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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凝眉道:“不幸福也好,将来便不会太痛苦,但愿她不要用情过深,最后落得伤心一场。”
碧落淡淡道:“在你眼中,本来便是国事大于亲情,又装什么好人?现在你们和亲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稳固北地,如今蛊术国朝中动荡,安康公主还未出嫁便已经让各方矛盾激化,碧落看是你该偷笑罢。”
太子看碧落一眼:“不管怎样,安康是我皇妹,我已经对不起她,确实不希望她再受丧夫之痛。去幽冥国之前我想尽量满足她的愿望,等进了云翔宫,不管她问什么,你都要尽力回答,知道么?”
碧落低叹一声,这恐怕是她这个嫂子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腹黑太子(15)
踏进云翔宫,早有宫女迎上前来向太子见礼,又道:“公主殿下请太子殿下客厅闲话。”说着便将碧落们引至客厅。
想来由于主人是女子,这客厅由一幅绣屏一分为二。
碧落进门之后看到的只是房间半边,墙上的几幅字画吸引了碧落的视线。其中有一幅,碧落怎么看怎么眼熟,多看几眼,不由吃了一惊,这字体太像某人了!
太子注意到碧落神情,无奈笑道:“觉得眼熟么?安康喜欢这些,心血来潮便改成了这种风格。”
碧落不自然地一笑:“公主果然酷爱江南风情。”
这时有宫女进去秉报,碧落定睛看着屏风之后,过不多久,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子婷婷走进客厅,虽然隔着屏风看不真切,却隐约看得出她身形苗条。
太子低声对碧落道:“你在这里等着。”自己快步转过屏风。
那女子见了太子立刻盈盈下拜:“小妹见过皇兄。”声音颇为悦耳。
太子忙道:“皇妹不必多礼。”
安康起身笑道:“大哥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小妹这里一坐?”
太子也笑道:“你忘了,那日不是说要见我府上新来的幽冥国太子妃么?我将她带来了。”
安康喜道:“他在哪里?”
太子笑道:“便在外面等候。”
安康向屏风外望了一眼,碧落不等她发问,先施礼道:“嫂子先见过公主殿下。”
安康却似乎没有走出屏风的意思,只向碧落欠了欠身子。
太子自己早不客气地在那边坐了,这时向安康道:“撤了罢,明明共处一室,却隔了个屏风说话,不觉别扭?”
碧落立刻用眼神表示反对,可惜被屏风挡住,他看不到。
安康回身笑道:“嫂子风度翩然,不负皇兄一番盛赞。素闻江南多美人,皇兄如此疼爱嫂子,想必嫂子亦是胸怀锦绣,文章练达之佼佼者。”
碧落忙道:“不敢当。”
腹黑太子(16)
太子似乎向碧落这边看了一下,笑道:“他长得是不错,不过说她是才子,不免冤枉了幽冥国那一大片文人墨客。叫他吟诗作对,不如让他挥笔四舞。弄好能画出一幅水墨画来。”
碧落猛然看向他,太子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安康失笑道:“皇兄,你说话越来越玄妙了,小妹真听不出你这话到底是贬低呢,还是夸赞。”
说着她又向碧落道,“嫂子,妹妹大胆猜测,我皇兄如此说,想必是赞你的武功与书法,不过本宫倒没看出嫂子是会武之人。”
碧落叹气,她要会,那里还活受制于人!
但不便这里驳斥太子的话,碧落只得马上谦道:“公主误会了,太子殿下这般说,只是取笑妾身胸无点墨,不擅作文而已。”
太子笑道:“我皇妹冰雪聪明,何来误会?你这当嫂子的不须过谦,你不是曾说自己最擅长写字的么?”
他又向安康道:“安康,你房中挂的那几幅书法名画,何不让太子妃鉴赏一下?”
碧落凉凉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将碧落拉下水。
安康被他一句话提醒,语气中满是惊喜:“正是,嫂子请看东墙上所挂的几幅字画,那是年初有人从幽冥国为本宫带回来的,据说都是幽冥国名家之作。但这几幅书画角上有的只有闲章,全部未见署名,本宫实在猜不到是谁的作品,嫂子可认得么?”
听她如此说。
碧落只得硬着头皮,走到那几幅字画前逐一细看,安康见碧落起身,便也走到屏风边缘与碧落一同观赏。
碧落见安康离自己不远,便直接向她道:“公主殿下,这左边第一幅字画是幽冥国山水圣手的作品,他晚年自号‘林下钓叟’,爱用这一方‘水一方’的印章。”
安康恍然道:“原来如此,本宫只知他曾自号‘云中人’,却不知他另一名号。”
碧落笑道:“他晚年深居简出,几乎已经封笔,因此作品为世人所知的极少,便是幽冥国人也不一定知道,公主得到的可是珍品呢。”
腹黑太子(17)
说罢她又看左边第二幅,其实字画什么的,她尼玛都是死记硬背的。
但公主去似乎是个行家,听得认真无比。
碧落笑道:“公主好眼力。”
接着又为她介绍接下来的几幅作品及作者。
安康似乎对这些十分入迷,一边听还一边发问,碧落尽可能满足她的好奇,说得十分详细。但是不知怎么,她越是这般热情洋溢,碧落心底里越免不了一阵阵歉疚,尤其想到她这样可能都是为了迎合某人,更加觉得对不起她。
介绍完所有的字画,碧落向她微微施礼,转身欲回座,却听见安康在后面急急叫碧落:“嫂子且慢!”
碧落应声回头,却看到了一张俏丽绝伦的脸,一双明艳无比且充满期盼的眸子,淡青色的宫装飞舞,急速消失于屏风之后。
太子挑眉道:“碧落,你故意漏讲了一幅图,害我皇妹如此心急。”
说着拉碧落走到那幅极像某人笔迹的作品之下,“这一幅是谁的作品,你还没有告诉我皇妹呢。”
碧落皱眉看了看那幅字,向安康所站的方向道:“公主殿下恕罪,嫂子眼浅实在看不出这是谁的作品,并且也不觉得是幽冥国名家之作,因此漏讲了。”
安康听了良久不语,太子用明显不相信的口气道:“我看你方才讲得头头是道,显然于此道精通得很,怎么偏不认识这幅字?”
碧落面无表情地回他:“再精通也不能全都认识,我看要知道这幅字的作者,还要请教公主殿下。”
太子反诘道:“我皇妹若是知道,还用急着问你么?”
碧落冷冰冰看他一眼:“太子殿下若是不知道,就不要充作内行胡乱起疑了罢。”这次轮到太子瞪碧落。
安康轻叹一声,向太子道:“皇兄不要为难嫂子了,小妹心服口服。”
她又向碧落道,“我还有另一幅字一直未曾示人,还请嫂子赏鉴。”
碧落无法推辞,只得硬着头皮道声“遵命”,安康便回头向宫女道:“去将我床头那幅卷轴取来。”
腹黑太子(18)
碧落将怜惜的目光转向屏风后满怀期待的身影,掩藏起心中悲凉的思绪,只淡淡地问:“敢问公主为何偏爱这幅作品,并且如此用心模仿?”那个人不值得呢?
太子在旁边冷笑一下,向安康道:“安康,我劝你别问,你嫂子和你的心上人有嫌隙,你问了只会让自己后悔。”
安康抬眉,似是意外,问碧落道:“嫂子,我皇兄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她在幽冥国因那皇帝而走投无路,不然怎会来乖乖投靠我?”太子走回屏风后端起茶盏,又笑盈盈对碧落道:“碧落,你恨不得将那皇帝杀了,不是吗?”
碧落嘴角抽动一下。
安康悠然道:“小皇帝自由失母,九岁登基,短短数年,除奸妃君临天下,如此才俊,怎不令人艳羡?虽不知嫂子与他有何恩怨,但本宫想问,在你的眼中,幽冥王这些功绩如何?”
安康似乎还在微微出神。
碧落听着却不由变了神色,冷淡道:“公主说的极是。但没那个奸妃,幽冥国的皇帝未必是他不是吗?”
尼玛的,这公主不是在骂她吗?可怜她被人如此说,却只能默认不语,可恨那个小皇帝扮猪吃老虎,对她恩将仇报……
安康道:“嫂子当真不喜幽冥国的皇帝,但身为幽冥国的臣民,怎可对对自己的君王心怀怨愤,难道嫂子见过幽冥国国主。。”
说完安康公主的眼放光。
碧落头大,冷笑道:“妾身怎会认得!妾身只是在幽冥国听闻那奸妃当日待他不薄,他却恩将仇报,公主却为他这样翻脸不认人的男人,如此用心,妾身以为公主不值,还望您不要对此人抱太多希望。因为这样的男人只有天下,女人都不过是过手的工具。”
碧落说话突然这样不留情面,屏风那边的安康似乎有些不安,求助般望向太子。
太子却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笑着安慰道:“早说你不要问,在他口中幽冥国主自然一无是处。你瞧皇兄南征北战,难道都是错的?皇兄在战场上也杀过许多人,难道皇兄无情可怖?”
腹黑太子(19)
碧落有些愤愤地看太子一眼,心道你将自己亲妹妹当作棋子利用,还不够无情?
安康一笑:“皇兄当然不是,嫂子这般说也情有可原,是我不该硬要他回答,触及嫂子的心事。”
看安康的样子,若不亲身体会,别人再说也没用。
出于礼仪,碧落勉强道:“是妾身触犯了公主殿下。”心中却庆幸这公主幸好不是要去幽冥国和亲,她又恼些,担心些什么。
太子笑道:“好了,这话就此打住。安康,其实你嫂子也精于书法,不如让他帮你题一幅字罢。”
安康听了道:“多亏皇兄提醒。凌大人,不知你肯否赏面为本宫题字?”
碧落道:“公主有命,焉敢不从。”两眼却瞪着太子,天知道她毛笔字多丑,逼她自此后练字,也不用这么先羞辱她才对……
碧落欲哭无泪。
安康便命取纸笔来,碧落站在铺好宣纸的案前凝神思索一阵,又一阵……有些谨慎地不敢下笔。
太子扬着嘴角,与安康闲聊:“安康,这几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玩的?告诉我,皇兄立刻派人去寻来。”
安康道:“小妹什么都不缺,想起这一去还不知几时能再见到,只愿多与皇兄说几句话。”
太子笑道:“你是去做王妃,说不定比在宫里还要自由,我还怕你乐不思蜀呢。”
安康娇嗔一声:“上次二皇兄来时,碧落只不过问起这次婚期是否真的定了,他便笑我急着嫁人,皇兄今日怎么也来笑我?”
太子打趣道:“难道不是么?”
安康叹道:“哪个离开家会高兴?只是小妹明白父皇和皇兄的一片苦心,也便想得开了。”
太子点点头,终于收起调侃的语气,叮嘱道:“安康,日后到了古术国,皇兄不能在你身边照顾,凡事要多加小心。”
安康垂眼,应道:“小妹知道。”也叮嘱道,“皇兄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体。”
太子不在意道:“你不用担心。”
腹黑太子(20)
安康笑道:“可是父皇和贵妃娘娘十分担心呢,小妹就要出嫁,却不知道皇兄何时和嫂子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