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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次那间雅间,看来是给刘彻专用的,陈伯给他们二人斟上酒,便屈身跪坐在刘彻的案前,道,“公子平日是逢八而来,今日是十二,莫不是公子找老夫有事?”
孤岚夺了他的掌柜的身份,心中自是惭愧,微垂着眸子没有做声,刘彻却大笑道,“陈伯果然是越老越精,这样的,姐姐说从今日开始这天下客就赏给孤岚了,你还是继续留在食肆,帮助她料理一切事物,可有异议?”
“陈伯,你可怪我,不是我想接手,实在是公主的意思不好违!”孤岚生怕这老人想不通,忙解释道。陈伯却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对着孤岚笑道,“姑娘什么话,老夫年近古稀,早就盼着公主让我退了这掌柜之位,现在姑娘接手,老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
“那就好,孤岚她什么都不懂,你就先教她学着点,等她学的有模有样了,你再隐退,到时候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刘彻笑,陈伯点头应允便向二人行礼退了出去。
“怎么样,这间食肆很不错吧!”刘彻从席子上跪着移了过来,伏在孤岚的案上笑问。
孤岚浅笑着回答,“还好,太子原来每月只出宫三次的,看来皇上对太子的要求很严格了!”
刘彻瘪着嘴,将头从她的案上抽了回去,道,“那是,父皇身子不好,担心他百年之后我会败了老祖宗的基业便天天把我放在身边教导!这次在姐姐府里住这么久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孤岚闻言眼波动了动,随即又道,“皇上身子不好,你身为太子就应该好好的在跟前伺候,将来这江山才能顺顺利利的移交到你手里!”
刘彻却更沮丧了,“父皇倒是对我很满意,没有换太子的打算,只是祖母。。。。。。”刘彻忽然觉得这样不快的事情不应该讲给她听,她是他心里圣洁的神女,要永远保持微笑才好!
孤岚见他不肯说下去也没多问,正想起身退出去,刘彻却又说话了,“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上次不是回上郡去了吗,怎么又忽然出现在姐姐府上,现在还要在长安呆十年?”
孤岚诧异,“太子不知道?”
“知道什么?”刘彻身子又往这边探了探,看来他真是不知情,这个平阳公主为了弟弟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念及此,孤岚轻抿唇角,道,“没什么,食肆的事情就先到这里,太子能不能先借点银子给我!”
刘彻问,“你拿银子做什么?”
孤岚笑,“太子觉得呢?银子除了用来买东西外还能做什么,吃?”
刘彻笑着起身,从袖筒中掏出一大把银票,“全在这儿了,你要多少拿多少?”
孤岚却没接,道,“先不急,这长安城里我只跟你最熟,你也熟悉这长安城,你同我去找间合适的院子如何,我总不能白天呆在这嘈杂的食肆,晚上也不得安宁吧!”
听她说他是她最熟悉的人,刘彻心中便一阵高兴,满口答道,“好,这就走!”
喧闹的长安城,手工业和商业发达,街上铺面摊位繁多,服饰各异的八方商人成了着长安城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人群熙熙攘攘,为利来,为利往!两人在长安城内寻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东北角瞄到了间还算满意的宅院,不算大,却精致雅静,前面是方空地,种满了花花草草,往里走是客厅和用膳厅,中间是个大院子,一棵老槐树高耸在院中央,远看树冠如同一团墨绿浓云,树下是方石桌,四根圆石凳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在旁边,院子后面是八间厢房,分半垂直排列着!
宅院主人在旁边介绍这个院子如何之好,价钱如何便宜,孤岚浅笑着应承,刘彻却不怎么搭理他,只问孤岚道,“觉得怎么样?”
“还行,就这儿吧,离食肆也不算太远,来回方便!”孤岚眼睛四处张望,最后停留在那棵老高的槐树身上,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这棵树多少年了?”孤岚指着老槐问向院子主人。
那人赔笑道,“姑娘好眼光,这树是我祖上从秦朝太子扶苏府上移植而来,当年公子扶苏被赐死,整个太子府都被抄了,只剩下这棵槐树,我祖父平时最敬仰扶苏,便偷摸着将这棵树移了过来,也算是给扶苏留下点遗迹,现在六十多年过去了,这树怕是有一百多年的树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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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下一夜温情
他的话未说完,孤岚却已缓缓走至这老槐树旁,轻轻触摸那身上粗糙的树皮,思绪又回到了六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刻骨铭心的夜晚!
“你带我走,我不要做你的母亲,我要做你的妻子!”孤岚愤怒,她千方百计的从狩猎场溜出来,他却一直看着她默不作声。
“你说话,你这样子算什么男人,你说你愿意带着我浪迹天涯,你说你愿意为了我放弃江山,你说啊!”孤岚哭着敲打他的胸膛,再在秦皇宫呆下去,她的心会痛死的。
“父皇爱你,你应该一心一意的伺候他,不要再记着我,就当我们从未遇到过!”扶苏却在她的耳边淡淡的说着,那语气,似乎根本不曾爱过她。
孤岚抬眼,不可置信的摇头,“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我根本不爱你,我只是被你的美色迷惑了而已!你是父皇的女人,就应该回到他身边去!”
“扶苏你个懦夫!你明明爱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明明想要我,却不敢对我怎么样,你算什么男人?”孤岚后退两步,哭着冷笑,“我知道,你怕嬴政,你怕你的太子之位不保,你怕天下人骂你不知羞耻是不是?你现在心里是不是也在这样骂我,骂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孤岚疯狂的嘲讽着扶苏,扶苏立在那里,眼角慢慢冒着火光,那炽热的双眼在夜色里犹如两盏燃得正盛的青灯,风一吹就随时可能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掉。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以为装沉默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你以为沉默嬴政就不会怀疑你?”孤岚冷笑,“这样看来,我还真是爱上了一个懦夫!不折不扣的懦夫!”扶苏眼角的火热再也安奈不住,一把将她抱了过来,压在槐树底下,双手狠狠的按住她的肩膀,大声喝道,“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怕他!我也不是非得要做皇帝!我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秦江山不落入让赵高之手才不得不这样,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孤岚也大声哭道,“我只知道你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敢越雷池一步,我只知道是你让我过得如此痛苦,你要是不在我生命中出现,我或许会快快乐乐的做嬴政的妃子,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出现!”孤岚泪眼婆娑,使劲的敲打着他的胸膛,扶苏却不再出声,一把抓住孤岚敲在胸膛的手,整个身子便往她的身上附去,吻住她沾上了泪珠的唇,他的手将孤岚的衣裳一块块撕裂,扔掉,隐忍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像一头许久没有捕食到猎物的狼,拼命的啃食着身下的美食,她的胸,像绽放的芙蓉那般美丽,诱惑着他,他不顾一切的啃食上去,许久都还流连忘返,她的肌肤比冬雪还白,比凝脂还软滑,他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游移,捏拿,他的唇终于慢慢移开胸口,向下面滑去!孤岚躺在地上,不住的低声呻吟,玉体横陈,她是幸福的,今夜躺在身上的终于是自己渴望的男人,可是她也知道,仅此一次,他以后再也不会碰自己一下!
槐树上的鸟儿此刻也被树下的一对男女惊醒,纷纷从窝里探出脑袋,有几只胆大的还鸣叫几声,像是祝福,又像是唾弃!扶苏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裹好,没想到他还是没能忍住,他还是染指了父皇的女人,心中混乱如麻,此时此刻他需要静一静,他要好好想想怎样收拾这样的残局,注视了孤岚片刻,道,“我会给你个交代,但是,你永远是父皇的女人!”说罢便起身离去,孤岚吃痛的从地上坐起,额上汗珠点点,紧了紧扶苏方才给她披上的衣服,在身后低声道,“既然如此你还能给我什么交代,以后我会老老实实的守在他身边,这样你可满意?”
扶苏猛然驻足,却没有回头,“你本就该此,我扶苏说会给你个交代就一定会做到。”扶苏顿了顿,又道,“父皇或许会长生不老,他爱你,所以你可能也会!”说罢便继续走,孤岚在身后急急的说道,“若真是那样你应该也会,我只陪他五十年,五十年后我们在一起,你听明白没有!”
扶苏却没再停下来说什么,径自消失在夜色里!
孤岚抚摸着这棵老槐,淡淡的笑着,“蒙将军劝你先回咸阳弄清真伪,你却执着的拔剑自刎,这难道就是你要给我的交待?我说过五十年后在一起,五十年后我依言出来了,你却在五十多年前先我一步进去!你就真这么不喜http://87book。com欢我?”抬头看眼这棵老树,当年他们一夜温情的见证者,如今树还在,人却已成白骨!
“什么五十年?孤岚你说什么?”刘彻在身后敲着她的肩膀,孤岚忙回身,“没什么,我说这槐树估计活了两个五十年了!”转而又对那院子主人问道,“你方才说这院子什么价钱?”
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刘彻问,“真这么急着搬进去,明天不行吗?”
“今天日头还早,明天开始就要打点食肆的事情,估计是没时间了!”孤岚没看他,径自往前面走去。
刘彻“哦”了声便跟着她进了家米店。
柴米油盐酱醋茶,该有的都有了,其实孤岚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只是以防有人来访。一个下午,刘彻累垮在地,跪在席子上直抱怨,“我说,你就不能雇几个人帮忙吗,害得我一堂堂太子差点被你累死!”
孤岚给他递上一盅茶,笑道,“那也是你自找的,我又没让你帮忙!”
“啊,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人心!亏我对你的事情这么尽心尽力!”刘彻接过茶,咕噜两下便喝光了!“还要!”
孤岚不理他,“天色晚了,太子还不回宫怕是要招麻烦了!就替我省了这一盅茶吧!”
刘彻横她一眼,从席子上站起,“小气,一盅茶能吃掉你多少钱!”
孤岚笑,“太子别忘了,我这还欠你好几千两呢,不紧着过日子怎么行!大门应该找得到吧,我就不送了,太子请!”孤岚做了个送客的姿势,便笑着进了内室打扫去了!
刘彻瘪着嘴,抱怨两声便回了宫!
月色很美,一如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凉风习习,孤岚静坐在石凳上,一盅茶,一棵树,一轮明月,一个人,四周静谧得几乎死寂,孤岚双眼含笑看着那棵槐树,当年的自己是那么的痛苦,可是如今她却可以心无波澜的坐在这里,回忆那些被雕琢过的往事,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伤口,时间久了,那些痛苦便也淡了,孤岚长舒一口气,依旧笑着,扶苏若是真能看到,应该也会为自己高兴吧!
天下客一朝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