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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着同学的话题，秦寿生熬到聚会结束，送走李文君，当着脸色难看的谷雨的面，直接把孙晓丽给搂在怀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妈的！”想到了这个混蛋来时说过的拿喜儿抵债的事情，谷雨不由地气愤起来，“老子又不是杨白劳，不差钱！你把晓丽就这样抱走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口气很大。但话说回来了，要是真给秦寿生这一万块，谷雨心中也不舍得。他在北京的花销大，家里给的每月一千块的生活费不少了，可谷雨习惯了在同学中间充大爷，往往没到月底，钱就没了。今年的压岁钱是他用来填自己窟窿的本钱，实在舍不得给秦寿生。他宁可被秦寿生鄙视，也不愿把钱给他。
“生子，你放开我！”一直被秦寿生搂着的孙晓丽恼羞成怒，话音严厉起来。
挣脱搂抱，孙晓丽盯着秦寿生，冷冷地说：“你看着我，用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说句实话，用你的心对我说，你当真爱我吗？想过要我当你老婆吗？”
“想啊！”秦寿生真诚地说，“做梦都想，现在就想。”
“那李文君呢？你不要她了？”听了秦寿生的表白，孙晓丽心中一喜，直接点到事情的关键，逼他表态。
“要，我想你们俩都当我老婆。”
“你这个禽兽！”孙晓丽气愤地跺了一下脚，骂道，“你还是做梦去吧。”她可不是什么伟大的女性，可以容忍男人享受齐人之福，或者是三宫六院的。
搂住孙晓丽，刚想用强，秦寿生就觉得下体一疼，竟然被孙晓丽来了招阴的，差点成了废人。
“生子，告诉你，要么真心追我，要么就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三心二意的男人。”
“现在不还没毕业吗？着什么急啊！”捂着小肚子，秦寿生苦笑着说。他没想到，小半年没见，这丫头竟然练上了。
“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写信。”看出秦寿生现在已经是一头禽兽了，孙晓丽狡猾地逃走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都变聪明了，好像只有老子变傻了。”秦寿生心中苦笑，忍着疼向车站走去。
算起来，秦婉已经好几天没有下楼了。家里充足的食物足以支撑一个星期，使得秦婉可以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过上难得的闲暇生活。
纵然一个人过年有些寂寞，可一想到回家后将要面临的悲惨生活，秦婉就忘记了寂寞。她实在是不想和秦寿刚发生什么。
正在看电视的时候，秦婉突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回身一看，秦寿生笑呵呵地站在她面前。
刚想说什么，秦寿生就冲上来，把秦婉搂住了，狠狠地亲下去。
秦婉柔弱地挣扎着，可哪里能挣脱。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她，很快就被扒光了。
趁着秦寿生放开她嘴巴的当口，秦婉急促地说：“生子，不要啊！你答应过不欺负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秦寿生刺激秦婉身体的敏感部位，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再不下手，你爹就要来把你抓回去了。你要想嫁给秦寿刚，那就叫唤吧。”
“畜生！”拼命挣扎的秦婉，感觉到异物的插入产生的剧烈疼痛，惨叫一声，眼睛中还流出了不甘和伤悲的泪水。她知道，自己不再纯洁了，再没有权利说自己是个小姑娘了。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逃出这个家伙的手心，成了他的女人。
享受到从小就应该享受到的权利，秦寿生兴奋无比，将秦婉弄得婉转娇啼，见她实在受不了了，才草草收兵，搂着她在那里回味心中的兴奋和满足。
见秦婉在那里呜呜呜呜地哭个不停，秦寿生不耐地说：“哭什么哭！跟了我，不比跟秦寿刚强一万倍。”
“你！”秦婉抹把眼泪，愤愤地说，“你还有理了你！你和秦寿刚一样，都不是个东西！”
“好了好了，事情都这样了，别说了，以后安心当我的老婆就行了。”秦寿生搂住哭泣的小姑娘，没心没肺地安慰她，心里却想着：爹债女儿偿，谁让你爹得罪了我？
“可我爹要是来了，该怎么办啊！要是他知道我和你睡觉，肯定会打死我的。”失贞的悲伤过后，秦婉想起了她最害怕的父亲，担心起来。
“你爹！”秦寿生冷笑着说，“他眼里看见的，除了钱，哪有闺女？他不是把你三万块钱卖给秦大拿家吗？我给他四万块，把你买过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不是他闺女了。”
“你混蛋！”嘴上怒骂着，泪流满面的秦婉心乱如麻。在她看来，秦寿生肯拿四万块钱把自己从爸爸手里买出来，说明他肯定喜欢自己，以后也能对自己好。可是，她毕竟有着美好的憧憬，有着找一个白马王子的梦想。现在，不纯洁的她，再没有权利得到王子的青睐了。
“生子，都这样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好啊！”
听到秦婉低低的温柔的有些婉转的声音，哪里管其中带有的不甘味道，秦寿生得意的笑了。这是他收服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表示屈服的女人，确实值得庆贺。
“小婉，今年我还要开一家游戏厅，都由你来管理。过两天就招两个小丫头收钱，你两边跑，看着她们就行了。现在你是老板娘了，就不用干那些出力的活了。”
“你不怕我把钱都偷走了？不怕那些小丫头把钱昧了？”
“好办，机器的钥匙你把着，每天发的币子你要有数，晚上核对一下，就不能出差了。至于你吗？钱都是你的了，你偷自己的钱，没人会管的。”
游戏厅里收钱的肯定贪钱，秦寿生很清楚。他就发现过秦婉贪钱，然后出去买好吃的，只是没说罢了。秦寿生知道，换了谁，干常了都会这样干的。他能做的，只有把制度订好，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罢了。
秦寿生给张翠打电话，要到她家去拜年。
在电话里，张翠骂了秦寿生一通，不许他去。她觉得，秦寿生要是去了，就好像是女婿去老丈人家里似的。很奇怪，张翠不让秦寿生到她家去，却同意和他一起去王彩凤家里拜年。两人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去印天家拜年了。
印天不在家，估计是去参加团拜会了。
王彩凤和儿子印方一起出来迎接大儿子和心目中的儿媳妇。
“婶子，过年好！”每当看到王彩凤的眼神，张翠就不舒服，强压心中对成为她儿媳妇的恐惧，说出拜年的好话。
“嫂子，过年好！”印方很不忿秦寿生，却喜欢漂亮的张翠，嘴巴甜甜地问好。
张翠很高兴，从秦寿生兜里掏出红包，塞给了印方，乐得他嘴巴都合不上。红包很多人都给过，可美女给的红包就少了。难怪印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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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4章一个好笑的念头
想起车被砸的事情，王彩凤问：“处理得怎么样啦？抓住那小混蛋啦？”
秦寿生苦笑着说：“早跑没影了。我去报案了，民警也去抓了，可上哪抓去？估计最后就是个他家里掏钱修车，他跑外边躲着。”
“那怎么行！”王彩凤天生就不是吃亏的人，恼怒地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啦？一定要把这口气找回来！儿子，你别急，妈帮你出气！”
“妈，不用，我自己来。”秦寿生搂住妈妈的肩膀，享受着母子间浓浓的天性亲情。
“你行吗？”在妈眼里，儿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儿子，永远需要妈的保护。
“收拾他们，小菜一碟。你就看着吧。”秦寿生得意洋洋地说。
“死小子，净吹牛。”王彩凤给了秦寿生一巴掌，不理他了。
“妈，儿子今年还要开一家游戏厅，还有一家舞厅我也接手了，到时候有事了，你可得帮忙啊！”
“儿子，你现在是学生，别想着挣钱了。缺钱和妈要，妈给你。”
对儿子这么小就能赚钱，王彩凤心中高兴。可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要劝儿子好好学习，把大学念完。
“妈，念大学不就是为了混个好前程，找个好工作吗？儿子我开游戏厅，就一个，可一年下来，最少也能剩下十几二十万，你说，念了大学，找个好工作，要多少年能挣到这些钱？”
“你呀！”王彩凤恨铁不成钢地说，“儿子，念大学不单单是为了找个好工作，还是你进步的台阶。钱固然重要，可是地位更加重要。有钱了不一定有地位，可有地位就一定有钱。儿子，不能总想着赚钱，要想着当官。当官！明白吗？”
“妈，俺知道当官好，从小就知道了。别说当大官了，就是当个小队长，那小日子也过得舒服。可是，当官这东西，实在太麻烦了，先当打杂的，再一步步地混，中间还要受气，日子也不好过。妈，小时候家里穷，被人欺负，我就想当官，可有钱了，我又不想了。”
见儿子说得头头是道，王彩凤也不反驳，就在那里笑。等秦寿生说完了，她只问了一句话，就让秦寿生愣住了。
“妈问你，你有钱了，可当官的想整你的话，你怎么办？”
“这…”秦寿生愣住了。自古以来，古今中外，不管地球上哪个国家，好像有钱的都没当官的厉害，当官的能利用手中的权利消灭对自己有威胁的有钱人，有钱人却很少能消灭掉当官的。即使有，也是特例。
“看你的样子，是想明白了。儿子，现在你还想发财，不想当官吗？”找到了教育儿子的机会，王彩凤当然不会放弃。
秦寿生的回答出乎了王彩凤的意料：“妈，我想自己发财，让小翠姐当官，那样有什么事情，她就可以保护我了。”
“放屁！”王彩凤突然说了粗口，骂儿子，“你自称吃了很多的苦，可妈看你苦还没吃够！儿子，信天信地，信王八蛋，也不能随便相信女人。妈说句实话吧，多少人瞧不起女人，可多少人被女人给害得死无葬身之地。小翠现在和你好，可不代表以后就和你好。别看你现在睡了她，两人好的如胶似漆，可一旦翻脸了呢？到时候你找谁哭去？小翠，你不用那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你说，你真能一辈子当生子的老婆，就不会离婚吗？”
张翠不高兴地说：“当不当生子老婆不说，对他一辈子好是肯定的了。生子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你！”王彩凤知道张翠这是讽刺她把儿子扔了，想说啥，心中却有点虚，只好坐在那里生闷气了。
“妈，你别生气，儿媳妇不懂事，等儿子回家教训她。”秦寿生笑嘻嘻地搂着娘，安慰她受到挑战的自尊心。
“好了，儿子，你要信她就信吧，妈老了，也管不了你们啦。你要做生意，就去做吧，缺钱了，找妈要。妈没有，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出了印天家，张翠立马对秦寿生大打出手：“死小子，说什么儿媳妇呢？别以为你睡了我，就能让我当你老婆！你怎么不说我睡了你呢？”
秦寿生搂住张翠，哄着她：“好了好了，你的贞操都被我拿走了，还想着啥爱情不爱情的。爱情那玩意没个准儿，动不动就伤心，还不如咱俩这样过着，你当大房，帮我管着那些小丫头，大权在握，多好啊！”
“什么！”被这句话震惊得愣了大半天，反应过来后，张翠四处找武器，准备灭了秦寿生，“你个死小子，姐本来和你没关系，看你玩女人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打起了三妻六妾的主意。站住！我先把你给阉了，看你还能使坏！”
站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处房子前，秦寿生有些发愣，对张翠说：“姐，这房子的租金恐怕我拿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