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是不能持久。”夕阳下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二人的脸庞似乎也变得更加娇艳!
这时一名护卫沿回廊匆匆走了过来,来到柳梦婷近前,躬身道:“外面来了两个紫檀部的兄弟,说最近有一伙人总是故意扰乱我们鹦鹉堂的生意。”说着递上来一封信函。柳梦婷拆开信,看了看,道:“可先派一个能说会道的出面协调一下,实在不行那就只有动武了!”那护卫连连称是,退了下去。莹莹道:“这样的事情,不是有鹦鹉堂的四大护法来管吗?”柳梦婷将信放在一边,笑道:“可能四大护法离得远,而事情又很紧急!”莹莹点着头,“那你岂不是随时都得打理这些事吗?”柳梦婷道:“是啊!有通报就不能不管!不来通报也就算了。就这样,也还是常常日夜不得安宁呢!”莹莹握着她的手,水汪汪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她道:“不是有我陪着你吗?有什么烦恼和不愉快,你尽管向我倾诉!”柳梦婷痴痴看着她白皙柔滑的脸蛋儿,心想:“为什么我不是男人?”接着她一连咳嗽了几声。莹莹轻轻捶了捶她的背,柔声道:“你怎么了?”柳梦婷喃喃道:“没什么。”随后她就沿着回廊向外走去。莹莹上来扶她,柳梦婷道:“不必了!”说着一边看着湖水,一边慢慢朝前面的房舍楼阁方向走了过去。
柳梦婷回到房间内,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发起了呆。过了一会儿,她就轻轻解散了头发,拿着一把木梳对着镜子一下一下缓缓梳理起来。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柳梦婷道:“进来!”门声一响,外面一个小厮双手举着茶盘,低着头走了进来。小厮进到屋内,道:“堂主请用茶!”柳梦婷听见是个男子的声音,侧头看了看他,问道:“你是谁?”小厮道:“我是园内修花种草的!”柳梦婷缓缓点了点头,道:“把盘子放下,抬起头来!”小厮将茶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抬起了头,但目光还是看着地上。柳梦婷见他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眉清目秀,白净斯文,一副十分拘紧的样子,心内不觉有些好笑。但她还是忍住了笑容,冷冷地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啊?”小厮道:“我是新来的!”柳梦婷心内有疑惑,提高声音道:“谁让你给我端茶来的?”小厮连忙跪在地上,回道:“紫茗今天出去采办茶叶去了!在花丛旁边撞见了我,让我今天替她端茶!”柳梦婷道:“我现在不渴,你先下去吧!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准擅自换岗!”小厮吓得脸上全是汗水,连道了两个“是”,站起来转身要走,柳梦婷道:“把茶水端下去!”小厮就端着茶水匆匆退了出去。柳梦婷转过身来,看着镜中的美人,心道: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小山脚下草木丰茂,溪水常流。这里坐北朝南盖着几间茅草房。最西边一间茅屋的院子里,一个壮汉正在劈柴。只见他坐在一张小凳上高高举起雪亮的斧头,猛地劈下去,地上立着的一段木桩就从正中间一分为二,变成相同大小的两半。他扶着其中的一半木桩,抡起斧头又是一下,手起斧落,半截木桩又“喀嚓”一声不偏不倚从正中间断为两截。很快这段木桩就被他劈成了很多粗细匀称的柈子。然后他又劈起了另一段木桩,不一会儿木桩也被劈成了一些大小均匀的柈子。等几段圆木桩劈好之后,他就将斧头厝在墙根下,把那些劈好的柴拾起来扔到了装柴的栅栏里。然后他就走进屋去拎了一只水桶出来,来到西园内的一口古井旁,从井里拽出桔槔上靠井一端木杆上的绳索,然后把水桶系在绳索上,准备打水。按正常另一端木杆上应该系有大石块或石砘子,打水时先将石块搬起,让水桶坠入井中灌水,等水桶满了之后一松手,石块坠落下去就会将水桶撬起来。可这个桔槔的另一端却什么都没有。就见壮汉打满了一桶水后,“嗖”的一下子飞身而起,空中连续两个翻身之后,立在撬杆上本该挂大石块的一端,这时撬杆就将水桶撬出了井口。接着他身子迅速地沿着撬杆滑向水涌,不等撬杆坠落,一弯身迅速地将一桶水拎了起来,然后从园门走了出去,来到门前开门进屋,将桶里的水倒入水缸。
就这样,没到片刻他就将水缸装满了水。等他把水桶放在水缸旁边,再从屋里走出来时,忽然发现院门口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壮汉朝他走了过去,这小男孩儿道:“你认不认识独孤雪?”壮汉上下打量着小男孩儿,朗声道:“我就是!”那小男孩儿走进了院子里,笑道:“太好了!看你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说着就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纸条递给了他。这壮汉正是独孤雪。这里是他租赁的房子,小院不大但很干净,屋后和房山两侧用木条围成的园子里种着一些蔬菜。院子四周是一溜矮土墙,墙头上种着野蔷薇和兰香草。茅屋东边的草房内住着房主。独孤雪每日粗茶淡饭,靠着在附近的市镇上挑挑扛扛,挣些零钱来换酒喝!每一次出去上工,他都从不与任何人计较和争执,和房主一家相处得也很和睦,尽管他挣的钱很少很少,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但他内心却很轻松。每天早上他起床后,可以出来沐浴着那充满泥土气息的晨风,也可以静静地欣赏着挂着露珠的花瓣和草叶,晚饭后做完了家务,他就会坐在小院的墙根下一边听着蛐蛐儿叫,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里没有那些世俗的名利纷争,也没有尔虞我诈,一切都十分朴素自然。平静安宁的日子,本就是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他自打住在这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真名,而这个小男孩儿一下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因此他心里暗暗奇怪。小男孩儿倚着矮墙四处看了看,顺手去摸了一下墙头上的蔷薇,不料被花枝上的皮刺扎了一下。小男孩忽然“哟”的一声,连忙缩手,独孤雪道:“破皮了没有?”小男孩儿捂着手,笑道:“没什么!”独孤雪看完了纸条上的字,就向那小孩儿道:“真是辛苦你了!小朋友,进屋坐坐喝杯水吧?”小男孩儿摇头道:“不用了,我家就在山后的黄榆村。离此不远!”说着就出门沿着小路跑去了。
原来那纸条上写着:“重阳正午,滁州醉翁亭,一决高下!冷青秋。”独孤雪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道:冷青秋!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啊?但又一想:这个世上真正的英雄平常都是默默无闻的,只有到了关键时候才能显出他的非凡之处。不管怎么样,去看看也好,如果不去,倒像是害怕了似的。独孤雪团起纸条,扔到了矮墙外,跟着迈步出门,过房东那边去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就回到自己这边的茅屋里来。他坐在炕上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明天一早上路。
第二天清晨独孤雪起床之后,洗过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吃过了早饭就背着一个小包裹,一路朝南走去。走了有一个时辰左右,他来到了附近的市镇上,在街边的面摊子上随便吃了碗面,又继续赶路。才走到街心,就发现一群人闹哄哄的围成一团,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走了过去。只见街边干沽的水沟里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围着的一群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大家都在小声的嘀咕什么。独孤雪就问了旁边好几个人怎么回事,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这时他找了一个做买卖的愣小伙子,又问:“这老妇人怎么了?”那愣小伙子道:“是这么回事。早上老太太出来在这条街上摆水果摊子,来了两个收保护费的。他们要价很高!但我们惹不起,只好硬着头皮给。可老妇人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两个收保护费的抱起两箱水果就走。老妇人拉住他们,他们说是拿水果来抵保护费!”独孤雪道:“这好像不太合理!”愣小伙子道:“什么合理不合理,这年头还不是谁硬谁有理?”说着叹了口气。
独孤雪道:“可这老妇人倒在沟里,是怎么回事?”愣小伙子道:“人家拿她的水果,她当然不肯了。所以哭着嚎着往回夺,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那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被两个收费的踹倒之后,一顿踢打,老妇人就倒在那里了。到现在约有半个时辰没起来,也不知是死是活?谁碰了不沾包儿呢?所以大家也只能围观,不敢乱动。”独孤道:“大家怎么不去告官?”愣小伙子微微一笑:“你是外地来的吧?”独孤雪道:“不错!你怎么知道?”愣小伙子道:“外地来的,才会问你这种傻问题!”独孤雪道:“这我就不懂了!”愣小伙子四面看了看,拉独孤雪到离人远一点的地方,道:“这里谁不知道镇上收保护费的龙爷,不但本身有些功夫,而且家里还养着打手,又和知府老爷是拜把兄弟。这里的县太爷也是给龙爷撑腰的!你上哪儿告去?搞不好还要吃官司!这种事情没人管的。”叹了口气又道:“其实我们在这里做买卖真的不容易!官家要收占地费、卫生费、管理费,时常还要巧立名目收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而私家还要收什么保护费!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有不少人常常连本钱也赔进去。可要是不做的话,又靠什么来生活呢?”独孤雪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走呢?”愣小伙子道:“外乡没有亲眷,根本无处可去!再说到哪儿还不都是一样?种田捕鱼的生活也不见得就轻松。”独孤雪缓缓点了点头,忽然道:“我看看那老妇人去!”
来到人群近前的水沟边,独孤雪蹲身把了一下老妇人的脉搏,还能感觉到缓慢的跳动。这时他轻轻扶起了老妇人,用手掐了一下她的人中。老妇人悠悠转醒,四处看了看,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独孤雪道:“老人家,你别难过了?”说着他从身上取出了一些银两,递到老妇人手中,道:“这些银两你拿着。实在不行就到别处另谋生路去吧?”老妇人这时止住了哭声,看着他道:“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说着要将银子送还过来。独孤雪又推了过去,道:“这是一点心意!你不收是看不起我!”老妇人收下银子,抹了把眼泪,道:“多谢这位壮士!”独孤雪道:“不用客气!”说着他扶着老妇人站起身来,道:“我送你回家去吧!”老妇人跺跺脚,道:“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能回去。”独孤雪见她走路很稳,也就放心了。众人正互相间交头接耳,独孤雪却已经迈步远去了。
经过了几天的路程,这天一早他来到了滁州城内。算了一下日期,离重阳还有三天。在街上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他就走了进去。这家客栈叫青云客栈。大厅前面站柜台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生得肌肤丰润,形容俏丽。当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柜台后面的两排横木条上挂着一些贴着客房信息的小木牌,左边墙壁上贴着一张红纸黑字的特色菜谱,右边的木格架上罗列着各式各样封口的酒罐子、酒坛子和酒缸。角落里摆放着翠绿的盆景,顶棚上悬挂着红色的灯笼。整间屋子虽大,但却很干净很规矩。他来到柜台前,一股浓郁的香气迎面扑来,不断地传入到他的鼻孔中,再加上老板娘的嗓音很柔和,他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于是也不抬头去看那老板娘,等老板娘写写弄弄的,算好了房钱,他就沿着楼梯直奔楼上的客房走去。
到了楼上客房,他安置好了包裹就走下楼来,坐在一张空桌前,向小二点了几样吃的东西。楼下的客人除了独孤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