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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情债
“那你太小觑林子的侠肝义胆了!”白春华懒洋洋地出现在门口,想不到她再度扮回了男子的模样,右手握着剑,双手却环抱在胸前,看起来酷酷的,连声音也似乎比平日里粗了一些,“他听说你被杨溪若请来做客,就迫不及待地想来这里给她点儿颜色看看。且不说能不能替你出头,他这几年念念不忘的就是怎么样替王爷出口恶气,送上门来的机会,他会白白放过吗?要不是因为彼此身份差异,而且男女有别,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杨溪若的。”
这么说……他们是同仇敌忾?白春华这些话再度勾起了我的好奇之心,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故事?我忍不住低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杨溪若怎么惹了李宣?你们到底有什么故事在瞒着我?总不会一直让我蒙在鼓里吧?趁着时间还早,你们说给我听好不好?”
白春华还是酷酷的朝我摇了摇头,我眨了下眼睛,开始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好吧,其实我从杨溪若那里已经听到了一些……浪漫的开始。她说她和王爷是在一个大雪夜认识的,想来那个地方应该是大慈恩寺吧?雪中共谈诗书,还真是个浪漫的开始。而李宣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了她,为了能得到佳人的芳心,李宣就使出了各种各样的浪漫手段。到了最后,终于赢得了美人归……这些都是很俗套的故事情节不是吗?只要动动脚趾头就能想得出来。可我却想不明白,既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为什么会发生后来那些事情?你们口中的宣王爷不是个长情的人吗?为什么后来两个人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是因为李宣……突然移情别恋吗?杨溪若口口声声说是两年前,两年前发生了什么?难道又有什么女子闯入了李宣的生活中,让他改变了心意?”
我的这番话让白春华和冬梅目瞪口呆。过了好大一会儿,白春华才无奈地摇头叹道:“我的大小姐,你的脑袋瓜儿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这样俗套的情节你居然也能想得出来?不会是那些野史小说看多了。就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吧?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其实……算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早就说过了,杨溪若是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女子,她好像认定自己能将所有的人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中,当初王爷的确很欣赏她,虽然我不能肯定王爷是不时真的动了想要娶了她的心思。可这位杨小姐的确很出人意料。我记得那天是三月初三,不少人外出踏春的日子,王爷本来约好和杨小姐一起外出的。但是没想到美人临时爽约,说是身体不适。可是很不巧的是,我和小林子在郊外看到了身体不适的杨溪若在郊外与人共乘一马。本来我们是不打算告诉王爷的。可更不巧的是,她居然从马上摔了下来。闻讯过来的王爷很不幸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虽然杨溪若口口声声说那是误会,但显然那个和她在一起的人并不这么认为。王爷虽然当时很生气,但还是愿意成全他们,只给杨溪若一个潇洒的背影。但确信她的腿有可能落下残疾后。那个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而杨溪若就像是脑袋里搭错了筋一样,不停地骚扰王爷,希望再给她一个机会。你觉得,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你说什么?真的是那么回事?杨溪若居然能脚踏两只船?虽然我也听到过一些传言,但却始终不敢相信,那可是王爷。谁要是嫁给了她。那才真是捡到了金元宝。”冬梅一脸怀疑的表情。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诧异,杨溪若是个聪明人,绝对不至于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她到底喜不喜欢李宣呢?看她现在的模样,似乎正在为李宣神魂颠倒,但从前未必如此吧?若不是机缘巧合,未必会让李宣发现她并不专一的事实。不过,眼下白春华是有可能在我的面前为李宣开脱。为的是让我尽快离开这里,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转念一想。这种说法也可能成立,杨溪若可是前朝的贵族,家势显赫,未必会把皇家的富贵看在眼里。
白春华一脸无奈地瞪着冬梅:“两位小姑奶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在计较这些小细节?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而是那些躲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说不定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为的就是要让你上钩。听说后宫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可能和这里的事情有关,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急急赶过来。”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这其实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事情,自从上一次皇上莫名其妙地表态之后,我就知道后宫里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现在谁占上风我并不关心,因为杨溪若已经让我方寸大乱,完全腾不出空儿来理会。可眼下白春华既然提出来,我能继续假装不知情吗?不等我开口,白春华往往吐了口气:“其实你们大概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据说中宫有变,而吴昭容极有可能被封为妃。”
“你说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皇上既然明明知道吴昭容别有用心,还要封她为妃?这不是明摆着就要宠着她吗?难道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她和皇上之间是真爱?
白春华叹息着点了点头:“不用怀疑你自己的耳朵,这可是长安城里最热闹的话题。皇后的位子能不能保得住,就得看皇后自己的造化了。听说她一日之内派了四拨人前往丞相府,除了拉笼丞相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希望你能助她一臂之力。你在这里,只怕也是吴昭容煞费苦心的安排吧?少了你的帮忙,皇后想要挽回局面,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二百零四。纠结
难道我又上当了?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或许是看穿了我的疑虑,白春华郑重其事道:“其实依小姐的聪慧,恐怕早就猜出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只是如何妥善地处理这件事情,小姐应该三思而后行。后宫的事情,小姐当然要少沾染为妙。全力以赴对付杨溪若才是正经。我会全力以赴,防备她可能会对小姐不利。若小姐能顺利地搞定她,那接下来还有什么麻烦能难倒小姐的?你说是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她说的主意?分明就是隔靴搔痒!不过心中的疑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杨溪若对我,到底是出自自己的私心,还是为了帮吴昭容?看她的态度,很是主动啊。”
若她只是在卖力的表演,那可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了。对于我这样的追问,白春华愣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倒是冬梅替她解了围,宽慰我道:“且不论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小姐可千万不能被她抢了上风才是。想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敢跟小姐相提并论?小姐无论如何都要不能输了气势,更不能被她抢了先机才是。”
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只是为了敷衍我吧?白春华虽然被他派来保护我,但终究还是他的人,所有的事情还是以他为先的。眼下的情形,当然是让我远离是非对他更有利。而我只有孤军奋战。以不变应万变,恐怕是我眼下唯一应对杨溪若的办法。因为不知道她还会使出什么招数,所以我只能安静地等待。不过,经过这一轮的交手,我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不要真的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其实从自己的内心出发,我还是很感激她的适时出现的。因为若真的被皇后缠上,那才是真的麻烦大了。
当夜色再度降临的时候,我撇开了冬梅,独自在董家的后花园里徘徊。自从李宣离开后,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杨溪若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催化剂,让我有了解李宣更多的机会。过去的他是什么样子的?甚至现在的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之前我看到的他,和现在认识的他,都随着杨溪若的出现而让我感觉陌生。本以为他一直都是个冷冷的人,对谁都是不冷不淡,能对我说出那些情话。已经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但想不到过去的他也有温情的一面。他一定很爱杨溪若吧?若不是情到浓时,怎么会让杨溪若了解那么多?
“唉!”一声冷冷的叹息让我的后背一凉,接着一袭暗色衣服的杨溪若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起来如鬼魅一般,她扫视了我两眼,冷冷道:“你不该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难道你不怕会发生什么危险吗?虽然我知道你一向身手不错,也能保护自己。但若是有人突然袭击,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晚上的杨溪若似乎永远都比白天的她可爱多了。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淡淡道:“你不也是一个人出来了吗?难道不怕遇到危险吗?”
“呵!”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叹息,漆黑的眸子望着我,淡淡道:“你总是会给人意外吗?连想法都这么奇特?要知道这里……是我的天下,你看到的董家的下人。其实都是杨家的家丁。他们会拼了命的保护我的安全。但你不同,因为在你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假定为我的仇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水的月光下,我的心里提不起半点儿对杨溪若的恨意,淡淡一笑道:“那我们是不是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要我们继续在这里剑拔弩张吗?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若仅仅只是为了……李宣。我很羡慕你……”
“不应该是嫉妒吗?”杨溪若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她显然不太了解我的想法,语气中似乎也多了几分讥讽的味道:“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在意他的过去?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嫉妒。故意假装大方地说出这些话?”
我只得点头承认:“不错,其实我很嫉妒。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恨自己早点儿没有下手吗?我和他早就认识了,只可惜之前的我从来没对他动过男女之情。而且,在我眼中,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当然不会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感情。他先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要恨只能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儿喜欢上他。”
“你的想法真是奇特。”杨溪若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讶的表情,“难道你平日里跟他相处的时候,也表现得这么离经叛道吗?不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绝对会让他觉得新奇的,最起码在我看来就是如此。”
这和离经叛道有什么关系?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她继续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可能会认认输的。因为我喜欢他,就算拼了命也会争取的。倒是你,为了他那样一个有过去的人,真的值得吗?你要知道,其实他曾经喜欢的,不仅仅只是我,因为在他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份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内情,但那份感情才是真正让他刻骨铭心的吧?他看起来很冷漠,但其实是一盆火,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过去的情感灼伤的。”
说到这里,杨溪若的表情里多了几分落寞,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复杂感情。我几乎呆住了,为什么从来不曾有人跟我提起过?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但是除来出想过那个看起来呆呆的李宣会有如此丰富的感情经历。
“怎么?他也从来都没跟你提起过?看来他对你的保护还真是无微不至。有些事情,不知道远比知道幸福得多。”杨溪若苦笑着摇摇头,“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不甘心,因为我不相信,他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可越是不甘心,就越容易做错事。若不是真心爱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包容的。”
二百零五。坦诚相待?
杨溪若和我同时沉默了下来,她只是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