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将药碗放在桌上,本想就此离去,可是迈了几次脚都没迈动,反倒鬼使神差地到了床边。他仰面躺在床上,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打出一片阴影来,使得他看起来愈显憔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却听他低吟了一声,似乎要醒来,又触电般缩了回来,慌忙转身往门边奔来。
“子宁?”百里川睁开眼睛,看到她有一瞬的愣怔。
她不予理会,伸手去开门。可是拉了几下,那门却分毫不动。
“嘻嘻,娘娘,既然已经来了,就跟皇上好好谈谈吧。你放心,不会有人偷听的,奴婢替你们把风!”门外传来穗儿的贼笑。
“穗儿,别闹了,快把门打开!”郁子宁急急地敲着门……
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工夫百里川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也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走了?
翻身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就奔了过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子宁,不要走!”
郁子宁挣了两下,没能挣开,别开眼睛,“我只是来给你送药的,这会儿已经凉了,你赶快喝……”
后面的话被他的唇封住,淹没他滚烫的唇舌之间。
她身子僵了一下,试图挣扎,却被他双臂紧紧地圈住,动弹不得。他热烈的吻,让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决堤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这几个月来,一边思念一边心痛,总是逼迫这自己去淡忘。可是一旦见到他,才发现,这个人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根本无法忘怀!
身子柔软下来,由抗拒到顺从到回应,她忘记了伤痛,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将心交了出去。
长长一吻终了,百里川深深地凝视着她,“子宁,对不起,我错了。请你跟我回家吧!”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要是再遇到同样的事情,你还是不会相信我!”她有些赌气地说道。
“不会的!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相信你!”
“你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百里川以为她还在生气,急急地道:“子宁,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如果我再怀疑你,我就天打雷……”
“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郁子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的干什么赌咒发誓?”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郁子宁看他急得那个样子,暗觉好笑,念在他是个伤病之人,经不起刺激,便收起玩笑之心,“算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子宁……”
“但是!”郁子宁板起脸来,“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真的彻底完了。就算你跪到死,我也不会再原谅你了!”
百里川将她拉进怀里抱紧,郑重地道:“好,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怪说模�
穗儿和小榛子趴在门缝往里偷瞧,见两个人终于和好如初,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雨过天晴了!”穗儿抚着胸口说道,这几天跟着那俩人提心吊胆的,别提多郁闷了!
“是啊!”小榛子也深有同感,紧张了好几天,今天心情才终于得以放松,“穗儿,你想喝酒吗?”
“好啊!”穗儿心情好,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我们今天就喝个不醉不休!”
小榛子也笑了起来,“好,不醉不休!”
两个人跑去跟山贼要了一坛子酒,和几个小菜,便在小榛子房里举杯对饮了起来。
小榛子身上有病,很少碰酒,酒量不是很高。穗儿虽然能喝点,毕竟是女孩子,酒量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多时,两个人便都面红耳赤,有了浓浓的醉意。
“榛公公,你说这次回去之后,娘娘是不是就要做皇后了?”穗儿语调含糊地问道。
“是啊,皇上想让娘娘做皇后很久了,这次破镜重圆,又没有了刘大人的势力挟制,一定会立娘娘为皇后的。”小榛子也口齿不清地答道。
穗儿嘻嘻一笑,“真好,皇上和娘娘(炫)经(书)历(网)了这么多劫难,总算修成正果了。娘娘一定会是个好皇后……”
她说着一抬眼,却见小榛子正怔怔地盯着自己,眨了眨惺忪的眼睛,“怎么了?你干什么盯着我一个劲儿地看?”
“我突然发现,穗儿你长得很美,为什么以前我都没发现呢?”小榛子有些痴然地看着她。
穗儿心突地跳了一下,“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怪说模 �
“我说真的!”小榛子伸手来捧住她的脸,细细地打量着,弯月样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光洁的肌肤泛着酡红,越看越心动,忍不住低头,搜寻着吻上了她的唇。
温润的触觉自唇上传来,奇妙而又诱惑,让穗儿身体不觉微微颤抖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手一松,酒碗便脱落下去,顺着她的腿滚落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远了……
不会是有了夫君忘了弟弟吧?
几天以来,难得睡了一个踏实觉,郁子宁比平时起得稍微晚了些。
百里川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一放松,所有疲惫都涌了来,一沾床就睡着了,连她起床都没有察觉。
郁子宁知道他累坏了,而且身上有伤,身体还虚,也不吵他,轻手轻脚地出门来。
刚一出门,吕松便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哎呀,娘子,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想是昨天选的压寨夫君很中意啊!”
郁子宁神情里带上一点窘迫,“那个……昨天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吕松一脸茫然。
“权当我没说!”郁子宁有些恼火地别过脸去,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装模作样,让人忍不住火大!
吕松嘿嘿一笑,“不客气,不客气,能让娘子你开心,是我的荣幸!”
“你扮戏扮上瘾了是吧?”郁子宁瞪了他一眼,迈步要走。
吕松一伸手拦住了她,“我说大当家的,你不会是有了夫君忘了弟弟吧?”
郁子宁微微一怔,“虎子怎么了?”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杀了人,吓坏了,这会儿正发着高烧呢……”
“这还叫没什么?”郁子宁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吕松一脸委屈。
郁子宁懒得跟他计较,直奔虎子房间而来。那孩子躺在床上,嘴里说着胡话,烧得不轻。
她赶忙吩咐人拿了一些酒来,给他擦拭着身体,帮他降温。好一通忙活,他的烧才慢慢退了。
虎子一醒过来,便抱着郁子宁嚎啕大哭,郁子宁告诉他百里川没死,只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又好言劝说,他才平静了下来。
乖乖地喝了粥,又喝了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子宁见他没什么大碍了,才放下心来,让孙清守着他,自己则回房来。
一进门,就见穗儿正坐在桌前发呆,她忍不住埋怨,“你这丫头,把门锁了就跑了,害得我只好破门而出。你到底跑到哪里去……”
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穗儿,你怎么了?“
对了,是画!
“啊?啊,没事!”穗儿回神,遮掩地道。
她脸色很不好看,眼神也散乱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不过郁子宁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酒味,只当她是宿醉未解,也没往深处去想,只是叮嘱了她多喝点水,去睡一会儿。
自己换了一身衣服,便要出门去,却被穗儿叫住了,“娘娘……”
“怎么了?”郁子宁停住脚步,询问地望过来。
穗儿迟疑了一下,“如果是娘娘,该怎么办?”
“嗯?你在说什么?”她这话没头没脑的,让郁子宁很是不解。
“我……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穗儿欲言又止,对她笑了一笑,“娘娘不用管我,快去忙吧!”
郁子宁感觉她并非是宿醉,更像是有什么心事,走过来待要问个清楚,门被砰地一下推开了,施东一一脚踏进来,“当家的,你……”
一眼瞟到穗儿,话语戛然而止,只是脸上还残存着怒意。
郁子宁眼色沉了一沉,“东一,你有事吗?”
施东一眼神晃了一下,“我在练武场等你!”说罢转身大步而去。
郁子宁知道,施东一肯定不会平静接受她和百里川和好的事实的,看来又要费上一番口舌,忍不住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回神来再看穗儿,却见她神色跟刚才大不相同,眼神有些锐利地盯着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忍不住按了按她的肩膀,“穗儿,你怎么了?”
穗儿收回目光来,脸色有些严肃,“娘娘,那个人就是施东一吧?”
“是啊,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眼熟。刚才离近了看,就更觉得熟悉了。我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郁子宁有些吃惊,“你说你见过他吗?”
“嗯!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说着突然瞟到墙上的一幅画,猛地一拍巴掌,“对了,是画!”
“画?”郁子宁愈发吃惊了。
穗儿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姑奶奶精心保存的那副画!”
二当家好像走火入魔了!
郁子宁将她的话简单/炫/书/网/整理一下,便明白了八九分,“你是说,你在那画上看到过东一吗?”
“嗯!”穗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有一次姑奶奶夜里做噩梦,醒来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便翻看她以前的东西。
里面有一副很旧的画,那画上画着一个男子,当时姑奶奶拿着那画看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让缨儿姐姐收起来了。
姑奶奶看那副画的时候好像很难过,我很好奇,便偷偷地问了缨儿姐姐,那个人是谁,缨儿姐姐说她也不知道!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那画中的男子跟那个施东一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好像比他更年轻一些,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郁子宁听了暗暗吃惊,能让一个女人深夜对画思念的,定然不是一般关系。她知道施东一跟皇家有仇怨,却没有想过他跟银双两个会有什么私人牵扯,这让她心里忍不住生出数个疑问来。
被这么一打岔,她也忘了问穗儿的心事了,便急匆匆地往练武场而来。
施东一发疯一样舞着拳脚,一掌一个,将练武场的梅花桩尽数震碎。
黑牛等人是来练功的,看到练武场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一向温润如玉的二当家这是怎么了,俱是满面惶恐,也不敢靠前。
看到郁子宁像是看到了救星,刷地一下围了过来,“当家的,你快去看看吧,二当家好像走火入魔了!”
郁子宁知道他这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暗暗叹了一口气,将黑牛等人打发走了,便走进练武场来。
施东一看到她,眼神一凛,挥掌便拍了过来,却见她静静地站在那儿,根本没有要躲闪的意思,急忙收住招式。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