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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把方子交给自己以后,她就出去了,其后陈太医同夫人说了些什么她便不得而知。
一见大米儿结巴了,白露便知道这里有问题了,她探起半个身子问道:“后来……后来什么!快说!”
“后来我出去把方子交给管家,不知道陈太医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大米儿抹着眼泪道,她又想起来,陈太医走后,夫人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不叫人在身边伺候。
她又急急忙忙地道:“陈太医走了后,夫人就把我们打发出去,说不要我们在跟前伺候。后来夫人又叫我泡壶茶。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们夫人从来不吃茶的。”她说着瞧了瞧白露的脸色,想从这位夫人的神色中瞧出点什么。
可惜,这位夫人仍旧是盯着她,瞧着她不开口了。白露又竖起了柳眉:“说,哑巴了?”
大米儿又是一惊,赶紧摆摆手:“我们夫人不过是一会儿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我进屋一瞧,少了个被子,茶水也没少什么。”
“茶呢?”白露头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茶里下了毒。等大米儿将茶壶一拿来,白露就叫卢广户家的:“抓只狗来试一试。”
说话间,梅儿已经带了人将馒头抬了进来。将馒头抬到床上后,白露瞧着馒头面上也没变青,只是满头的汗,面上白白的。
“水。”
馒头轻轻地一声呼喊,梅儿立即命人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本想服侍馒头喝下。白露却止住了:“你知道五妹这是怎么了,就该乱给她喝东西。”
“夫人要水。”梅儿有些急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给。快,让人催一催,瞧着大夫怎么还不来!”
闭着双眼的馒头无力地抬了下手臂。她听得出另一个说话的人是四姐白露的声音,她恳切地道:“四姐我没事,我想喝点水。“
白露瞧着馒头还能说话,一把抓住馒头的双手,担心地道:“五妹,我在这呢?你先别喝水,你那茶里面说不定……”
馒头很想说她现在难受的狠,很想喝点水。她浑身都在冒汗,她都可以察觉地到自己内衣都被浸湿了。
凉冰冰地贴在后背上好不难受。
可是,她没有力气,耳边的嘈杂声,叫她心里又难受起来了。她忍不住侧了头,对着外面就干呕起来。可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吐出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生病(下)
露见馒头只是干呕,心领神会地展颜,瞧这个样子,有了。她赶紧将围在屋子里的下人全都撵了出去,接过梅儿手中的杯子,喂了馒头喝了水。
馒头只觉得口渴无比,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示意梅儿再给自己倒杯过来。
白露叹息地为馒头擦着嘴角的水渍,忍不住地责备道:“就渴成这样子?看看你这一头的汗,跟水里出来的一样。”
第二杯水馒头只喝了一般,她无力地靠在床架上,虚弱地扯出个笑容:“我后身都是汗。”
白露伸出手在她后背一摸,果然是一手的水,她有些惊讶地道:“你这是盗汗?身子这么虚还往外跑,你也该疼惜自个儿才是。”说着就命梅儿取了干净衣裳,要为馒头换衣裳。
馒头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不叫白露动手。她身上还有……叫四姐看到了还不……凭白露怎么说馒头就是不松手。
“这么大的人还羞什么?以前在我跟前还洗澡呢,现在成了夫人就金贵了?”白露伸手就去解馒头的衣带,口中还说道,“都是汗,若是浸病了该怎么办?”
馒头哪里敌得过白露的劲,她勉强地道:“四姐,我自己来,不用。”
“你坐都坐不起来,还自己来,等你好了,我还不伺候呢。”
梅儿瞧出了馒头的尴尬,她是个大姑娘,男女之事多少懂了一些,夫人起身后床单都叠得好好的放在小凳上。
她忙解释道:“方夫人,我们夫人从不让我们服侍的。”说着暗暗地拽了白露的袖口,脚尖还轻轻地碰了白露两下。
白露算是明白了点。她只得松手。将银红帐幔放下来。让馒头自己换衣裳。她则悄悄地将梅儿拉到外间。轻声地问道:“昨儿……?”她也觉得自己打听妹妹夫妻两地房事有些……。可是若是妹妹真地是有了。伤着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梅儿通红着脸蛋点点头。
“夫人有身子地时候也不分房?”
梅儿又点点头。她在馒头跟前好几年了。
从大姑娘开始。馒头有身子地时候就没见两人分房睡过。说白了。老爷跟夫人分房睡地日子屈指可数。
白露忍不住要骂李松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注意点。难道真地要等到五妹落了胎他才知道悔过?她招来梅儿:“你去。把你们老爷地铺盖收拾了。一并放在书房去。不许他同你们夫人同房了。”
“啊!”
白露双眼一横,略微拔高了嗓音:“啊什么,叫你去做就做。”五妹这胎最好是个男孩,也省得到时候别人塞了小妾进来。
想到上次五妹跟李松联手发作了方金婉她就有些恨铁不成钢。毕竟找个认识的人要比别人塞进来的要好很多,再说,方金婉那个人也就是贪心而已,大的本事倒没什么,五妹也能镇得住。可是这两口子到好,合伙在自家门口演了一出戏,还把方金婉嫁给给三十多岁的牢头当填房。想到这事,白露就有些乐了。这个李松果然是兵痞子,耍泼无赖真是无人可比。
她心里又盘算着要留两个能干的仆妇在这里,省得梅儿这丫头拦不住李松。
此时,守在屋外的卢广户家的远远的瞧着仆妇领了个大夫进来,忙躬身对着屋里面道:“夫人,晏大夫来给夫人请脉了。”
白露忙收回自己的思绪,掀了帘子走到里间,开口问道;“五妹,衣裳可换好了?大夫来了。”
“四姐……”
白露说着就要去掀帘子,却瞧见馒头慌手慌脚地拢了衣襟,满上通红一片。白露扫了眼,淡鹅黄的肚兜摆在被子上,穿了这么久连肚兜都没穿上。
她忍住笑意,为馒头系上衣带:“就这样。反正要放帘子下来的。”她又取了件单衣为馒头穿上,帮她将被子盖好,整理下屋子,叫人请大夫进来。
晏大夫是常去方家的,跟白露是相熟的。他躬身走进来,瞧见白露就在里面,忙赶到白露跟前,作揖赔笑道:“二夫人在这呢!”
白露懒得同他多说,指着幔帐:“先去瞧瞧病人。”
银红色的幔帐中伸出一只手来。指甲修剪整齐,没有留长甲,也没有染色;手腕上只带着一只翡翠镯子,越发显得藕臂玉润。
他赶紧取出脉枕。梅儿在馒头的手腕上搭了方帕子,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晏大夫不敢有一丝怠慢之处,他已经得知是锦衣卫同知的太太,不是夫人,二品夫人(因为三品命妇不能称夫人)。他凝神屏息地探着病人的脉象。
跳动紊乱,可是要说有什么不适也说不上来。晏大夫诊了一会子,欠身问道梅儿:“夫人可有什么不适?”
“夫人只说头晕,想吐又吐不出来,身上还出了许多的汗。”梅儿简单地将馒头的不适说了出来,又想起馒头中午没什么胃口,忙道,“夫人起来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汤。”
白露忙抓着晏大夫问道:“老晏,是不是有了?”
晏大夫一愣,他并没有在李夫人的脉象上探得有半分怀像,可是白露这么一问,他难免想到是不是这位李夫人没来月事,所以……
他忙赔笑地又诊了下脉。脉象上真的没有一丝的征兆。他干笑地问道:“李夫
事可来过?”
梅儿到底是个黄花闺女,一个大男人问她月事,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晏大夫问你话呢!”白露也暗暗着急,五妹身边怎么连个有阅历的婆子都没有,看来自己今儿回去该帮她好好的寻个来。
梅儿点点头。夫人的月事是才去了的,而且夫人也说不是怀了身子的。
晏大夫宽慰地笑了:“李夫人不是有了身子。”
“不是有身子?我听说吃不下东西,而且还干呕,不是有身子么?是不是有早月红(怀孕中出血,以为是月事)?”
晏大夫笑着道:“夫人只是身子虚了些。至于吃不下东西,想是胃口不好。我开个健脾健胃的方子吃上一剂就好。”
梅儿忙道:“先前太医院的陈太医已经开了方子,这……”
晏大夫听了太医院三字,哪里还敢下笔。太医院可是他考了半辈子都没进去的地方,哪里随便出个人都足以把他比得没边。听见太医开了方子,便道:“此次,就不用我开方子了。”
又笑着对白露道:“李夫人身子并无大碍,休息便好,这几日吃些清粥小菜便好。”
白露听闻馒头并未有身子,微微有些失望。她强笑着对晏大夫道:“她流了好多的汗,可有什么说法?你若不行,我就打发人去请太医来。”
太医哪里是白露说请就请来的。白露知道,晏大夫也知道,只是李松是什么人,太医院的太医都已经来过了,保不齐还会来第二次。他忙顺杆往上爬:“小的才疏学浅,若是有太医亲自瞧瞧,定是大好。”
白露撇撇嘴,不在多同他说话,只叫卢广户家的送他出去吃茶。上前挂起帐幔,坐在馒头身边,拉着她的手,叹气道:“我还以为是有了,怎么……”
妹妹没有儿子,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馒头摇摇头,宽慰着白露道:“我早起没吃东西,想是饿的,不碍事的。”
“你也是的,身边就这两个丫头。梅儿眼瞧着都要指人了,另一个还那么小,你身边都没个什么人。明日我给你找几个人来。”
馒头微微撑起身子:“我跟大哥都嫌烦,有她们就很好。只是我今日睡久了,明日就好的。”若是依她跟大哥的性子,家里不会请什么人的。现在,一则大哥在京城做了官;二则她生子姗跟子涘的时候身子虚,没办法照顾两个孩子,才买了些人入府。可这人一多了,未免要管束一二,馒头并不懂这些,常常出些差池,她也就不愿意管这些,都是交给梅儿打点。
白露点点头,轻声道:“想吃点什么?我回去叫人送来。”打量着馒头苍白的脸蛋,白露又忍不住地道,“你也该好好的调理身子了,好生的怀个男孩,日后自己也好有个依靠。若是……”
馒头方想说不用她派人送什么吃的过来,听了白露这欲言又止地话,她多少也明白些。她是怕自己跟大哥这些年,都没有儿子,大哥难免会有些什么想法。
其实她自己也是明白的,大哥是想要个儿子,常常同自己说生个儿子什么的,可是也没见他不喜欢女儿的。就是对自己也没什么怨言之类的。
既然是姐姐的一番好意,她真诚地笑说着:“我知道。大哥也请了陈太医为了调身子。
”
“你没全懂我的意思。男人三妻四妾正常,李松如今一个也没有,你是不是……”白露意有所指地瞟了梅儿一眼,想着妹妹是不是要把这个丫头做了房里人,毕竟是自己跟前的人。
一听白露说的是这个,馒头立即拉下了脸。方才她已经想到四姐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是她不想同四姐弄大,便揽到自己身上,只说自己身子不好,可不想四姐还劝了出来。
“四姐,你若是想管,就给方大人纳几个吧!我家里头我自己有打算!”
白露知道馒头不高兴,哪个女人想给自己的相公纳妾,还不是做了官,到了这个位阶,没有个妾室,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她好言开解道:“我知道你听了不高兴,可是现在就是这个事。方从哲我也主动给他买了两�