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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呢,原来用了这种手段!”,我作势要摘下戒指,“这样的戒指我可不敢戴了,否则怕是再也不能逃出你的魔掌了。”
“你如果敢摘掉,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觉了!”,他用威胁的语气说。
“不睡觉干什么?”,我停下来。
“你说呢?”,他站起来,晃动着巨大的硬挺。
“我没摘,赶快睡觉吧!”,我拉过被子。
“已经晚了!”,他扑了过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很好的梦,梦里我跟他一起在一个美丽的湖畔,蓝蓝的天,轻轻的草,还有悠闲地白天鹅。
芷惠的短信
尚飞的速度真的很快,一个礼拜之后,他告诉我办好了签证,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太快了吧!
虽然答应了他一起出国,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迅速。不过,既然答应了,我决定就这样下去,全当做是命运的安排了。
春天来了,天气一天天暖和,风中有了青草的气息,鸟儿们开始歌唱。
三月中旬,我打算回家一次,去看看爸爸妈妈,告诉他们出国的事情,把这些年攒下的钱给他们留下。
三月十六,我做了最后一次家教。
然后,直接去了医院。
芷惠还是一直拉着我的手喊我“亚飞”,虽然几乎每次都是这样,我还是不能控制的流下了眼泪。
她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呢?
我一直在祈祷她快些好起来。可是,有时候也会担心,如果她真的好了,能够承受住亚飞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吗,万一做出傻事怎么办?有时候会想,也许她一直这样子反而更好!
我要离开的时候,她很认真的问我,“亚飞,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的!”,我用力的点头。
走出门口,我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我在街上流连,莫名的伤感,似乎真的永远再也看不到这个地方了。真的是莫名其妙,这本来就是陌生的城市,不是么?
直到尚飞打电话过来,我才意识到已经能够是夕阳西下了。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一天天一年年,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布满了沧桑。
尚飞开车过来接我,他似乎很开心,轻轻的哼着一首我没有听过的歌曲。
“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我问。
“当然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双宿双飞了,不是吗?”,他飞快的在我的左颊亲了一下。
“小心开车!”,我说。
“放心,你的男人不是盖的!”,他说。
“你不是我的男人!”,我说。
“难道是你的女人?”,他问。
“也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呢?”,他问。
“我不知道!”,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没有法律可依,也没有先例可查。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他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我说,“今天芷惠问我,还会不会去看她。我说会,可是如果跟你出国了,怎么去呢!”
“你不会是不想跟我走了吧?”,尚飞严肃的问。
“我没有那么说!”,我说,“只是觉得很对不起芷惠,她已经很可怜了,我怎么还骗她呢!”
“善意的谎言有的时候比实话更真实!”,尚飞说,“要不要买些东西带回家?”
“不用了!”,我说。
晚上,他一次又一次的发泄。
“你怎么了,怎么精力这么好?”,我说,“纵欲过度有害健康!”
“我什么时候精力不好了?”,他一边动一边说,“肖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脑袋里除了这件事还是这件事。”
“迟早会厌烦的!”,我淡淡的说。
“你看着我的眼睛!”,他停下来,扶住我的双颊说,“林尚飞永远爱肖雨,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听着那滚烫的声音,那一刻我竟然有了许多的感动。也许,他们是对的,爱情是没有性别的。
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第一次想要配合。
洗完澡,尚飞很快的睡着了。
我却有些难以入眠,脑袋里一直浮现着他刚才的神情和话语。他是真的爱我的,这样想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沉重,总之是很复杂的感觉。
朦朦胧胧中,手机响了,是谁的短信呢?
我摸过手机,慢慢的点开了。看完第一句,立刻坐了起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确信不是做梦,才继续看了下去。
“肖雨,我是芷惠,感谢你这些日子一直过来看我。知道亚飞喜欢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甚至希望你能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为了报复你,|Qī+shū+ωǎng|我做出了过分的事情,但是也因此彻底的失去了亚飞。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更恨命运。你现在应该跟尚飞在一起吧?想来想去,我觉得有一件事应该让你知道。我拿去给你们学校和乡亲们的照片并不是自己拍的,而是有人放在了我家邮箱里面。当时,我只想要报复你,所以并没有去想照片是哪里来的。现在仔细想想,我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林尚飞。我知道,这么说也许你不会相信,可是,我说的全是事实!再见了,肖雨!”
天啊!
这条短信真的是芷惠发的吗?难道她已经好了?
可是,“再见了”是什么意思?还有,照片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尚飞?
我看看旁边熟睡的尚飞,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丽的梦。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呢!
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明天回家之前先去医院看看。
芷惠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尚飞已经走了。
我有些奇怪,不是说好了,要送我去车站吗。不过,走了也好,因为我决定走之前先去一趟医院。
餐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牛奶,还微微冒着热气,想必尚飞是刚走不久。
我走过去,拿起杯子,发现下面压了一张纸条:肖雨,很抱歉,公司临时通知有事情,我不能送你了。
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吧,否则尚飞是不可能去的,因为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了。
简单的装了两件衣服,我匆匆的出了门。因为火车票已经买好了,我不得已打了车,否则浪费太多时间恐怕会误点的。
径直的上了楼,我意外的发现芷惠的房间里空着。
真是奇怪,现在才不到九点,难道已经出去了?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芷惠早上会去外面啊!
我仔细的看看,没有发现任何属于芷惠的东西。一种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柜子的旁边,打开一看,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怎么会这样?
我的脑海里回响起了她昨晚发的短信,不会真的有什么意外吧?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一定是她的爸爸妈妈带她去了什么地方吧。
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我微微愣了一下,“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肖雨”,我说,“你知道住在这屋的病人去了哪里吗?”
“你是说那个精神有点儿不大正常的小姑娘?”,她轻轻的说,“她死了!”
死了?
那轻轻的声音在我的耳中回响成了晴天霹雳。
“你说她死了?”,我直直的看着小护士,“你是开玩笑的,对吗?那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她真的死了!”,小护士轻轻的摇摇头,“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你胡说,她不会死的!”,我猛地抓住了小护士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
小护士轻轻的拉开我的手,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用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说,“我为什么要骗你,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种清冷的语气像是一股寒流,瞬间冰住了我全身的血液。我呆呆的看着她,那清秀的脸庞飘忽成了一种可怕。
“请你出去好吗,我要收拾房间了?”,依然是冰水般的声音。
一种愤怒从心头升起,我冷冷的看着她说,“你没有心吗?我的朋友死了,她就死在了这里。如果死掉的是你的亲人或者朋友,你还会这么冷漠吗?”
“你太悲伤了!”,小护士说,“这里是医院,每天都可能会有人死去,很正常。而我是医护人员,做的是这样一份工作,难道要时时刻刻哭泣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可是,也无从反驳她的话。的确,她只是做这样的一份工作,面对生死疾病,不可能总是情绪失控。
“可是,芷惠她还那么年轻,花一样的年龄,你难道不为她感到怜惜吗?”,我固执的说。
“我以前经常来看这个女孩子,多多少少听说了一点儿她的事情。”,小护士说,“与其那样活着,浑浑噩噩,我倒觉得死了反而更好,彻底的解脱了。”
“不许你这么说!”,我厉声道。
“我只是说出了事实!”,小护士说,“活在虚幻中有什么意思呢?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是周围的人觉得是一种安慰!”
“请你不要继续说了!”,我说。
是的,活在虚幻中和死去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真是的话总是这么刺耳,这么难以接受。不管怎样,人死了,对于活着的亲人和朋友都是一种深沉的痛。
“请你出去吧!”,小护士再次赶我了。
这次我什么也没说,重新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缓慢的走了出去。
物是人非
三月的风,不是已经吹化了冬寒么,为什么我却有些无法忍受?
我慢慢的走在街上,有些迷茫。芷惠的死让我痛苦悲伤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是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死呢?明明什么都忘却了!还有,那条短信又是怎么回事呢?
芷惠,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你怎么就走了呢!
该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只是不想回家了,这个样子回去只能是让妈妈担心。而且,回去干什么呢,如果芷惠说的是真的,我还能够跟尚飞出国吗!
回尚飞家吗?
我不想,至少现在不能够。因为,许多事情需要理出一个头绪,需要让自己平静一下,否则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走啊,走啊,我不停地走。不知道走过了多少街道,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只是太阳一点点的偏向了西边。
有些累了,我在路边的一棵很粗的树下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竟然有三个未接来电,外加两条短信,都是尚飞的。
看也没看,我全部删掉了。
去哪里呢?
我又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除了尚飞,我已经没有任何熟悉的东西了。可是,此刻,我真的不想回去,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又跟他说些什么。
陌生的城市,伤心地季节,零落的心情。
去一下xx大学吧?心底响起一个声音。
我站起来,向公交站牌走去。
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看着那高高的石头大门,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头是升起。记得第一次来,我就很喜欢,还走进了用手轻轻的抚摸。
此刻,同样的大门,同样的字迹,却是物是人非,亚飞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
门卫只是多看了我两眼,并没有拦截,他应该把我当成了学生。
在宿舍楼下,我找个地方坐下来。
仰起头,一直往上看,那个窗口应该就是曾经的“四飞堂”,不知道现在什么人住在里面。我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想这些,不是吗?谁住有什么紧要,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可是,又怎么可能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