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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语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合着，你这闹的惊天动地，吓的我差点阳－痿，为的就是问这么一句？”
林暮沉默不作声，潋滟目光，合着房间里弥漫的烟雾，看起来如同深不可测的沟壑。
“你告诉我……”
*
迈巴－赫完美的流线，在夜色中穿行着。
他眼神迷离，透过面前的黑暗的山路，不断的回转着手腕，方向盘在他的手中，来回的转着。
“没错，这方面我的研究是比你深，生过孩子的女人，跟没生过孩子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程言语的话，不断的闪现在脑海中。
“看就不用你看了。”他挑起眉来，看了程言语一眼。
继续回转方向盘，面前是一个急转弯，身下的迈巴－赫随着方向盘的转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后面有什么擦过了山路上的护栏。
但是他全然不顾，黝黑的眼，望着面前的黑暗，似乎在与死神战斗。
“女人在没生孩子前，身体那个粉嫩，不管的外面里面，都嫩的流水，生过孩子就不同了，身体外面立马变的很粗糙，但是里面流的水就更多了。”他邪邪的笑着说。
“如果孩子比较大，肚子上还会留下壬辰纹，运气好的，一两年能下去，运气不好的，就一辈子了。”
“乳晕？嗯，对，我跟你说过乳晕？乳晕会变得很宽，比一般的女人要款几公分呢，有些乳头会变得比较大，有些还会变黑。”
“还有别的特征？还有就是……哎，你把我当妇产科大夫呢？我也就是小有研究……”
“得，得，我再想想……哦，对了，下面也会松吧，还会变暗。”
“不过暮沉，你问这些干什么？不是哪个女的抱着孩子跟你认亲去了吧？”
“哎，暮沉，你上哪去？”
他脑中忽然一乱，转弯中的车子，猛然冲向的山脊上的石碑，苍白的石碑，在黑暗中，被大灯照的十分明显。
他心下一沉，却临危不乱，捏紧了方向盘，迅速的内转。
几圈后……
嘭的一声。
车边擦过了石碑，吱的一声在一边停了下来。
大灯在黑夜中，忽闪着。
车内却暗的看不清颜面。
他趴在方向盘上，深沉的目光，宛如一池静谧的湖水。
*
“车身十几处擦痕，几百万的车啊，彻底要回场整修了，不过还好，人没事就不错了。”医院里，张琳边走，边对一边的周威说。
周威叹了声，“警察怎么说？”
“警察说，监控录像上十分明显，他一个人开了一百二十迈，在山上跑了两圈，跟个幽灵似的，那山上最高处三百多米，就那么一个护栏拦着，要不怎么说，人没事，就是万幸了。”
周威皱眉，“人在哪呢？”
“手上的伤又复发了，在急诊室上药呢。”
周威走进了急诊室，正看见林暮沉坐在那里，一边的护士正用药水擦着他手上的血肉模糊，但是他就好像，在看着别人的伤口一样，没有丝毫的感觉。
一边的小护士都吓的不敢用力，生怕这手有什么不对。
他走过去换，“暮沉，出了什么事了吗？”
林暮沉方微微转过头来，“没事。”
看了看天，已经亮了。
他眯了下微微发肿的眼睛，起身，自己简单的用纱布缠了一下手指，然后拿起衣服就向外走去。
“哎，暮沉，你去哪？”
他回身，“公司的事交给你，今天我不回去。”
简单交代了一句，不由分说，他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
*
福利院的名册上写的清楚，大约正是快五年前的某个雨夜，这个孩子被放在了福利院的门口，襁褓中的孩子，刚刚出生没多久，旁边的字条上写着他的出生日期，生日是三月二十七号，名字是安安。
林暮沉听着福利院的义工解说，边地头看着那照片，稚嫩的幼童，看起来小的很。
义工说，“这还是一年前拍的，小孩子长的快，见到他，你就知道了，长的好水灵，之前有许多人问过想要领养他，不过他自己不想去。”
林暮沉淀点头，“他人呢？”
义工说，“先生来的不巧，今天是福利院的活动日，他跟着大家一起去西山温泉玩去了，大约明天才能回来。”
明天？
“好，那我明天会再过来，关于他的资料，希望我能拷贝一份带走。”
“当然好了。”义工很高兴的说。
因为林暮沉是以收养－孩子为借口，来翻看资料，所以义工十分的热情。
很快的，帮他复制好了资料。
他拿着资料，在绿树下，一页一页的翻看。
上面有他所有的生长生活记录。
三年前的记录里，有他先天性心脏病征兆的记载，但是这两年，已经控制住，没有再犯过。
合上了资料，他皱眉，如果单算日期，好像有些差别。
不到十个月。
林暮沉离开了福利院，开车往回走去。
思绪，似乎一直停留在多年前。
虽然与她两年的婚姻，但是他深知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对待婚姻，谨慎，缺乏热情。
对待她，做好所有的义务，但是却从不给于她多余的温暖。
孩子，他更从没想过。
第86章 检查她的身体
工作依旧在继续。
对于宿醉的人来说，这个白天有些恍惚。
苏辰辰敲着脑袋，奇怪的说，“后来好像看到你跟夏佑坐在一起，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宋衍不想想起昨晚那糟糕的记忆，低着头，对她随便敷衍，“大概你喝醉了吧。”
苏辰辰想，她应该没醉成那个样子吧狺。
“哎，不过后来是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我连我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可惜的是，醒来我身边也没个帅哥总裁什么的，你说，那些小说电视剧也太骗人了吧，往常没机会就算了，今天大总裁就在我面前我都乱不了性……”
宋衍签好了本子上最后一个名字，起身，说，“是人品问题。”
苏辰辰仰头长叹，“哎，看来我是真的没那个命啊……怨”
宋衍说，“但是醒来身边有林暮沉，也未必是好事。”
苏辰辰奇怪她怎么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宋衍怅然的笑了笑，抱着本子，向里走去。
下班后，她看了看时间还早，想着，该回去看看母亲和小啸，于是坐了车回家。
母亲看见她回来，忙说要去买菜，给她做些好东西。
“住在宿舍里，总不比家里，你等着，一会儿小啸补习班也回来了。”
宋衍看着母亲忙碌，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
如果，自己所有的付出，能让她们都好好的，她觉得，自己怎样都是值得的。
帮着母亲一起做饭，陈桂香问，“工作忙吗？”
她说，“不忙。”
“看你好像又瘦了的样子。”
“呵呵，夏天的缘故，比较热。”
“小啸的老师一直夸她，说她聪明，学习好，我就知道，我们宋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是优秀的，小衍那么优秀，小啸也是一样……”陈桂香停了停，仰头说，“不知道小啸会不会，像她姐姐一样，也能考进北大……”却又觉得，不该提起这个。
转过头，看见宋衍仍旧笑着在择菜。
慢慢的，将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抹去了。
如果她当年一直在上学，即使宋家出了事，她也还是名校毕业生，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
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她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小衍，其实，你也还年轻，如果可以，妈这里有几个不错的年轻人，大家都知道，我家有个孝顺又听话的女儿，忙着给我介绍呢……”
宋衍抬起头来，“妈……我暂时还不想。”
陈桂香看着她再次毫不犹豫的拒绝，叹了声。
大概，是被过去的伤痛掩埋，所以，从那以后，她的生命里，拒绝所有的男人。
“其实，不是每个男的，都没良心的，小衍，你还是要为自己想一想，妈……不能陪你一辈子……”
宋衍过去抱住了陈桂香，“妈一定能陪我一辈子。”
哎，陈桂香见她这样，也只能哀叹了一声。
小啸回来后，又热闹了几分。
宋家出现巨变的时候，小啸还小，虽然这些年过的清苦，但是对小啸来说，那些影响，远远不如对宋衍的那么巨大。
所以小啸仍旧是天真的，活泼的，
有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有的稚嫩和偏执。
宋衍每次看到她，就觉得心里很开心，她没有拥有过的，一定要让小啸拥有了。
她失去的青春，未来，小啸都会继承，这样就好。
吃过了饭，正想帮陈桂香洗完，就听见电话响了起来。
“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呢。”电话是夏佑打开的，他声音迷人的很，慵懒的好像一只小猫。
宋衍一愣，说，“什么？”
他说，“下楼来，我听说你今天下班比较早。”
她赶紧放下碗筷，跑了出去。
眼见着楼下正是夏佑那辆***包的跑车，她慌忙奔下去。
见到她马上从楼上下来的瞬间，他几乎是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她闷闷的说。
他拉了她上车，“上车来好好伺候着，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去……”宋衍瞪了他一眼。
他嘿嘿的一笑，靠在那里，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小衍，你辞职了吧。”
他突然这样说，让宋衍一愣，“怎么突然……”
他看着她，“为什么非要在林暮沉的地方工作，其实，外面还有许多工作，适合你做。”
宋衍说，“如果是小景哥哥，当然很多人要，但是我是典型的三无人员。”
他说，“那你来我这里。”
她说，“我才不要走后门。”
“哎你。”他瞪着她。
她看了看天，“小景哥哥，你看，快下雨了，你这个车，是够惹眼，但是实在不实用，我还是先走了。”
他拉住了她的手，“是不是因为林暮沉？”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纠缠不休你？
她摊手，“你看看我的样子，你觉得，林暮沉跟我还能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指着她自己。
简单的T恤牛仔短裤，蓝色的男士拖鞋，还断了个口，头发凌乱的绑起来，没有丝毫的美感。
他唇角动了动。
她笑着，“我现在跟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跟他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也是那个完全被当做背景的市井百姓，所以，小景哥哥不要乱想。”
是吗？
他挑眉看着她，微眯着眼睛。
她到底知不知道，林暮沉如今是势力？
作为电视业的领头大亨，他动一动手指，整个行业都能吹一阵龙卷风。
但是他已经在这个不是他行业中心的海滨城市，待了整整两个月。
到底谁能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他相信，林暮沉不是为了她？
但是看着她那个样子，他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张开怀抱，他对她肆意的笑着，“看你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来，哥哥给你取暖。”
刚刚升起的一点忧伤，立即被他的贫嘴冲散。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快走吧，引起交通堵塞的话，你要自己收拾！”
看着她进了房间，他才笑了笑，转动方向盘，离开了这里。
*
晚上宋衍还是要回到那个公寓去。
张嫂见她回来，才似乎松了口气，说，“宋小姐不回来，也没跟我说一声。”
她抱歉的说，“忽然有些事，就没回来吃。”
张嫂也知道多说没什么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宋衍回来了就好了，她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
嘱咐了几句杂事，张嫂离开了公寓。
宋衍将张嫂做的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