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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会昏睡不醒呢?
“我来。”
太医让了位置,对这个稚气未退的小主子,倒是很不服气。
看千凌脸色如蜡纸,气息很弱,还有些发烧。
天下掐了他的人中,倒是很有用。
太子醒了。
最激动的竟然是叶贵妃,从十步远的地方,竟然两三步就到了窗前,正要伸手,当下被天下拦住。
“叶贵妃毕竟是**之人,还是避嫌的好。太子无碍,只是心中有所郁结,今日又劳累过度,有内而发,积郁成疾。留了几位兄弟陪着太子哥哥,疏通疏通,自然好了。”
天下忽悠着,不管他们信不信,骗人的第一手则,不管自己说什么,首先要自己信了。
“唉……都退下吧。千默和千朔,挽柳,你也在梅馆呆上几日吧。”
天下附在晴凤的耳际,说了一通,晴凤点头之后,就离去了。
待所有人走后千朔无比崇拜的开着天下,搞得她极不自在。
“老三,来我帮你疏通疏通。”千朔抚上千凌的胸膛。这一顺,倒让千凌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刚才说的是假的。”
天下扶起千凌,拨开他遮身的衣物,胸前,一直延伸到腹部,尽是些红色的斑点。有些像疹子。
“有力气下床吗?”
千默和千朔帮忙把千凌扶到椅子上。
“太子熏的香,和千夜他们的一样吗?”
天下记得在千夜府上,闻到的不是这样的味道。
“是啊,老三,你何时换香了。”
“这些都是下人处理的,我怎么知道。”
“你们知道有一种会吸血的虫子吗?”天下捏着被子的一角,退后几步,将它从床上拖了下来。“我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千朔检查着地上的被子,闻了闻,的确不是他们常用的熏香,难道是香的问题。
“哦呜!”一声惊叫,烫手似的丢开被子,千朔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子里面有东西。”
他重新拎起被子,抖着,血红的软体动物接二连三的掉落出来,各个像吃饱喝足的模样,慵懒的蠕动着身体。
天下来不及阻止,千朔便一脚上去,顿时,屋子里血的味道更浓了。
“呕——”天下捂着嘴,干呕着。
“哦,我让人扔了吧。”
“不行!”天下忍着恶心的感觉,“有人作祟,万一这东西拿到东王面前,反成了他们倒打一耙的证物。”
的确,太子一死,最受利的人,便是千夜。但是陷害太子,最可疑的也是他。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定是身边的人。”千默盯着地上的被子,能做到这样的,肯定是照顾太子日常起居的人。
“这几日我让晴凤来照料着。太子只要把身体养好就行,剩下的就交给你的兄弟连吧!”
话说晴凤挎了食盒从长安宫下来,路上遇到叶贵妃,好巧不巧。
晴凤搁下食盒,跪下行礼。
“这主子受宠,下人也跟着气派起来的哈?”
叶贵妃瞧见了晴凤的装扮,甚是气愤。比她身边的丫鬟,还要光鲜!
晴凤自知,这些都是自己的主子给的,她们可以同桌而食,同榻而卧。这是何等的殊荣,主子的待遇,她都可以享受。受气的可以是她,但是她绝不容许有人诋毁她的主子!
“你带的什么!”
叶贵妃给人使眼色,身边的婢女意会的上前掀开了食盒。
里面只有两碗水。
晴凤毫不做作,“是主子口渴了,托奴婢到长安宫做了两碗糖水。”
“糖水?在太**里不能做吗?”
叶贵妃不明白天下为何这么大费周章。
“叶主子不知,陛下赏给小主子的糖不同一般,就说这水也是主子喝惯了的东山上的露水。这还是奴婢采了好几个时辰的,这时候……”
“够了够了!”叶贵妃挥手喊停,别人越受恩宠,她就觉得自尊心越受到伤害,那就像是被人打了耳光的感觉。
“奴婢告退。”
晴凤拾起食盒,往梅馆去了。
今日没过,宫里迎来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海九溟带着非天见了东王,还特意让非天瞧了太子的病情。
太子失血过多,补几天就没什么大碍。
糖水和盐水?非天有些好奇,竟然不用药物,就让太子的气血回升了不少。
很妙的急救措施,非天真想见见这位宫里的大夫。不过另一个人,那个叫东方天的姑娘不知在这宫里的哪一处。
“老三——”千朔捧了个汤煲,“快来尝尝晴凤的手艺,听柳儿说,很不错的!我也有帮忙!”
至少鸡是他宰的,头上还粘着鸡毛的说。
“哦,这位是……”
“非天大人。”
“哦!这位就是传说中医死人的非天大人!”
非天一笑置之,医死人是他以前的名号,专医死人。
“既然这样,跟我们一起用膳吧。”
“荣幸之至。”
千朔护着汤,“你不会下药吧?”
非天笑出了声,“你真像我的一个朋友。”
“我去上别的菜!马上就好。”
千凌甚是宠溺,这些弟弟们都被挽柳带坏了!
“非天大人,莫见怪。”
“见怪不怪。”更怪的他都见了,这还不算什么。“怎么,没下人吗?”
“梅馆的下人都让柳儿遣走了,冷清点倒也好。”千凌爱极了这样的平静和安全,“不,只要她在,大概哪都冷清不了。”
东王接见了海九溟,他正想找个机会为那稻米的事致谢。
传言都说,海九溟极难相处。几句话下来,东王已是一头的冷汗,无论他给什么谢礼,海九溟都不接受。
“九溟想向东王探听一事。”
“何事,尽管说来!”
“柳如眉。”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东王也吃了一惊。“那位来自西国的女子……海公子为何要问已逝的人?”
“已经不在了吗?那女子与我们海家倒有一段渊源。我听人说,她是东王**之妃。”
“没错。”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十五年前,我出宫,她被人追杀,我救了她,才知道她是醉春楼的艺女,便为她赎了身。接到了宫里。”
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海九溟竟然如此清楚,可见她人脉之广啊!
“她为何而死?”
“抑郁而终……”
东王不明白她为何抑郁,就连孩子的出生,也没能让她从抑郁中走出来,挽柳,挽柳,但去之人,不可留啊……
只怕海九溟还不知挽柳的存在!
“她可留有遗物?”
海九溟只想让师兄临风断了寻找柳如眉的念头,拿她贴身之物回去,到时候也好向临风交差。
“不曾留。”
东王毫不犹豫的回答,倒让海九溟起了疑心。
东王似有察觉,立即补充,“如眉去了之后,她的随身之物,都同她一道儿了。”
“九溟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九溟要代兄长,将柳如眉的尸骨,请回海家……”
东王倒是大吃一惊,他虽不知柳如眉与海家的渊源,但若真应了海九溟的请求,他东国的尊严往哪摆啊!
但是海家之威,也不可犯……
“九溟知道东王有所顾忌,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很好。”至少他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九溟代师兄谢过东王,日后东王有什么难处,九溟竭力相帮。”
东王犹豫一阵,最终还是决定答应海九溟。他和柳如眉算不上是夫妻,但相敬如宾。他叹她绝代的风华,她也只是成为他一世的的妃子,来还他一时的恩情。
皇陵萧瑟,看得出东王待柳如眉不同一般,精巧的墓门便和寻常的不同,精心擦拭的一尘未染。漫步陵园,犹如时空穿梭之旅,悲歌欢笑,尽在其中。
枯木逢春,绿意未扫,柳妃的陵墓在万花丛中犹显突兀。东王略微诧异,随即了然于胸,定是挽柳日日来照看了吧。
海九溟执意要将柳如眉的尸身装载到海家准备的棺椁中,以海家之礼厚葬到海家的陵园中去。这样也了了临风的心愿了吧。
梅馆中,众人围着一桌的美味,天下难得没有垂涎,只是臭着一张脸看着非天,甚是嫌恶。
“倒真没想到东方公子竟是太子身边的侍女。”非天早就研究了她的穿扮,女装也这么养眼。
天下知道,非天要在宫里,那海九溟一定也不远。“你们来辞行的吧。”
除了这个,她实在还想不出海九溟还有什么目的。单单是为了她,也用不着做到如此。她自认,在海九溟的心中,自己没那么重要。
“三日后便走。”
“可惜了。”
看天下的神情不像是装的,非天趁机,“那就同我们去了吧。”
“你误会了。”
她说的可惜,是可惜他们看不到她的天下第一街开张的那一天!
“妹。”千默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为天下夹了一道菜。
“妹?”非天诧异,“你是公主?”
“东国十七公主!”千朔得意,这下非天便没有理由缠着天下了吧!
直到离开,非天仍是浑浑噩噩,没有从知道天下身份的惊讶中走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失望。海家第一家规,莫与皇家有因缘。
自始至终,海家和四国的皇室,也只维持在彼此利用的关系上。一旦打破禁忌,也只落得临风和柳如眉的下场……
公主和非天……
公主和海九溟……
九溟!非天苦笑,原来他们的纠葛,竟如此……
船上愣是在无风的情况下,卷起了一阵波浪。
一落魄模样的莽汉,一冲进船舱,便跪在精致的棺椁前,身体像没了支撑,伏在上面,一双手没了着落,颤抖的不知搁在哪是好。
“如眉……”其中哽咽,似道尽了千言万语的思念,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泪水早已泛滥成灾,只是顽固的挂在眼上,眷恋着其中的悲痛,惊喜,和依然精明的亮光,迟迟不肯落下。
胡乱抹了一通,临风吸着鼻子,“我想看看她。”
棺盖移开,竟没有预想中的腐味,定是非天的手笔。
当年绝代的风华,依然是尘归尘,土归土。森森骨骼,却依旧看得出此人生前的万种风情。即使如此,也依然倾倒众生。
“别哭了!”非天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相难看之极。
“我乐意!”即使在这样节骨眼上,临风依旧有反击的余力。
“我本来还打算让你高兴一下,我看你也没那个心情,算了吧……”非天一脸的惋惜。
“什么事啊?”临风的胡茬被泪水打湿,委屈的模样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可怜了一个这么英俊威武的男人,哭起来竟是这般凄惨模样。
非天知道,就算没有今天,临风也一定做好了接受柳如眉死亡的准备,也知道他一直锲而不舍的追寻爱人的下落,只是为了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
“我看了她的骨骼,她死前尚有一子。”
“什么意思?”临风不解。
“就是说她死前怀孕过!”海星直翻白眼。
“谁干的!我去宰了他!”临风顿时气势汹汹。
“你就没想过是你?”非天不知说临风什么好,他实在是天真的可以啊!
一直沉默的海九溟,也想起来东王当时的异样,似乎是在掩藏什么。他已派人去宫里查了,若柳如眉真有孩子的话,就在王宫没错的。
“我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