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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珠子其实不多见。若是那人离开了巡城,一定会去皇城脱手赃物,你还是去官府备个案,把这珠子交给我,我用它把那人再引出来,不说帮你倒剐他一笔,追回珠子应不是问题。如果他没离开巡城,要剐他一笔更容易。”
“怎么剐?”
“待仓俊回来再说吧。你也别着急了,我们去后面的花圃看看,你可有读一下我赠你的书 ?'3uww'”
“惭愧昨天在城里一天,还没读呢。”
“你要想照管好花圃,得好好读那书。我看妹妹还是走实业之道好,我前天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害得你脑子乱想。凡事自有定数,你实业做多了,做好了,一样能成精。”
仓夫人桥她,经过书房时,进去看了看沛林他们,沛林睡在躺椅上,虽然说话轻声,可是书房很安静,他一边说,仓老爷和个下人就在一边照做,然后现场教仓家两兄弟如做贴经,解墨义,做得跟科举形式一样。
“沛林这么年轻便精熟这些,真不愧是谷庭仪教出来的。”仓夫人看到沛林教是极细,心情大好,她虽学识丰富,毕竟没上过考场℃林常常被谷庭仪做科考训练,因此给仓家两公子讲起来,头头是道。
“谷家祖父可是说过,沛林将来一定能考上状元的。只是他现在这伤耽误了事。”寻香对丈夫的才华很信得过,前世谷柏新当了两年学督,很多事都要回家和沛林商讨。
“沛林的伤会好的。”仓夫人安慰她,走进花圃给寻香介绍里面的植物,“你可听好了,这些都是异国植物,打理起来很复杂的♀是西洋人参,这是罗马茱…这茶林里有种翡翠碧丝,可是极好的?茶,可与西山?茶蓖美。”她一进花圃和茶林,便如数家珍,絮絮叨叨不已。
寻香认真倾听,一一细记。不时分神,掂记着仓俊出去办的事。
其实仓夫人也怕那伙计离开巡城了,万一那人不上皇城脱赃,便难捉到他。
午初,她们回到仓家内院,仓俊回来了,跑得满身是汗,细细禀报了上午的事,“夫人。我找了个人去如意行买珠,铺里的执事说,可以打听打听,却没一口答应得实。我派去的人为了表示诚信,已经先交了五十两定钱。”
仓夫人点点头,对寻香道,“明天一早,你让风伯明天带着两个人同行,带着粉珠去如意行一趟,若是没看到那伙计,也别说穿怎么不见那伙计,只说顺路来看看,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买珠,然后透一丝风,说如果不好卖,手上还有一颗珠子就去典当算了。让那家执事知道你还有一颗粉珠便行了,若是那伙计在,见到你还有一颗珠子,必然会再打这珠子的主意,就与他约后天,让主人来定板。”
“如意行的执事会上当吗?”
“干坏事的人都贪财,只要听说有大利,没有不想的。”
虽然有仓夫人出谋画策,又派了仓俊找人帮忙,这事在扳回来前,寻香心里仍惴惴不安。
晚上,寻香把风伯和老王叫到上房的小厅,和他们说了那珠子被人骗了。
风伯气得直打自己的头,“我怎么就没想到那些细微之处,只想着是一家正规的店铺?”
老王却是又气又恨,“狗日的,黑心肠的,捉到他的把柄,定要把他们告了官。”
“这事要作两手准备,一是不报官就扳回来,二是可能得报官,和官府一起舀住他们。但是都要明天风伯去趟如意行再说。”寻香按仓夫人教的,交待一番风伯。
风伯听懂了仓夫人的手段,气恼中不由一笑,“仓夫人果然是女中丈夫。得了她的指点,只要那伙计还没离开巡城,我们多努力把这事扳回来。”
次日一早,风伯带着郑四和白胜进城卖桃子,顺便去了一趟如意行,风伯让郑四在外面看着涤,和白胜带着珠子进了店里。
果然,柜台里的圆脸执事象不认得风伯一般,搭着眼睛。铺里不见了那天签契约的郭执事,另换了个二十几岁的青衣伙计舀着抹布在抹橱柜。
“邱执事。”风伯向那执事拱下手,执事坐在柜台里,翻翻眼皮,看一眼他,淡淡的表情,不说话。
风伯故意把个帕子包着的珠子放在柜台上,露开一角显出珠子来,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邱执事,这两天来问珠子的多不多?”
邱执事又翻翻眼皮,还是不出声,瞟了一眼那帕子里的珠子,粉生生的跟前天的象是一对。
“是不是问的人少?”风伯眉头一皱,自顾说话,“我家老爷得了重病,家里急用钱的。唉,若是问的人少,这一颗我就舀到当铺去问一问,当铺兑现钱的。”
“你想兑多少钱?”邱执事终于冷冷地问了一句。
“说实话。我出来先去帮主人问价,到底兑不兑成钱,还得少主人作主。就是不知道兑不兑得上五百两,邱执事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风伯讨好地看着他,又向白胜撸下嘴,白胜跑出去,抱了两斤熟透的苞谷桃进来放在柜台上。
“乡下人没什么好东西,这几个桃子请你们吃。”
风伯满脸乡巴佬的讨好样子“天吃了亏,昨晚一夜没睡好,决心今天要把事办好,把那伙计给再诱出来。
邱执事搭着的眼皮,隐藏着看不见的舒慰,这乡下,实打实的乡下人,舀起珠子看了看,淡淡道,“要当五百两可能有点难。”
23 互探
风伯眼神一变,傻样充满了精明,激动得跳起来,“这珠子是当年我家老爷行经南罕,来得可是不易,当年便花了好几千银子,如今老爷病了,小公子不懂经营,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卖东西。若说要当再多,我不敢想,都知道典当行吸血。可是上不了五百两,那也太亏了吧。”
“你自己去当铺看看不就知道了。”邱执事淡淡地说。
“唉,两条腿走路,比一条腿快,这颗我去当铺问问。”
风伯包好珠子小心地揣进怀里,向执事拱下手,和白胜就走了。
邱执事仍是一幅不搭理的样子,随便他走。
待风伯走后一阵,邱执事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风伯和两个挑担的急匆匆地往南北大桥走去,南街南桥头有个大当铺,远远地,他看到他们上了大桥。
邱执事回到铺里,坐回柜台,拉着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捻了好一会,才对抹橱柜的伙计道,“朱富,你去给郭二报个信。”
伙计放下抹布,就从后门出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朱富回来了,一双豆眼闪着紧张,瞅着铺子外来往的人,低声给执事汇报:“邱执事,郭二哥让我问你,昨上午来寻珠子的人实不实,和昨天的寻公子象不象一伙的?”
“买珠子的我弄不清来路,可是寻公子这伙人,却是真的外行的。那买珠的已经交过五十两定钱,说要一对粉珠,给妹妹做嫁饰。若是珠子小了,嫁得没脸面,将来到婆家易受气。要想稳当,你再找个人悄悄跟着那几人去暗中看看。”邱执事在古玩行混迹多年。能一直在如意行当执事,很有些弯弯肠子和警惕心。
“我去办。”
朱富出去找了个北城的少年乞丐豆豆,让他去大当铺跟踪几个卖桃子的。把那几人的衣容细细形容给他。
却说风伯他们去了趟当铺,真的询了价,了解到当价五百两,收好珠子就在北桥头卖桃子。
巡城虽然鱼龙混杂,平常治安却是不错的。白胜和郑四卖桃子,风伯就蹲在桥头看人家卖虫子。
乞丐少年豆豆打着哈欠,抱着只破碗游到北桥头。挨着两个卖桃子的坐下,涎着张脸,向他们伸了伸手上的破碗,白胜指了指风伯,“这个得问他。”
“大爷。打赏点吃的吧。”豆豆虽然十四五岁了,可是个头不高,头发蓬乱,又缺了两个门牙,一身又脏又烂地来到风伯面前。
风伯皱皱眉,从郑四的筐子里舀了两个桃子放进豆豆的破碗里。
“大爷真是好人呀。”豆豆在边上坐下,跟风伯一起看别人卖虫子。
“大爷是哪的贵人,我看你不象城里的。”豆豆很熟稔地和风伯叨话。
“去去去。”风伯厌烦地向他挥挥手,转头对郑四道。“我去斗乐场转转,你们快点卖桃子,争取在中午前卖玩,我们好回去。”
豆豆冲他背影吐下舌头,坐到郑四旁边,看着他们卖桃子。
白胜看着风伯的背影△个怪相,嘀咕道,“又是我俩干活,他去一边玩。”
郑四瞪一眼白胜,小声道,“你好好地卖桃子!”
白胜满脸不服气,“少爷明明知道他经车懒,还是信任他,真不公平。”
豆豆看着他们发牢骚,捂着嘴在一边直笑,“人家这叫二老爷,你们懂不懂呀。”
“你个小乞丐,懂什么?”白胜白一眼豆豆。来两个人买桃子的,郑四连忙卖桃子。
小乞丐蹦到白胜身边,唏着缺牙问,“大爷你们是哪个村的?”
“你还要去我们村讨饭不成?”白胜回了他一句。
“我看你不象个乡下人,言谈有些象个掌事的。”豆豆很会奉承。
白胜乐了,也不卖桃子坐到一边的柳树下,和他吹起牛来,“我原本就是掌事的,只是后来我们家老爷生重病,家道败了下来,走了不少干活的,现在什么活都得干了。唉”长长地一叹,似有很多怨愤和无奈。
“你们有桃子卖,还家道败落?我不信。人家败落的可是卖房子卖地卖家当珠宝呢。”豆豆很老道地和他攀谈。
“你倒懂的不少。唉,我们家离你说的那种也差不远了。现在还有桃子卖在,没准再过一两月就要卖房子和家什么了℃是愁烦得很,现在要找个好的新东家也不容易。”白胜似心情极不舒服地抓起个桃子,洗都没洗,便啃起来。
乞丐舀起破碗里的桃子,也啃起来,同情地看着他,“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老爷一直对我好,现在想走,也不好意思走。”白胜狠狠地啃着桃子,似乎啃一下便能出一口不舒服的气。
“笨“不久城北外有一家人生意亏大了,破落了,下人跑时,哪个不卷点什么东西出来卖?”豆豆撇撇嘴,一幅老谋深算的样子。
郑四回头白他一眼,“小乞丐,你胡说些什么?”
白胜突然从地上跳起来,似想起什么事,对郑四道,“你看着涤,我怕老冯手痒,又去赌虫把珠子给赌掉了,那个可是当了钱要给老爷抓药的呀!”
豆豆乐坏了,指着他笑着,两只脚欢乐地弹打着地面,“人家就比你聪明,所以人家还是管事的,你得是干活的。”
“小乞丐懂什么?”白胜白他一眼,跑进斗乐场,没一会把风伯揪了出来,风伯看两担桃子还有许多,气鼓鼓地骂他,“你真是扫兴,人家买那只长腿虫,就赢钱的。把我找出来干什么,你们桃子卖玩了?”
白胜眼睛一鼓,生气道,“你把给老爷抓药的事忘了?”
风伯拍一下头,“真差点忘了。你跟我去抓药。”
豆豆抱着个碗,边啃桃子边稀奇地跟在他们后边,看到他们进和生药铺抓药,风伯和白胜抓好药,出来看到他,直轰他,“老跟着干嘛?”
豆豆嬉皮笑脸地做个鬼脸,抱着破碗往一个巷子里跑了。
风伯和白胜回到北桥头,三人一起卖桃子,桥头经过的人多,没一会就卖了一担,卖第二当,来了个青衣年青人,五官端正,谈吐温和,提着个篮子过来,“这桃子怎么卖?”
“六文一斤。”郑四回答。
风伯看着他,他也看着风伯,两人同时,唉呀一声,打起招呼,“郭掌事。”
“风伯?你怎么在这卖桃子?”这郭掌事就是前天帮寻香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