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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众人正为白婷婷有些丧心病狂的叫嚣,惊愕不矣时,阿豹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倏地沉到了底,立即至韩希宸身侧附耳低语。
刹时间,韩希宸本来面无表情的俊容上,森黑的瞳仁一个收缩,目光直射还在又叫又骂的女孩,浓重的杀气氤氲而起。
小优本来还在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跟白婷婷结了那么大的仇时,这会突然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躯,仰首看去,发现男人一脸冰霜,那眼底浮出浓重的黯色,不由一惊。
这样的表情,别人不清楚,她却是了若指掌。
这个男人已经动了杀心!
“韩,发生什么事了?”
韩希宸没有回应,反是拉着她站起了身,冷声道,“校长,理事长,这件事我暂时交给你们处理,希望能看到一个完满的解决结果。”
说完,便朝大门走去,告辞离开的话半字不吐,嚣张霸道中,将他的不满和怒火表露无遗。
没有人敢因为他的不礼而多言半句,被点到名的校长和理事长冷汗直下,诚惶诚恐地点头承诺一定会给出一个令“您”满意的结果。
不过,他们才刚出门,走廊上迎面奔来一群人。
小优一眼便看到了着一身笔挺警服的顾君尧,然而,他身后还跟着一身雪白洋装的林孟菲,而林孟菲拉着一脸不情不愿的林季圆。
但是率先开口的却是先跑来的两个学生会干员,这说出的话登时就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优,不好了。白婷婷不仅把资料帖在我们学校,还送了很多到临近的几家学校……”
“我们也是刚才听临校要好的哥们儿打电话来问,才知道的。”
“现在这一片区,恐怕消息都传开了。”
其他同学一听,一个个全变了脸色,有冲动的男女生们已经忍不住回头厉声斥责白婷婷的可恶行为。
白婷婷不以为惧,反以为荣似地反驳,“你们凭什么骂我可恶造谣?!你们有胆子问问韩小优,要是她没做这种肮脏下流的事,还怕别人说吗?自己不干不净,还不让人说了?你们看清楚了,韩小优她妈可是花间顶顶有名的头牌妓一女,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她连个表……”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了白婷婷脸上。
“是又如何?!”
这一巴掌,却是忍无可忍的小优,突然挣开了韩希宸的手,冲上前甩下的。
小优知道自己不该出头,可是白婷婷提到了姜水瑶,这个今生她应该称之为“母亲”的女人一直是她的心头刺,她即不愿想起也不愿谁再提起,不管是好话坏话都不想再触及一丁点儿。
而她心头也压抑着一股说不出的逆流,直想不顾一切地将所有都捅破了,不再给自己任何逃避退缩的借口。
“我母亲是妓一女又怎么样,我是妓一女生的又怎么样,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喜欢谁,我爱谁,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韩小优的事,与你白婷婷毫不相干,你也没资格在这里大放阙词!”
黑叔说得没错,人不能为了一个面子,把自己逼死。
织田亚夫和轩辕轻悠有家仇国恨,弑亲之痛,不能在一起。
可上天待她韩小优不薄,韩希宸和黑龙组的哥哥叔伯们待她不薄,她为什么还要傻傻地执着着于前世的仇怨,累及今生的幸福呢?!
他们又没有血缘,凭什么不能在一起,不能互相喜欢,不能相爱?!
“好,我今天就如你愿。”
“我韩小优就是喜欢韩希宸,前十三年我们是亲人,不离不弃。”
她回头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小脸上尽是坚定不移的神色,声音高亢宛如在神前庄严宣誓:
“未来五十年,我们是爱人,此生不渝!”
女孩铿锵有力的声音,在颇具年代的古老校舍的长长走廊里,远远回荡,不绝于耳。
要说白婷婷今日截然不同的疯狂行迳,令众人惊愕,那么小优此刻的宣言无疑是更上一层,震得众人许久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韩希宸的俊容亦是一僵,他的惊讶似乎毫不亚于周人,虽然大掌里的这只小手的主人,是由他亲自教养了十三年,一手呵护长大,可谓了若指掌。
可是,此时此刻,她突然说出这样一番形同“示爱”的表白,怎能不令他心情澎湃,感慨不矣?!
一直以来,这小东西在他面前的表现都同一般的十三岁少女差不多,有时候明知道她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许多,可还是会觉得她仍然很小,很小……
有时候,一闭上眼就会蹦出她婴儿时的小模样,那个时候,他会对自己于她产生的那种奇怪的感情,而自觉羞耻憎恨。
虽然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她的父亲,即使是养父也不屑领受,说到两人情感,到底属于哪一种,他也分不明。
像亲人,但碰过那小嘴儿后,对他一遍遍地叫着“只要韩”的时候,他对于她叫张生爸爸一事就再没有任何介蒂了。
也许,他早就着了她的魔,并不想永远固守着“亲人”的这个位置,他的潜意识里,还奢望着更多的东西……
而今,他呵护倍致的小宝贝,终于长大了。
这长大,不仅是指身体和心灵,还有做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所应该具备的坚强素质。
她清楚自己的目标,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且,她勇于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并不畏外部阻挠而动摇,敢于面对所有指摘或反对她的力量。
她绝美的面容,在此刻生动逼人,双眼闪闪发光,动人心魂。
他想,他的小宝贝已经可以和他一起,应付未来的那些狂风巨浪了。
021。未来五十年,我们是爱人(下)
世事总是一体两面,有人为女孩的大胆表白而欣喜若狂,便有人为之黯然神伤。
顾君尧在接获传单资料的同时,便一心想着奔到女孩身边护她周全,给她依靠。他想了许多安慰的话,并发誓一定要将此事彻查到底,还她一个安心。
可是千万思虑,也料不到一来便听到这样大胆的“表白”,宛如晴天霹雳。
他的心口渗出一点点冰冷,朝全身扩散,当那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时,只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撕裂了,那掩藏于道貌岸然之下的念头还没有机会释放,就被无情地击碎了,一丝不剩。
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后悔,和不甘!
……
就在众人还在为小姑娘的宣言怔忡时,有人却暗自冷笑,自得于计谋得逞。
恰时,又有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众人才立即回了神。
一时间,师长们脸色极为难看,却又不敢当着那位冷酷狠绝的黑老大面子表现什么立场,只能闷声不语。
而那些之前还以为小优是被冤枉的学生会干员们,都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小优,眼底也渐渐透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
不管是惊讶,震愕,或者厌恶,恶心,小优都看不到。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与自己十指交握的男人,这许多年的等待与执守终于得偿所愿的欢欣喜悦,俩俩相望,再无遗憾。
“韩先生,真是对不起,小女太冒失了。”
这群来人为首的正是白家父母,两人在校长来电的同时,就收到了另一个电话,当然不是来自韩希宸这方的人员,却是与白父交好的两地进出口贸易协会的会长来电,迎头就把他痛骂了一顿。
白父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追问上去女儿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会长也是说不清,只是说财政司的司长给他递的信儿,而司长却是正跟着处长大人打牌的时候收到的电话,直接就被训了一顿。要是白父不好好处理这件事,就可能立即以妨碍公共安全罪被驱离港城。
白父虽然多年来交友广阔,但其出身所限,莫说那位会长一年都只能借上流宴会见上一回,平常根本就没得见不说,这财政司司长还是他一直想借会长大人的面子,见上一见的。连这两位大人物的顶头上司都害怕的对象,他是再也不敢追问,来的路上就决定直接做孙子最妥当。
“爸,你凭什么跟他们道歉,你都不问问……”
白婷婷没料到父亲一来就点头哈腰一副孙子相,登时冲上前大叫起来。
啪啪两巴掌,毫无疑问地落了下来。
白父他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纸醉金迷,也习惯了那种身为港城市民的优越感,比起在大陆时总是被岳父母和邻里看不起,在港城是爽多了,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恭敬地叫着白一主一席,回大陆探亲时那周人的眼光看他也不再是普通的暴发户了,这些风光劲儿他哪里舍得丢掉,要丢掉那还不是革了他的老命吗?!
一想到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家业都可能丧失在这口没遮拦的小丫头嘴里,那下手的狠劲儿也是没有半分骨肉亲情了,两下就打得白婷婷摔倒在地,唇破血流,头昏眼花,再无力争辩什么了。
“韩先生,您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我这小兔仔子,一定登门道歉。您就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咱计较。从现在开始,您和韩大小姐每天吃的蔬菜瓜果,我们白氏集团都包了,您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韩希宸眉心一攥,阿豹就上前打断了白父的滔滔不绝,他的目光直落在了顾君尧及其身后的林家姐妹身上,森冷异常。
不过短短几秒钟,旁人便从那骇人的沉默眼神中,瞧出了几分猫腻。
难不成,这事情还没完?
校长和理事长想打圆场,可是韩希宸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顾总警司,不知道您对今天这出意外,有什么专业的建议?我想在场的诸位,都想听听素有‘警界之鹰’的顾总警司的铁口直断!”
这话里的讽刺和挑衅,就是个傻子也听得出来。
顾君尧没有立即回答,却是拧着眉看向小优。
小优捏了捏韩希宸的手,回头睨着他,小小声地叫了一声“韩”,那话里显而易见的撒娇气息,让旁人的眼眸都缩了一缩。
韩希宸将小姑娘拉回身旁,目光平直地看着顾君尧,一副大有“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人”的阵仗。
“顾总警司,你这犹豫,是因为缺乏证据,还是思路没有理清楚?需不需要我帮您通通神?”
“韩希宸,你不要……”
顾君尧现在只想跟小优单独谈谈,根本不想跟韩希宸说什么。
“顾总警司,我可以做证,小优是无辜的。白婷婷故意散播谣言,损害他人名誉,她不但把这些东西帖得满校园都是,还传到邻近的学校,诽谤小优的名誉。白婷婷根本就是妒嫉小优,您还记得吧?小优八岁生日,开个生日宴会,不小心安排到跟她家租的一个饭店,就跑上来骂小优,当时您还在场呢!顾总警司,你那么英明,一定不会让小优受人无故羞辱的,对不对?”
没人料到,这个时候,在多数孩子都开始畏缩不前时,挺身而出为小优说话的还是刑小莱。
小优感激地看了眼好友,刑小莱只是回以一个两人都熟悉的眼神。
然而,这话刚一落,就有人反驳,道,“什么无辜啊?这么多双耳朵刚才都听得很清楚啊,人家要跟自己的养父做五十年爱人呢?就算畏人强权,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