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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不开,她只能吼他,“上官墨!你给我放手!”
上官墨冲她眨眨眼,“你把手环在我肩膀上一下,我就放手。”
“不行!”
上官墨好像完全不在意地笑笑,“没关系,那就还是我抱着你好了。”
“……”
啊啊啊……
师弟同学呢?
他不是说上官墨不会对她做什么,说他会出现帮忙吗?
一边的纪大美人也感觉到了她的强大怨气,但也只能在一边站着。
受欺压惯了,真是没那个胆子直接反抗啊……
觉得再这么抱下去,她就要爆血管了,阮陶陶迫于无奈,问上官墨,“你会说话算数?!”
这男人真是怎么看都不像一诺千金的人!
“会。”
虽然不是很相信,可阮陶陶现在也别无选择了。
咬咬牙,她抬起手臂,环在他肩膀上。
出乎她意料,上官墨倒是十分说话算数地立即放开她,之后笑看着她的身后,“诸位大人。”
“……”阮陶陶石化了。
僵硬地转头,她看到了一堆熟悉的面孔。
能不熟悉吗,早朝还看见他们了呢……
啊啊啊!
上官墨太阴险了!
为什么这些大臣会出现!
现在这情形……这就是她主动抱着上官墨啊!
发现了这么震撼人的“事实”,大臣们纷纷露出一副不想活了的神情。
外形普通的还好办,长得帅的……
都惊恐地向后退,惟恐被肖暴君看上。
你敢跟暴君抢人!(5)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今天缺席早朝,听说昨天连夜离开京城的君非宇。
看来宇王已经遭到暴君的“毒手”了……
大家集体为君非宇默哀。
阮陶陶,冷静!
要撞墙也是回宫再撞去,现在要镇定!
要是这次被定罪,你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绝对不能让上官墨得逞!
在心里这么咆哮了一番,阮陶陶突然一把扯过身边的纪大美人。
之后她像不关心那些大臣似的,把纪大美人带到身后,一脸威严地瞪着上官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你该让纪小姐跟朕走了?!”
什么什么?
是十一爷主动要求肖暴君抱他一下,才能放纪小姐走人?
这这这……
男女通吃啊!
一众大臣在心里痛骂上官墨,令人发指!
上官墨满意一笑。
这小丫头竟然反将他一军?反应还挺快的。
阮陶陶本来是想转过头去安抚一下好像很紧张的纪大美人的。
可等她转过头……
阮陶陶嘴角抽搐,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微风徐徐,吹得纪大美人颈间的轻纱飘飘,看得阮陶陶很想要抽抽……
啊啊啊……
她看到喉结了!
纪大美人有喉结!“她”是男人!
现在她明白刚才那两颗馒头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不是纪大美人平胸,是他根本就不该长胸!
泪……
纪大美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靠山已经够强大了,这么难得的“逃出火坑”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所以他咬咬牙,努力装出委屈可怜的神情,很彻底地演绎着一个“落难少女”的状态。
“……”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喉结,阮陶陶要坚持不住了。
冷静、冷静,不能有性别歧视……
不管纪大美人是男是女,他都是被逼着留在上官墨家的!
你跟跟暴君抢人!(6)
所以她还是要救人!
不过这个喉结真是太挑战她的神经了……
而且也很容易被身后的这些大臣们发现。
所以阮陶陶动作飞快地解下披风,把纪大美人严严实实地从头裹到脚。
纪大美人巴不得自己不用再穿着这身见鬼的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所以心里十分感激阮陶陶这个举动。
但是他现在是在演戏嘛……
所以他不能很豪迈地一拱拳,对阮陶陶说一句“哥们,谢谢了”!
咬咬牙,纪大美人一脸害羞地依偎到阮陶陶身边,“多谢陛下。”
“……”
阮陶陶按捺下口吐白沫的冲动,小小声地提醒他,“我知道你是男的了。”
所以还是别这么折磨她了……呜。
“……”
纪大美人迅速站直身,脸上微微有些扭曲地抬头望天。
眼看肖暴君和纪小姐“亲亲密密”、“情投意合”,大家认定了上官墨是棒打鸳鸯,强抢民女的那个,所以心里对他更加鄙视。
看了眼阮陶陶他们俩,上官墨笑着点头,“既然陛下喜欢,就带小飞回去吧。”
听见自己终于解脱的消息,纪大美人并没感觉轻松。
师兄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
怎么有种师兄要秋后算账的感觉?纪大美人哆嗦了一下。
没错,纪大美人就是悲剧的师弟同学。
不过现在他没易容,他确实长了张绝世美人脸……
其实他想的没错,上官墨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呢?
他只不过是不想在这么多外人面前为难阮陶陶罢了。
等到没有外人的时候……唉。
阮陶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巨大考验了,哼了一声,她还是板着张脸,拉起纪大美人就走。
呜……顺利过关!
等出了上官府,坐进马车,阮陶陶才敢松了口气。
之后她就心情极其复杂地看着纪大美人。
按理来说,他们俩是同病相怜啊……
你敢跟暴君抢人!(7)
一个女扮男装,一个男扮女装……
权衡了一下,阮陶陶觉得还是对方比较倒霉一些。
两人相对无言,纪大美人从袖子里翻出盒药膏,在喉咙上抹了抹。
之后他开口打破沉默,恢复了男人的声音,“我是纪飞尘,叫我小飞吧。”
“……小飞。”
阮陶陶有点羡慕地看着他手中的药膏。
抹上之后就可以变声?
真方便啊,比她这个粘来粘去的假喉结强多了,可惜她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自己是女人……唉。
她在愁这种小事,纪大美人则是满脸凝重,“陛下,君非宇还没回来?”
“不知道,今天没见过他。”
阮陶陶也有点被他的紧张情绪感染了,“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担心上官墨!”
纪大美人一脸焦虑,“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同意我离开上官府的!咱们俩之中一定有人要倒霉了!”
“嗯。”
慢条斯理的应声,响自马车里,但却不是他们俩的声音。
……闹鬼了?
阮陶陶吓得一抖,看向声音来源,却发现了比鬼还恐怖的东西。
“上官墨?!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到底是轻功还是变魔术呢!
把已经石化的纪大美人拎到一边去,上官墨笑着坐到阮陶陶身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骁弟,我当然是来跟你讨论小飞的问题。”
“……放肆!朕是皇帝,朕想带谁回宫,根本不需要跟人讨论!”
阮陶陶打开他的色狼爪。
上官墨一脸深刻地摇头,“骁弟,男人该凭实力说话,不能用权势压人。”
“……”可她不是男人!
很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筋骨,上官墨笑看着身边的阮陶陶,“骁弟,想带走小飞,就跟我比试一下吧。”
纪大美人快飙泪了。
小陶陶,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指望你了!
你敢跟暴君抢人!(8)
被纪大美人饱含期待的小眼神看着,阮陶陶感觉压力很大。
好吧,救人一命啊……
比就比吧!
阮陶陶很豪迈地看着上官墨,“比什么?”
笑着打量她一眼,上官墨气定神闲地说,“先比外形吧。”
阮陶陶很有信心,“可以!”
虽然上官墨长得妖孽,可她现在这张脸也不差啊,不会输给他!
“嗯。”
点点头,上官墨笑道,“那脱衣服吧。”
“……”阮陶陶的脸扭曲了一下。
之后他吼他,“脱衣服做什么!”
上官墨一脸理所当然,“比外形当然要比身材。”
“……”
上官墨很“和善”地冲着她笑,“骁弟,要我帮你脱吗?”
“……不用!”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晕马车,回宫再说!”
泪……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阮陶陶,赶快想对策!
“晕马车怎么不早说?”
上官墨有些埋怨似的笑着数落了她一句,之后神态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力度适中地按摩着她虎口的位置。
“这样是不是'炫'舒'书'服'网'一点?”
“……”
阮陶陶之前没说谎,她确实有点晕马车,不过不算特别严重。
可现在让上官墨这么一按摩……
啊啊啊……她想杀人!
纪大美人默默无语地看着他们俩,为阮陶陶默哀。
被师兄这种“完美”……
好吧,其实真算得上是很完美。
被这种男人喜欢上,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好不容易捱到了皇宫,阮陶陶一进宫门就叫人停车,径自跳下去,气呼呼地往寝宫走。
上官墨笑着走在她身边,而在他们俩之后,是面部微微抽搐的纪大美人。
他们是坐马车回来的,可刚才在上官府里发生的事,早就有人快马加鞭回来传八卦了……
所以他们三人走在路上,收获了大家极力掩饰的围观小眼神无数。
你敢跟暴君抢人!(9)
停下脚步,阮陶陶问他们,“宇王回来了吗?”
“……没有。”
“那就叫齐大学士过来!”
总之得搬个救星过来,把脱衣服比试外形这关混过去啊!
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上官墨也不阻止。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因为自己弟弟的提醒,齐大学士现在对“暗恋”自己的肖暴君心有余悸。
所以大晚上的被叫来,他连防狼匕首都准备好了……
神色僵硬地请过安,齐逸辰也不开口询问,安静地站到一边。
不问好啊……
问了她还不知道怎么答呢。
“齐大人,坐吧。”阮陶陶客气地说。
因为觉得大晚上的把人叫来,有些对不起人家,阮陶陶对他笑得很亲切。
看在齐逸辰眼里,这个笑容真是“别有深意”……
握了握袖中匕首,齐逸辰心情十分复杂地坐了下来。
一屋子的人心思各异,神情都不怎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