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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人心惶惶。”老三说的云淡风轻,似是在谈论什么家常,却是句句在理。
老二拍了拍她的胳膊,低声道“你就少说两句,这次鸿儿吃亏,你不心疼啊?”
“当然心疼,鸿儿可是咱们太守府的独苗苗,可是心疼又有何用?溺爱不是爱,错了就要罚,错了就要改!”老三往旁边一坐,双腿一叠,那架势可比老大还威风。
想必这三太太是个明事理之人!“你怎么总帮着外人说话?老爷你看她……”
“够了!”太守大人一喝,怒视着老大和老三“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老大老三立刻闭了嘴,他又转过来,看着被捆绑在那里一直不说话的烈炎,问道“你有没有话要说?”烈炎笑道“要说的话可就太多了,只怕太守大人没那个时间!”
“事到如今,你还这般狂妄?”太守凤眼一眯,长袖里的手握紧了些。
烈炎冷哼,俘虏又如何?那也是人,上官鸿本就有错在先,她又岂会低头?
太守大人沉住气,又道:“听鸿儿说,是你相公将他打伤的?”
“莫非太守还想抓我相公?”她想笑,想妄肆的笑,这太守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难不成他们还有金刚不坏之身?太守得意冷哼,扬高下巴道“凭你一己之力当然不会将鸿儿打成重伤,你放心,你很快就会和你相公见面了,我让你们双宿双栖。”
“太守大人的好意奴家先谢过了。”虽被反手绑住,但烈炎还是冲着他欠了欠身,气焰却是嚣张,丝毫不畏惧。
“你不怕?”他挑眉看她。
“怕!”烈炎点点头,笑的不屑“襄城乃太守管辖之地,奴家当然怕!”
他一声冷哼,烈炎说这话时太没诚意了。
门口突有下人来报“禀大人,此人抓住了。”
太守哈哈大笑,目露凶光“带上来!”一道厉喝,聂硕便被捆绑着押解进来,这些人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抓住了。
他这算不算弃暗投明?
一进门,‘两口子’的绝配就惊得三位夫人一愣,她们就说连鸿儿都看不上的女子会有如何夫君,没想到,此男子与鸿儿相比,鸿儿竟是一根毛发都比不过。
下人将聂硕往烈炎这边一推,两人撞在一起,她的头磕上他结实的胸膛,竟有些生疼。
“你怎么来了?”她皱眉,小声的问。
聂硕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挪开,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是故意入虎穴的,毕竟太守府戒备森严,楚修云又受了伤,即便聂硕一身武艺,若要硬闯,救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但难防太守使诈。
太守一脸愤怒,喝道“将二人关起来,先饿上三天,我要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比鸿儿更苦!”
“是!”手下点头应道,将两人押了下去。
老三面容一凝,上前三步,愤怒的瞪着太守“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蛮不讲理。”
说完,扭头就走,太守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老爷……老爷……”老大想追,可见他如此在乎老三,气得心窝子一疼,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大姐您别气啊,大姐?”老二忙在一旁劝阻。
老大气喘连连,眉目紧锁“自从那个狐狸精进了家门就没一天太平,老爷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一个青楼女子,除了比我这老婆子貌美年轻些,她还能有什么?”
到底还是青楼出身之人太会勾引人了!
……
烈炎和聂硕被推到一间厢房,大门紧锁,只听门外的下人喝道“你们两个好好在这里闭门思过,等我家少爷醒了,他自会来看望小姐。”
若不是上官鸿吩咐手下给烈炎安排个好点的地方,凭太守的脾气,定将他们二人关进大牢。
屋内一下就静了,聂硕用内力挣脱粗绳,为烈炎解开了束缚,独自一人坐到内堂,在没出来过。
烈炎也没进去,静静的坐在外面,她知道聂硕还在生气。只是既然生气,她的死活又与他何干?他干嘛屈尊降贵的来?回家跟含烟好好的过,不是万事大吉么?
聂城这边,与小婉尴尬的回去后,就发现烈炎和聂硕都不见了,几个人急得团团转。
楚修云安慰着大家“不必担心,若是公子与如尘在一起,那就好办了,公子武艺高强,不会有事的。”
那才让人担心呢!
只见含烟紫芝眉宇间流转一袭愁意,她与相公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转变,老天又不安宁了。
“那他们会去哪里啊?都是我不好……”小婉低下头,想着今日的冲动,眼里就有隐隐的泪。
聂城道“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这事因我而起,我出去找。”
小婉一惊,抬头时,对上他坚定的眸。
他这是在帮她说话?想着那个吻,她一阵心虚,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人?”含烟忧心忡忡,暮色降下来了,孤男寡女能去哪里?想着那晚聂硕与烈炎相互拥吻的场景,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绞痛。
“还是等明天吧!”楚修云温柔道,烈炎不见,他何尝又不担心了?只是现在出去,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出个意外,不是跟大家添麻烦么?
“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都奈何不了他,还怕一个夜么?”小莹道。
她在乎的不是皇上有没有事,而是烈炎会不会去死,烈炎一死,所有的事就好办了。
不过也有道理,再急也得过了今夜,派出去的探子还没送消息回来,他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
于是,该散的也就都散了,只能在自家房里焦躁不安。还好聂硕与烈炎都是有些智慧与功夫之人,不然他们就真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你怎么了?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相公不见了,该着急的是我才对。”见小莹心不在焉,含烟关怀的问道。
她还在为今早之事耿耿于怀!
想了想,含烟也并非外人,她道“夫人,我也钟情楚公子!”
一句短短的话,把含烟弄得咋舌。小莹每日跟在自己身旁,她可是一点都没察觉呀!
“你是在怪我?”
“奴婢不敢!”小莹摇了摇头,叹口气坐在一旁“只是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去讨好柳如尘,难道您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咱们的?那夜她明明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毕竟那夜的主子,她是一清二楚。她可还从未见主子那般伤心过,她不该提的。
含烟蹙了柳眉,道“与她在这么斗下去,谁都捞不着好,倒不如退一步,毕竟我要的只是一个疼爱我的丈夫!”
小莹不服了“今夜柳如尘跟公子一同消失,您真相信他们没个什么私情?当初公子是怎么对柳如尘的您不是不知道,柳如尘那狐狸精表面看着对公子不理不睬,您怎么知道她不是欲擒故纵?谁不想攀高枝啊,跟了公子那可是荣华富贵!”
“她不会的!”含烟有些薄怒,这话究竟是说给小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才一会儿工夫就偏袒了敌人,您平时没这么傻的。”小莹怕是快哭了,若是连主子都护着那边了,那可就真糟了。
“要说公子跟柳如尘没个什么,打死我都不信,说不定他们今夜指不着在哪儿逍遥呢,咱们在这里为他们担心,他们却……”
‘啪——’后面的话不容她说完,含烟一个巴掌就甩过去“大胆奴才,竟敢对主子指手画脚,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小莹发这么大脾气。
小莹捂着脸,猛地跪在地上,眼里顿时含满了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主子恕罪,小莹也是替主子您担心呐。主子对皇上的心意天地可鉴,小莹只是替您不值!”
含烟气得浑身颤抖,合上如墨的眸子就有眼泪掉下来,她微微道“你给我出去,若以后在乱嚼舌根,小心我将你撵了。”
“主子,小莹知道错了,您别不要小莹,小莹自小没爹没娘,现在就主子一个亲人了!”小莹跪着拉着她的衣角哭的可怜。
“出去——”她一喝,睁开泪眼直指大门,面容决绝。
小莹哭着站起来,主子之命不可违抗,她只得楚楚可怜的跑了。
小莹一走,含烟就趴在桌上狠狠的哭了,那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让她完全放下对柳如尘的成见,她真的可以做到吗?
骗得了自己的人,她如何骗得了自己的心啊?……
两人这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仅一墙之隔,聂硕却从未出来与她说过半句!
夜深了,烈炎还是按耐不住走进去,本想问他今夜怎么睡,毕竟只有一张床。
可她刚踏入内堂,就看在盘腿坐在地上的聂硕吐出一口鲜血。
她惊慌上前,扶住他侧倒的身子,看着地上那些乌血,惊道“你中毒了?”
聂硕微微睁眼,虚弱的看着她,冷道“不碍事……我已经运功将毒逼出好些,伤不了性命!”烈炎一下明白了,准是太守府那些下人让他吃的“你怎么这么傻?别人让你服毒你就服?”
“不服毒他们是不会让我见你的……咳咳……”我担心你。
原来他一直躲在里面就是运功疗伤,他明明中了毒却不吱一声。她死了倒也罢了,可他是皇上啊,他怎么可以如此冲动?他手里握着可是代国命脉,一向作风严谨视自己如珍宝的聂硕怎能如此糊涂?
他只是遇上她的事,所有的谨慎才会一塌糊涂罢了!
……
009。笑到最后
“我懂自保,他们伤及不了我的命,反倒是你,你怎么……”
烈炎皱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才好,本以为聂硕聪慧过人,懂的与之周旋,岂料他竟做出让她也觉着难以置信之事。
连运功为楚修云疗伤都不肯,就是怕损坏自己龙体,可是现在算什么?
“我只想见你……只想确定你平安就好……”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被擒,毫不犹豫的服毒,毫不犹豫的被困在此,无怨无悔。
他只是想确定她不是被那个人带走,他害怕她受伤害。知道她来了太守府他倒是放心多了,与她共同进退便可。
烈炎心头一颤,看着聂硕又呕了一口血,她捧住他的脸,娥眉蹙的前所未有的紧,想说好多话,可是到嘴边了一句都说不出,想说好多对不起,却不知先从哪里开始说起。
见她如此为难,他微微笑了起来,沙哑道“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以一位兄长之名保护你……弟、妹!”
后面那个称呼唤出后,他的心都跟着抽搐起来,俊脸拧了起来,似是耗了太大内力,元神俱损!
烈炎抱着他的头,将自己的脸靠了上去,心里有太多愧疚“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的,保存一点体内。”
说着,她使了好大力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费了九牛将他扶上床,随手拿起一旁的帕子为他擦干嘴角的血,在桌上倒了杯白水递给他。
“快些润润喉,现在感觉怎么样?疗过伤后有没有觉着好些?哎、不行,我得让他们将解药送过来,也不知这毒厉不厉害,你有武功护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对不对?”
她自已怕是感觉不出自己有多着急,聂硕这份恩情太大,她怕自己无法偿还,虽一直对他没那方面的感情,但毕竟朋友一场,看着他为自己这样,她又于心何忍?
她急着要出去敲门,却被聂硕一把握住,她回头时,他静静的看着她,声音嘶哑“别对我这么好,别这么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