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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袖中的手,隐隐发颤。凤梧想起天慈当日从北国回来汇报的那里的情形。
她说,天下罢市七日,让各商家的家属到北国皇宫游行示威。
当日盛况,和今日的场面何其相似!
凤梧又望了眼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想了又想,如果是东方天在场,又会如何?
她定是有办法的。思及此,凤梧觉得自己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杀了西国太子柳如绘!杀了他!”
“他偷运我国金刚砂,妄图吞霸南国,留不得他!”
“杀杀杀!”
……
诸如此类的言语,倒不算精华,其中气势,贯入长虹,扰得人实在心慌烦乱。
偷运金刚砂不是柳如绘,凤梧自然知道。就算是他做为,尤其是“杀”,这个字解决的了的!
想那柳如绘是西王唯一的儿子,老年得子,可宠的厉害!如绘却无骄纵之气,养的也是风度翩翩。他要是在南国真遭不测,恐怕和西王是和谈不来的!
凤梧要保的不是他,却是国家。只怪那些质朴懵懂的人们,不清楚罢了。
必须尽快想出办法!
对了,天慈还说,北国的那几日的游行,人群中有他们安插的托儿。
这托儿的职责,便是混在闹事的人群中,助长其声势和气焰的!
说白了,也就是带头喊口号的人。声音消停了,那些托儿便来上一两句,把人群的热情给张扬起来!
如果这仗势也是有人蓄意操纵的,那么这些人里肯定有那所谓的托儿!
仔细扫视人群,果然有几个神色异样的。
凤梧便唤来侍卫,暗暗指了那几个人的位置。
不消一刻,几个带枪侍卫便扎进人堆,将那几个人给抓了。
混乱一起,没被逮着的底细不清的人,愣是慌了手脚,往人堆外力挤。生怕被抓了去。
凤梧扬手,垂袖天地,遮了阳光,映了阴影。
“大家莫慌!”
这四字,底气十足,竟将哗然的声响压了下去。
众人大惊,抬头仰望,他们的王,何时成了这般模样。雄姿英发,气息微狂,虽不及响当当的霸王,却堪比南国的骄阳。
“看看这些人,你们可认识?”
愣了片刻,众人纷纷将视线移向被侍卫所俘的那些人,竟无一人出来相认。
自知事情败露,那些卧底在人群中的其他人,可是慌乱,妄想逃跑,却
被人肉筑的城墙,围了结实。
“这些人不是南国子民!”打铁趁热,凤梧继续着,“他们受人指使,嫁祸西国太子,挑起西南两国的事端,企图渔翁得利。朕的子民,莫要惊慌。朕绝对不会宽待那些企图对朕的国家,朕的子民不利的宵小之徒。西国太子是南国的贵客。他的清白,自有这些人来证明!朕需要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的信任!”
句句震撼,字字铿锵。原以为他们的王,极尽奢侈,衣裳华美,却是这样一身素裳。原以为他们的王,就如传言中的那种懦弱模样,却是寒锋尽藏,神情坚毅的没有丝毫彷徨。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王。
“南,南王万岁!南王万岁!”
一人高呼,众人响应。
群呼声,又是一波的高涨,凤梧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等声望。
原来雏鹰的展翅,可以竟是这样振奋之感的徜徉。
这一刻,天慈分明看到,栖凤比任何时候都要开怀的笑。那般如释重负的模样,竟美的让人心底发慌。
“小公主,你也别只顾着看我。柳如绘毕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你是不是要多留心留心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天慈狠狠的刮了他一眼。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可能!
如果这要嫁,那还不如跟天下浪迹天涯!
哼哼!逃婚而已!剧情里面比比皆是!
不过天慈在出发找人之前,的确去了一趟客行宫。正巧看到一只白鸽飞过宫墙。
天慈进了庭院,不意外的看大柳如绘挺立池边。
见了她,似乎有些慌张,将一张小纸条攒进手掌。
“你在和谁通信?”
面对天慈的质问,柳如绘轻笑,“家父对我想念的紧。不过是些闲言碎字。”
天慈不是傻瓜,看他刚才掩饰的动作,就知道他所说是假!
但是她并没有急着戳破,只是淡淡的警告。
“我不会,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接近那个人。”
“那个人?”
柳如绘似有不明,其实他比谁都要明白她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否则,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太子,我一样不会放过你。你那张引以为傲的脸蛋,我会毫不留情的毁掉!”
柳如绘但笑不语。
“还有,就是请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凌燕公主的事,南国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如何交代?”柳如绘终于开始反击了,“能还给她的是什么?声音,还是听觉,还是她这些年所受的苦难?”
天慈嗤笑,“那造就她现在模样的不正是你们么?是你们逼她嫁入南国,否则不会被奸人趁机。你们不逼她,她依旧是凌燕,而不是现在的雁翎。她依然坐享荣华……”
却始终不会放下……
“可笑的是你们这些为名利所迫的人……”
让无关却无奈的人们,虚度年华。
“你可曾问过雁翎,她有怨过谁?”
柳如绘欲言又止。
“谁都没有。她没有怨任何人。你们又问过她的决定么?”天慈扶着腰上的匕首,“这就是你们勉强来的结果,怨不得旁人。”
临走时,天慈有留了一句,“最后,你要问问她,是要做凌燕,还是雁翎。”
柳家的女子各个聪慧,却向来是逆来顺受。偶尔有些主意,还要经过父皇的请示。
几年前,为嫁南国一事,凌燕一场无济于事的哭闹之后,还是上了花轿。
如绘暗想,当真是他们错了……么?南国之行,果然要比想象中的有趣。
第三十二章 天下知秋欲西行1
一身白色单衣,全身充斥着云雨后的性感,长风隔窗而望,垂钓的身影依旧在。
卫风环住他的腰身,挡去他的视线,娇弱无骨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你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我若和她有关系,刚才躺在我身边的就不会是你。”
长风笑着,轻拧着卫风的脸颊。
“讨厌。”卫风娇嗔,“她不是你挑选的未婚妻子么?”
“名长风有一个,但是长风的妻子,可以有很多个。”长风的薄唇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嘤咛,“你愿意的话,也是我长风的妻子。”
卫风的脸颊更红了。娇羞的模样,让人生怜。
只是长风的视线越过她的肩际,依旧眷恋着那个岿然不动的身影。似乎那成了一座屹立不倒的丰碑,执着的等待,归人。
可是那个归人,却不是他……
这是第九个,还差一个。就算是一人之差,情人蔻的残障,她还是摆脱不了。
他也依旧可以有理由控制她。
天下有所察觉,望向窗格,期然对上长风有些凌厉的眸子,置之一笑,回首依旧等待。
日落之前,天慈终于风风火火的赶来了。瞧见窗扉处缠绵的二人,有些惊讶。但是天下都不在意了,她有什么资格数落。
“太慢了。”
天慈哭笑不得,找了一天一夜,她还没有说什么,招来的确实当事人的抱怨!这是什么事啊!
“你自己有手有脚,非要我找着你,才知道回去,是吧?”
“那也得有栖凤的放行。你说是吧。”
“我迟早要教训那只老狐狸!赶紧跟我回去!这又热又闷,你还真受得了!”
天下轻叹,站起来,拍怕屁股,“那就走吧。”
一路上,天下从天慈那里知道,想假凌燕这样的残党,南国不止一个。今早,还有人集结百姓,聚众闹事。还好解决的及时。
不过,借刀杀人这一招。天下实在不敢苟同。
“他没事吧。”
天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知这丫头要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多少次,才能学会教训!
“没事!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们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柳如绘。也唯有这个生的天斐模样的男人,能让天下时时刻刻挂在心上了。
“那是自然。我身边的男人,没有简单的人物。”
如是自恋,天慈嗤之以鼻相对。不过想上一想,似乎的确是这样。
在天慈看来,柳如绘也没有和亲的打算。此行,他似乎不是奔着和她结婚的目的而来。若是为了凌燕的事,见到了雁翎,倒也平静。混淆公主的事,南国有责,但柳如绘也不像是留下来讨说法的。他迟迟逗留,到底是为何。
这俩人在大街上颠着,一条街还没过,两人手里满满的都是吃的。天下一日未进食!倘若天慈不去,不知道她是否有绝食的决定!?
嘴里还塞着肉包子,天下贼兮兮的猛回头,一副受惊的兔子模样。
“怎么了?”天慈也跟着回头张望,路上出了行人之外,就是路边小摊,哪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有人盯着我。”
天慈被她搞得紧张兮兮,“是不是你神经过敏?”
不料,天下将天慈手上的大摞东西拍掉,接着吐掉包子。
“快跑。”
天慈还在呆滞中,一路上,被天下拖拽着。直到绊了一跤,才回过神,站起来破口大骂,“死丫头,你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娘我的鼻子差点被你害的给磕扁喽!”
二话不说,天下扯起她,接着逃也似的奔跑。
一路踉跄,南宫近在眼前,她们还是停下了。
看着来人,天下叉腰,喘着粗气,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她跑的都要没劲的时候才出现!
卫修果然是个虐待狂!
“原来你这么不想见我?”
天下皮笑肉不笑,“显而易见。”
这还用问吗?
天慈似有疑惑,只觉得这人好生面熟。对了,上次凤仙楼拼酒,他们不就是相对而坐吗?记得北国一行,天下说过,北王她们都见过的。天下那时还说,你不是还跟他熟络的同桌饮酒吗?
那这个男人就是北王喽?天慈张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个笑的一脸孩子模样的男人,当真就是北王?
不像传言中的那般暴虐无情,却是稚气未退,身上有种纯然的味道。但是她知道,看似无害的东西,往往是带有剧毒的。难怪天下会跑的这么快了。
“你来做什么?”
卫修熟络的凑上前,半月不见,眼前的人,似乎更加标致了。
“皇妹的事被你戳破了。我当然是来收拾残局的。也是来接你,跟我走的。”
卫修踱到天下的身后,俯身埋进她的颈窝,敛眸耸了耸鼻头,眸光流转到天下的左腕上,白皙无暇……但是她身上也没有混杂别人的味道。
这是什么一说?
“卫风的话,和名长风在一起。我嘛,是不会跟你走的。”天下的笑容里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你就死了心吧。”
“不能死心不能死心。”卫修摆了摆手,“我不能放任像你这样危险的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不管警告她几次,她总是三番两次的阻止他的计划。
卫修再次凑近天下,却被一掌推开。
卫修抹了抹引以为傲的鹰钩鼻,生怕被天下的这一掌给挤压扁喽!
卫修佯怒,“你当真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