皇帝,秋香瞧着身着明黄缂丝瑞云五爪金龙的帝君坐在眼前不怒自威,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谢贵妃危及的只是她弟弟一个人的性命,而仁寿皇帝却是掌着她整个家族的生杀大权,一个弄不好,自己立时便会人头落地。

    秋香哪里敢胡言乱语,她不待德妃娘娘严辞逼问,早抖如筛糠地招了出来。

    她将自己如何受李嬷嬷小恩小惠的驱策、如何受谢贵妃要挟、又如何得了谢贵妃的授意,自御花园里高嬷嬷从前的住所取得一粒丸药,想要用在茯苓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讲述了一遍。

    秋香战战兢兢说道:“贵妃娘娘不知所为何故深恨灼华郡主,要奴婢向郡主下手。奴婢胆小怕事,只得选择了茯苓姐姐,那一晚不想被郡主当场抓个现行。”

    以秋香的说法,这背后竟有长春宫的黑手。而方才杨嬷嬷一番控诉,也是直指当年的谢贵妃。仁寿皇帝的脸色极为平静,他深邃的目光从德妃与杨嬷嬷脸上掠过,又重新审视着秋香,然后淡淡唤着何总管的名字。

    “去青莲宫传陶灼华主仆,将那块淬过毒药的帕子一并取来。着太医院来两个人,再叫谢氏来长宁宫见驾。”

    帝王说话总是言简意赅,却有一股子震慑旁人的威力。何平领着几个小太监躬身而去,独留着殿内一众大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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