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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说‘多谢师太’。”雪儿赶忙改口道。
“思安,先带她去更衣。”静慈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吩咐道。
“是,师父。”一直站在门边的大尼姑思安答应道,又转向雪儿,“跟我来。”说完向内堂走去,雪儿赶紧起身跟了出去。
雪儿换得一身僧衣,盘了头并戴了僧帽,照得镜中人,简直是庵中绝色。
“师姐,没想到我穿了这身行套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啊。”雪儿自喜着,转了几圈并舞了几步。
大尼姑满脸不屑之状,心中定是在想,哼,到了我这儿,再漂亮的人也得变丑,于是对雪儿道,“到了这儿,就得听我的,走,先跟我去打扫卫生。“
“啊?我刚来……”雪儿倒是吃惊不小,哼,一定是因为刚才我对她不理不睬而怀恨在心,唉,你是大师姐,我认命。
“刚来怎么了,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别想闲着!”大尼姑果然心胸狭窄,脾气暴躁。
雪儿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去了前庭,心中暗想,这儿的尼姑怎么都成了变态狂?一个老的爱搭不理,一个大的语气生硬,都是凶巴巴的,唉,不知道小尼姑们是什么样子。
“师妹,”思安倒是稍加“亲近”的叫了一句,“你先把院子扫一下,然后打水装满这个水缸,再把后院的菜浇一遍,好好干啊。”说着拍拍雪儿的肩头,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奸笑,“过会儿我来检查。”说完轻飘飘的走了开去,寻找她的“玉女”形象。
“查你个五花头!怎么这么倒霉,其它尼姑都死哪儿去了?”雪儿小声嘀咕道,一脸不满。
“快点儿动手做事!”一句尖厉的话传了过来,雪儿抬眼四望,却不见半点儿人影,忿忿道,“他妈的,还死盯住我不放!”说着不情愿的拿起扫帚,扫起了落叶。雪儿哪里做过这种粗活儿,只苦于寄人篱下,不得不如此。好不容易将吩咐的事一一做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粗气,香汗淋漓,衣服上满泥巴,手上,脸上也是污浊不堪。
“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院子越收拾越乱,菜浇了吗?带我去看看!”思安不知何时冒出,怒发冲冠的瞪着雪儿叫道。
雪儿真想不到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凶的尼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后院。
只见菜园内一片狼籍,青菜巧合七歪八歪的伏在地上,田中或干或湿,湿处足可开池塘养鱼了,料来应是雪儿力气不足,抬水到此,便将水全部倒在了这里。
思安见了当然气极,转身又对雪儿叫道,“你这个笨蛋,又把这儿弄的乱七八糟,你怎么搞得?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反了你了!”说着一掌向雪儿脸颊上拍来。
雪儿闪身躲过,见其如此无礼,脾气也上来了,大叫道,“你别欺人太甚!我已经尽力了。”
“反了反了,你敢顶撞我?!”思安一记失手,脸已气得发青,她可是堂堂大师姐啊。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天皇老子我都不怕!”雪儿确是不将此人放在眼里。
“你……我非要你尝尝我的厉害不可!”思安气急道,四处观望,想是要找个武器惩罚雪儿。
“思安,她刚来不懂规矩,你认真管教就是了,别再大叫大嚷,毁了本院的清誉。”静慈师太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二人的身后,说完又转向雪儿,“你这个丫头可要学会规矩!”甚是严厉。
思安低头道,“是,师父。”雪儿瞪了思安一眼,也低头道,“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心中却已将“规矩”骂了千万遍。
“师父,师姐,吃饭了。”一个小尼姑健步跑来,叫道,语间甚甜。
于是四人陆续步入饭堂,屋子里站满了大、中、小尼姑,“这些都是你的师姐。”思安向雪儿介绍道。雪儿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闻言嘴上赶忙问好,“各位师姐好。”眼睛早已盯向饭桌,心中道,“吃饭时都跑来了,不知干活都死到哪儿去了,真不懂你们尼姑窝的规矩。
静慈先行入座,众尼姑也围向桌子,雪儿定睛一看,唉,我倒忘了,尼姑是吃素的,还是不吃为妙,免得难受的要死还得费事的吐出来,于是说道,“师父,我不舒服,想回房休息。”
“老尼早料到了,思净带她回房。”一个小尼姑应了声便带雪儿去了西跨院,进入一间屋子。
“师妹,你就睡在这吧。”雪儿见屋中只有一张床,却是又宽又长,吃惊道,“我自己睡这么大床?”
“不是,”思净笑着摇摇头,“这上面要睡十个姐妹呢,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思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并反手带了门。
“唉,”雪儿伸了个懒腰,“这个尼姑倒还有点儿师姐的样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脏衣,“真是踫上了丧门星,倒霉透了。”于是迅速换回便装,又不愿同别人挤床睡,“我还是坐一夜好了。”说着坐到桌前,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雪儿醒了,又冷又饿,“唉,还是去找点吃的吧,”想着打开门悄悄溜了出去。到不远处的一家客店要了一只炸鸡和一壶酒,拎回屋子摸索到桌前大吃大喝起来。
突然,烛灯亮了,几张面孔齐聚过来。
“好哇,你敢破戒,真是反了你了!”不用问,一听就是思安的尖声。
“哦,各位师姐,来快坐下一起吃点儿吧,真是太过瘾啦,闻闻多香!”雪儿说着抓起一个鸡腿送到尼姑们面前。思安一把将其打掉,咬牙切齿道,“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怎容你放肆!”又厉声道,“思净、思仪,拿法杖来!”两个尼姑应声出去了。
“你这是干嘛?!”雪儿已预感到了不祥。
“嘿嘿,待会儿你就明白了。”思安说着面目已变得狰狞可怕。
“师姐,算了,她这是第一次,别伤了姐妹和气。”
“是啊,师姐,她刚来……”众女劝道,思安打断她们的话,满含严厉道,“行了,别说了,不严惩她,以后我这个大师姐还怎么当?!”
不过片刻,思净、思仪取来了一根二尺来长的棍子,也就是所谓的法杖,思安接过棍子对雪儿叫道,“跪下!”好似教训人是她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雪儿缓缓跪倒,思安又狞笑道,“我这是在替佛祖惩罚你,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受罚,否则,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好个狗仗神势的东西!说完棍子朝雪儿背上打来,力道十足。雪儿后发制人,反手抓住棍子,跳了起来,积蓄了一天的怒火终于不可遏制的迸发出来,“什么臭尼姑,姑奶奶还不干了。”说着用力夺过棍子向思安头上砸去。
思安大惊失色,“快…快抓住她!”情急之下闪身一躲,“嘭”肩头重重的挨了一棍,“反了你了”叫着挥掌打来。
“你还敢躲?!”雪儿见一棍打偏,接着又是一棍,速度快了十倍,力道也是有增无减,“嘭”的一声,终于打中了思安的头,只见其躺倒在地,闷哼一声便断了气。
其它尼姑都慌了,四散奔逃,大叫着,“杀人啦!”“师父救命啊。”
雪儿趁乱摸进马棚,牵出“千里驹”,骑上马飞奔而去,马儿甚有灵性,一声不吭的狂奔。
静慈迅速赶到现场,见自己的大弟子已命归黄泉,气往上涌,一声令下“追!”说完提一口真气,施展轻功追了出去,其它弟子各自骑马随后跟来。
“千里驹”是万里挑一的好马,跑起来速度之快,难以想像,但静慈毕竟身怀上乘功力,不多时便追上了雪儿,“逆徒,拿命来!”说着,一掌击向雪儿的天灵盖,“千里驹”长嘶一声,掉头向北逃去。
“好马儿,谢谢你。”雪儿掌下逃命,长出一口气,对“千里驹”感激万分。
静慈一掌失手,也是一惊,追上前去又跟出一掌,“休想逃命!”眼看雪儿就要命丧于此。
雪儿心中已经怕极,口中大叫,“我不想死!”双目紧闭,泪水却从中钻了出来,只听“嘭”的一声,是雪儿脑浆迸裂了么?当然不是,雪儿缓缓睁开眼睛见静慈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显是受了重大冲力。
“施主,为何阻老尼清理门户?”静慈双手合什道。
雪儿顺着静慈的眼光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一黑衣少年背手而立,其一紧身衣裤,脚穿白底黑面棉鞋,面色严肃凝重,却也有一种不入世俗的高傲气质。雪儿实在不敢相信,此人如此年幼居然能在千均一发之时接到静慈的手掌并将其震退三步,可想而知此人不但身法快捷,而且内力浑厚,料来武功定也不凡。
此黑衣少年并不答话,飞身来到雪儿的近前,一拍“千里驹”,马儿便又狂奔起来,他也便施展轻功随后跟来。
静慈受了严重的内伤,只好打道回府,她连与自己对掌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最后郁郁而终,这是后话,想来“静慈庵”也解散了吧。
第八章 怜取眼前人
“千里驹”狂奔一阵,到得镇上,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雪儿暗叹黑衣少年轻功绝伦,居然轻轻松松跟了这么久,停下来也仍是面不改色,气不长出,佩服佩服!
雪儿起身下马,手扶黑衣少年肩膀,轻松道,“老兄,大恩不言谢,今天我做东,咱们进去喝两杯如何?!”说完拉着黑衣少年进客栈落座,黑衣少年倒也古怪,雪儿死里逃生一路上说说笑笑,他却只听不答,好不令人扫兴,不会是个哑巴吧?
雪儿喊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又转向黑衣少年笑道,“哦,对了,我叫欧阳雪儿,你呢?”稍等片刻见其仍不说话,又道,“老兄,你别的可以不说,但名字总应该告诉我吧?”心想,你若是再不说话,我就叫你小哑巴。
“万俟怪”黑衣少年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万俟怪?我看要叫你好奇怪才对,你看你怪模怪样的,又不说话,还不让人家奇怪?”雪儿倒真是开朗大度,刚从死亡线上转了一圈,便又开起了玩笑,要是换了常人,恐怕非得花费几天的时间来恢复体力不可。
万俟怪却又是一言不发,小二此时已端上了菜和酒,为二人各斟一杯。
雪儿见到酒菜,被一个“木头桩子”打消的兴致又上来了,“哇,好久没有人陪我痛痛快快的吃喝了。来,好奇怪,我先敬你一杯,你今天救了一绝世英雄,可算立大功一件,后福一定无穷,干杯!哈哈……”二人碰杯后一饮而尽,雪儿最爱听两杯相碰时发出的动听之音了。
雪儿边说边喝边吃,倒也快活,虽然万俟怪从不接口,但毕竟是雪儿的讲话对象嘛。
任冰与乐真恰巧也游玩到了此地,二人到得门前,任冰见到门边的一匹骏马,此马通体黑色只双耳雪白,这不是冰弟的“黑加白”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冰弟没死,还是凶手将马掳了来?任冰如是想着,迅速拉乐真走进店来,一眼便见靠窗而坐的正是雪儿,心下真是大喜过望,见其此时正身着女装,比之书生打扮更添几分娇美可爱,简直比身边的乐真公主还略胜一筹,心道,“我就说嘛,如此标致的美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呢。”想着便牵乐真到雪儿的邻桌坐了,叫了酒菜吃了起来。
雪儿此时正在为万俟怪讲自己的神奇经历,是以并未发现任冰。
乐真一路走来,也是一路笑来,今日又见到了镇上的拿手好菜—小炒妙青,甚是开心,吃起来也颇觉爽口,于是不停的向任冰碗里家夹着菜,却见其仍不动筷。
原来任冰此刻正用“密室传音”之术对雪儿讲话,“冰弟,你为什么不在黑山等我?你不知道我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