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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风风,你教人家好不好?'
“好!”暮沉风从善如流的应了一声,低下头,再一次吻住南宫清的唇。
“唔唔唔!”抗议!极度抗议!南宫清瞪大眼挣扎着。她不是说要玩这个啦!
暮沉风占足了便宜才餍足的抬起头一脸的无辜:“是你说要继续的!”
“我不是说这个啦!”南宫清的小脸被吻得红扑扑的,一又水眸晶亮晶亮,带着几分愤然,又带着几份期待。
剧那模样儿让暮沉风的某个地方又开始“疼”了。
为了不吓到刚刚才活过来的小兔子,暮沉风“忍痛”放开手,哦了一声,转身坐了下去,再躺到了大石头上。
清凉的石面和迎面的水气正好可以缓解他某处的痛苦。
航南宫清却不屈不挠的扑上前去纠、缠某个蓄势待发又隐忍得痛苦万分的狐狸:“猪头疯!再叫那个大雕下来玩一下嘛!”
暮沉风闭上那双妖邪的眸子暗自叹息。想他暮沉风向来都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整人杀人玩女人,哪一件不是随心所欲的,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而且忍得如此辛苦的原因只是为了某个丑女人不伤心!他一定是疯了!
这是不是报应?
暮沉风不爽的侧过身去不理南宫清。
南宫清哪里知道了暮沉风此刻的痛苦和无奈,于是跳到另一边,对着暮沉风的脸祈求:“喂,再叫那只大鹰来玩一玩嘛!我知道这最听你的话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试过,这大鹰不理她,她才不会去求暮沉风!
暮沉风换一个边,再侧身,继续不理南宫清。
“喂!别这么小气嘛!教教我也行啊,我自己去找它玩!”南宫清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再一次跳到暮沉风的面前聒噪。
暮沉风终于缓缓的睁开眼,妖魅的眸子之中一片邪魅的笑意:“哄得我开心了,我就考虑一下。”
“暮!沉!……”南宫清怒吼,给他一点颜色他就开染坊,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这男人太可恶了!居然又要她哄他!
可是人在狼牙下,不得不低头,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于是,南宫清硬生生的吞下后面的话,小脸上浮起几份讨好的笑意,变脸比变天还快:“风风,你教人家好不好?”
如果不是暮沉风定力十足,只怕早就被南宫清的一句话给噎死了。
忍了半天,终于把笑意忍回肚子里,如果这个时候笑场,那个丫头一定会跳起来咬人的。
暮沉风再翻身,沉默。意思很明显,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南宫清又跳到另一边:“风风!沉风!起来教我啦!好不好嘛?”
小手开始在暮沉风的脸上拍来拍去,如果拍一拍可以让他睁开眼起来的话,她不介意多拍几下。
暮沉风懒洋洋的指了指自己的唇:“学费。”
南宫清的小手在空中凝滞了一下,小脸上浮现一种想咬人的冲动,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两相权衡,心不甘情不愿的缓缓俯下身去。
暮沉风这个妖孽,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那修长的眉,比女人还要长的睫毛遮去了他眼中妖邪的光,反而让他的脸更添了几分柔美,就是那张薄唇上的浅笑,让她很不爽!
咬一口!咬一口!
南宫清越靠近那张性、感得欠扁的唇,越是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反复的响。
终于,她顶不住诱、惑的张开嘴对着那张薄唇猛的一咬——
还是比某人慢了一步。
暮沉风似乎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一伸手,直接把她的小脑袋按了下去,再比她更快一点的噙住她的唇。
南宫清再想逃,已经晚了。
抗议无效!
不安份的身子也很快被某人给抱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这一次,真的是她先勾引他的。苍天共鉴啊!
今天的三个吻,一个比一个猛烈,一个比一个缠、绵,一个比一个深入。
最后,暮沉风感觉如果他再不放开身下的丫头,他强大的自制力就算是要崩溃了。
七子枭终于解决了上面的人,回身不见暮沉风和南宫清,到涯边眺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顾不上决斗后的体力不支,顾不上堕涯的危险,七子枭一声怒吼,脚下生风,借着涯前飞过的大雕,在空中几个借力,再用长剑在绝壁之上留下道道深入的剑痕,顺着绝壁而下落到两个交叠的身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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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连畜生都不想帮你'
早在七子枭跃身而下的时候,暮沉风就适可而止的结束了这个绵长又深入的吻。
粗重的而暧昧的气息抚在南宫清的小脸之上,惹得南宫清又一阵的头晕脑涨。
在小丫头的意识彻底恢复之前,暮沉风贴近她的耳朵轻喃几句。
暮沉风身上那灼热的气息熏得南宫清七晕八素,不断扑打上来的清凉的水气,又让南宫清有一种浸入心脾的清醒。
剧这冰火二重天,快把南宫清弄疯了。
就在这时,暮沉风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南宫清脸上迷离的神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欣喜。水眸锃亮锃亮的,如同两颗璀璨的星星。
航“真的?”暮沉风会这么好的把驯鹰的方式告诉她?
暮沉风再次俯下身,惩罚式的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你说呢!”
就在这时,七子枭凌空而下,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时,七子枭如月的眸子中火光四射,手中长剑紧握。
之前因为跳下同山涯时曾握剑擦壁借力,虎口处已阵阵生疼,可是此刻他却顾不了那么多。
七子枭心头一横,举剑向暮沉风刺去。
暮沉风刚刚惩罚完南宫清,只听耳旁生风,于是很自然的抱着南宫清向后滚了几圈。
在看到七子枭那张怒意盎然的脸时,暮沉风妖邪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精光,原本已经避开了长剑,可是暮沉风还是很故意的再滚几圈,顺便把南宫清抱得更紧。
白滔滔,拍打着岩石,清凉的水气早已将二人的衣服打湿,一阵大风吹过,白扑天盖地。
南宫清下意识的抓紧暮沉风的衣襟,把头埋入他的怀里去避风。
暮沉风在把南宫清抱得更紧的同时,笑得更加妖孽。那笑脸仿佛在对七子枭说:“看到没有?是她自愿的!”
“暮沉风!”七子枭怒喝一声,举剑再一次冲了上来。
南宫清是他的!是他的!暮沉风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不配拥有清儿子!
七子枭杀红了眼,举剑又要砍上去,就在这时,山涯之上响起一声幽长的口哨,一只雄健的大鹰如箭一般的飞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七子枭。
七子枭不得不收剑后退几步,避开那大雕。
暮沉风和南宫清的眸子同时亮了一下,那口哨声……
在七子枭再次举剑刺上前来的时候,暮沉风的身子如风筝一般轻盈的飞起,那衣袂飘飘,身如魅影的模样儿,让南宫清的眸子亮了又暗。
这个妖孽的确太妖孽了!太妖孽的人都是坏人!
暮沉风的手还牵着南宫清,在他的身子飞起的同时,南宫清的身子也飞了起来,不轻不重的撞进了暮沉风的怀中。
七子枭再次举剑上前想刺杀暮沉风,又一只大鹰如箭一般的冲开了七子枭的剑。七子枭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些鹰在保护暮沉风!
“暮沉风!没想到你居然会沦落到让一群蓄牲来保护你的地步!”
七子枭冷言相激。那暮沉风居然抱着南宫清!他居然还在抱着南宫清!
他就是要激将暮沉风出来动手,只有这样,他才会放开南宫清!
哪知暮沉风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是又如何,你也可以变一个蓄牲出来帮你。不会是……连畜生都不想帮你吧!”
暮沉风故意把最后一句话拉长了来说,气得七子枭咬牙切齿。
南宫清却扑哧一声笑了。她很清楚,耍心机,七子枭不是暮沉风的对手,吵架就更不是暮沉风的对手了。
“耍嘴皮子有何用?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七子枭长剑的剑锋指着暮沉风。
暮沉风继续不被激将。抱着南宫清比和七子枭决斗有意思多了,他才没那么笨。
“七将军,你看看你身后。”暮沉风声音一沉,目光也清锐了起来。
七子枭成功上当,向后一看,身后空空如也,只有突然扑面而来的大将他全身浸湿。
再回过头来,一个黑影晃过,一只大雕侧身飞过,硕大的翅膀拍起巨大的海风,待一切平静下来,哪里还有暮沉风和南宫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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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敌”出现'
“哇,真的有用啊!”南宫清开心的站在大雕的背上叫着。暮沉风得意的抱着南宫清的同时还不忘记回过头来向七子枭挥了挥手。
“清儿!”七子枭追上前,立于大凸岩石的边缘,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清和暮沉风一起被大雕带着飞入天空。
南宫清的气息越来越远,远得他触摸不及。
可是南宫清欣喜叫声却随着海起伏,轻盈的飘荡在岩石上空,也深深的击打在七子枭的心里。
剧如果她的欢笑是因为他,那该多好。
“大哥,我们在前面的小镇等你啊!”在大雕飞走之前,南宫清回头对着七子枭叫道。
七子枭在岩石之上那孤绝的身影让南宫清的心头微微的震动了一下,貌似她很残忍。
航七子枭应该是为了她才跳下山崖的,可是她却很没良心的被暮沉风拐跑了。
不对不对,都是暮沉风的错!她也是受害者!这个妖人!
南宫清的思想很显然在开小差,于是暮沉风一个响指,那大雕再一次扶摇而上,笔直的冲入云霄。引得南宫清又一阵尖叫,再也没能机会去想其它的事了。
*
初秋的天气,虽然还是艳阳当天,可是风里已经有一些凉意了。
二人的衣服已经全湿,被大雕带着在空中这么飞来飞去的,寒风侵透了衣衫,南宫清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暮沉风在她的身后环住她娇小的身子,惬意的享受着美人在抱的感觉。
虽然美人已经不再美,不过她的笑容,什么时候都一样的美。
等到到达小镇,从暮沉风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南宫清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衣服都湿透了!能不冷吗?
“走,换衣服!”暮沉风抓着南宫清的小手往城里走。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小镇。一进镇子,就见镇中一片热闹繁荣。各种特色的小玩艺儿摆满了整条街道,两边富丽堂皇的茶寮酒楼比肩景接踵,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一片繁华。
南宫清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小脸上却还是一片兴奋。
走了好久的山路,突然间好怀念京城的繁华。主要是那里有无数好吃的好玩的!这里和京城比起来,虽然差那么一点点,可是也充分的勾起了南宫清的食欲,尤其是从饭馆里飘来的香味儿,更是让南宫清口水直流。
“先去换衣服。”暮沉风一把拉入想往饭馆里钻的南宫清。
“我饿了!”南宫清抗议。
“这里最有名的特色菜肴全在烟雨楼。”暮沉风指了指路的前方。
“烟雨楼?”这名子雅致。南宫清不自觉的就被暮沉风带着往前走。
“脆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